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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做什么?”

    没走几步。

    她也就是守着她的本分,过着她的日子,如今却不知这清闲日子,还能过多久?

    后来知道真相,他们俩已经谁都改变不了了。

    爱他吗?

    怀有身孕的春雨也来王府拜见了她。

    自古以来,都是落井下石多,雪中送炭少。

    而留在原地的林清妙,虽然已经起来了,却没离开。

    她与太子虽是夫妻,感情却不深厚。

    发生这么多事,皇后娘娘必然不好受。

    尤其是袁夫人,看到明锦出现的那一刻,更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每间牢房虽然不似顾长泽在诏狱的那般繁华,但该有的也都有,他们没想到明锦会来。

    又见她小腹微隆。

    自她夫君犯下那样的错事,就连她娘家人都没来过,就更加不用说以前与他们家交好的那些人家了。

    也给袁夫人带了换洗的衣裳。

    安慰了袁夫人几句,又摸了摸袁欢欢的头,与她说了几句话,明锦就往隔壁那间去了。

    “我要去见皇后娘娘,你要与我一起吗?”

    “那位是?”

    但看她这个年纪和装扮,明锦猜测应是东宫的人。

    虽然袁混谋反入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任何一点线索,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效果。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善意了,即便强忍着,也只是忍下了眼泪,掩不住哽咽。

    他们虽然都在东宫,却几乎没怎么见过面。

    没想到父皇没有惩治他,他却先被人害死了。

    儿子被袁誉抱着,许昭君握着明锦的手,边哭边说。

    最初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彤虞整个人都呆住了,却已经忘记自己那时究竟是个什么心情了。

    但毕竟袁皇后和五皇子都还在,所以就算最开始,明锦和顾明珩还没回来的时候,袁家一行人也没被苛待过。

    也只能靠跟那些狱卒打听,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她与彤虞接触并不算多,彤虞虽是太子妃,性子却有些柔弱。

    他便把她认成了姐姐。

    太子谋反的事,她根本不知道。

    “谢谢小婶婶。”

    明锦循声看去,见是一位穿着素服的生脸女子。

    为着这个,贞光帝这阵子没少生气,却依旧不肯轻易把储君人选定下来。

    明锦与顾明珩一大早就起来,去往宫里了。

    等顾明珩交待过之后,更是连吃喝住行都成了上乘。

    他是太子,是下一任天子,他的喜好和爱意,本就不会有多少。

    明锦走过去喊人。

    说的最多的,自然还是贞光帝的那几个儿子。

    偶尔来一趟,不是让她陪着去见父皇,就是去陪母后说话。

    他当初看中的也不是她,而是她的孪生姐姐,只可惜姐姐体弱多病,还未出阁就仙逝了。

    袁夫人如何能忍得住眼泪?

    吴济虽然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向来听吩咐行事,纵使困惑,也不会多问,当即便点头应是。

    大牢里面,除了袁混以外的袁家人都待在一处。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他们没想到明锦会来。

    既然已经开了头,明锦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但她也不好说什么,性子不是几日就能养成的,也不是别人说什么就能改变的。

    若彤虞立得起来也就罢了。

    顾明珩握着明锦的手,跟吴济说。

    尤其是这阵子。

    毕竟如果皇长孙在她那,偏偏她还是个软弱的性子。

    可好像也没那么恨。

    明锦笑着安慰她:“我可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我干儿子的。”说着,她就朝袁誉怀中的小孩看去。

    她自幼养尊处优,家里好、嫁得夫君也好,几乎可以说是一辈子都没受过苦,没想到临了一大把年纪,却碰上这样的事。

    除此之外,明锦还去了一趟大牢,见了袁家人。

    反而看着明锦离开的身影。

    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最初的时候,太子顾念情分和规矩,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去她那一趟,之后大概是觉得她无趣又爱哭,连初一、十五也不爱来了。

    那就是之前她跟夷仙在洛阳地界看到的那批人了?

    这日之后。

    在狱中待着,连时日都不知道过去多久。

    若是没有他的求娶,她本可以挑个中意她的夫婿,而不是日日待在他身边,胆战心惊。

    但这份情意,终究抵不过那一日日的冷漠和无视。

    最初知晓他轻薄父皇的嫔妃,她就已经够震惊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谋反……她近来日日胆战心惊、夜不能寐,却也早就做好他出事后,她跟着一道陪葬的准备了。

    她的性子的确是太柔弱了,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战战兢兢。

    采选……

    彤虞听到这个,果然心下一动。

    明锦不由又多看了一眼,倒是不知道东宫竟然又多了一位有孕的女子。

    现在储君人选究竟会怎么定,究竟是给定王、静王还是五皇子,又或是给这位还年幼的皇长孙……朝里朝外,现在谁也不知道。

    “听王妃的。”

    当夜,他就拿着令牌离开了京城,独自一人去往登州了。

    袁夫人则跟自己的孙女在一处。

特殊的节日或者事情。”

    她已经许久未曾歇息好了。

    在这个皇宫,若说有谁对她真心实意,便是母后了。

    宫女答道:“是林良娣,今春采选进的东宫,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她点了点头,要走的时候,又对着彤虞多说了一句:“有什么,就同皇后娘娘和我说,不要怕麻烦我们,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之后顾明珩要带着人去往皇陵。

    明锦看不太清她的脸。

    低着头。

    那些夫人自然也不会、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皇长孙的生母。

    ……

    袁誉和许昭君,还有他们才出生的儿子待在一处。

    见了明容和明笙,还有她们的孩子。

    期间还回了一趟家。

    后面这句,是明锦临时起意,她能看出她状态不好。

    才几个月大。

    彤虞先时没反应过来,渐渐地,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袁辞和袁老太爷一起。

    她笑盈盈跟彤虞应道:“妾身在。”

    明锦心里倒是叹了一口气。

    她没多加理会,只说了句“不必多礼”,就直接越过她走了,走远了,她才问身边的宫女。

    许昭君见她过来,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朝野之中,甚至就连城中百姓,为着谁会成为储君,都在议论纷纷。

    明锦这阵子有空就进宫陪袁皇后说话。

    就像如今,明明彤虞才是太子妃,可围在那些官宦夫人之间交流的却是孙琦。

    翌日。

    明锦听她这样说,便也不好再坚持什么了。

    她把东西让人分了,那些零嘴是给袁辞的女儿,袁欢欢的。

    若不是经历千锤百炼,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她在嫁给他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恨他吗?

    明锦自然说没事。

    朝臣便没少上奏,要贞光帝定下储君人选。

    但她看着明锦,眼睛却又看到了前面那乌泱泱的一群人,她眼中才升起的光亮又黯淡下去,她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还得在这待着,小婶婶去陪母后吧。”

    直到身后彤虞传来声音,喊她“清妙”,她才回神敛眸,笑着转身朝彤虞走去。

    他跟她有夫妻名分,却无情意。

    她听到一声:“王妃娘娘。”

    倘若陛下真的念及已故的太子,爱屋及乌,把皇位传给自己这位长孙,那这位孙侧妃自然也就跟着母凭子贵了。

    彤虞看到她,忙起身与她行礼,小声喊道:“小、小婶婶。”

    现在最忌讳的就是隐瞒。

    明锦则与一些官眷留在宫里帮忙,她趁机准备去未央宫看看袁皇后。

    她也没多想。

    要不是孙家出事,只怕现在东宫当家做主的,还得是这位孙侧妃。

    明锦自然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在灵前上了香。

    明锦这次过去,还特地给他们准备了一些换洗的衣裳,还有小孩的零嘴口食,和拨浪鼓这些哄小孩的东西,还给许昭君带了几本书。

    何况他虽然不爱她,但该有的脸面,还是给她的。

    明锦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没再多说,只让彤虞的贴身婢女照顾好她,便转身走了。

    或许最初的时候有过。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孙琦处处压一头。

    “太子妃。”

    没想到这位长安王妃竟然会纡尊过来,还带来了不少东西。

    要走的时候。

    ……

    也没耽搁。

    嘴里一直道着感激明锦的话。

    孙琦毕竟是皇长孙的生母。

    她那一头从前茂密黑亮的头发,如今都见白了不少。

    明锦过去与太子妃彤虞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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