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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接过花甲老人递过来的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有些意外。

    这两日,夏油杰将手上的上千只咒灵全部派出去寻找五条悟的踪迹。它们倾巢出动将东京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五条悟。

    夏油杰接过帕子擦拭嘴角:“谢谢。神原同学怎么在这里?”

    “说起这个,我可得感谢你才对。”

    “夏油君,近些年过得如何?还会被那个问题困扰吗?”

    “这得从头说起,九年前……”

    夏油杰,东京大学在读博士、盘星教教主、盘星研究所所长、咒术高专兼职老师以及五条悟的挚友。

    “欸?那你岂不也是那什么术师?”

    “夏油君,这个给你。”

    夏油杰顿步,转头望着河水一阵沉默,才道:“生活还算过得去。”

    “可以,我附近有一个SFE商场,你到商场来找我吧。”

    因为一年前星浆体事件的影响,导致内心的天秤出现了倾斜。整日心不在焉,思绪重重。

    夏油杰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

    她腾出一只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机界面显示陌生号码来电。

    咒灵的味道令他作呕,却不得不吞下咒灵玉。

    “为了表达我的感谢,我送你回家吧?”

    他的脑海浮现出一个念头:神原同学强的可怕。

    夏油杰,咒术高专三年级生。

    神原爱纪很想说没有时间,但想到上次在老年公寓被盘问的事件,发现自己没有说不的理由或者实力。

    “按照你所说,悟那日并没有受伤对吗?”

    夏油杰在河边坐下,从周围摸到一把石子,一颗颗丢进河中,一言不发。

    “夏油君怎么在这里?”

    “都不需要。”

    抱着这样的念头,她熟练接起:“您好,我是NK事务所的神原爱纪。请问您是需要全套殡葬服务?还是只需要入殓师为往生者化妆?”

    神原爱纪学着他的样子坐在河边,等着他开口。

    花甲老人:“这么巧?”

    普通人类vs超能人士,普通人怎么可能赢?

    “嗯?怎么说?”

    视线中多出一块方帕,在往上是她担心的模样。

    那时的夏油杰看起来十分不好,神情颓废、面色苍白。

    “客气了。”

    夏油杰道谢后,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打了过去。

    “社畜都说‘钱难挣,屎难吃’,那是他们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屎尿横飞的场面,做我们这行的,钱是真的从……”

    神原爱纪虽然与夏油杰是初中同学,但两人并不熟。从初一到初三都是同班同学,可两人说的最多的一次话是在高三时,一个因地震灾害受损的镇子上。

    夏油杰记得校园中曾经有一伙混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找上了她的麻烦。

    《咒术界动物大师》

    应该是来单子了。

    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

    “不麻烦,走吧?”

    夏油杰对这位初中同学的印象不深,神原爱纪很少说话,没有朋友,至始至终都很安静,或者说孤僻。

    一刻钟后,神原爱纪讲述完毕。

    “陪同学回老家省亲,路过这里。”

    夏油杰本想过去帮忙,好歹是同班同学。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她根本不用帮忙,一个人就解决了所有人。

    如果五条悟被诅咒师或咒灵绑架的话,五条悟不可能不反抗。一旦打斗,必然会留下咒力残秽。

    对方一边看着外面,一边缓缓搅动汤匙。黑色西装外罩一件白色羽绒服,金色双瞳一如既往的淡漠。

    “这是神原小姐的手机号码,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她吧,她比我清楚。”

    “还真是你啊,神原。”

    “有美奈的缘故,但更多的是别的。”神原爱纪问道:“夏油君呢,在那个宗教学校待得如何?”

    夏油杰收好名片,笑道:“真巧,我有一个初中同学也叫神原爱纪。”

    夏油杰不怕对神原爱纪吐露咒术界的存在,因为之前她在老年公寓就见过咒灵了,悟那个大嘴巴一定说了些咒术界的事,来解决后续事宜的伊地知估计也说了些咒术界的常识。

    当他倚在阴暗的角落反胃到痛苦不堪时,神原爱纪出现了。

    “你确定,26号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悟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最近有没有遇见奇怪的人?”

    ……

    “行行行。”

    神原爱纪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面部,忽然听见自己手机振动的声音。

    夏油杰:“或许只是同名罢了。”

    “好的,感谢你配合调查。”

    ……

    一般这种特立独行的人会遭到校园霸凌。

    当天上第一颗星星出现后,夏油杰开口了。但不是讲述生活中的不顺,而是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

    后来他初中毕业后,再也没有关注过曾经的同学。

    “我确定。”

    “没错。”

    神原爱纪听出来他话中隐藏的苦闷:“看来是不怎么样呢。如果你愿意诉说的话,我可以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有关五条悟的事情,我需要与你谈一谈。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

    难不成真是悟的自导自演?

    夏油杰在她面前拉开座位坐下,端着一张温和的笑脸:“还记得我吗?”

    神原爱纪说出一串数字,夏油杰将她的号码存进手机。

    夏油杰:“神原同学活泼了许多,想必也是你那位朋友的原因吧?”

    神原爱纪听出夏油杰话中的郑重谨慎之意,不敢大意便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神原爱纪看着眼前的男性,年纪在二十六七的样子,一半的头发扎成丸子,另一半披散在身后,额间的刘海特别奇怪,但脸上的笑容倒是一点没变。

    源源不断的任务,无穷无尽的咒灵,不停地重复祓除、吸收、祓除、吸收……

    “那,你找我是想问些什么?”

    夏油杰想不透,便在今日登门拜访那日的当事人之一花甲老人,对方只知道五条悟解决了咒灵,却不知如何解决的。那时在场的只有神原爱纪。

    神原爱纪做好交接工作后,摘下口罩与手套去洗手间洗把脸。像她这样做的人还有很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神原爱纪莞尔一笑:“嗯,美奈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次也是陪她回老家。”

    说来也是奇怪,五条悟的咒力残秽只在老年公寓一带。除此之外,整个东京再没有他的咒灵残秽,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离我远点,会死的。”

    夏油杰点头:“帕子我洗干净后再还给你,对了,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2007年,夏。

    “是我约的你。”

    神原爱纪仔细思考了一下:“没有。”倒是遇见了一只奇怪的猫。

    这样一来,绑架假设并不成立。

    “ 别说了,我快吐了!”

    花甲老人看出他的神色:“先生,有什么不妥吗?”

    “咒术师。”

    “在,而且我好的很。”

    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整个人松懈下来。有的直接喝了几大口自来水,有的马不停蹄洗把脸就离开,还有的坐地板上休息和别人吐槽。

    如今在这里遇见,对方甚至主动关心他,倒是让他意想不到。

    “不用麻烦夏油君,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我再也不想接这种经历车祸的往生者了,实在是太考验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夏油杰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对神原爱纪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走一走?”

    当夏油杰赶到商场里的咖啡厅时,一眼就看到了他要见的神原爱纪。

    “摩西摩西,还在吗?”

    一句话没说就被问候‘你什么时候死’的夏油杰:“……”

    “你问。”

    神原爱纪顿时恍然大悟:“据说你当初没有上高中,而是跑去读了一所宗教学校,那所学校就是咒术高专?”

    “神原同学升入高中后,交到好朋友了吗?”

    夏油杰已经起身并做出了‘请’的手势,神原爱纪拒绝不了只好答应。

    “好的,冒昧问下您具体需要哪种服务?”

    夏油杰的注意力无比集中。

    “我也是,天知道,我是怎么忍着恶心完成工作的。”

    “我讲完了。”

    2016年12月31日,距离五条悟失踪已有五日。

    因为连环车祸事故,他们已经连续奋战多日,终于在今日完成所有往生者的清洁、缝合、化妆任务。

    车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夏油杰点头:“没错,咒术高专对外宣称是宗教学校。”

    “很好,感谢你的分享,但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淡金色的双眸是一成不变的厌恶与淡漠。

    “?那你是?”

    神原爱纪看着镜中双眼布满血丝的她,神情有些恍惚。即便她从事入殓师多年,但这次的工作强度确实让她有些遭不住。

    这个镇子很小,不过却有一条清澈的小河环绕镇子。此时太阳西沉,河水波光粼粼,两人在河边散步闲聊。

    “请将12月26日老年公寓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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