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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完吐司拿牛奶和燕麦,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电梯上行,而后停在十五楼。

    修剪完头发后,发型师绕到一旁拿了染膏,站在他的身后替他上色。

    一旁的售货员看着他的动作和他旁边的小推车有点震惊,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吐司的保质期很短的,买这么多可能会放坏。”

    也不是白人啊,怎么这么热衷吃白人饭。

    那人循着动静偏过头看他。



    季景殊没再回话,闭上眼任他折腾。

    “说起来我还挺好奇的,别人染头发都恨不得把所有颜色试个遍,唯独你次次都是补一样的颜色,还是绿的,这颜色一般人可难驾驭。”发型师一边替他上色一边和他搭话,“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颜色啊?”

    季景殊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绿色是自由的颜色。”

    顶着新补色的头发,拎着一大袋开袋即食的东西,季景殊走进了回家的电梯。

    冬天的晚上来得很早,等到头发彻底弄好后,外面已经陷入了暮色。

    暖色的灯光洒下,季景殊看见他的家门口蹲了个人。

    曾经池逢时不知道哪根筋搭坏了,买了件荧光绿的外套,穿着跟个巨型萤火虫似的。

    季景殊问他为什么想不开买这个颜色时,池逢时说:“因为绿色是自由的颜色。”

    “我只听说过绿色是大自然的颜色。”发型师笑笑,“不过好看就行,这颜色在你头上确实好看。”

    “吃得完。”季景殊说。

    接下来到年后的一段时间都没什么事儿,可以一直待在家里,于是季景殊扫货般的往推车里扔吐司。

    售货员点点头,没再说其他。

    季景殊走出电梯,脚步声唤醒了楼道的声控灯。

    是池逢时。

    季景殊看着镜子里自己绿色的脑袋,结了账走出理发店,转身绕进了一旁的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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