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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够了吗？”柯桦眼睛向上看他，双眼皮折出很深的痕，眼睛里的红血丝都冒着冷酷的气息。抬手盖在嘴上打了个哈欠。
他把摇椅扔在火车外面，一个人钻进火车头里。
上半张脸上，鼻梁下半部分暴露在阳光下，唇峰和唇角的阴影让两片唇饱满许多，看着就……
鱼鳔在河面上下浮动，大狗机敏地抬头看向河面，接着朝柯桦叫了一声。
“啊——”
柯桦转身往回走，那颂闭眼装睡。
那颂没好气地转身坐到了柯桦身后的摇椅上。摇椅就在柯桦身后，那颂坐下后，脸与柯桦的屁股在一条水平线上。
那颂还要踹，柯桦转头看他。
两个人交叠着摔进摇椅里，摇椅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声响。
柯桦单膝蹲在河边，把装着鱼的水桶交到了大狗嘴里。“把鱼杀了，再带点调料，有什么吃的拿点回来。”
其实刚才他比那颂还生气。这小子大概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追过人，本质上是个纯情的煞笔。看不行，摸不行，窍都没开还想硬聊。放在以前，他不介意让这种煞笔涨涨见识。
“嘭！”屁股先着地，腿和脑袋躲开了能磕到的所有地方。
那颂怕柯桦起身跑了，两只手始终按着柯桦的肩膀，膝盖从椅子上挪到他腿上压着。
那颂嘁了一声，直起身，垂眸不屑地瞥着他。“有什么好看的。”
对于他喜不喜欢这个问题，柯桦不止一次戳穿他。那颂恼羞成怒。“谁他妈规定不喜欢就不能先谈着！”
柯桦头也不回地说：“记得给好评。”
火一秒窜到天灵盖，柯桦抬手抽向那颂的脑袋。
那颂噎了一下，下一秒，衣领和裤腰同时被抓住，瞬间天翻地覆。他从柯桦头顶飞了过去！
那颂扬起下巴：“谁先手欠？！”
那颂骂了句脏话，不甘示弱地一口咬在柯桦肩上。
“一直都在。比起某些生扑的人……”
柯桦终于装好了烤鱼夹，转身拿烤鱼夹把还发愣的人按到摇椅里。
那颂：“……”
那颂傻眼了，按照他的想法，他接下来会抱着柯桦耍个流氓，哪呈想到大狗先怒了。
“最后一次机会，快点答应。”那颂咬牙切齿地瞪着柯桦。
被委以重任的大狗，得意洋洋地叼着桶甩着尾巴走了。
手裹着风停在耳边。转而抽在那颂胳膊上。
那颂两只手套住柯桦上身和两条胳膊，闻言两手锁死，一副誓死不放的样子。
柯桦伸手点了点那颂的肩，“不行，就别硬撩。”
“啪——”
柯桦感觉跨上一凉，偏头向后看。裤腰已经滑到大腿上了。
直到手臂上皮肤发出轻微的灼烧感，他才醒过来。
那颂抓住柯桦裤子，吓得一缩脖子。
“少岔开话题。”按着肩膀的手用了些力，摇椅前后晃起来。“行不行？”
大狗急刹，屁股咚坐到地上，嘴里依旧发出警告的呜呜声。
他们俩的姿势就跟柯桦压在他身上一样。不只是暧昧那么简单。
那颂不说话，眼睛往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空隙瞥一眼：“不装了？”
那颂走到柯桦旁边，伸脚踢他。柯桦眼睛看着手上的烤鱼夹，脚上长了眼睛似的，轻巧地避开。
那颂猛地窜起来，勾住柯桦腰把人摔进摇椅里，单膝跪在摇椅上，两手按住要起身的柯桦，额头撞在柯桦额头上。
“呜呜——”大狗突然出现在火车门口。
“他要干嘛！”他抱住柯桦挡在前面。
“还贱不贱了？”烤鱼夹杵在摇椅枕头上，摇椅慢慢后仰，那颂跟着后仰。柯桦跟着弯腰。
柯桦蹦起来跳到地上。
“脸呢。”那颂偏头看他侧脸，想看柯桦有没有不好意思。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火车里。
“不要辣椒。”那颂从后面喊。
那颂躺到躺椅上，垂眸望着河边。
提起昨晚，那颂就来气。他昨晚特意扑上去，结果嘴巴磕到了柯桦的下巴，尴尬地恨不能原地去世！柯桦捂着下巴问他：“你到底是投怀送抱还是暗杀？”
柯桦睁开眼，眼角湿润，眼神嘲讽。“答应什么？”
“还是跟谁打堵了？”柯桦继续问。
那颂紧跟着去抓他，胡乱抓到什么猛地一拽。
柯桦扭头看那颂：“松手。”
那颂站起来，闭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怕是真的怕，刺激也是真的刺激。
那颂坐在地上，眼睛定定望着门口。一根木头，哪只眼睛看出他不喜欢他了！再说这东西能看出来吗？他还看出柯肖晴不喜欢那雍呢！他还看出他妈还爱他爸呢！他还看出宣和跟奶茶前几天吵架了呢！
那颂仰头朝火车顶喊，锁死的手崩开。
柯桦从旁边走过，抓着鱼竿的手飞快地戳了一下那颂露出的腰。
柯桦拎着东西大步往火车头那边走，走到一边突然扭了一下腰。
柯桦无声噙笑看着他。
那颂扯衣服的手一顿，懊恼地皱了下眉。“你答应了吗就想看！！”
卧槽！眼瞎了！
那颂起身踹了一脚不停摇摆的摇椅。
“嘭——”水桶掉在地上，大狗窜进火车里，呲着牙朝那颂狂奔而来。
“……”那颂噎了一下，“来个人你他妈就戳人家腰。”
那颂被狗叫的手一抖，手里的荷叶掉在柯桦臂弯里。柯桦睁开眼，对上他还没挪开的脸。
那颂脸色一变，立刻拨开柯桦的手，揪着后背的衣服往后扯了扯衣领。
柯桦偏头笑了一声，转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的嘲讽更加浓重。“谁让你来的？”
柯桦回头瞥那颂，那颂低头抠着小腿上的橘红色油漆。两大滴喷溅式的油漆，从小腿外侧一直喷到笔直的胫骨上，像一根伸长了的舌头。有点性感。
挂上饵，柯桦又把鱼线甩回河里。
“的确不好看，奈何有人喜欢看。”柯桦说着走到河边，收鱼。他动作干脆利落，两个巴掌那么长的鲤鱼垂死挣扎，甩了他一身水，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拆下鱼扔进水桶里，溅起的水花洒在笔直的小腿上。
火车头阴影里，柯桦点燃了烤架里的碳。大狗叼回来的水桶里有两条杀好的鱼，两盒锡纸蘑菇，一盒鸡翅。夹好鱼，放到烤架上。柯桦又拿出水桶里的调料看了看。养殖园的租户也做农家乐，给他的调料都很正宗，食材也非常新鲜，分量也够了。
“是你不行。”柯桦抬手勾住那颂t恤领口下拉。
那颂鬼使神差伸手戳了一下柯桦的屁股。
柯桦：“蹲下！”
柯桦轻笑转头继续装烤鱼夹，“那倒不是。”
那颂抬脚想踹近在咫尺的屁股，脚都抬起来了又放了回去，退而求其次换成巴掌。
“谈个恋爱。”那颂说。
“我。”柯桦指指自己。
他又再看看自己的手：卧槽！
大概那颂上蹿下跳的过于热情，冲散了他心里的火。以至于，他甚至没时间、没心情多思考“柯肖晴嫁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人”以及“柯肖晴为什么突然要结婚”。
或许是因为阳光太好，或是因为风是从果园吹来的带着香味，或许是风吹杨树叶的声音太催眠。那颂毫无所觉地睡着了。隐约听见大狗叫柯桦收鱼，他迷迷糊糊只看见一道人影从旁边走过去，就又睡了过去。
烈阳明晃晃地挂在天空正中间，照得河面白花花一片，杨树叶子蔫嗒嗒地垂着一动不动。即使半眯着眼，眼球依旧刺得生疼。那颂偏头找人。
“啊——”那颂两手捂住侧腰，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着，“你他妈给我滚回来受死！”
柯桦冷笑，收回手，站直，转身往门口走。那颂嗖地坐直，伸手抓住柯桦后摆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拽。
柯桦疼的表情扭曲，另一只手抓住那颂腕骨使劲一捏。
“打爽了吗？”烤鱼夹戳在那颂肩上，他拧着那颂的脸颊。
火车两侧的窗边都有料理台，柯桦站在料理台前组装烤鱼夹，手边还放着一个半成品烤架。
该感谢纯情的小煞笔扰乱了他的视线。半个月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过完了。他与柯肖晴，他跟半个月前想原地爆炸的他，相安无事了半个多月。
柯桦甩干的时候，t恤跟着向上跑，露出了腰。弯腰固定鱼竿的时候，撅起的……被阳光赋予了一层朦胧的光，看上去又圆又软。
柯桦把烤鱼夹放到料理台上，回手抓住那颂后脑勺的头发，向后拽：“松，手。”
两个人疼的全都闭了下眼睛。柯桦跌回摇椅里，闭着眼骂了句。
那颂推开肩上的铁夹子，又去抓柯桦的手。柯桦捏的紧，他拽柯桦的手腕连带自己的肉皮也跟着往外扯。
柯桦：“我让你来的？”
刚才那阵波浪和弹起来的……是真的吗？
那颂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柯桦已经带着大狗出去了。只有摇椅还在不停地前后摇着，表示他刚才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所以要多摇几下。
那颂盯着面前弹跳的两团：卧槽！
柯桦收起鱼竿往回走，走到他旁边看了他一眼，然后拎起摇椅要走。
那颂心里咯噔一跳。心虚地眨了两下眼睛。
余光里，那颂坐到火车门口的台阶上，正瞅着他这边。
“变态。”
] “看够了吗？”柯桦眼睛向上看他，双眼皮折出很深的痕，眼睛里的红血丝都冒着冷酷的气息。抬手盖在嘴上打了个哈欠。
他把摇椅扔在火车外面，一个人钻进火车头里。
上半张脸上，鼻梁下半部分暴露在阳光下，唇峰和唇角的阴影让两片唇饱满许多，看着就……
鱼鳔在河面上下浮动，大狗机敏地抬头看向河面，接着朝柯桦叫了一声。
“啊——”
柯桦转身往回走，那颂闭眼装睡。
那颂没好气地转身坐到了柯桦身后的摇椅上。摇椅就在柯桦身后，那颂坐下后，脸与柯桦的屁股在一条水平线上。
那颂还要踹，柯桦转头看他。
两个人交叠着摔进摇椅里，摇椅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声响。
柯桦单膝蹲在河边，把装着鱼的水桶交到了大狗嘴里。“把鱼杀了，再带点调料，有什么吃的拿点回来。”
其实刚才他比那颂还生气。这小子大概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追过人，本质上是个纯情的煞笔。看不行，摸不行，窍都没开还想硬聊。放在以前，他不介意让这种煞笔涨涨见识。
“嘭！”屁股先着地，腿和脑袋躲开了能磕到的所有地方。
那颂怕柯桦起身跑了，两只手始终按着柯桦的肩膀，膝盖从椅子上挪到他腿上压着。
那颂嘁了一声，直起身，垂眸不屑地瞥着他。“有什么好看的。”
对于他喜不喜欢这个问题，柯桦不止一次戳穿他。那颂恼羞成怒。“谁他妈规定不喜欢就不能先谈着！”
柯桦头也不回地说：“记得给好评。”
火一秒窜到天灵盖，柯桦抬手抽向那颂的脑袋。
那颂噎了一下，下一秒，衣领和裤腰同时被抓住，瞬间天翻地覆。他从柯桦头顶飞了过去！
那颂扬起下巴：“谁先手欠？！”
那颂骂了句脏话，不甘示弱地一口咬在柯桦肩上。
“一直都在。比起某些生扑的人……”
柯桦终于装好了烤鱼夹，转身拿烤鱼夹把还发愣的人按到摇椅里。
那颂：“……”
那颂傻眼了，按照他的想法，他接下来会抱着柯桦耍个流氓，哪呈想到大狗先怒了。
“最后一次机会，快点答应。”那颂咬牙切齿地瞪着柯桦。
被委以重任的大狗，得意洋洋地叼着桶甩着尾巴走了。
手裹着风停在耳边。转而抽在那颂胳膊上。
那颂两只手套住柯桦上身和两条胳膊，闻言两手锁死，一副誓死不放的样子。
柯桦伸手点了点那颂的肩，“不行，就别硬撩。”
“啪——”
柯桦感觉跨上一凉，偏头向后看。裤腰已经滑到大腿上了。
直到手臂上皮肤发出轻微的灼烧感，他才醒过来。
那颂抓住柯桦裤子，吓得一缩脖子。
“少岔开话题。”按着肩膀的手用了些力，摇椅前后晃起来。“行不行？”
大狗急刹，屁股咚坐到地上，嘴里依旧发出警告的呜呜声。
他们俩的姿势就跟柯桦压在他身上一样。不只是暧昧那么简单。
那颂不说话，眼睛往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空隙瞥一眼：“不装了？”
那颂走到柯桦旁边，伸脚踢他。柯桦眼睛看着手上的烤鱼夹，脚上长了眼睛似的，轻巧地避开。
那颂猛地窜起来，勾住柯桦腰把人摔进摇椅里，单膝跪在摇椅上，两手按住要起身的柯桦，额头撞在柯桦额头上。
“呜呜——”大狗突然出现在火车门口。
“他要干嘛！”他抱住柯桦挡在前面。
“还贱不贱了？”烤鱼夹杵在摇椅枕头上，摇椅慢慢后仰，那颂跟着后仰。柯桦跟着弯腰。
柯桦蹦起来跳到地上。
“脸呢。”那颂偏头看他侧脸，想看柯桦有没有不好意思。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火车里。
“不要辣椒。”那颂从后面喊。
那颂躺到躺椅上，垂眸望着河边。
提起昨晚，那颂就来气。他昨晚特意扑上去，结果嘴巴磕到了柯桦的下巴，尴尬地恨不能原地去世！柯桦捂着下巴问他：“你到底是投怀送抱还是暗杀？”
柯桦睁开眼，眼角湿润，眼神嘲讽。“答应什么？”
“还是跟谁打堵了？”柯桦继续问。
那颂紧跟着去抓他，胡乱抓到什么猛地一拽。
柯桦扭头看那颂：“松手。”
那颂站起来，闭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怕是真的怕，刺激也是真的刺激。
那颂坐在地上，眼睛定定望着门口。一根木头，哪只眼睛看出他不喜欢他了！再说这东西能看出来吗？他还看出柯肖晴不喜欢那雍呢！他还看出他妈还爱他爸呢！他还看出宣和跟奶茶前几天吵架了呢！
那颂仰头朝火车顶喊，锁死的手崩开。
柯桦从旁边走过，抓着鱼竿的手飞快地戳了一下那颂露出的腰。
柯桦拎着东西大步往火车头那边走，走到一边突然扭了一下腰。
柯桦无声噙笑看着他。
那颂扯衣服的手一顿，懊恼地皱了下眉。“你答应了吗就想看！！”
卧槽！眼瞎了！
那颂起身踹了一脚不停摇摆的摇椅。
“嘭——”水桶掉在地上，大狗窜进火车里，呲着牙朝那颂狂奔而来。
“……”那颂噎了一下，“来个人你他妈就戳人家腰。”
那颂被狗叫的手一抖，手里的荷叶掉在柯桦臂弯里。柯桦睁开眼，对上他还没挪开的脸。
那颂脸色一变，立刻拨开柯桦的手，揪着后背的衣服往后扯了扯衣领。
柯桦偏头笑了一声，转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的嘲讽更加浓重。“谁让你来的？”
柯桦回头瞥那颂，那颂低头抠着小腿上的橘红色油漆。两大滴喷溅式的油漆，从小腿外侧一直喷到笔直的胫骨上，像一根伸长了的舌头。有点性感。
挂上饵，柯桦又把鱼线甩回河里。
“的确不好看，奈何有人喜欢看。”柯桦说着走到河边，收鱼。他动作干脆利落，两个巴掌那么长的鲤鱼垂死挣扎，甩了他一身水，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拆下鱼扔进水桶里，溅起的水花洒在笔直的小腿上。
火车头阴影里，柯桦点燃了烤架里的碳。大狗叼回来的水桶里有两条杀好的鱼，两盒锡纸蘑菇，一盒鸡翅。夹好鱼，放到烤架上。柯桦又拿出水桶里的调料看了看。养殖园的租户也做农家乐，给他的调料都很正宗，食材也非常新鲜，分量也够了。
“是你不行。”柯桦抬手勾住那颂t恤领口下拉。
那颂鬼使神差伸手戳了一下柯桦的屁股。
柯桦：“蹲下！”
柯桦轻笑转头继续装烤鱼夹，“那倒不是。”
那颂抬脚想踹近在咫尺的屁股，脚都抬起来了又放了回去，退而求其次换成巴掌。
“谈个恋爱。”那颂说。
“我。”柯桦指指自己。
他又再看看自己的手：卧槽！
大概那颂上蹿下跳的过于热情，冲散了他心里的火。以至于，他甚至没时间、没心情多思考“柯肖晴嫁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人”以及“柯肖晴为什么突然要结婚”。
或许是因为阳光太好，或是因为风是从果园吹来的带着香味，或许是风吹杨树叶的声音太催眠。那颂毫无所觉地睡着了。隐约听见大狗叫柯桦收鱼，他迷迷糊糊只看见一道人影从旁边走过去，就又睡了过去。
烈阳明晃晃地挂在天空正中间，照得河面白花花一片，杨树叶子蔫嗒嗒地垂着一动不动。即使半眯着眼，眼球依旧刺得生疼。那颂偏头找人。
“啊——”那颂两手捂住侧腰，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着，“你他妈给我滚回来受死！”
柯桦冷笑，收回手，站直，转身往门口走。那颂嗖地坐直，伸手抓住柯桦后摆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拽。
柯桦疼的表情扭曲，另一只手抓住那颂腕骨使劲一捏。
“打爽了吗？”烤鱼夹戳在那颂肩上，他拧着那颂的脸颊。
火车两侧的窗边都有料理台，柯桦站在料理台前组装烤鱼夹，手边还放着一个半成品烤架。
该感谢纯情的小煞笔扰乱了他的视线。半个月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过完了。他与柯肖晴，他跟半个月前想原地爆炸的他，相安无事了半个多月。
柯桦甩干的时候，t恤跟着向上跑，露出了腰。弯腰固定鱼竿的时候，撅起的……被阳光赋予了一层朦胧的光，看上去又圆又软。
柯桦把烤鱼夹放到料理台上，回手抓住那颂后脑勺的头发，向后拽：“松，手。”
两个人疼的全都闭了下眼睛。柯桦跌回摇椅里，闭着眼骂了句。
那颂推开肩上的铁夹子，又去抓柯桦的手。柯桦捏的紧，他拽柯桦的手腕连带自己的肉皮也跟着往外扯。
柯桦：“我让你来的？”
刚才那阵波浪和弹起来的……是真的吗？
那颂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柯桦已经带着大狗出去了。只有摇椅还在不停地前后摇着，表示他刚才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所以要多摇几下。
那颂盯着面前弹跳的两团：卧槽！
柯桦收起鱼竿往回走，走到他旁边看了他一眼，然后拎起摇椅要走。
那颂心里咯噔一跳。心虚地眨了两下眼睛。
余光里，那颂坐到火车门口的台阶上，正瞅着他这边。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