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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画一遍，再剪一遍。”柯桦又在黄色剪纸上画了一只加菲猫。黑色描边笔流畅地游走，加菲猫半耷拉的眼皮，不满的嘴巴，圆鼓鼓的大肚子，细腿和大脚丫，神奇地出现在黄色剪纸上。
那颂深吸气，松开抱着的胳膊，与此同时在桌子下面踢了柯桦一脚。
十一点半，家长出现在教室门外，柯桦领队带着学生往外走。手里捏着一沓画作，出门念一个学生名字，递上一张画。有家长问，他就多说几句。
柯桦偏头瞥他。小男孩儿也瞥他，然后拉着椅子到柯桦身边，紧挨着柯桦坐下。
一共四排学生，后面两排的学生哗啦啦起身，挤到前面。立刻露出了最后一个伸长脖子的人。
那颂立刻收回伸长的脖子，低头假装看桌上的乱涂乱画。
打完电话，柯桦把人放到画桌一边，找了一盒乐高陪小孩儿玩。
“不对，老师说不可以说脏话。”小男孩儿奶声奶气地说。
“我说，我他妈错了！”
“听见了，好学生不可以说脏话。”柯桦笑着说。
那颂从第一排拎了一个小椅子放到柯桦的画桌旁边，坐下后抱臂看着他。
“看懂了——”
柯桦伸手。
柯桦唇角弯起。“手放下。”
“说你错了。”
“我错了。”
柯桦立刻踩住他的脚。“道歉。”
“卧槽抓住！抓住！”
柯桦抓着他的脚腕按到地上。山脚一落地，那颂伸手就去抓柯桦的脖子。
椅背顿时朝地上贴去。脚上的力量一收，那颂立刻扑腾起来。
柯桦抓着脚腕的手松了力道。
柯桦停步，垂眸看着小不点的脑瓜顶。他蹲下抱起小男孩儿，“行，打给你妈妈，电话背一下。”
画完简笔画，柯桦又拿起剪刀慢慢剪下加菲猫。“剪的时候要慢点，不要着急，实在不会剪拿过来找老师。现在回去画画。”
“手机呢？”
。
柯桦扭头问惊得瞪大眼的小孩儿：“他说的对吗？”
“我奶奶。宋老师那里……电话我忘了。”小男孩儿腼腆地低着头，拎着自己的作品，“能打给我妈妈吗？”
教室最后一排，那颂抱臂坐在小椅子和小桌子中间，看着这个神奇的人。一个酷哥，竟然教了一上午小不点。
“没看懂——”
柯桦眼疾手快，抄起画夹挡住。那颂手指戳到硬板上，疼的一皱眉。
十几个学生不停地“哇——”。
那颂把左手背到身后。
学生一哄而散，灵巧地穿梭在小桌椅好小过道中间，把站在最外面的那颂挤得东倒西歪，想大步迈回最后一排，愣是没迈出一步。
就在椅背和他的脑袋要触底时，脚踝被抓住，整个人以极其怪异的姿势停在半空。
“听不见。”
这么大人陪一群孩子玩剪纸……卧槽剪的也太像了！那颂坐直伸长脖子往前看。他前面一个小男孩儿腾地站起来，两手按在桌子上双脚悬空，同样伸长脖子往前看。
那颂整个人猛地朝后仰去。
柯桦从十几颗小脑袋缝隙里看见这一幕，嘴角勾起，提高声问：“看懂了吗？”
柯桦头也不抬地说：“后面看不清的小朋友，可以往前来。剪刀先放下。”
柯桦领着一个小孩儿折返回来，边走边问：“谁接你？电话记得吗？”
那颂后退。
“你他妈……”
那颂踢了一下柯桦的画桌，转身回去了。
最后导致，柯桦的画桌前只剩下一个学生。
柯桦颠了颠手，那颂烦躁地把手里的黄色剪纸递过去。
那颂脸憋得通红，双手攥拳，咬着牙从牙缝里逼出一句“我错了。”
那颂咬牙往回抽脚，柯桦用力踩着，他疼的龇牙咧嘴，双手使劲按着桌子。
那颂一把抓过他手里的画板，扬手想摔，余光瞥见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最后只瞪了柯桦一眼。
“你……”
“安静点。”柯桦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柯桦突然松脚。
柯桦放下剪刀，抬头看那颂。
柯桦瞄了一眼，忍笑点头。“小学美术考试及过格吗？”
] “再画一遍，再剪一遍。”柯桦又在黄色剪纸上画了一只加菲猫。黑色描边笔流畅地游走，加菲猫半耷拉的眼皮，不满的嘴巴，圆鼓鼓的大肚子，细腿和大脚丫，神奇地出现在黄色剪纸上。
那颂深吸气，松开抱着的胳膊，与此同时在桌子下面踢了柯桦一脚。
十一点半，家长出现在教室门外，柯桦领队带着学生往外走。手里捏着一沓画作，出门念一个学生名字，递上一张画。有家长问，他就多说几句。
柯桦偏头瞥他。小男孩儿也瞥他，然后拉着椅子到柯桦身边，紧挨着柯桦坐下。
一共四排学生，后面两排的学生哗啦啦起身，挤到前面。立刻露出了最后一个伸长脖子的人。
那颂立刻收回伸长的脖子，低头假装看桌上的乱涂乱画。
打完电话，柯桦把人放到画桌一边，找了一盒乐高陪小孩儿玩。
“不对，老师说不可以说脏话。”小男孩儿奶声奶气地说。
“我说，我他妈错了！”
“听见了，好学生不可以说脏话。”柯桦笑着说。
那颂从第一排拎了一个小椅子放到柯桦的画桌旁边，坐下后抱臂看着他。
“看懂了——”
柯桦伸手。
柯桦唇角弯起。“手放下。”
“说你错了。”
“我错了。”
柯桦立刻踩住他的脚。“道歉。”
“卧槽抓住！抓住！”
柯桦抓着他的脚腕按到地上。山脚一落地，那颂伸手就去抓柯桦的脖子。
椅背顿时朝地上贴去。脚上的力量一收，那颂立刻扑腾起来。
柯桦抓着脚腕的手松了力道。
柯桦停步，垂眸看着小不点的脑瓜顶。他蹲下抱起小男孩儿，“行，打给你妈妈，电话背一下。”
画完简笔画，柯桦又拿起剪刀慢慢剪下加菲猫。“剪的时候要慢点，不要着急，实在不会剪拿过来找老师。现在回去画画。”
“手机呢？”
。
柯桦扭头问惊得瞪大眼的小孩儿：“他说的对吗？”
“我奶奶。宋老师那里……电话我忘了。”小男孩儿腼腆地低着头，拎着自己的作品，“能打给我妈妈吗？”
教室最后一排，那颂抱臂坐在小椅子和小桌子中间，看着这个神奇的人。一个酷哥，竟然教了一上午小不点。
“没看懂——”
柯桦眼疾手快，抄起画夹挡住。那颂手指戳到硬板上，疼的一皱眉。
十几个学生不停地“哇——”。
那颂把左手背到身后。
学生一哄而散，灵巧地穿梭在小桌椅好小过道中间，把站在最外面的那颂挤得东倒西歪，想大步迈回最后一排，愣是没迈出一步。
就在椅背和他的脑袋要触底时，脚踝被抓住，整个人以极其怪异的姿势停在半空。
“听不见。”
这么大人陪一群孩子玩剪纸……卧槽剪的也太像了！那颂坐直伸长脖子往前看。他前面一个小男孩儿腾地站起来，两手按在桌子上双脚悬空，同样伸长脖子往前看。
那颂整个人猛地朝后仰去。
柯桦从十几颗小脑袋缝隙里看见这一幕，嘴角勾起，提高声问：“看懂了吗？”
柯桦头也不抬地说：“后面看不清的小朋友，可以往前来。剪刀先放下。”
柯桦领着一个小孩儿折返回来，边走边问：“谁接你？电话记得吗？”
那颂后退。
“你他妈……”
那颂踢了一下柯桦的画桌，转身回去了。
最后导致，柯桦的画桌前只剩下一个学生。
柯桦颠了颠手，那颂烦躁地把手里的黄色剪纸递过去。
那颂脸憋得通红，双手攥拳，咬着牙从牙缝里逼出一句“我错了。”
那颂咬牙往回抽脚，柯桦用力踩着，他疼的龇牙咧嘴，双手使劲按着桌子。
那颂一把抓过他手里的画板，扬手想摔，余光瞥见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最后只瞪了柯桦一眼。
“你……”
“安静点。”柯桦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柯桦突然松脚。
柯桦放下剪刀，抬头看那颂。
柯桦瞄了一眼，忍笑点头。“小学美术考试及过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