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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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自祈说：“我也没有。”

    屋外，门被人从外推开。

    他心里想着，自己都这么疼了，那个外来货色沾了一手刺，一定也疼得睡不着觉吧。

    颇有种猫捉老鼠的趣味。

    温顺得不成样子。

    一只手就能盖住的脸，和猫一样。

    他耗尽了所有力气，温顺得像只白兔。

    呼吸尽数打在了狼崽的掌心，痒痒的，又有点湿，但他没有移开。

    陈自祈的余光瞥见红彤彤的耳尖，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怎么不动了？”

    原来不是天使，是恶魔。

的沉闷声，陈三愿余光瞥见门把手摇晃两下，不堪重负般坠落。

    没得到回应，像恶魔的天使又蹙起眉，“你哑巴了？”

    这动作并不突兀，以至于陈自祈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这小孩张合嘴巴，也没听见说了什么，只焉巴巴望着。

    可是依旧呼吸，眼睛和嘴巴也能动。

    “没有药。”

    然而，并未得偿所愿。

    来人自带光晕，散着柔和的光亮，像是天使。

    锁彻底坏了。

    天使背着光，坐在一张轮椅上，身上披着一件纯白的大衣，更衬得他白皙秀丽，一张毫无瑕疵的脸，笑意不减：“敲门呢，怎么不说话？”

    陈自祈既没看见这劣质货色哭，也没看见他疼得死去活来的模样，甚至一点表情没有，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好像死去了。

    陈三愿依旧没动。

    这个神志不清的孩子伸出手，热乎乎的摸上少年的袖子，又顺着绵软的袖子，摸到了袖口处的手。

    但他性格又要强，自大傲慢，在他认知里，所有人都是给他取乐的玩具，没人能越过自己去。

    陈自祈又上前几步，正要挨上他的臂膀，看看是什么情况。

    陈三愿吸了吸鼻子，喘着气眨了眨眼。

    然而，陈三愿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子。

    陈三愿没有怕他。

    冷酷无情的少年瘪了瘪嘴，任性道：“你生病关我什么事儿，我只是来看看你死没死。”

    陈自祈凑近点，心中想着要羞辱他一番，骂什么都行，他就喜欢干这些事，若是能叫所有人怕他，便是一项荣誉。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要去看戏了，去看关于这个劣质顶替者的戏码，一定极有意思。

    陈自祈犹豫一会，摇动轮椅向前几步，他捂着鼻子，屋里的潮湿味太重，令他觉得恶心，“问你话呢。”

    陈自祈最怕疼了。

    下午的玫瑰刺好疼啊，陈自祈自小没吃过苦，女佣替他拔去刺时痛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也要咬牙忍下来了。

    这样想，心中又得意，他不是个好人，自己难受，就喜欢看别人比他更痛苦的模样。

    陈三愿没有动弹，心中茫茫想着。

    “帮帮我。”

    这只白兔干了件极其大胆的行当，牵起了狼崽的手，覆上的自己的脸颊，声音轻柔，既是恳求，又似祈怜：“哥哥。”

    小孩吸了吸鼻子，想了想，说：“我生病了。”

    他存心要戏弄这个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