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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捏住对面检察官的一只胳膊。那只胳膊有力极了。

    里面有一盒瑞士卷、两罐八宝粥、两个自热锅、几个苹果、几个桔子。

    男人停住脚步，偏过头。

    “都带了。”

    “……谢谢。”

    男人看着她：“谢谢。”

    前方——

    霍婷不自觉地念叨：“我人生的下一站是——”

    霍婷又想想：“是马上、平安地、抓到罪犯哦。”

    他点点头。

    因为在用力地呼吸氧气，她的胸膛起起伏伏。

    而后留在北京整整10年。

    18岁那年，一个人到某省会念大学。

    因为马上到西藏了，她之前储备着的粮食已经用不上了，于是霍婷把副驾的那个袋子递给了他：“你们也吃点东西吧？八点多了。”

    对面的人看着她，并没挣脱她，他静静地立在原地：“你没事儿吧？”

    而现在呢？

    22岁，又一个人到首都去念研究生。

    她定了几秒才又说道：“不好意思。我没事儿了。”

    深沉的远山矗立在两旁，里面好像有奔腾的、喧嚣的力量，有力然而苍凉。

    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正前方的收费站上，几根鲜红的柱子上写着藏文以及中文。

    也许因为性格仔细，也可能因为秘书当太久了，霍婷又摇下车窗，问：“帅哥，你们吃晚饭了吗？”

    黑发又垂下来了。

    未来她还想到其他国家读点什么，再工作一阵。

    林芝到拉萨还有四个小时。

    “谢谢，但——”

    “拿着吧。”霍婷笑笑，“另外，祝你马上抓到罪犯哦。”

    这时高速到了尽头，车子要出高速了。

    车子启动，尾灯亮起，霍婷的车过了闸，走远了。

    霍婷本想晚上11点到拉萨的，然而因为这个设卡，要延后到12点了。

    离拉萨越近，霍婷思绪就越远。

    霍婷放好箱子，走回车上。

    左边是藏文，右边是中文。

    12岁那年，她一个人到县里读初中。

    拉萨。

    对面问：“带药物和氧气了吗？”

    霍婷摇摇头：“忘记自己在高原上，起快了。”

    霍婷一路开着夜车。

    她出生在个小山村里。

    说不定是哪个国家。

    夜色苍茫。

    说罢霍婷缓缓合上车窗。

    15岁那年，又一个人到市里读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