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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内之事罢了,王爷赏什么都是天大的恩典。”梁执生恭谨地笑,立马下跪领赏,“多谢王爷赏赐。”

    顾长思眼里说不清是什么:“如此,我赏他还赏少了。”

    “我跟你讲这个做什么?”梁执生不知为何有些底气不足,“……方才王爷都问你什么了?”

    这种守卫,一旦撕开了口子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们也安静地埋伏进了张府。

    霍尘仔仔细细地想了下:“……腰细算吗?”

    回答他的是梁执生一句气沉丹田的“滚”。

    他本来是有些困了的,但眼下睡意全无,二指抵在额角,微凉的指尖带起一阵一阵的清醒。

    梁执生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那力道之大都有些让他发疼。

    “嗯,那今夜先这样,辛苦梁捕头善后。”顾长思路过霍尘的时候微微停了停,“……也赏霍捕快五十两白银吧,不必谢恩了。”

    霍尘以送香囊的名义进了侧门,他在嘉定城里算是个生面孔,但长得白皙英俊,一张脸讨了不少便宜,加上他嘴甜会说话,两句话就差人进去说香囊的事了。

    “王爷。”祈安小小地掀开轿帘,“不休息吗?”

    “好看好看,你眼睛里除了这两个字以外还有没有别的想法了?”

    说完,他就带着祈安扬长而去,霍尘回头,只能看见他带着祈安的背影在夜空下渐渐远去,连个回眸都没赏给他。

    “知道的。”祈安凑近了些,“其实张觉晰府上确实很严,小的带着梁捕头他们在外面转了好几圈,一直找不到由头进去。实在没办法,梁捕头担心接应不上您会节外生枝,就本想着要打进去,这个时候霍捕快站出来,说他有个办法。”

    张觉晰的小厮一脸菜色来取香囊,无端挨了一晚上骂自然不会注意他,而那两个门口守卫也只顾着笑那青公子“事务繁忙”,结果哈哈两声没笑完就遭了报应,霍尘此人嘴甜手也黑,直接两下撂倒。

    “就问了问我多大了,哪里人。随口聊聊而已,您放心,没给您惹祸的。”

    “无事。”梁执生看上去并不像“无事”的模样,两人双双站起来,霍尘就要去帮忙收拾残局。

    顾长思倏然收回了目光:“祈安,封白银百两,送到梁捕头府上。之后审问张觉晰,摸出走私密地的相关事宜,还要梁捕头多多帮忙。”

    顾长思越过梁执生望向霍尘,霍尘仿佛心有灵犀似的,也抬起脸来,冲顾长思露出个笑。

    他师父倒是赏了他后脑勺上的一巴掌:“看什么呢?说话就说话,你站的离王爷那么近,不要命了?”

之前又全无交集,摸不准你的喜好,是故叫你来问问。”

    那边厢,夜已深沉,顾长思坐着祈安早就备好的软轿,晃晃悠悠地往王府赶。

    “知道。”霍尘拇指划过唇边,“我和他又无冤无仇的,害他做什么?再者而言,他长得那么好看。”

    “霍尘,”他郑重其事地叫他名字,“既然定北王已经看到你了,日后,他若找你办差,仔仔细细给他办,万万别害了他,知不知道?”

    “今天霍尘送香囊进来,你在外面守着的时候知不知道?”

    “王爷这话怎么说的……”

    “祈安。”

    霍尘捂着被削过的后脑勺,讨好道:“师父,你可从来没跟我讲过,定北王生的这样一副好相貌。”

    梁执生不依不饶:“你怎么说的?”

    “卑职定当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祈安。”顾长思的语气忽然低落下来,那双眼睛里锐利褪去后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茫然,“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呗,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世。”霍尘有些奇怪,“师父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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