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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后退两步，一时撑不住，跌坐到了圈椅上，心若擂鼓。
姜月仪努力回忆了半晌，也想不起她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严朔确实是提起过的，这并没有错，但杀害祁灏的话，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说过。
姜月仪闻言咬了咬牙，说道：“母亲，真的不是我，难道连你也不信我？”
“你和灏儿之间本来就不合，我……唉……”冯氏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时连话都说不了整句，只靠着周从慎哭道。
这时一直看着祁灏棺椁的冯氏终于开口问道：“祁大人以为如何？”
早先青兰是先被审问过又放回来的，几个婢女皆是如此，但祁渊竟再度来传青兰过去，姜月仪立刻便觉出不对。
祁渊便命人再去把青兰叫过来，尚且还在等人，谁知兴安却忽然在祁渊面前跪下道：“求二爷为大爷做主！”
周从慎那之后一直没有再说话，而此时却在冯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冯氏听着，慢慢点了点头。
冯氏一愣，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最终只是摇摇头，走出几步后才道：“接下来也只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祁渊皱起了眉：“不要绕弯子。”
或许真的是他想错了也未可知，杀了祁灏对姜月仪来说根本没什么好处，她为何要杀？
姜月仪先前一直撇过头去，听到祁渊的话，终于微微侧头看了看他，旋即又立刻移开目光，像是看他一眼都嫌多。
她被周从慎扶着坐下，稍稍定了定神之后，又对祁渊道：“此事也算是伯府的家丑，但灏儿是承平伯，且为了给他一个公道，如你所说也不得不上报朝廷。只是到底还没有完全水落石出，她又还有身孕，此时就将她交出去，更让外人指摘我们伯府，我觉得甚是不妥。”
周从慎自然忍不住要说些什么，却被姜月仪抢在前面，她冷声道：“我从没有说过要杀大爷的话。”
“好，那就按老夫人的意思做，”祁渊同意，“但她到底有嫌疑，先按下不报情有可原，却不能任她在府中自由来去，还请老夫人找一处合适的居所，我会派人将她看守在那里。”
“不要你假惺惺，我自己会起来。”姜月仪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已有了冷汗，却仍强撑着。
姜月仪实在不知兴安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那包□□也是他干的？
一直到冯氏走远，姜月仪才从地上慢慢起来，因她是半个获罪之人，婢女又都被扣在一边，一时竟没有一个人过来扶她。
“多谢母亲怜惜！”姜月仪拉住冯氏的裙裾，“此时无凭无据我不能再辩解什么，但有一件事还请母亲再想想，我腹中还不知是男是女，若我真的是凶手，在孩子未出生前就杀了大爷，生下的如果是女儿，袭爵的便是旁人，我岂不是要让自己和女儿依附于他人生存？”
冯氏一时语塞，走到祁灏的棺椁边哭了一阵，才哽咽着道：“你让我怎么信你？发现□□的时候我也不信是你，我还替你说了话，可是眼下他们都说是你……”
冯氏的脸沉得吓人，却没有再去看姜月仪，也没有说话。
祁渊看了姜月仪一眼，忖度片刻后道：“定案也不能如此随意，总要先上报朝廷，再查疏漏之处，以免错案。”
周从慎已经急得额头直冒汗，但又说不出什么，只得在一旁道：“不会是她，真的不是她，二爷莫要冲动，再继续查着便是。”
青兰亦哭着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乱说话连累了夫人，但夫人真的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更不会杀害大爷，若真的要定罪，便把奴婢这条命拿去便是！”
兴安说到这里，便埋头开始哭起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www.xingyin.me
“我的为人难道母亲不清楚？我如何会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大爷是我的夫君，我怎能如此？”姜月仪哭着说道，而除此之外，她也确实说不出其他什么更有力的话语。
祁渊与她短暂对视一眼，却感受到她眼中的怨怼，他先是觉得有些莫名，继而便又想到，他认为她是杀害祁灏的凶手，要把她抓起来，她怎能不恨他？
对于冯氏的不信任，祁渊倒是不置可否。
祁渊默了默，只好让人先放了青兰过来。
冯氏和姜月仪的仆婢也一并被叫了过来，祁渊细细审了姜月仪那四个叫梅兰竹菊的婢女，谁知都是对答如流，无甚破绽。
“等她先产下腹中胎儿，这也是灏儿……唯一的血脉，”冯氏眼中又流下几行泪，“生产之后该如何便由你说了算，况且我实在不愿相信是她所为，事缓则圆，还有其他转机也说不定，你查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姜月仪起身，等到了冯氏跟前时也已经是满脸的泪。
虽也是在意料之中，姜月仪的心还是凉了半截。
未等祁渊说话，兴安便先说道：“原先二爷没搜出那包□□，小的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然而如今却越想越不对，特别是这位老妈妈说了，我才又记起些旁的来。大爷出事的那天晚上，大爷临睡前还去过夫人房里看她，还喝了夫人那里的茶，回来之后便……而且那晚的巧合实在是，一开始就是夫人让我们把炭盆找出来，然后老夫人才命人送来了上好的炭……”
他是祁灏身边最亲近的人。
比起婆子胡乱听来的只言片语，兴安的话明显更为致命。
祁渊是按照奴仆们的等级依次问话的，只因那些得力贴身的仆婢们深得主子信赖，知道的事自然多些，着重便要问他们。
见人都来了，祁渊也一点都不犹豫，直接把方才兴安和那个婆子说的话重新对冯氏他们说了一遍。
府上的下人一惯是不怕祁渊的，这次因他是来查祁灏的事，并且冯氏没有阻拦，这才乖乖听他的指派，是以这婆子虽然只是个底下做洒扫的，嘴上问的是该不该说，态度却不甚恭敬，一双眼睛也四处看来看去。
兴安是祁灏身边最信得过的，方才明明已经审过一遍，然而兴安再度开口，祁渊也不由神色一凛。
若不是今日再度提起，姜月仪甚至都已经不记得那天和青兰说过的话，没想到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即便当时找了个僻静之处，也还是有人听见了。
眼下不仅仅是那包□□，所有的证据几乎都指向了姜月仪。
祁渊自然不会放过青兰，他命人拿下青兰先关押起来。
冯氏道：“可她毕竟有身孕，若是真要报到朝廷那里……”
冯氏已然心力交瘁，她摆摆手：“罢了，就这么办，我要先回去了。”
她的眼眶已经微湿，强忍着委屈没有落下泪来，但目光却冰冷。
祁灏心里疑虑渐起，若姜月仪真是杀害祁灏的凶手，她可能尚且把持得住不露破绽，可她总要底下人去做事，这四个婢女不可能一点都不得知，一点都问不出来什么。
祁渊暂且将这些按在心里，面上仍不动声色继续审问。
总之姜月仪不想自己一个人任凭祁渊处置。
最后审的便是伯府中一些粗使的仆从，他们离得主子最远，在主子那里连话都说不上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只是祁渊做事向来谨慎，便也一个不落下了。
她逃不过这一遭。
祁渊抬了抬手，示意她直说便是。
只是口说无凭，除去婆子，竟还有一个兴安在场。
祁渊正要派人去请冯氏和姜月仪过来灵堂这里，却见去叫青兰的人已经回来，青兰已经来了，而她身后还跟着姜月仪，冯氏和周从慎也一同来了。
《玉闺深》最快更新 [lw77]
祁渊一面听他们说，一面自己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这时却有个婆子道：“二爷，有些话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
祁渊问：“那老夫人想怎么样？”
姜月仪心里就和明镜似的。
伯府奴仆众多，这一审便直接审到了天亮。
婆子道：“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奴婢也是忘了的，但二爷一问府上这段时日有什么不对劲的，奴婢倒想起了一事。奴婢平日里是做做洒扫活计的，约莫是一两个月前，奴婢看见夫人和她的婢女青兰，在园子里一处背风处说话，奴婢也不是故意要偷听夫人说话，只是恰好就在那边罢了，又不能动……”
“奴婢听见青兰姑娘说，夫人在出嫁之前有一个什么青梅竹马，好像姓严，因奴婢站得远，所以很多话不太能听真切，但听到的都是真的，奴婢并不敢撒谎，那个姓严的还去姜家提亲了，是自己夫人不肯。”婆子偷偷打量了祁渊一眼，倒是没见他面上有什么波动，于是更为大胆地继续往下说，“奴婢还隐约听见夫人说了一句，什么把大爷杀了，再去嫁他……”
就在祁灏的灵堂前，伯府的下人分批被带了过来，由祁渊亲自审问。www.yajing.me
那包□□显然是有人要陷害她，绝不可能就此停手。
不知道祁渊会不会对青兰动刑，姜月仪当然要跟着青兰一起来，反正早晚都少不了她，同时她也去叫了冯氏，姜月仪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她只能赌冯氏和祁渊之间的不睦，冯氏不会全盘同意祁渊说的话。
姜月仪见到底冯氏还是没有放弃她，给了她一段时间，连忙在冯氏脚边跪下，短短一阵她也想到了一些话。
“这话是真的？”祁渊看向那个婆子。
婆子道：“二爷不信便去问青兰姑娘便是，反正不是奴婢胡诌的。”
她甚至不能说出祁灏可能没死的事，因为她没有证据，没人会相信她，她也不想让祁灏有机会带着苏蘅娘回来。
祁渊见她起身艰难，到底于心不忍，过来伸手想扶她一把，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姜月仪，就被姜月仪一把推开。
原本是没事的，但一旦发生了什么便都是事。
他不说，祁渊也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 她后退两步，一时撑不住，跌坐到了圈椅上，心若擂鼓。
姜月仪努力回忆了半晌，也想不起她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严朔确实是提起过的，这并没有错，但杀害祁灏的话，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说过。
姜月仪闻言咬了咬牙，说道：“母亲，真的不是我，难道连你也不信我？”
“你和灏儿之间本来就不合，我……唉……”冯氏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时连话都说不了整句，只靠着周从慎哭道。
这时一直看着祁灏棺椁的冯氏终于开口问道：“祁大人以为如何？”
早先青兰是先被审问过又放回来的，几个婢女皆是如此，但祁渊竟再度来传青兰过去，姜月仪立刻便觉出不对。
祁渊便命人再去把青兰叫过来，尚且还在等人，谁知兴安却忽然在祁渊面前跪下道：“求二爷为大爷做主！”
周从慎那之后一直没有再说话，而此时却在冯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冯氏听着，慢慢点了点头。
冯氏一愣，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最终只是摇摇头，走出几步后才道：“接下来也只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祁渊皱起了眉：“不要绕弯子。”
或许真的是他想错了也未可知，杀了祁灏对姜月仪来说根本没什么好处，她为何要杀？
姜月仪先前一直撇过头去，听到祁渊的话，终于微微侧头看了看他，旋即又立刻移开目光，像是看他一眼都嫌多。
她被周从慎扶着坐下，稍稍定了定神之后，又对祁渊道：“此事也算是伯府的家丑，但灏儿是承平伯，且为了给他一个公道，如你所说也不得不上报朝廷。只是到底还没有完全水落石出，她又还有身孕，此时就将她交出去，更让外人指摘我们伯府，我觉得甚是不妥。”
周从慎自然忍不住要说些什么，却被姜月仪抢在前面，她冷声道：“我从没有说过要杀大爷的话。”
“好，那就按老夫人的意思做，”祁渊同意，“但她到底有嫌疑，先按下不报情有可原，却不能任她在府中自由来去，还请老夫人找一处合适的居所，我会派人将她看守在那里。”
“不要你假惺惺，我自己会起来。”姜月仪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已有了冷汗，却仍强撑着。
姜月仪实在不知兴安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那包□□也是他干的？
一直到冯氏走远，姜月仪才从地上慢慢起来，因她是半个获罪之人，婢女又都被扣在一边，一时竟没有一个人过来扶她。
“多谢母亲怜惜！”姜月仪拉住冯氏的裙裾，“此时无凭无据我不能再辩解什么，但有一件事还请母亲再想想，我腹中还不知是男是女，若我真的是凶手，在孩子未出生前就杀了大爷，生下的如果是女儿，袭爵的便是旁人，我岂不是要让自己和女儿依附于他人生存？”
冯氏一时语塞，走到祁灏的棺椁边哭了一阵，才哽咽着道：“你让我怎么信你？发现□□的时候我也不信是你，我还替你说了话，可是眼下他们都说是你……”
冯氏的脸沉得吓人，却没有再去看姜月仪，也没有说话。
祁渊看了姜月仪一眼，忖度片刻后道：“定案也不能如此随意，总要先上报朝廷，再查疏漏之处，以免错案。”
周从慎已经急得额头直冒汗，但又说不出什么，只得在一旁道：“不会是她，真的不是她，二爷莫要冲动，再继续查着便是。”
青兰亦哭着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乱说话连累了夫人，但夫人真的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更不会杀害大爷，若真的要定罪，便把奴婢这条命拿去便是！”
兴安说到这里，便埋头开始哭起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www.xingyin.me
“我的为人难道母亲不清楚？我如何会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大爷是我的夫君，我怎能如此？”姜月仪哭着说道，而除此之外，她也确实说不出其他什么更有力的话语。
祁渊与她短暂对视一眼，却感受到她眼中的怨怼，他先是觉得有些莫名，继而便又想到，他认为她是杀害祁灏的凶手，要把她抓起来，她怎能不恨他？
对于冯氏的不信任，祁渊倒是不置可否。
祁渊默了默，只好让人先放了青兰过来。
冯氏和姜月仪的仆婢也一并被叫了过来，祁渊细细审了姜月仪那四个叫梅兰竹菊的婢女，谁知都是对答如流，无甚破绽。
“等她先产下腹中胎儿，这也是灏儿……唯一的血脉，”冯氏眼中又流下几行泪，“生产之后该如何便由你说了算，况且我实在不愿相信是她所为，事缓则圆，还有其他转机也说不定，你查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姜月仪起身，等到了冯氏跟前时也已经是满脸的泪。
虽也是在意料之中，姜月仪的心还是凉了半截。
未等祁渊说话，兴安便先说道：“原先二爷没搜出那包□□，小的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然而如今却越想越不对，特别是这位老妈妈说了，我才又记起些旁的来。大爷出事的那天晚上，大爷临睡前还去过夫人房里看她，还喝了夫人那里的茶，回来之后便……而且那晚的巧合实在是，一开始就是夫人让我们把炭盆找出来，然后老夫人才命人送来了上好的炭……”
他是祁灏身边最亲近的人。
比起婆子胡乱听来的只言片语，兴安的话明显更为致命。
祁渊是按照奴仆们的等级依次问话的，只因那些得力贴身的仆婢们深得主子信赖，知道的事自然多些，着重便要问他们。
见人都来了，祁渊也一点都不犹豫，直接把方才兴安和那个婆子说的话重新对冯氏他们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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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安是祁灏身边最信得过的，方才明明已经审过一遍，然而兴安再度开口，祁渊也不由神色一凛。
若不是今日再度提起，姜月仪甚至都已经不记得那天和青兰说过的话，没想到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即便当时找了个僻静之处，也还是有人听见了。
眼下不仅仅是那包□□，所有的证据几乎都指向了姜月仪。
祁渊自然不会放过青兰，他命人拿下青兰先关押起来。
冯氏道：“可她毕竟有身孕，若是真要报到朝廷那里……”
冯氏已然心力交瘁，她摆摆手：“罢了，就这么办，我要先回去了。”
她的眼眶已经微湿，强忍着委屈没有落下泪来，但目光却冰冷。
祁灏心里疑虑渐起，若姜月仪真是杀害祁灏的凶手，她可能尚且把持得住不露破绽，可她总要底下人去做事，这四个婢女不可能一点都不得知，一点都问不出来什么。
祁渊暂且将这些按在心里，面上仍不动声色继续审问。
总之姜月仪不想自己一个人任凭祁渊处置。
最后审的便是伯府中一些粗使的仆从，他们离得主子最远，在主子那里连话都说不上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只是祁渊做事向来谨慎，便也一个不落下了。
她逃不过这一遭。
祁渊抬了抬手，示意她直说便是。
只是口说无凭，除去婆子，竟还有一个兴安在场。
祁渊正要派人去请冯氏和姜月仪过来灵堂这里，却见去叫青兰的人已经回来，青兰已经来了，而她身后还跟着姜月仪，冯氏和周从慎也一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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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问：“那老夫人想怎么样？”
姜月仪心里就和明镜似的。
伯府奴仆众多，这一审便直接审到了天亮。
婆子道：“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奴婢也是忘了的，但二爷一问府上这段时日有什么不对劲的，奴婢倒想起了一事。奴婢平日里是做做洒扫活计的，约莫是一两个月前，奴婢看见夫人和她的婢女青兰，在园子里一处背风处说话，奴婢也不是故意要偷听夫人说话，只是恰好就在那边罢了，又不能动……”
“奴婢听见青兰姑娘说，夫人在出嫁之前有一个什么青梅竹马，好像姓严，因奴婢站得远，所以很多话不太能听真切，但听到的都是真的，奴婢并不敢撒谎，那个姓严的还去姜家提亲了，是自己夫人不肯。”婆子偷偷打量了祁渊一眼，倒是没见他面上有什么波动，于是更为大胆地继续往下说，“奴婢还隐约听见夫人说了一句，什么把大爷杀了，再去嫁他……”
就在祁灏的灵堂前，伯府的下人分批被带了过来，由祁渊亲自审问。www.yajing.me
那包□□显然是有人要陷害她，绝不可能就此停手。
不知道祁渊会不会对青兰动刑，姜月仪当然要跟着青兰一起来，反正早晚都少不了她，同时她也去叫了冯氏，姜月仪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她只能赌冯氏和祁渊之间的不睦，冯氏不会全盘同意祁渊说的话。
姜月仪见到底冯氏还是没有放弃她，给了她一段时间，连忙在冯氏脚边跪下，短短一阵她也想到了一些话。
“这话是真的？”祁渊看向那个婆子。
婆子道：“二爷不信便去问青兰姑娘便是，反正不是奴婢胡诌的。”
她甚至不能说出祁灏可能没死的事，因为她没有证据，没人会相信她，她也不想让祁灏有机会带着苏蘅娘回来。
祁渊见她起身艰难，到底于心不忍，过来伸手想扶她一把，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姜月仪，就被姜月仪一把推开。
原本是没事的，但一旦发生了什么便都是事。
他不说，祁渊也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