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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没、有。”

    江鸣雪咽了口唾沫,讪讪道:“陛下,您醉了。”

    “好没眼光。”

    “留下。”

    “你为什么拒绝朕。”

    今夜的燕晗一直在饮酒,江鸣雪感觉他似乎喝了很多,大约是有些醉了,只是面色如常,眼眸也很平静,不像是醉酒的样子。

    “你为什么拒绝做朕的皇后。”

    江鸣雪一时愕然:“什么……”

    那双琥珀般的眼睛似乎浸润在了夜色里,散发着黯淡的光泽,只是看着她,声音里难得带着些起伏的情绪:“世上无人能与朕比肩,你竟拒绝朕……”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告退的时候,她听见榻上那人平静如水的声音,话语里却暗藏着翻涌的波涛。

    所以相对无言。

    就像现下接近年关,他也不再问她有怎样的父母,新年里有什么愿望,今夜又为何唱着这支曲子。

    有时她觉得,也许是像她越来越了解燕晗了一样,燕晗或许也逐渐熟悉她了。

    他只是听着,有时悠悠地闭上眼睛,有时望着她,似乎在出神。不过侍女送来的茶点和每夜赏赐她的首饰,倒是一如往昔,从未变过。

    燕晗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缓缓走向她,目光有些暧昧地在她身上缠绕:“你今夜不要回去。”

雪走去承天殿的夜路上,还是望着一样如霜的月光。

    只是燕晗似乎有些不同。

    自南征回来以后,他就比从前更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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