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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也用手肘撞他肩膀，「我是認真的啦。那種程度，感覺……就連我也逃不掉。」
這一次，就算是拓真也看得出來他不想說，便沒有再問。「……總之，如果下次再有人欺負你，我會幫你出頭的，絕不會袖手旁觀！」
面對拓真一連串的問題，齋藤一個一個回答：「那兩個人國中和我同校，因為某種原因，我以前很不受待見……我回來其實是為了找可能掉在這邊的筆記本，沒想到看到入江學長在……」
吉恩喝了一口長島冰茶，從容道，「不是無法規避嗎？那大家一起死就好了啊，反正救也救不了，躲也躲不掉嘛。」
看著拓真騎著腳踏車漸行漸遠的背影，齋藤深吸一口氣，轉身拐進通往家的小路。
拓真鬆了口氣——還好，對方看起來也沒有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
「那個……朝倉同學，你誤會了。」齋藤賠笑道，「入江學長打他們，是因為……因為看到他們在欺負我。」
弦月城。
亂七八糟的想法湧入腦中，讓拓真神遊天外了整整三秒，才被零也準備離開的動作拉回現實。拓真瞬移到零也跟前，「那……那個，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就動手的！」
零也搖頭，「他們比我強，我就算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況且……我也自身難保。」
「人類在浩瀚宇宙中不過滄海一粟，從誕生到滅亡也只在瞬息之間。」零也喃喃，「在這個世界上，有我同情的人，有我厭惡的人，但只要通通死掉，所有的不幸和不公都會被消滅。拯救人類並不會讓我產生『成為大英雄』的滿足感——我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就相當於抹殺了讓人類創造意義的機會。」
「那要留在學校嗎？」
拓真剛才那一拳使出了全力，現在體力耗盡，扶著墻氣喘吁吁。他看了看地上捂著屁股□□的兩個男生，又看看零也，「為什麼要打他們？難道你真的能在暴力中獲得快感嗎？」
兩人從酒吧裡出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天空遍佈繁星，若有若無的幾片陰雲飄浮。
「吉恩，」他說，「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跟你講過，生命的意義在於對未知的幻想——期待能遇到什麼人、發生什麼事？」
拓真瞭然，「那你有練樂器嗎？」
齋藤動作一頓，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打算？」吉恩問，「要回家保護家人嗎？」
不等拓真做出回應，他便走轉身走了，留下拓真愣在原地，大腦嗡嗡作響。
齋藤愣了片刻，怔怔地應道：「啊……嗯……」
「別說了。」零也打斷了他的話，「以前也常常發生這樣的事，但是……我沒想到那傢伙力氣那麼大，所以沒躲開，然後就……」
吉恩唇角微揚，「還真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
這是霧野高中附近的一家大型商城，在四年前由當地的某個富商匿名創辦，其中囊括各地美食餐館、大型電影院和時裝店、遊戲廳及各類娛樂場館。由於優越的地段和低廉的租金，早早地就吸引了大批商戶入駐。
對於這種常人聽來第一反應都會覺得是在開玩笑的話語，吉恩卻全然相信。他眼前一亮，「這樣啊——怪不得，我最近總有一種要趕緊收拾好行李去陰間的衝動。」
零也輕笑出聲，「那我肯定是第一個去你墳前燒香的人……不對，有機會的話，就
吉恩輕笑出聲，晃著杯子，「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認識的零也同學。」
「我不得不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為人類而戰』。」零也低頭看著自己逐漸捏緊的拳，幽黑的眼眸中泛起粼粼波光，「這是我作為『上位者』的責任。」
零也並不是純粹的地球人，他有1/4的斯圖特星血統。他的祖母因為在經濟發達、社會水平卻相當低下的斯圖特星感受到了巨大的生存壓力，無奈之下才離開了故鄉，來到邊緣化的地球，並透過在地球帶來了原本地球上沒有的新科技，白手起家，逐漸發展成了現在的入江財團。
「社團活動怎麼樣？」拓真問道。
「請、請等一下！」
吉恩歪頭，「這是自我PUA吧？你真的有想要守護的對象嗎？」
齋藤上前兩步跟上了零也，「謝謝你，入江學長。」
「不知道，該幹嘛幹嘛吧。」零也聳肩，喊來了前台，「再來一杯，謝謝。」
零也坐在吧檯前，鬱悶地支著下巴，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Whisky。
最後，兩人在垃圾堆旁邊找到了齋藤沾滿了汙漬的筆記本。齋藤將它拾起，用指尖擦去油汙，像對待寶物一樣，小心翼翼地塞進書包。
零也沉默片刻，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身手不錯。」
「不過我和你不同。我所期待的東西，本來也不太可能出現，其他人的死活或是他們活著的理由和意義都跟我沒關係。」吉恩攤了攤手，「說不定哪天我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死掉了。」
「等不到期待的東西出現，活著就相當於等死。」吉恩思索片刻，淡然道，「不過……也不必趕著投胎就是了。」
說完之後，他停頓了很久都沒有繼續說下去。
吉恩也跟著他停了下來，「幹嘛？」
「真的有必要嗎？人類的存在與滅亡都毫無意義，為什麼要戰鬥？」吉恩輕飄飄地問道。他的語氣不像是疑惑，反倒是帶了一絲戲謔。
吉恩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我開始有點好奇那個人是誰了。」
地下一層，一間名為「Phoenix」的酒吧裡，紅黃藍綠的燈光交叉著閃爍，音箱裡播放著西方古典民謠。觥籌交錯間，浪漫與情慾暗相滋長。
拓真啞然，「……什、什麼？！」
他又看向零也，「這是真的嗎？」
他晃了晃酒杯，「怎麼了？零也同學今天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喔。」
零也微微蹙眉，像是沒料到齋藤會趕過來幫他解圍。他又隨即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只是碰巧路過，看他們兩個不順眼而已。」
零也垂眸，「可是如果失去了期待的對象，活著的意義也就隨之消失了吧？明知道沒有希望，真的還有必要苟延殘喘下去嗎？」
拓真徹底怔住了。
零也步伐微頓，但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低聲回道：「沒什麼。」
零也喝了不少酒，也略微有些醉意。他抬頭望向星空，若有所思。
拓真疑惑，「怎麼了？」
還沒等零也開口，另一個聲音就插入了兩人的對話。
*
吉恩應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反正不是很想活。」零也說道，「可是……再怎麼說……」
齋藤點頭，「我在練電子琴。因為國中練過鋼琴，所以會比較容易上手。」兩人一路聊著天，在校門口的岔路口分別。拓真揮了揮手，「Bye-bye！明天見，齋藤同學！」
「明天見。」齋藤回道。
「意外地輕鬆，沒有什麼例行的練習，大家都在各玩各的。」齋藤說道。
零也繼續道：「我已經通知了家裡，讓他們進入戒備狀態。」
雖然現在已經進入了星際時代，但由於科技、社會上的巨大差異，地球與星際社會極度割裂，甚至可以說是沒什麼關聯，也沒有發展出宇宙船技術。
說罷，他蹲在地上找起了本子。
看著地上那兩人狼狽地站起來，灰溜溜地逃走，拓真才回過神來，「啊……是說，齋藤同學，你怎麼會被欺負啊？那兩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特地回來幫入江學長澄清的嗎？」
人類對星際的暸解僅僅依靠在地球上定居的一些外星人的描述——外星人在地球生存不必遮遮掩掩，因為鮮少有外星人常住地球——至今為止只有一例，地球上也沒有相關的法律條文禁止外星人定居。不過他們也只能口述星際現狀，如果將地球人帶到他們的星球上去，就會違反星際法。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難道……難道我打錯人了？！那……那就是我的錯了！可是……可是……我只是以為他在欺負同學……不對！都怪我沒有暸解清楚狀況就貿然出手……
「我心情的確不太好，倒不是因為這個。」零也轉移了話題。他醞釀了片刻，歎道：「我今天在手機上看到了，不久的將來，我們將會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腥風血雨的劫難，涉及到整個地球——人類的命運危在旦夕。」
拓真恍然大悟，也俯身幫著他一起找，順便追問下去，「那，某種原因是什麼原因啊？」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也要抵抗一下吧。」
少年在門口和幾個朋友告別之後，坐到了零也隔壁的座位，點了杯長島冰茶。他的長相是標準的西方面孔，也混有幾分東方的柔和，留著一頭墨綠色的及肩短髮，夾雜著幾綹紫色挑染，瀏海長到可以微微遮擋眉眼。
因為斯圖特星離恆星比較近，以及受各種因素的影響，斯圖特星人有著比人類更強的力量和更優越的身體素質，但也更畏寒。
他瞇了下眼，在閃爍的燈光下仔細看才看清了零也臉上的淤青，「你跟人打架了喔？不過……以你的個性應該不會讓人打到臉吧？」
零也歎了口氣，對他的看法不置可否，「雖然我覺得自己有必要這麼做，但我實在找不到為不認識的人而戰的動力。」
拓真回頭，卻發現身後是微微喘氣的齋藤。注意到齋藤凌亂的衣衫和滿臉的汙泥，拓真愈發疑惑地瞪大了眼睛，「齋藤同學？你怎麼……」
齋藤回神，無奈地笑笑，「就是……一個讓大家都非常討厭我的超能力。」
零也後知後覺地捂住了被打的臉頰，抬起眼，眸中帶有一絲疑惑和吃驚。
] 零也用手肘撞他肩膀，「我是認真的啦。那種程度，感覺……就連我也逃不掉。」
這一次，就算是拓真也看得出來他不想說，便沒有再問。「……總之，如果下次再有人欺負你，我會幫你出頭的，絕不會袖手旁觀！」
面對拓真一連串的問題，齋藤一個一個回答：「那兩個人國中和我同校，因為某種原因，我以前很不受待見……我回來其實是為了找可能掉在這邊的筆記本，沒想到看到入江學長在……」
吉恩喝了一口長島冰茶，從容道，「不是無法規避嗎？那大家一起死就好了啊，反正救也救不了，躲也躲不掉嘛。」
看著拓真騎著腳踏車漸行漸遠的背影，齋藤深吸一口氣，轉身拐進通往家的小路。
拓真鬆了口氣——還好，對方看起來也沒有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
「那個……朝倉同學，你誤會了。」齋藤賠笑道，「入江學長打他們，是因為……因為看到他們在欺負我。」
弦月城。
亂七八糟的想法湧入腦中，讓拓真神遊天外了整整三秒，才被零也準備離開的動作拉回現實。拓真瞬移到零也跟前，「那……那個，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就動手的！」
零也搖頭，「他們比我強，我就算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況且……我也自身難保。」
「人類在浩瀚宇宙中不過滄海一粟，從誕生到滅亡也只在瞬息之間。」零也喃喃，「在這個世界上，有我同情的人，有我厭惡的人，但只要通通死掉，所有的不幸和不公都會被消滅。拯救人類並不會讓我產生『成為大英雄』的滿足感——我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就相當於抹殺了讓人類創造意義的機會。」
「那要留在學校嗎？」
拓真剛才那一拳使出了全力，現在體力耗盡，扶著墻氣喘吁吁。他看了看地上捂著屁股□□的兩個男生，又看看零也，「為什麼要打他們？難道你真的能在暴力中獲得快感嗎？」
兩人從酒吧裡出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天空遍佈繁星，若有若無的幾片陰雲飄浮。
「吉恩，」他說，「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跟你講過，生命的意義在於對未知的幻想——期待能遇到什麼人、發生什麼事？」
拓真瞭然，「那你有練樂器嗎？」
齋藤動作一頓，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打算？」吉恩問，「要回家保護家人嗎？」
不等拓真做出回應，他便走轉身走了，留下拓真愣在原地，大腦嗡嗡作響。
齋藤愣了片刻，怔怔地應道：「啊……嗯……」
「別說了。」零也打斷了他的話，「以前也常常發生這樣的事，但是……我沒想到那傢伙力氣那麼大，所以沒躲開，然後就……」
吉恩唇角微揚，「還真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
這是霧野高中附近的一家大型商城，在四年前由當地的某個富商匿名創辦，其中囊括各地美食餐館、大型電影院和時裝店、遊戲廳及各類娛樂場館。由於優越的地段和低廉的租金，早早地就吸引了大批商戶入駐。
對於這種常人聽來第一反應都會覺得是在開玩笑的話語，吉恩卻全然相信。他眼前一亮，「這樣啊——怪不得，我最近總有一種要趕緊收拾好行李去陰間的衝動。」
零也輕笑出聲，「那我肯定是第一個去你墳前燒香的人……不對，有機會的話，就
吉恩輕笑出聲，晃著杯子，「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認識的零也同學。」
「我不得不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為人類而戰』。」零也低頭看著自己逐漸捏緊的拳，幽黑的眼眸中泛起粼粼波光，「這是我作為『上位者』的責任。」
零也並不是純粹的地球人，他有1/4的斯圖特星血統。他的祖母因為在經濟發達、社會水平卻相當低下的斯圖特星感受到了巨大的生存壓力，無奈之下才離開了故鄉，來到邊緣化的地球，並透過在地球帶來了原本地球上沒有的新科技，白手起家，逐漸發展成了現在的入江財團。
「社團活動怎麼樣？」拓真問道。
「請、請等一下！」
吉恩歪頭，「這是自我PUA吧？你真的有想要守護的對象嗎？」
齋藤上前兩步跟上了零也，「謝謝你，入江學長。」
「不知道，該幹嘛幹嘛吧。」零也聳肩，喊來了前台，「再來一杯，謝謝。」
零也坐在吧檯前，鬱悶地支著下巴，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Whisky。
最後，兩人在垃圾堆旁邊找到了齋藤沾滿了汙漬的筆記本。齋藤將它拾起，用指尖擦去油汙，像對待寶物一樣，小心翼翼地塞進書包。
零也沉默片刻，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身手不錯。」
「不過我和你不同。我所期待的東西，本來也不太可能出現，其他人的死活或是他們活著的理由和意義都跟我沒關係。」吉恩攤了攤手，「說不定哪天我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死掉了。」
「等不到期待的東西出現，活著就相當於等死。」吉恩思索片刻，淡然道，「不過……也不必趕著投胎就是了。」
說完之後，他停頓了很久都沒有繼續說下去。
吉恩也跟著他停了下來，「幹嘛？」
「真的有必要嗎？人類的存在與滅亡都毫無意義，為什麼要戰鬥？」吉恩輕飄飄地問道。他的語氣不像是疑惑，反倒是帶了一絲戲謔。
吉恩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我開始有點好奇那個人是誰了。」
地下一層，一間名為「Phoenix」的酒吧裡，紅黃藍綠的燈光交叉著閃爍，音箱裡播放著西方古典民謠。觥籌交錯間，浪漫與情慾暗相滋長。
拓真啞然，「……什、什麼？！」
他又看向零也，「這是真的嗎？」
他晃了晃酒杯，「怎麼了？零也同學今天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喔。」
零也微微蹙眉，像是沒料到齋藤會趕過來幫他解圍。他又隨即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只是碰巧路過，看他們兩個不順眼而已。」
零也垂眸，「可是如果失去了期待的對象，活著的意義也就隨之消失了吧？明知道沒有希望，真的還有必要苟延殘喘下去嗎？」
拓真徹底怔住了。
零也步伐微頓，但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低聲回道：「沒什麼。」
零也喝了不少酒，也略微有些醉意。他抬頭望向星空，若有所思。
拓真疑惑，「怎麼了？」
還沒等零也開口，另一個聲音就插入了兩人的對話。
*
吉恩應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反正不是很想活。」零也說道，「可是……再怎麼說……」
齋藤點頭，「我在練電子琴。因為國中練過鋼琴，所以會比較容易上手。」兩人一路聊著天，在校門口的岔路口分別。拓真揮了揮手，「Bye-bye！明天見，齋藤同學！」
「明天見。」齋藤回道。
「意外地輕鬆，沒有什麼例行的練習，大家都在各玩各的。」齋藤說道。
零也繼續道：「我已經通知了家裡，讓他們進入戒備狀態。」
雖然現在已經進入了星際時代，但由於科技、社會上的巨大差異，地球與星際社會極度割裂，甚至可以說是沒什麼關聯，也沒有發展出宇宙船技術。
說罷，他蹲在地上找起了本子。
看著地上那兩人狼狽地站起來，灰溜溜地逃走，拓真才回過神來，「啊……是說，齋藤同學，你怎麼會被欺負啊？那兩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特地回來幫入江學長澄清的嗎？」
人類對星際的暸解僅僅依靠在地球上定居的一些外星人的描述——外星人在地球生存不必遮遮掩掩，因為鮮少有外星人常住地球——至今為止只有一例，地球上也沒有相關的法律條文禁止外星人定居。不過他們也只能口述星際現狀，如果將地球人帶到他們的星球上去，就會違反星際法。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難道……難道我打錯人了？！那……那就是我的錯了！可是……可是……我只是以為他在欺負同學……不對！都怪我沒有暸解清楚狀況就貿然出手……
「我心情的確不太好，倒不是因為這個。」零也轉移了話題。他醞釀了片刻，歎道：「我今天在手機上看到了，不久的將來，我們將會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腥風血雨的劫難，涉及到整個地球——人類的命運危在旦夕。」
拓真恍然大悟，也俯身幫著他一起找，順便追問下去，「那，某種原因是什麼原因啊？」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也要抵抗一下吧。」
少年在門口和幾個朋友告別之後，坐到了零也隔壁的座位，點了杯長島冰茶。他的長相是標準的西方面孔，也混有幾分東方的柔和，留著一頭墨綠色的及肩短髮，夾雜著幾綹紫色挑染，瀏海長到可以微微遮擋眉眼。
因為斯圖特星離恆星比較近，以及受各種因素的影響，斯圖特星人有著比人類更強的力量和更優越的身體素質，但也更畏寒。
他瞇了下眼，在閃爍的燈光下仔細看才看清了零也臉上的淤青，「你跟人打架了喔？不過……以你的個性應該不會讓人打到臉吧？」
零也歎了口氣，對他的看法不置可否，「雖然我覺得自己有必要這麼做，但我實在找不到為不認識的人而戰的動力。」
拓真回頭，卻發現身後是微微喘氣的齋藤。注意到齋藤凌亂的衣衫和滿臉的汙泥，拓真愈發疑惑地瞪大了眼睛，「齋藤同學？你怎麼……」
齋藤回神，無奈地笑笑，「就是……一個讓大家都非常討厭我的超能力。」
零也後知後覺地捂住了被打的臉頰，抬起眼，眸中帶有一絲疑惑和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