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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一死就成鬼，而且谁都能看到呢？’
“不然呢？还能是谁？”
“让你说的，我咋感觉你们仨在搞基呢？”
‘打扰个灯儿啊！赛亚人不是说了嘛，小花在场子里！赶紧打行不行？’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知道小敢平时酒量如何，但刚失去哥哥的他，确实酒量不大，没喝多少，就躺在客厅沙发上不省人事了。
‘可能…可能人死了就是会变成鬼，然后，有的人天赋异禀能看到，有的人就看不到，你听那姑娘那意思，其实只有笼子里的两个人看到了小烈的鬼魂，其他大部分人，也包括这姑娘自己，他们压根什么都没看到。’
而且，之前火火也在他卧室见到过那个女鬼，但除了差点被吓死以外，别的却啥事都没有，更没有像他和小勇那样梦游。
朱砂仔细看了一下，小敢的眼角有些湿润。
“你一个鬼，咋好奇心这么重呢？”
‘不客气，这是你应该谢的。’
‘为什么会这样？’
‘魅力，纯凭个人魅力，真的，一点技巧都没有，我就往那儿一站，他们就对我死心塌地了，我那…’
因为，同样的事情，在他自己身上就发生过。
‘你特么倒是挺理直气壮啊…得，刚才那个赛亚人不是说，小花也去现场了嘛？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那又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两年变成了这样呢？
又或者说，是自己想错了？那女鬼和梦游之间并没有必然联系，只是因为这两件事都属于超自然范围，所以自己硬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了一起？
鬼鬼的语气很自信，自信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本来我就是去看别人赌牌的，身为老师，我想看看能不能用数学逻辑破解那些赌术，怎么样，姐姐很厉害吧？
也是因为入职本就不正式，所以当朱砂告诉黄丽，小勇已经离职时，黄丽只是阴阳了小勇几句，别的倒是什么都没打听。
“程辉敢。”
朱砂在迷茫这些事情时，鬼鬼也有着他的迷茫。
这次朱砂发完信息，火火直接给他回复了几条有气无力的语音。
一直到12点半左右，手机一震，火火的新信息又来了：回家啦，小保安你睡觉了没？
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信息，都是火火发来的，全都是充满个人气质的‘问候’。
完成今晚的第一圈巡逻后，朱砂回到门岗室，想了想，没再给火火发信息，而是和鬼鬼闲聊了起来。
‘靠，这姑娘挺爱玩儿啊。’
‘这咋还越叫越俏皮呢？你不是都知道我叫啥名字了吗？咱直接叫名字不行吗？’
‘我起码比小花懂啊，别废话了，快打吧。’
唯一不同的就是，上次朱砂梦游前，他并不记得自己见过那个女鬼。
朱砂刚想回一句：你猜我猜不猜？，没想到这姑娘没按套路出牌，直接给朱砂发来一张照片。
“但是今天我刚看了没多大会儿，场子里就出事了…
两年前，鬼鬼还活着。
“无聊啊，就不玩了…赌场清场了，出了点事…
“行吧行吧，服了你
是万御皇庭的正门口。
“然后跟他对打那个人，也说看见了那个什么烈，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不打了不说，还非要他们老板出面…
火火发来个翻白眼的表情包，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扫兴，接着看你的门吧，姐姐要进去了，手机马上就没信号了，拜拜。
‘那你有更合理的解释吗？’
‘我就免得你问，所以先问你。’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有点私生活吗？再说了，我们那儿怎么就成‘这种地方’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还记得那个八角笼吧？就两个人在里面打架那个…
毕竟正式合同是要写明工资数的，要是显示每天工作12个小时，工资数却是0…那这合同就不叫合同了，而是叫证据，小勇告物业剥削无产阶级的证据，这玩意儿绝对一告一个准…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亲身参与或者亲眼看到过各种各样的事，但无论他经历的事情再离奇，再古怪，却也和鬼扯不上关系。
朱砂给小敢盖了个被子，想了想，拿着小勇留下的保安制服去了物业。
光凭那些问候的措辞和语气，朱砂实在看不出，火火是在担心他会出事，还是巴不得他赶紧出事。
“你一个鬼问我这种问题？这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小勇原本就只上了一天班，而且是不要工资的那种上班，所以也没签任何正式合同。
躺在自己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象着那个女鬼正在房顶看着自己，想象着想象着，朱砂也睡了过去…
朱砂回复道：没，我这么爱岗敬业的保安，怎么可能带薪睡觉？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话说你咋这就要回家了？这才几点？时间还早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这女鬼还搞性别歧视？对待男女的处理方式还不一样？
“说的跟你懂似的…”
那只能说明，这些鬼是最近两年才开始在人间出现的。
‘唉，看来你是真不懂啊，那种地方，可比家安全多了，有小花镇着的场子，谁敢闹事？’
当时的他虽然年轻，但绝对能算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人。
“哎，鬼鬼，你跟我讲讲你生前的故事呗，最近听老布和小花那意思，你生前，这俩人都能算是你小弟？这俩看着也不是一般人啊，你是怎么收服这种人的啊？”
而在这期间，火火确实没再给朱砂发过信息。
‘那程辉的下场呢？’
但现在，不光自己变成了鬼，而且这世界上的鬼，似乎有点多啊…
“不瞒你说，那是真没有。”
‘别瞎说，我们根本没屏蔽信号，就是他们那牌子的手机不行，信号太差了而已，嘿嘿…’
“会哪样？”
“今天还在照常打，但是打着打着，其中一个人忽然说，他在擂台上看见什么烈了什么的…那么大个男人，竟然差点吓哭…
一人一鬼和往常一样，聊着天打发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午夜12点。
“那多不亲切，这才显得咱俩交情好嘛，你说对吧？”
说着话，朱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火火发来的信息。
“我谢谢你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听完火火的语音信息，朱砂微微皱起了眉头，鬼鬼说道：‘是小烈的鬼魂？’
“不是，我是说，这地方消费不低吧？老师工资很高吗？”
“所以，就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鬼鬼迷茫的是…这两年，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好奇心，那以前好歹是我的场子，现在是我兄弟的场子，出了这样的事，我当然要弄明白啊…而且这领域啊，小花是真不懂，我能看着不管吗？’
“一个夜店，咋整的跟派出所的审讯室似的，还屏蔽手机信号？”
一人一鬼各自思索着自己的迷茫，却怎么都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
“鬼儿啊…”
没想到他一回复，那姑娘马上就又给他发了几条，于是两个人就你来我往的聊了起来，一直聊到夜里11点，朱砂才和火火请了个假，起身开始巡逻。
“不知道。”
‘那谁知道去？反正肯定比保安高。’
“你是说，碰巧那俩人都有阴阳眼？”
‘好个毛线…’
“那你们场子选打手的标准，就是必须有阴阳眼吗？这咋还都赶一块儿了？巧成这德行，说给你听你能信啊？”
‘你特么才搞基呢，我…哎？这姑娘怎么这么烦人？’
不过想到那姑娘的火爆脾气，朱砂还是斟酌着用词回复了她几句。
此时此刻的朱砂很迷茫，因为他忽然觉得，小勇会梦游去到那座大桥，可能跟这女鬼有关。
“老板一来，他们聊了一会儿，就清场了，没得玩儿了，只能回家咯…”
办完小勇的离职事宜，朱砂便直接回了宿舍。
一边和鬼鬼斗着嘴，朱砂想了想，给火火回复道：胆儿挺大啊火老师，白天刚被人追杀完，这就敢大半夜出去浪，不怕杀手再盯上你啊？
“咦，你这说的可真是鬼话啊，你自己说完了你自己信不？话说回来，那姑娘胆子倒是真挺大的，要换我白天遇到那种事，晚上肯定早早回家锁好门抓紧睡觉，她倒好，竟然还敢去那种地方。”
傍晚时，闹钟响起，朱砂准时起床，小敢还在睡。
交班，上班，一切如常。
以这些鬼出现的频率来讲，自己生前不应该完全没见过他们啊…
不多时，火火回复道：就是白天吓到了，晚上才要出来放松一下啊，你来不来？
听着小敢那天雷滚滚的鼾声，朱砂犹豫了一下，最终没叫他，自己只身离开了宿舍。
“大半夜的，这会儿打不是打扰人家睡觉…”
起码他自己从没见过鬼，他也没听说过他身边的人有类似的遭遇。
“一个老师，咋老爱去这种地方？”
‘这样想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朱砂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思来想去还是拿起手机，点开了对话框：小保安，你猜姐姐现在在哪儿呢？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事。
‘放心，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朱砂回复道：我来啥？我得上班啊。
] ‘怎么会一死就成鬼，而且谁都能看到呢？’
“不然呢？还能是谁？”
“让你说的，我咋感觉你们仨在搞基呢？”
‘打扰个灯儿啊！赛亚人不是说了嘛，小花在场子里！赶紧打行不行？’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知道小敢平时酒量如何，但刚失去哥哥的他，确实酒量不大，没喝多少，就躺在客厅沙发上不省人事了。
‘可能…可能人死了就是会变成鬼，然后，有的人天赋异禀能看到，有的人就看不到，你听那姑娘那意思，其实只有笼子里的两个人看到了小烈的鬼魂，其他大部分人，也包括这姑娘自己，他们压根什么都没看到。’
而且，之前火火也在他卧室见到过那个女鬼，但除了差点被吓死以外，别的却啥事都没有，更没有像他和小勇那样梦游。
朱砂仔细看了一下，小敢的眼角有些湿润。
“你一个鬼，咋好奇心这么重呢？”
‘不客气，这是你应该谢的。’
‘为什么会这样？’
‘魅力，纯凭个人魅力，真的，一点技巧都没有，我就往那儿一站，他们就对我死心塌地了，我那…’
因为，同样的事情，在他自己身上就发生过。
‘你特么倒是挺理直气壮啊…得，刚才那个赛亚人不是说，小花也去现场了嘛？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那又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两年变成了这样呢？
又或者说，是自己想错了？那女鬼和梦游之间并没有必然联系，只是因为这两件事都属于超自然范围，所以自己硬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了一起？
鬼鬼的语气很自信，自信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本来我就是去看别人赌牌的，身为老师，我想看看能不能用数学逻辑破解那些赌术，怎么样，姐姐很厉害吧？
也是因为入职本就不正式，所以当朱砂告诉黄丽，小勇已经离职时，黄丽只是阴阳了小勇几句，别的倒是什么都没打听。
“程辉敢。”
朱砂在迷茫这些事情时，鬼鬼也有着他的迷茫。
这次朱砂发完信息，火火直接给他回复了几条有气无力的语音。
一直到12点半左右，手机一震，火火的新信息又来了：回家啦，小保安你睡觉了没？
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信息，都是火火发来的，全都是充满个人气质的‘问候’。
完成今晚的第一圈巡逻后，朱砂回到门岗室，想了想，没再给火火发信息，而是和鬼鬼闲聊了起来。
‘靠，这姑娘挺爱玩儿啊。’
‘这咋还越叫越俏皮呢？你不是都知道我叫啥名字了吗？咱直接叫名字不行吗？’
‘我起码比小花懂啊，别废话了，快打吧。’
唯一不同的就是，上次朱砂梦游前，他并不记得自己见过那个女鬼。
朱砂刚想回一句：你猜我猜不猜？，没想到这姑娘没按套路出牌，直接给朱砂发来一张照片。
“但是今天我刚看了没多大会儿，场子里就出事了…
两年前，鬼鬼还活着。
“无聊啊，就不玩了…赌场清场了，出了点事…
“行吧行吧，服了你
是万御皇庭的正门口。
“然后跟他对打那个人，也说看见了那个什么烈，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不打了不说，还非要他们老板出面…
火火发来个翻白眼的表情包，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扫兴，接着看你的门吧，姐姐要进去了，手机马上就没信号了，拜拜。
‘那你有更合理的解释吗？’
‘我就免得你问，所以先问你。’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有点私生活吗？再说了，我们那儿怎么就成‘这种地方’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还记得那个八角笼吧？就两个人在里面打架那个…
毕竟正式合同是要写明工资数的，要是显示每天工作12个小时，工资数却是0…那这合同就不叫合同了，而是叫证据，小勇告物业剥削无产阶级的证据，这玩意儿绝对一告一个准…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亲身参与或者亲眼看到过各种各样的事，但无论他经历的事情再离奇，再古怪，却也和鬼扯不上关系。
朱砂给小敢盖了个被子，想了想，拿着小勇留下的保安制服去了物业。
光凭那些问候的措辞和语气，朱砂实在看不出，火火是在担心他会出事，还是巴不得他赶紧出事。
“你一个鬼问我这种问题？这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小勇原本就只上了一天班，而且是不要工资的那种上班，所以也没签任何正式合同。
躺在自己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象着那个女鬼正在房顶看着自己，想象着想象着，朱砂也睡了过去…
朱砂回复道：没，我这么爱岗敬业的保安，怎么可能带薪睡觉？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话说你咋这就要回家了？这才几点？时间还早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这女鬼还搞性别歧视？对待男女的处理方式还不一样？
“说的跟你懂似的…”
那只能说明，这些鬼是最近两年才开始在人间出现的。
‘唉，看来你是真不懂啊，那种地方，可比家安全多了，有小花镇着的场子，谁敢闹事？’
当时的他虽然年轻，但绝对能算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人。
“哎，鬼鬼，你跟我讲讲你生前的故事呗，最近听老布和小花那意思，你生前，这俩人都能算是你小弟？这俩看着也不是一般人啊，你是怎么收服这种人的啊？”
而在这期间，火火确实没再给朱砂发过信息。
‘那程辉的下场呢？’
但现在，不光自己变成了鬼，而且这世界上的鬼，似乎有点多啊…
“不瞒你说，那是真没有。”
‘别瞎说，我们根本没屏蔽信号，就是他们那牌子的手机不行，信号太差了而已，嘿嘿…’
“会哪样？”
“今天还在照常打，但是打着打着，其中一个人忽然说，他在擂台上看见什么烈了什么的…那么大个男人，竟然差点吓哭…
一人一鬼和往常一样，聊着天打发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午夜12点。
“那多不亲切，这才显得咱俩交情好嘛，你说对吧？”
说着话，朱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火火发来的信息。
“我谢谢你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听完火火的语音信息，朱砂微微皱起了眉头，鬼鬼说道：‘是小烈的鬼魂？’
“不是，我是说，这地方消费不低吧？老师工资很高吗？”
“所以，就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鬼鬼迷茫的是…这两年，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好奇心，那以前好歹是我的场子，现在是我兄弟的场子，出了这样的事，我当然要弄明白啊…而且这领域啊，小花是真不懂，我能看着不管吗？’
“一个夜店，咋整的跟派出所的审讯室似的，还屏蔽手机信号？”
一人一鬼各自思索着自己的迷茫，却怎么都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
“鬼儿啊…”
没想到他一回复，那姑娘马上就又给他发了几条，于是两个人就你来我往的聊了起来，一直聊到夜里11点，朱砂才和火火请了个假，起身开始巡逻。
“不知道。”
‘那谁知道去？反正肯定比保安高。’
“你是说，碰巧那俩人都有阴阳眼？”
‘好个毛线…’
“那你们场子选打手的标准，就是必须有阴阳眼吗？这咋还都赶一块儿了？巧成这德行，说给你听你能信啊？”
‘你特么才搞基呢，我…哎？这姑娘怎么这么烦人？’
不过想到那姑娘的火爆脾气，朱砂还是斟酌着用词回复了她几句。
此时此刻的朱砂很迷茫，因为他忽然觉得，小勇会梦游去到那座大桥，可能跟这女鬼有关。
“老板一来，他们聊了一会儿，就清场了，没得玩儿了，只能回家咯…”
办完小勇的离职事宜，朱砂便直接回了宿舍。
一边和鬼鬼斗着嘴，朱砂想了想，给火火回复道：胆儿挺大啊火老师，白天刚被人追杀完，这就敢大半夜出去浪，不怕杀手再盯上你啊？
“咦，你这说的可真是鬼话啊，你自己说完了你自己信不？话说回来，那姑娘胆子倒是真挺大的，要换我白天遇到那种事，晚上肯定早早回家锁好门抓紧睡觉，她倒好，竟然还敢去那种地方。”
傍晚时，闹钟响起，朱砂准时起床，小敢还在睡。
交班，上班，一切如常。
以这些鬼出现的频率来讲，自己生前不应该完全没见过他们啊…
不多时，火火回复道：就是白天吓到了，晚上才要出来放松一下啊，你来不来？
听着小敢那天雷滚滚的鼾声，朱砂犹豫了一下，最终没叫他，自己只身离开了宿舍。
“大半夜的，这会儿打不是打扰人家睡觉…”
起码他自己从没见过鬼，他也没听说过他身边的人有类似的遭遇。
“一个老师，咋老爱去这种地方？”
‘这样想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朱砂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思来想去还是拿起手机，点开了对话框：小保安，你猜姐姐现在在哪儿呢？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事。
‘放心，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朱砂回复道：我来啥？我得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