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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明白鬼鬼话的朱砂，轻轻点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就…剪刀石头布吧，一把定输赢，怎么样？”
刚才那位抽过去的选手被抬走的同时，就有个荷官把那人留在桌上的筹码，全都推到了程辉面前。
朱砂咬着牙和鬼鬼刚聊到这里，程辉像是看透了朱砂心底最深处的顾虑一般，忽然说道：“怎么了？不会是出门太急，忘带钱了吧？那我可以先借给你，五百够不够？”
以前在酒桌上应酬，遇到有人硬要劝酒时，这类话都是朱砂的常规操作。
“你心疼他？你怎么不心疼我？你看他那模样哪用你心疼了？他是缺吃了还是缺喝了还是缺面子了？”
‘傻猪！算你帮我一次行不？放心，不白帮，你也看到了，这里以前是我的产业，我虽然死了，但在阳间还存了不少绝对没人知道的私房钱，你只要肯帮我这一次，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比如小丹。
这都是程辉的战利品。
几声嗤笑从人群中传出，被朱砂一句话僵住的程辉，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鬼鬼的话还没得到任何答复，程辉就恢复成刚才那副嘴脸，说道：“五百块钱也值当乐成这样？出息…行吧，坐吧，坐我对面，要玩什么，随便你，尽量挑你精通的，免得又有些没脑子的人说我欺负人。”
所以，朱砂此刻在意的，其实是其他东西。
他喊完，一直守在他身旁的那个壮汉也跟着喊道：“谁笑的？！谁笑的？！辉少让你们笑了吗你们就敢笑？活腻了是吧？！谁笑的给我站出来！”
围观人群很有默契的都把视线转向别处，没人跟这壮汉对视。
朱砂憋着笑说道：“还行，刚捡了五百块钱，开心嘛。”
很显然，对于朱砂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小丹并不在意。
其实，鬼鬼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但他却没听出，这叹息来自哪里，来自谁。
碰巧荷官也忙活完了，她冲着程辉和朱砂问道：“二位，可以发牌了吗？请问咱们这把怎么分先后？”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小丹，忽然惊叫道：“哎！”
‘傻猪，荷官的意思是，要你和程辉先用一个方式来决定先给谁发牌，程辉是在赌你其实不懂规矩，那你就会露怯，丢人，听我说，这玩法‘定先后’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掷骰子，或者各自从荷官手里那副牌里抽一张，比大小，或者荷官选定一张牌，你俩猜单双，什么都行。’
只是在腰弯到最深处时，朱砂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叹息。
‘傻猪，听他的，坐，然后跟他说，刚才他玩的啥，你就跟他玩啥。’
这话说完，许多还在围观的人，似乎才刚回过味儿来。
程辉很有刁难意味的看着朱砂说道：“既然你说你会玩，那你来定吧。”
是啊，光从衣服就能看出，这人肯定就是个啥也不是的小保安，今天一整晚，赢的钱已经能在滨海城买一套靠海别墅的辉少，何必针对这么个小人物？这不是欺负人嘛？
他在看小丹。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了会儿悄悄话，最后在小丹相当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中，程辉自信满满的把刚才被打断的动作，继续做了下去。
鬼鬼说道：‘你就说知道，你不用知道，我知道，我让你怎么操作你就怎么操作。’
也是他对待‘面子’的真实态度。
没错，刚刚那声笑，就是朱砂发出的。
朱砂一句话，让周围顿时发出一阵风味各不相同的吵闹声，但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次这些吵闹声的气氛，相当轻松。
朱砂起身，程辉在笑，笑的跟刚死了后妈似的，贼开心。
一边笑，朱砂一边说道：“谢了辉少，辉嫂，那，怎么玩儿？事先说好哈，输赢就这五百，多了我真没有，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就是个小保安，您别难为我，您这么大的辉少，难为我，显不出您有本事，您说是吧？”
程辉点朱砂名时，小丹全程没阻拦。
于是在听到鬼鬼的承诺与催促，又在看到程辉已经胜券在握的嘴脸后，朱砂咧嘴一笑，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枚筹码。
‘你不是有手机吗？支…’
虽然朱砂也明白，小丹原本就没义务为他做什么，更没理由为了他而对程辉做什么，但朱砂心里就是残存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剪刀石头布？”
朱砂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笑的很灿烂，很傻。
“支付宝微信，我特么这俩兜加一块顶多给你凑出二百块钱，你觉得…”
和程辉面前那堆小山一样的筹码相比，这小小一片，显得是那么的单薄且寒酸。
鬼鬼说完，朱砂看了一眼主动给他让开路的围观人群，继而便慢悠悠的走到程辉对面，很坦然的坐下后，说道：“就玩儿刚才那个。”
‘傻猪！能屈能伸啊！别为了面子连钱都不要啊，该捡就捡，你听我说，你放心跟他赌就行，今天不管最终你输赢多少，只要有数字，我就给你十…不，给你一百倍的钱！保证全是红彤彤金灿灿的新鲜人民币！只要你听我的，最迟明天天黑之前，我保证你能见到钱！’
壮汉俯身凑到程辉耳边，说道：“辉少，没人笑，您听错了。”
壮汉话音刚落，又传出一声笑。
无论之前是惊讶，是崇拜，还是羡慕，在此刻，全变了。
有鄙视，有不解，当然，也有幸灾乐祸。
听到朱砂这仿佛挺自信的语气，程辉反倒越发淡定了一些。
朱砂说道：“知道…就是比大小嘛。”
一时间，原本看向程辉的那些眼神，全都变了。
说完，程辉从他面前的一堆筹码里，随手抽出一片，朝朱砂扔了过来。
但这份期待的结果却是，小丹和他的对视只持续了一两秒，就扭头看向了别处。
在这过程中，朱砂忽然把程辉给自己的那片筹码放到桌上，冲程辉说道：“辉少，你看，这是我的全部筹码，为了公平起见，要不，您也把您的全部筹码都压上？”
“我害怕？！”程辉说完，咬着牙点点头道：“好，好，我就跟你‘比大小’，来，荷官发牌！”
“小保安，你这样倒真显得我有点欺负人了，要不让荷官先跟你讲讲规矩？”
朱砂没第一时间就拦住那片筹码，是因为他刚刚有些走神。
程辉说完，朱砂大大咧咧的说道：“不用…你老这么拖拖拉拉的干嘛？要是害怕了不敢玩就直说，别拖时间行不？再磨蹭我都能赶上天明早上的早班公交车了。”
叫完，小丹又连忙捂住嘴，弯腰凑到程辉耳边，看着那些筹码，对着程辉耳语了起来。
落地声很清脆。
“我喝了你该没面子也还是没面子…你那面子要就值一杯那也太便宜了…面子都要我给你，你也太没面子了吧…”
说完，程辉便举起双臂，做出个要把所有筹码都推出去的姿势。
壮汉立刻直起身，刚要说什么，程辉便冲着朱砂问道：“怎么？很好笑？”
‘小花那模样看的我心疼，我得帮他一把，既然专业暗灯都看不出他是怎么出的千，你也看不到，那我猜，只有我能看到，无论如何，这种人的存在，都会对小花不利，我必须帮他。’
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面对朱砂这近乎扯淡一样的提议，程辉竟然相当自信的说道：“好啊，全部就全部。”
那片筹码一路滚到朱砂面前，在朱砂还没想好要不要接受时，就顺着桌边掉到了地上。
程辉把那片筹码扔向朱砂时，朱砂看向了小丹。
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程辉朝着周围喊道：“笑什么笑？！”
一丝早已注定的失望，在朱砂心头轻轻飘过，也算是让朱砂彻底死了心。
“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这程辉…不像个正常有钱人啊，胸襟度量，眼界手腕甚至耐心，除了好像不在乎钱以外，他其他方面，都不像有钱人该有的样子啊，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鬼鬼话还没说完，程辉就已经笑出了声。而围观人群里，也发出了类似的笑声。
“我知道你急，你先别急…不是，还有一个重要问题，赌博的话，得需要启动资金吧？我今天出门可没带钱。”
那股小人得志般的得意，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你特么怎么还乱给自己加台词？我让你说这句了？啥玩意儿你就比大小？你当男生宿舍斗鸡呢？！’
似乎大家已经认准了，朱砂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接下来这场赌局，只会是一场玩笑。
‘不是冥币！都说了是我活着的时候搞的，我特么活着的时候存冥币干嘛？再说那玩意儿用存吗？！’
“他是怎么出千的，跟我没关系啊，再说了，你想知道，那让别人赌，你继续看不也一样？干嘛非让我上？我可从来没赌过钱啊。”
“小保安…”刻意强调完朱砂的身份，程辉才问道：“那你知道这玩法的规矩吗？”
“私房钱？你说的钱？是我理解的那个钱吧？不是…”
朱砂不是在乎面子的人，至少那种其实可以翻译成虚荣的所谓‘面子’，朱砂从不在乎。
眼下的情形很明显，人人都知道，程辉是个‘赌神’，谁坐在他对面，谁就一定会倒霉。
在这种前提下，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程辉主动招惹了自己…
荷官把桌上的旧扑克牌全部收走，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盒还没开封的崭新扑克牌，当着众人的面，解开塑封，展示每一张牌，洗牌。
一阵惊呼声中，他面前的所有筹码，都被他推到了赌桌中间。
] 听明白鬼鬼话的朱砂，轻轻点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就…剪刀石头布吧，一把定输赢，怎么样？”
刚才那位抽过去的选手被抬走的同时，就有个荷官把那人留在桌上的筹码，全都推到了程辉面前。
朱砂咬着牙和鬼鬼刚聊到这里，程辉像是看透了朱砂心底最深处的顾虑一般，忽然说道：“怎么了？不会是出门太急，忘带钱了吧？那我可以先借给你，五百够不够？”
以前在酒桌上应酬，遇到有人硬要劝酒时，这类话都是朱砂的常规操作。
“你心疼他？你怎么不心疼我？你看他那模样哪用你心疼了？他是缺吃了还是缺喝了还是缺面子了？”
‘傻猪！算你帮我一次行不？放心，不白帮，你也看到了，这里以前是我的产业，我虽然死了，但在阳间还存了不少绝对没人知道的私房钱，你只要肯帮我这一次，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比如小丹。
这都是程辉的战利品。
几声嗤笑从人群中传出，被朱砂一句话僵住的程辉，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鬼鬼的话还没得到任何答复，程辉就恢复成刚才那副嘴脸，说道：“五百块钱也值当乐成这样？出息…行吧，坐吧，坐我对面，要玩什么，随便你，尽量挑你精通的，免得又有些没脑子的人说我欺负人。”
所以，朱砂此刻在意的，其实是其他东西。
他喊完，一直守在他身旁的那个壮汉也跟着喊道：“谁笑的？！谁笑的？！辉少让你们笑了吗你们就敢笑？活腻了是吧？！谁笑的给我站出来！”
围观人群很有默契的都把视线转向别处，没人跟这壮汉对视。
朱砂憋着笑说道：“还行，刚捡了五百块钱，开心嘛。”
很显然，对于朱砂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小丹并不在意。
其实，鬼鬼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但他却没听出，这叹息来自哪里，来自谁。
碰巧荷官也忙活完了，她冲着程辉和朱砂问道：“二位，可以发牌了吗？请问咱们这把怎么分先后？”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小丹，忽然惊叫道：“哎！”
‘傻猪，荷官的意思是，要你和程辉先用一个方式来决定先给谁发牌，程辉是在赌你其实不懂规矩，那你就会露怯，丢人，听我说，这玩法‘定先后’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掷骰子，或者各自从荷官手里那副牌里抽一张，比大小，或者荷官选定一张牌，你俩猜单双，什么都行。’
只是在腰弯到最深处时，朱砂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叹息。
‘傻猪，听他的，坐，然后跟他说，刚才他玩的啥，你就跟他玩啥。’
这话说完，许多还在围观的人，似乎才刚回过味儿来。
程辉很有刁难意味的看着朱砂说道：“既然你说你会玩，那你来定吧。”
是啊，光从衣服就能看出，这人肯定就是个啥也不是的小保安，今天一整晚，赢的钱已经能在滨海城买一套靠海别墅的辉少，何必针对这么个小人物？这不是欺负人嘛？
他在看小丹。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了会儿悄悄话，最后在小丹相当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中，程辉自信满满的把刚才被打断的动作，继续做了下去。
鬼鬼说道：‘你就说知道，你不用知道，我知道，我让你怎么操作你就怎么操作。’
也是他对待‘面子’的真实态度。
没错，刚刚那声笑，就是朱砂发出的。
朱砂一句话，让周围顿时发出一阵风味各不相同的吵闹声，但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次这些吵闹声的气氛，相当轻松。
朱砂起身，程辉在笑，笑的跟刚死了后妈似的，贼开心。
一边笑，朱砂一边说道：“谢了辉少，辉嫂，那，怎么玩儿？事先说好哈，输赢就这五百，多了我真没有，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就是个小保安，您别难为我，您这么大的辉少，难为我，显不出您有本事，您说是吧？”
程辉点朱砂名时，小丹全程没阻拦。
于是在听到鬼鬼的承诺与催促，又在看到程辉已经胜券在握的嘴脸后，朱砂咧嘴一笑，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枚筹码。
‘你不是有手机吗？支…’
虽然朱砂也明白，小丹原本就没义务为他做什么，更没理由为了他而对程辉做什么，但朱砂心里就是残存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剪刀石头布？”
朱砂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笑的很灿烂，很傻。
“支付宝微信，我特么这俩兜加一块顶多给你凑出二百块钱，你觉得…”
和程辉面前那堆小山一样的筹码相比，这小小一片，显得是那么的单薄且寒酸。
鬼鬼说完，朱砂看了一眼主动给他让开路的围观人群，继而便慢悠悠的走到程辉对面，很坦然的坐下后，说道：“就玩儿刚才那个。”
‘傻猪！能屈能伸啊！别为了面子连钱都不要啊，该捡就捡，你听我说，你放心跟他赌就行，今天不管最终你输赢多少，只要有数字，我就给你十…不，给你一百倍的钱！保证全是红彤彤金灿灿的新鲜人民币！只要你听我的，最迟明天天黑之前，我保证你能见到钱！’
壮汉俯身凑到程辉耳边，说道：“辉少，没人笑，您听错了。”
壮汉话音刚落，又传出一声笑。
无论之前是惊讶，是崇拜，还是羡慕，在此刻，全变了。
有鄙视，有不解，当然，也有幸灾乐祸。
听到朱砂这仿佛挺自信的语气，程辉反倒越发淡定了一些。
朱砂说道：“知道…就是比大小嘛。”
一时间，原本看向程辉的那些眼神，全都变了。
说完，程辉从他面前的一堆筹码里，随手抽出一片，朝朱砂扔了过来。
但这份期待的结果却是，小丹和他的对视只持续了一两秒，就扭头看向了别处。
在这过程中，朱砂忽然把程辉给自己的那片筹码放到桌上，冲程辉说道：“辉少，你看，这是我的全部筹码，为了公平起见，要不，您也把您的全部筹码都压上？”
“我害怕？！”程辉说完，咬着牙点点头道：“好，好，我就跟你‘比大小’，来，荷官发牌！”
“小保安，你这样倒真显得我有点欺负人了，要不让荷官先跟你讲讲规矩？”
朱砂没第一时间就拦住那片筹码，是因为他刚刚有些走神。
程辉说完，朱砂大大咧咧的说道：“不用…你老这么拖拖拉拉的干嘛？要是害怕了不敢玩就直说，别拖时间行不？再磨蹭我都能赶上天明早上的早班公交车了。”
叫完，小丹又连忙捂住嘴，弯腰凑到程辉耳边，看着那些筹码，对着程辉耳语了起来。
落地声很清脆。
“我喝了你该没面子也还是没面子…你那面子要就值一杯那也太便宜了…面子都要我给你，你也太没面子了吧…”
说完，程辉便举起双臂，做出个要把所有筹码都推出去的姿势。
壮汉立刻直起身，刚要说什么，程辉便冲着朱砂问道：“怎么？很好笑？”
‘小花那模样看的我心疼，我得帮他一把，既然专业暗灯都看不出他是怎么出的千，你也看不到，那我猜，只有我能看到，无论如何，这种人的存在，都会对小花不利，我必须帮他。’
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面对朱砂这近乎扯淡一样的提议，程辉竟然相当自信的说道：“好啊，全部就全部。”
那片筹码一路滚到朱砂面前，在朱砂还没想好要不要接受时，就顺着桌边掉到了地上。
程辉把那片筹码扔向朱砂时，朱砂看向了小丹。
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程辉朝着周围喊道：“笑什么笑？！”
一丝早已注定的失望，在朱砂心头轻轻飘过，也算是让朱砂彻底死了心。
“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这程辉…不像个正常有钱人啊，胸襟度量，眼界手腕甚至耐心，除了好像不在乎钱以外，他其他方面，都不像有钱人该有的样子啊，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鬼鬼话还没说完，程辉就已经笑出了声。而围观人群里，也发出了类似的笑声。
“我知道你急，你先别急…不是，还有一个重要问题，赌博的话，得需要启动资金吧？我今天出门可没带钱。”
那股小人得志般的得意，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你特么怎么还乱给自己加台词？我让你说这句了？啥玩意儿你就比大小？你当男生宿舍斗鸡呢？！’
似乎大家已经认准了，朱砂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接下来这场赌局，只会是一场玩笑。
‘不是冥币！都说了是我活着的时候搞的，我特么活着的时候存冥币干嘛？再说那玩意儿用存吗？！’
“他是怎么出千的，跟我没关系啊，再说了，你想知道，那让别人赌，你继续看不也一样？干嘛非让我上？我可从来没赌过钱啊。”
“小保安…”刻意强调完朱砂的身份，程辉才问道：“那你知道这玩法的规矩吗？”
“私房钱？你说的钱？是我理解的那个钱吧？不是…”
朱砂不是在乎面子的人，至少那种其实可以翻译成虚荣的所谓‘面子’，朱砂从不在乎。
眼下的情形很明显，人人都知道，程辉是个‘赌神’，谁坐在他对面，谁就一定会倒霉。
在这种前提下，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程辉主动招惹了自己…
荷官把桌上的旧扑克牌全部收走，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盒还没开封的崭新扑克牌，当着众人的面，解开塑封，展示每一张牌，洗牌。
一阵惊呼声中，他面前的所有筹码，都被他推到了赌桌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