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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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旭回家后，将刚刚殷老给自己的相册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想到这，李旭拿出了手机，先前心里所有的不忍这次彻底没了，他给殷英发去了早就该发去的信息。
说罢又对殷英说道：“看过远山就好，不必再去他们家里打扰了。”
李旭心里一惊。
他对着李祥岸说道：“你们家好，还继续留在部队，我们家已经没有人继续为国家效力了，你们家好啊。”
这些日子来，肉眼看腿伤是好了，只留了可怖的疤痕。但只有李旭自己心里清楚，有很多东西再也好不了了，并且也有些东西，被那个人带着一起彻底离开了他。
而这时，李祥岸翻着翻着，忽然对李旭说道：“这就是刚刚陪着殷老的那个孩子吧，看着像。”
李旭只觉得自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复好一些东西，也没有办法再好好去回应殷英的感情。
说罢也不等李祥岸再说什么，就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到了前面，由不在开车的李旭接下了，发现是一本小小的富有年代感的旧相册。
【li_】：我们只做普通朋友可以吗。
殷成端却笑着拒绝了：“不了不了，我晚些还有事，就不叨扰你们了。”
记忆里幼年时一个模糊的背影忽然清晰了起来。
坐在副驾驶的李旭此时忙道：“您过奖了，现在在警局工作。”
在李旭爷爷发心脏病的那一年，李旭一家都还没来a市，当殷成端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李旭的爷爷已经不在了，他也只能在第二年的今天前来祭拜。
他不由得停下了言语。
殷英愣了一下：“您不是说等会有事情要忙吗。”
心里某些泛起的柔软被强行扼杀，李旭只觉得心脏更加有些刺痛。
另一边。
果然，不出他所料，殷英没有回复，并且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发来过消息。
殷成端闻言忍不住叹了句：“唉，牺牲太大了，真的是国家的好子民。”
这也太过于巧了。
殷成端倒也没推辞，报了小区名字，李祥岸听完后惊讶道：“您和我们住一个小区啊。”
殷成端笑眯眯地点头：“不急，不急。”
任务时被目标任务用匕首扎进小腿的剧痛再次浮现在了李旭脑海，伴随着这个的，还有医院里那人决绝的身影：“李旭，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为什么感觉小时候就已经见过殷英？
那时候的李旭被诊断出腿部的肌腱和神经都有一定损坏，日后能不能正常行走都每个定论，就在这个时候，那人来了医院，并对他说出了不要再来往的话语。
只是这会的殷英有些不淡定了，他的眼神不自主地从窗外移了回来，虚虚地朝前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李旭看了过去。
殷成端没进屋，直接就直奔主题：“现在就一起去吧？”
李旭听完李祥岸的话后，盯着那张照片上的幼年殷英，只觉得照片里殷英那肉嘟嘟的脸颊可爱的紧。
但是此时的殷英见到李旭只觉得难过又尴尬，可是在长辈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所以他只沉默着和殷成端一起坐上了李祥岸的车，前往李旭爷爷李远山的墓地。
但在返程的车上，殷成端的情绪却像是缓和了许多，像是了了一桩心事一般。
李旭知道，这一下，殷英是肯定彻底不会再理他了。
李旭闻言怔了一瞬，接着慢慢摇了摇头：“真的不记得”
殷成端点头：“前阵子刚搬来。”
车上一路无话，殷成端的心情显然是沉重的，到了墓地，看见自己昔日战友的黑白小像，殷成端忍不住重叹了一声。
之后林清睿离开了a市，再也没有和李旭联系过。李旭的腿伤好了，但虽说没影响日常走路，但也不好再执行对身体素质要求很高的武装任务，被迫退到了文职。
到家后，殷英好奇地问了殷老：“爷爷，你等会有什么事情呀？”
陈月如闻言哼了一声：“你们父子俩都在家我更开心！”说罢也像是不想理李旭了，放下手里的一盅绿豆汤后站起了身往房间外走去，只是到了门口却也不立刻出去，而是转头对李旭说道：“反正你爸回家你不准再躲去哪！爷俩给我好好说说话，知道吗？”
说完后也没等李旭回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本来在那之前，李旭对自己家出柜后就已经遭受了很大的压力，之后又遇到了有人故意朝那人的单位投了检举信和照片，那阵子两个人的压力都很大，李旭本来很担心对方，但是他并没有和李旭说什么要分手的话，像是就那样一起挺了过去。
殷成端点头：“也很好啊，人民警察，很光荣，就是平时受苦受累的也危险，要注意安全啊。”
此时，李祥岸尊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您去我家稍坐一会吧。”
他受过伤，剩下的只有防备和警惕，还有一些力竭的疲惫，根本没法再应对热切又真诚的殷英，也根本没法给殷英他想要的感情。
陈月如说着说着像是有些止不住了：“那人也有什么好，一开始不和你分开，你腿伤了，突然就说要分开了，这”
陪着殷成端坐在后面的殷英眼神闪烁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声，静静地将视线移到了窗外。
李旭出了声：“别说了，妈，我知道。”
李旭闻言不由得抬眼看向了李祥岸翻到的那一页照片，发现上面是他爷爷李远山和一个小男孩的合照，而照片里眼睛大又明亮，有着一张笑脸的小男孩，一看就是殷英。
殷成端轻轻挥了挥手里的线：“这不就是事嘛。”
开门时，殷英也一下子看见了他，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失神，且瞬间就移开了视线，李旭看着殷英失落的神情，忍不住心里一跳，但是这会李旭父亲李祥岸已经准备将人迎进来了。
消息发完，李旭有些疲惫地阖上了眼，不再去看还亮着的手机屏。
可是看着看着，一股熟悉感忽然涌上了心头。
殷英原本以为李旭是长大了后改变了想法，不再执着于当抓坏人的人民英雄了，没想到竟然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会殷老有次也带过这个小孩来，我想想，那次你好像不在，和你妈一起去外婆家了。”
殷成端此时说道：“这是我家里找到的一些老李的旧照片，想着给你们更好，就带来了。”
殷成端笑着摇了摇头没言语，但不久就又说道：“你儿子气质看起来就好，小伙子也在部队里吧？”
一向开开心心的陈月如此时只愁容满面：“你们父子俩关系不好了，一天到晚在家横眉冷对，我倒是想和和美美过日子，结果呢，现在你爸一回家你就出去，你一回家你爸就回部队，搞得我一天到晚和我小姐妹呆在一块。”
李祥岸只得应下：“好，那您要去哪，我直接载你们去吧。”
李祥岸此时回道：“没有没有，他去年出任务的时候腿受伤了，现在是文职。”
李旭居然受过这么严重的腿伤吗。
李祥岸忙道：“老百姓都能为国家出力，不是说只有当兵的才出了力的。”
陈月如：“你知道个啥你知道！”
原来，殷成端的这位老战友，也就是李祥岸的父亲李远山，早在一年前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殷成端是在他的祭日这天来祭拜的，没告诉殷伟和其他人实情，殷英也是在陪他来的不久前才听殷成端说的。
李祥岸唏嘘了两声竟然没遇到过，并说了过几日来拜访，殷老笑了笑也没拒绝。
可是这时候，李旭忽然想起了那时候在小区偶遇了殷老时心里莫名泛起的熟悉感。
站在墓碑前沉默良久，接着忽然说道：“兄弟，我来晚了。”
殷英这才彻底明白了殷成端的意思，于是转身回自己房间去拿自己的鱼竿：“爷爷等我下！”
李祥岸忙道谢，又说要殷老到家里稍微坐坐，吃一顿饭，可是殷成端还是笑着谢绝了：“真的有些事，就不麻烦了。”
谁知殷成端笑着进了房间拿出了鱼线：“钓鱼去，殷英你也来吧。”
李旭：“你前两天不是说搓麻将挺开心。”
李祥岸想了想后还是尊重了老人家的意思：“好。”
可是按照李祥岸的话，他们两个小时候本来应该是没有见过的。
他没有想到，自己和父亲在等的爷爷的那位来访的老战友，身旁居然还带着殷英。
李旭本来以为这样的风浪都已经一起度过了，结果没过多久，他在一次任务时被歹徒用匕首刺穿了小腿，在医院听到以后可能行走不便的消息时，他已经时有些万念俱灰，在看到林清睿来看自己后，李旭强撑着想要装作没事，不想要让林清睿担心，却在下一秒从对方嘴里听见了要与他分开的话语。
李旭只当之后真的再也不会和殷英有什么交集，可是命运却偏偏仿佛故意想要看好戏，如同两只大手，非要把他们凑到一起。
只是殷英完全没有想到殷成端的这位老战友竟然就是李旭的爷爷。
李祥岸接过后翻了起来，嘴里则是道：“早些时候你还小时，殷老那会也来过几次，说起来其实你之前就见过他，只是大概不记得了。”
殷英的眼神忍不住往李旭的方向看去，只是被座椅挡着，什么也看不清。
他只知道李旭是文职，但是却从来不知道李旭是因为腿部受伤后才任了文职。
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李旭，在和陈月如说完话后只觉得心里的刺愈发明显，无数过往的回忆被瞬间再次想起，腿肚那里的旧伤似乎又开始痛了起来。
此情此景，直让人心生悲凉，昔日战友此时也再也不能和他说些什么，叙往日一起并肩作战的旧了。
] 李旭回家后，将刚刚殷老给自己的相册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想到这，李旭拿出了手机，先前心里所有的不忍这次彻底没了，他给殷英发去了早就该发去的信息。
说罢又对殷英说道：“看过远山就好，不必再去他们家里打扰了。”
李旭心里一惊。
他对着李祥岸说道：“你们家好，还继续留在部队，我们家已经没有人继续为国家效力了，你们家好啊。”
这些日子来，肉眼看腿伤是好了，只留了可怖的疤痕。但只有李旭自己心里清楚，有很多东西再也好不了了，并且也有些东西，被那个人带着一起彻底离开了他。
而这时，李祥岸翻着翻着，忽然对李旭说道：“这就是刚刚陪着殷老的那个孩子吧，看着像。”
李旭只觉得自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复好一些东西，也没有办法再好好去回应殷英的感情。
说罢也不等李祥岸再说什么，就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到了前面，由不在开车的李旭接下了，发现是一本小小的富有年代感的旧相册。
【li_】：我们只做普通朋友可以吗。
殷成端却笑着拒绝了：“不了不了，我晚些还有事，就不叨扰你们了。”
记忆里幼年时一个模糊的背影忽然清晰了起来。
坐在副驾驶的李旭此时忙道：“您过奖了，现在在警局工作。”
在李旭爷爷发心脏病的那一年，李旭一家都还没来a市，当殷成端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李旭的爷爷已经不在了，他也只能在第二年的今天前来祭拜。
他不由得停下了言语。
殷英愣了一下：“您不是说等会有事情要忙吗。”
心里某些泛起的柔软被强行扼杀，李旭只觉得心脏更加有些刺痛。
另一边。
果然，不出他所料，殷英没有回复，并且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发来过消息。
殷成端闻言忍不住叹了句：“唉，牺牲太大了，真的是国家的好子民。”
这也太过于巧了。
殷成端倒也没推辞，报了小区名字，李祥岸听完后惊讶道：“您和我们住一个小区啊。”
殷成端笑眯眯地点头：“不急，不急。”
任务时被目标任务用匕首扎进小腿的剧痛再次浮现在了李旭脑海，伴随着这个的，还有医院里那人决绝的身影：“李旭，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为什么感觉小时候就已经见过殷英？
那时候的李旭被诊断出腿部的肌腱和神经都有一定损坏，日后能不能正常行走都每个定论，就在这个时候，那人来了医院，并对他说出了不要再来往的话语。
只是这会的殷英有些不淡定了，他的眼神不自主地从窗外移了回来，虚虚地朝前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李旭看了过去。
殷成端没进屋，直接就直奔主题：“现在就一起去吧？”
李旭听完李祥岸的话后，盯着那张照片上的幼年殷英，只觉得照片里殷英那肉嘟嘟的脸颊可爱的紧。
但是此时的殷英见到李旭只觉得难过又尴尬，可是在长辈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所以他只沉默着和殷成端一起坐上了李祥岸的车，前往李旭爷爷李远山的墓地。
但在返程的车上，殷成端的情绪却像是缓和了许多，像是了了一桩心事一般。
李旭知道，这一下，殷英是肯定彻底不会再理他了。
李旭闻言怔了一瞬，接着慢慢摇了摇头：“真的不记得”
殷成端点头：“前阵子刚搬来。”
车上一路无话，殷成端的心情显然是沉重的，到了墓地，看见自己昔日战友的黑白小像，殷成端忍不住重叹了一声。
之后林清睿离开了a市，再也没有和李旭联系过。李旭的腿伤好了，但虽说没影响日常走路，但也不好再执行对身体素质要求很高的武装任务，被迫退到了文职。
到家后，殷英好奇地问了殷老：“爷爷，你等会有什么事情呀？”
陈月如闻言哼了一声：“你们父子俩都在家我更开心！”说罢也像是不想理李旭了，放下手里的一盅绿豆汤后站起了身往房间外走去，只是到了门口却也不立刻出去，而是转头对李旭说道：“反正你爸回家你不准再躲去哪！爷俩给我好好说说话，知道吗？”
说完后也没等李旭回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本来在那之前，李旭对自己家出柜后就已经遭受了很大的压力，之后又遇到了有人故意朝那人的单位投了检举信和照片，那阵子两个人的压力都很大，李旭本来很担心对方，但是他并没有和李旭说什么要分手的话，像是就那样一起挺了过去。
殷成端点头：“也很好啊，人民警察，很光荣，就是平时受苦受累的也危险，要注意安全啊。”
此时，李祥岸尊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您去我家稍坐一会吧。”
他受过伤，剩下的只有防备和警惕，还有一些力竭的疲惫，根本没法再应对热切又真诚的殷英，也根本没法给殷英他想要的感情。
陈月如说着说着像是有些止不住了：“那人也有什么好，一开始不和你分开，你腿伤了，突然就说要分开了，这”
陪着殷成端坐在后面的殷英眼神闪烁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声，静静地将视线移到了窗外。
李旭出了声：“别说了，妈，我知道。”
李旭闻言不由得抬眼看向了李祥岸翻到的那一页照片，发现上面是他爷爷李远山和一个小男孩的合照，而照片里眼睛大又明亮，有着一张笑脸的小男孩，一看就是殷英。
殷成端轻轻挥了挥手里的线：“这不就是事嘛。”
开门时，殷英也一下子看见了他，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失神，且瞬间就移开了视线，李旭看着殷英失落的神情，忍不住心里一跳，但是这会李旭父亲李祥岸已经准备将人迎进来了。
消息发完，李旭有些疲惫地阖上了眼，不再去看还亮着的手机屏。
可是看着看着，一股熟悉感忽然涌上了心头。
殷英原本以为李旭是长大了后改变了想法，不再执着于当抓坏人的人民英雄了，没想到竟然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会殷老有次也带过这个小孩来，我想想，那次你好像不在，和你妈一起去外婆家了。”
殷成端此时说道：“这是我家里找到的一些老李的旧照片，想着给你们更好，就带来了。”
殷成端笑着摇了摇头没言语，但不久就又说道：“你儿子气质看起来就好，小伙子也在部队里吧？”
一向开开心心的陈月如此时只愁容满面：“你们父子俩关系不好了，一天到晚在家横眉冷对，我倒是想和和美美过日子，结果呢，现在你爸一回家你就出去，你一回家你爸就回部队，搞得我一天到晚和我小姐妹呆在一块。”
李祥岸只得应下：“好，那您要去哪，我直接载你们去吧。”
李祥岸此时回道：“没有没有，他去年出任务的时候腿受伤了，现在是文职。”
李旭居然受过这么严重的腿伤吗。
李祥岸忙道：“老百姓都能为国家出力，不是说只有当兵的才出了力的。”
陈月如：“你知道个啥你知道！”
原来，殷成端的这位老战友，也就是李祥岸的父亲李远山，早在一年前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殷成端是在他的祭日这天来祭拜的，没告诉殷伟和其他人实情，殷英也是在陪他来的不久前才听殷成端说的。
李祥岸唏嘘了两声竟然没遇到过，并说了过几日来拜访，殷老笑了笑也没拒绝。
可是这时候，李旭忽然想起了那时候在小区偶遇了殷老时心里莫名泛起的熟悉感。
站在墓碑前沉默良久，接着忽然说道：“兄弟，我来晚了。”
殷英这才彻底明白了殷成端的意思，于是转身回自己房间去拿自己的鱼竿：“爷爷等我下！”
李祥岸忙道谢，又说要殷老到家里稍微坐坐，吃一顿饭，可是殷成端还是笑着谢绝了：“真的有些事，就不麻烦了。”
谁知殷成端笑着进了房间拿出了鱼线：“钓鱼去，殷英你也来吧。”
李旭：“你前两天不是说搓麻将挺开心。”
李祥岸想了想后还是尊重了老人家的意思：“好。”
可是按照李祥岸的话，他们两个小时候本来应该是没有见过的。
他没有想到，自己和父亲在等的爷爷的那位来访的老战友，身旁居然还带着殷英。
李旭本来以为这样的风浪都已经一起度过了，结果没过多久，他在一次任务时被歹徒用匕首刺穿了小腿，在医院听到以后可能行走不便的消息时，他已经时有些万念俱灰，在看到林清睿来看自己后，李旭强撑着想要装作没事，不想要让林清睿担心，却在下一秒从对方嘴里听见了要与他分开的话语。
李旭只当之后真的再也不会和殷英有什么交集，可是命运却偏偏仿佛故意想要看好戏，如同两只大手，非要把他们凑到一起。
只是殷英完全没有想到殷成端的这位老战友竟然就是李旭的爷爷。
李祥岸接过后翻了起来，嘴里则是道：“早些时候你还小时，殷老那会也来过几次，说起来其实你之前就见过他，只是大概不记得了。”
殷英的眼神忍不住往李旭的方向看去，只是被座椅挡着，什么也看不清。
他只知道李旭是文职，但是却从来不知道李旭是因为腿部受伤后才任了文职。
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李旭，在和陈月如说完话后只觉得心里的刺愈发明显，无数过往的回忆被瞬间再次想起，腿肚那里的旧伤似乎又开始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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