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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的下午,程宇带回来一份关于南镇的初步资料。严叙坐在书房里翻看。

    严叙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很久没有动。他没有再问。

    南镇人口外流严重,年轻人大多走了,剩下老人和少数几个孩子。不过贺先生之前的那个店铺孩子,一个叫小雨的女孩一直照顾着那里。镇子上的学校去年合并到了邻镇,校舍空着。

    严叙把资料合上。

    “我想回南镇。”贺知衍说。他的声音不重,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严叙感到水面在剧烈震荡。

    严叙一怔,点头:“记得。那次你跑了好远好远,我找了好久——。”

    贺知衍放下筷子,把碗端进水槽,洗干净,擦干,放回碗柜。然后他走过来,经过严叙身边时停了停。

你还记得南镇吗?”贺知衍终于开口。

    “那个问题,”他低声说,“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以前是爱的。很爱。后来那些东西还算不算爱,我不清楚。所以我不想拿它来骗你,也不想拿它来留住谁。”他说完就上了楼。

    严叙看着他。你问了爱不爱,他回的是“我想回南镇”。他不想骗你。也不想留给你一点可以抓住的幻觉。

    这就是他的答案。

    他忽然想起最初之时,他和贺知衍那段甜甜蜜蜜的生活那好像是他们之间两者都最为满足的一段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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