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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徵摸着他没几寸厚的小腹,玩笑道:“卿卿再给朕生一个吧。”

    山呼万岁。

    封后大典上,晏渡着袆衣、戴九龙四凤冠立于奉天殿内。

    他回望了床的四角,将谢徵昨夜的中衣叠起来,放在胸口,闻着夫君的气息,曲起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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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徵刚想走近,有内侍禀道:“陛下,魏绍找到了。”

    晏渡握着他的手放在白玉上,欲拒还迎道:“不嫁能怎?”

    宋广吾继而由另个内侍引着至此,行过礼,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谢徵餍足地笑了,剪了烛,睽违的大半年又在一两个时辰内熟络起来。

    翌日一早,晏渡起身时,另一侧的床褥凉丝丝的,他瞬间惊醒,忙问婢女:“殿下呢?”

    晏渡懵懵然道:“夫君……医正说我身子弱,很难有孕了……”他一面说,一面摸着腹部,“夫君哥哥……你若真想要……我们就再生……一个……”

    内侍道:“尸身已然腐烂了。”

    宋广吾笑笑,沉声道:“殿下成了陛下,与我之间便多了层君臣的关系。我是陛下自幼的玩伴、知己,但我也是他的臣子,臣为君守疆拓土,本就是理之自然。”

    “不能怎,立后诏书发往各地了,人人都晓得我的发妻死而复生,今已是我的皇后了。”说罢,谢徵握着他的腰肢一提,放在怀里,拍了拍。

    谢徵又怎么会不懂宋广吾的心思,仅用了一刻钟,便都想清楚了。他从廊下走回寝屋,蝉鸣声起,揉碎了这个初夏夜。

    谢徵捞出他,拿布巾给他擦身。

    晏渡眸含水色,四肢打颤,不由地瑟缩,连声唤“夫君”示弱。

    “回屋吧。”

    夫君……夫君哥哥……

    晏渡在浴桶里泡了许久,脸上都染了桃色,热腾腾的,意识也朦胧起来。

    谢徵心生不安,仍道:“怎么了?”

    谢徵问道:“确定死了?”

    “知道了。”

    “白日里大人在朝堂上

    谢灵微睡在暖阁里。

    谢从昱掂量一番,作揖道:“有劳世叔。”

    柔软的身段比上回见面还要袅娜些,后腰处的线条先落后起,素胫无甚调理地搭着。

    夫妻久别,更胜新欢。

    晏渡身形娇小,无力软在他肩头,纳了些风,颦起眉道:“嫁嫁嫁,嫁你行了吧。”

    内侍嗫嚅道:“魏绍留下一封殉主遗书,于扬州别业悬梁自进了。”

    谢徵与他并肩而立,描摹起他的眉眼,眼前人与十七岁时的虞王妃模样重叠,比从前更隽秀三分。

    帝后居于至高处,受百官跪拜礼。

    他二人不敢放声。

    谢徵认栽,轻咬他的耳侧,“后日就是封后大典,你再嫁我一次,成么?”

    谢徵沉默半晌,面对着仅剩的故友,最终还是遵从了他的心意。

    婢女在屋外道:“回皇后,陛下回宫处理要务了。”

    故而谢徵退出外间,立于廊下,问道:“在哪?”

    晏渡听闻“皇后”、“陛下”两个称谓,仍是觉得陌生,暗暗想着便翻过身。

    妻子从十七岁就嫁与他,青涩,成熟,还是娇媚,他都拥有了,忽觉死而无憾了。

    “我打趣你呢,生养那么疼,哪舍得你再来一回。”谢徵亲他湿润的眉眼,忽地生了邪念,又开始演戏:

    宋广吾沉下眉宇,缓道:“陛下为西北择选武将一事忧愁数日,不如让臣去吧,臣同殿下在西北待了数年,熟悉西北地况、民生,旁人没有比臣更合适的了。”

    晏渡弄不清他什么心思,将沾着点粉的膝盖稍启,两指夹着一缕墨发绕起,唤:“夫君……”

    谢徵与西北旧部议事毕,沿宫道至皇后殿内。此时,晏渡正将女儿抱到摇篮里,轻轻晃着哄呢。

    晏渡第一回以皇后的身份站在这儿,感慨颇多,直到礼毕,回了坤宁宫,他还是记着方才那幕。

    谢徵用指尖在他的口边打转儿,晏渡登时清明,含混道:“我快睡过去了。”

    谢从昱得知此事后,片刻不敢歇,就去衙门找了宋广吾,“宋叔,我爹身边就剩您一位知己了,您也要离他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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