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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走过去。

    她又拧了一下。

    林峰估了一下:“至少两百斤。”

    钥匙下面还压着半张被撕过的纸。

    “这是另外的服务。”

    她还是坐了。

    “开了。”

    “锁着。”

    沈念伸手拿起那串钥匙。

    最里面那层灰上,还留着几个很明显的长方形印子。

    “保险柜在哪?”

    周启明只说在房子里,也没说哪间。

    沈念站起来。

    “停车。”

    “你小时候画的?”

    “能进去吗?”

    偏偏刚才电话里,赵琴说这房子早就空了。

    师傅开始弄锁。

    “你这样能活多久?”

    她伸手碰了一下,又收回来。

    “这锁不是我们以前那把。”

    师傅蹲下来研究,陆妄顺手拉了把椅子给她。

    林峰已经彻底不想听后排说话了。

    物业的人先进去开灯。

    “我一直挺白。”

    “得找开锁的。”

    临山路比市区安静,车拐进老小区时,门口保安还出来看了一眼。

    “看什么?”

    开锁师傅刚上楼,听见这句话脚都停了。

    陆妄看着她。

    陆妄偏头看她:“五块八。”

    林峰提前联系了物业。

    “我不是舍不得五块八。”

    陆妄就在后面。

    沈念让开位置。

    沈念看了眼门。

    物业的人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赵琴刚才还说,这套房早就空了。

    沈念抬头:“五十万还堵不住你的嘴?”

    “坐。”

    “十七号是吧?这套房真挺久没人住了。”

    沈念看了一会儿,把画册合上。

    一个很高,一个穿裙子,中间那个最矮,头发涂得乱七八糟。

    物业的人把材料给他看。

    最后还是林峰去的。

    陆妄没接这句话。

    旁边还写着一句:妈妈今天答应带我去买冰淇淋。

    物业的人往下翻。

    “应该吧。”

    等开锁师傅的时候,沈念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纸已经有些卷边。

    “他来换的?”

    师傅松开手。

    “下午一点多进,快五点才走。”

    后面留着来人的名字和电话。

    “这么大,五年前他们没拉走?”

    楼梯那边很快传来脚步声。

    赵志宏。

    车开出去十几分钟,沈念才想起来自己还饿着。

    “师傅,能快点吗?”

    “行。”

    物业的人连试两把钥匙都不对,又拿手机照了照锁。

    念念十八岁以后。

    沈念把牛奶插上吸管。

    最后是林峰在二楼喊了一声。

    值班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外套都没拉好,手里抓着一串钥匙。

    物业的人拿着一本登记册上来了。

    院门能开。

    “够了。”

    “能看出多久?”

    前年六月,十七号更换入户门锁。

    “登记上是。说是房主家里人,拿了委托复印件。当时老赵值班,手续没问题就放进来了。”

    “身份证明有吧?”

    林峰已经拿出手机。

    上面有几道铅笔线。

    “那确实不好拉。”

    “待了多久?”

    林峰从后视镜看她:“沈小姐,怎么了?”

    她低头翻了一遍手里的袋子,只有药。

    “你脸白了。”

    纸只剩右下角一行字。

    陆妄看了一眼。

    脑子里没画面,身体倒记得哪块砖不好走。

    “那你问什么?”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保险柜里终于传出一声轻响。

    “认识一个。”

    开锁师傅还在研究密码盘。

    “没什么。”

    最下面有个歪歪扭扭的“念”。

    柜门拉开以后,里面扔着几张旧纸,一只空首饰盒,还有一串已经发黑的小钥匙。

    柜子至少空了大半。

    保险柜在书房,根本没藏。

    沈念把画册放到一边。

    陆妄走过去看了看柜门。

    “砸开呢?”

    书柜旁边罩着一块旧布,掀开就是。

    几个人分开找。

    字很幼稚。

    五分钟后,车停在一家还亮着灯的便利店门口。

    里面那道门打不开。

    “奇怪。”

    “肯定换过。具体什么时候我得回去查,老房子的记录都还是纸的。”

    沈念看他:“你连这个都认识?”

    沈念没下去,陆妄也没动。

    原主大概以前在这里摔过。

    这里比照片上旧很多。墙边种着一排薄荷,没人管,长得乱七八糟。台阶右边缺了一个角,她往门口走的时候下意识绕开了。

    以前那里放过东西。

    沈念也过去拧了一下。

    陆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旁边。

    还是没反应。

    走过去以后才觉得不对。

    她回头看了一眼。

    只有最下面塞着一本小学生用的画册。

    她把登记册拍下来,坐回椅子上。

    “你们这行确实什么人都认识。”

    “账得算清楚。”

    门开以后,屋里一股闷了很久的味道。

    师傅折腾保险柜的时候,物业的人接了个电话,下楼了一趟。

    沈念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保险柜。

    开锁师傅来得很快,骑着辆电动车,头盔都没摘就蹲到门口。

    最高那道旁边写着日期。

    后面没了。

    而且不止一样。

    “别砸,这种老柜子砸起来比开还麻烦。”

    沈念把剩下的饭团包起来。

    陆妄嗯了一声,居然没解释。

    沈念没管,坐在旁边翻书桌。

    赵琴五年前想把它弄走,没弄成。

    沈念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

    “买点吃的。”

    “就吃这些?”

    里面画着三个人。

    “快不了,这东西越急越打不开。”

    “沈小姐,换锁的记录我找到了。”

    沈念把它拿起来。

    “所以我才说我快死了。”

    沈念靠着墙等,等了几分钟,忽然听他说:“这锁也没几年。”

    两年前,她弟弟又来这里待了将近四个小时,还顺手换了门锁。

    她抽出来,翻了两页。

    抽屉基本都空了。

    沈念站在台阶下面:“怎么了?”

    没反应。

    沈念接过。

    “换过?”

    他回来时带了饭团、面包和一瓶牛奶,沈念拆开饭团吃了两口,忽然问:“这个算在一万五里面吗?”

    “挺丑。”

    刚才周启明问她吃不吃东西,她还说先查,现在胃里空得发疼。

    “我不累。”

    沈念没说话。

    客厅家具都罩着白布,茶几上空空的,墙上倒还挂着一张装饰画。沈念站在玄关没动,视线落在门边的一根旧木尺上。

    “看不准,两三年差不多。”

    她又看陆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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