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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又发过来一张照片。

    “她带来的不止这一只。”

    验证消息只写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戒指?”

    “应该能。”

    陈雪宁看了她两秒。

    陈雪宁看了看两个人。

    那张纸她已经拍进了手机。

    沈念打开以后,基本没再怀疑。

    然后问沈念:“你们两个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离这里多远?”

    陆妄点头。

    她很快把盒子盖回去,推给陈雪宁。

    沈念过去坐下。

    她用手碰了碰侧面。

    沈念第二天醒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看银行卡。

    对面停了一会儿。

    付款是三百八十万。

    【预付款可以退吗?】

    不到五分钟,对面通过。

    “你直接转给她?”

    这个“哦”听着有点意味深长。

    挺痛快。

    “这个?”

    她盯着聊天框看了一会儿,发过去一句。

    沈念抬眼。

    “不过我当时就知道应该是沈家的旧东西。”

    “那不叫顺路。”

    “毕竟是你母亲的。”

    “行,当我没说。”

    人就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杯没动过的咖啡。

    “你们一起?”

    “你到底从哪顺的路?”

    最后决定不问。

    陈雪宁。

    “比较复杂。”

    沈念忽然想起周启明说的话。

    “你想什么呢?”

    沈念最后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

    沈念已经很熟练。

    赵琴卖东西的时候,也是这个习惯。

    也就是说,当初那七件只是汇诚明面上经手的一批。

    陈雪宁翻通讯录。

    “为了手镯?”

    赵琴。

    陆妄忽然开口。

    “过去。”

    沈念懒得争。

    陈雪宁也知道。

    “为什么?”

    “这个?”

    临走前,她又看了眼陆妄。

    “见过一次。”

    “就是她。那天她过来得晚,我还等了快一个小时。她一直催中间人,说价格低一点也可以,但要尽快结款。”

    “你今天不用工作?”

    反正以后总有地方能用上。

    “还有一枚戒指。”

    【沈念?】

    【你现在连我的话都学。】

    老款钻石手镯,侧面有一处很小的花纹。

    陆妄点头。

    “去哪?”

    “三百八十万。”

    【已经占用档期。】

    沈念自己反倒停了一下。

    【为什么?】

    陈雪宁直接转给她。

    人走以后,沈念还在看刚收到的购买记录。

    “谢谢。”

    “你不想拿回来?”

    “然后?”

    沈念把那一页拍下来。

    事情谈完,比沈念预计得快。

    沈念愣了一下。

    “算。”

    原主记得这个。

    “没什么。”

    沈念刚把手机放下,忽然想起一个已经拖了好几天的人。

    【嗯。】

    陈雪宁直接发了个地址。

    看见沈念旁边坐着陆妄,她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沈念把手机收回来。

    “她卖我妈东西,是真不挑渠道。”

    “一个私人珠宝中间人。”

    时间已经过去几年,她往上翻了很久才找到。

    “如果后面真有权属问题,我可以配合。”

    沈念放大看了两遍。

    “二十分钟。”

    “但又不是你偷的。”

    陆妄坐在旁边没说话。

    陈雪宁忍不住笑了。

    “哦。”

    五万就五万。

    又多一件。

    三点整,陈雪宁到了。

    她从包里拿出首饰盒。

    “先不用。”

    “预付款都收了,不算长期?”

    “你花钱买的。”

    回答得太快。

    就是原主母亲的。

    【在。】

    “预付款。”

    “祖母绿,很大。”

    “没有。”

    往下翻没多久,就找到一枚祖母绿戒指。

    “想。”

    “这个能发我吗?”

    “买的时候卖家提过,说是扣子以前松过一次。”

    她把照片给陈雪宁看。

    陈雪宁把照片放大。

    “先看手镯吧。”

    照片里也有。

    两点半出门时,她刚坐上自己的车,陆妄电话来了。

    陈雪宁坐下来以后,先看了沈念一眼。

    “我拿?”

    “没细说。”

    “长期合作?”

    沈念又问:“那枚戒指后来谁买了,你知道吗?”

    “可以。”

    【近墨者黑。】

    沈念拿出母亲留下的首饰清单。

    “记录应该还在。”

    【我想见一下实物。】

    “来了就算。”

    “算总账。”

    等她吃完早饭,手机才震了一下。

    这么快就开始消费了。

    【不能。】

    陆妄像是想了一下。

    陈雪宁脚步一顿。

    陈雪宁想了想,又拿出手机。

    沈念警惕起来。

    “谁?”

    “嗯。”

    “确定。”

    她一下被堵住。

    赵琴私下还卖过别的。

    急着拿钱。

    沈念收到以后才问:“她当时有没有说东西哪来的?”

    对方还发过一张鉴定证书和卖家确认书。

    沈念起床洗漱。

    “说是家里的。”

    “准备怎么办?”

    “见过原卖家吗?”

    “不知道。”

    小时候她妈戴过很多次,有一年扣子松了,送去重新修过,修完以后在侧面多了一点不太明显的焊痕。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五万还在。

    陈雪宁喝了口咖啡。

    沈念满意了。

    【找我有事?】

    “干什么?”

    【下午三点,我在这里。】

    “有问题?”

    她用手比了一下。

    “我帮你问。”

    “谁拿我妈东西卖的,我找谁。”

    “陆氏。”

    沈念回了个好。

    “你认识她?”

    “这个地方以前修过。”

    “我不喜欢祖母绿,就没要。”

    那个红裙女人给她号码以后,她一直忙着查赵琴和保险柜,倒把钻石手镯扔在一边了。

    “没说是谁的?”

    “现在算认识。”

    “先把能查的都查出来。”

    沈念拿出手机,找出赵琴的照片。

    沈念低头看了眼手镯。

    “中间人还联系得上?”

    “顺路。”

    沈念摇头。

    “见个人。”

    沈念说得挺平。

    沈念翻出号码,加了微信。

    “嗯。”

    昨晚才收五万。

    她今天穿得比那晚低调不少,手里拎着个不大的包。

    “多少钱?”

    卖家签名那里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字。

    等她到地方,陆妄比她还早。

    “不是,走的中间人。”

    “陈雪宁。”

    对面没回。

    陆妄昨晚那句“预付款”也还在。

    【你那只钻石手镯还在吗?】

    “长期合作。”

    “又没什么。”

    陈雪宁有些意外。

    急着卖。

    “什么合作?”

    沈念根本不信。

    陈雪宁只看了一眼。

    她把赵琴签字那一页重新放大。

    沈念看得想笑。

    “谁卖给你的?”

    “对。”

    “地址。”

    沈念抬头。

    沈念现在对这种语气已经很敏感了。

    陈雪宁还有事,没坐多久就先走了。

    陈雪宁想了想。

    陈雪宁看了几秒。

    她对一件一件吵架

    “行。”

    陈雪宁看她一直不说话,问:“这个手镯你要拿回去吗?”

    “确定?”

    她没再理。

    “应该是。”

    “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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