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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建国上前一步。

    反正该查的有人查。

    “又饿?”

    沈念问:“资料呢?”

    她看不懂。

    “什么意思?”

    “你这时候还吃得下?”

    沈念问:“跟我?”

    “可能就是问点事。”

    沈念回头。

    “他说什么?”

    “电话更不是我打的。”

    “有些事你真没必要逼到这个程度。”

    “我真不记得。”

    沈念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去哪?”

    这句话把赵琴堵得很难看。

    沈娇娇明显不想再吵,走到沈念旁边。

    “我今天不想跟你回去。”

    赵琴抬头看她。

    赵琴手机一直在响。

    看见名字以后整个人都僵了。

    备注栏只有几个字。

    “她怎么说?”

    心里反而没刚才那么堵。

    几个人刚准备离开,民警又出来了。

    沈念没什么意外。

    赵琴语气很快。

    “就是出去躲两天。”

    “这里有你的名字。”

    “娇娇。”

    民警拿走号码去处理。

    “门诊搬走的?”

    “我怕你说错。”

    对方翻到后面。

    “你发现什么了?”

    沈念听完,反而笑了一下。

    “他跑又不耽误我吃饭。”

    后面换了个人。

    赵琴脸色发白。

    “到底谁添乱?”

    “怎么不接?”

    “你实际领取的数量,比前面计划的少。”

    沈念听完只说了句:“哦。”

    “我怕我回去以后睡一觉,明天又什么都不该问了。”

    沈娇娇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这次是真火了。

    “念念。”

    “人不是我吓跑的。”

    这句话一出来,周围几个人全听明白了。

    陆妄已经拿手机给林峰发消息。

    沈念也看她。

    “号码给一下。”

    她说得越来越慢。

    “谁?”

    “先吃。”

    沈娇娇反应比她大。

    “舅舅都跑了。”

    晚上九点多,沈念又回了一趟派出所。

    “第二天,她就把你房间那些药全换了。”

    “那接啊。”

    脸色不太好。

    赵琴脸一下沉了。

    “南边。”

    “药,舅舅车里那些,还有你让我提醒念念吃药。”

    沈念问:“然后呢?”

    “你别添乱。”

    陆妄倒挺满意。

    没人催她接。

    “已经联系了。”

    没开免提。

    沈念只能听见模糊一句。

    还有药品采购单。

    赵琴直接挂断。

    “有一次我去你房间。”

    “怎么奇怪?”

    林峰那边都顿了一下。

    人自己想走,她就带。

    “为什么吃不下?”

    “找到人了?”

    沈念看她。

    日期从两年前七月开始。

    “具体什么?”

    “姐,你先想办法——”

    赵志宏要是真觉得自己没问题,不至于连旧资料都带走。

    沈娇娇看她。

    她抬了抬下巴。

    “她说弄错了。”

    只听说车里的箱子正在清点。

    赵志宏的车已经被高速那边拦下。

    下面还有剂量。

    “这么快?”

    沈娇娇坐前面,回头看她。

    “手机给我。”

    “药掉在地上。”

    他说完,又看向赵琴。

    赵琴立刻过去。

    沈建国脸色也沉了。

    沈念没劝。

    “我不知道。”

    沈念本来准备走,负责的人又叫住她。

    赵琴脸色彻底白了。

    “我去问我妈了。”

    沈娇娇站在那里想了半天,忽然抬起头。

    每隔一段时间都有记录。

    沈建国开口:“接。”

    “我不是跟你说过,那些都是调身体的?”

    “……”

    停药日期写在一年多以前。

    娇娇发现,不再继续。

    她刚说一个字,电话里就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妄解释:“他跑得不远。”

    “没有。”

    沈娇娇把包往肩上一挂。

    “资料也不是我搬的。”

    赵琴声音压得很低。

    沈念低头。

    姓名:沈念。

    “手机信号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南。”

    “喂。”

    这次赵琴终于按下。

    “能拦吗?”

    “看着像。”

    赵琴。

    不到十秒,又来。

    沈念站在旁边。

    “有。”

    赵琴立刻背过身。

    沈娇娇就在旁边。

    她自己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却没动。

    “警察已经在找你。”

    陆妄看她摸肚子。

    “你现在跑有什么用?”

    “我妈签的?”

    事情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猜了。

    “说位置了吗?”

    至少不用再猜。

    是一张很旧的用药登记。

    “他没跑路。”

    赵琴一下抬头。

    “你闹够没有?”

    沈念看了陆妄一眼。

    人没跑掉。

    最右边却有签字。

    派出所里面已经有人出来。

    “没闹。”

    “嗯。”

    她这次没敢再拖。

    车开出去没多久,林峰电话来了。

    沈念没听懂。

    “是。”

    “目前只能确认字面记录,具体是谁签、在什么情况下签的,还要核实。”

    赵琴没理他。

    “这两个有区别?”

    “他都跑路了,还没什么?”

    “什么?”

    “我想回去了。”

    “关机。”

    “后面有人停了。”

    赵琴明显紧张起来。

    赵志宏已经被带回来。

    沈念问:“还有别的吗?”

    “已经留存。”

    赵琴没回答。

    手机第二遍响完,自动断了。

    “嗯。”

    陆妄接过复印件看了一眼。

    “有个情况需要跟你确认。”

    她脸色有点白。

    沈念没催。

    “现在呢?”

    前几次写的是赵志宏。

    沈念也没继续问。

    “原件呢?”

    沈念都听乐了。

    “我没说错。”

    其中确实有那家门诊以前留下来的部分记录。

    沈娇娇整个人愣住。

    “没吃多少。”

    这回轮不到赵琴再说什么。

    沈念坐回车里以后,第一反应居然是饿。

    “你在哪?”

    “我知道的。”

    民警把最后一页转过来。

    她没见到人。

    “你睡着了。”

    “我?”

    “还有,你弟弟名下那辆车刚刚被拍到上高速。”

    “那你刚才急什么?”

    赵琴躲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干。”

    电话里声音突然大了一点。

    “没什么。”

    刚才负责联系的民警直接问:“赵志宏刚给你打电话了?”

    “车里有两个箱子。”

    还是赵志宏。

    “我想起来了。”

    对方递过来一张复印件。

    “赵志宏现在在哪?”

    沈娇娇被她说得没话。

    “我让你接。”

    “我捡起来的时候,发现你床头那个盒子跟我在舅舅车里看到的不一样。”

    “你说什么了?”

    “最后几页记录比较奇怪。”

    “刚才不是吃过?”

    “你弟弟自己跑的。”

    民警没有直接下判断。

    沈娇娇出来得比她想象中快。

    “先等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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