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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把对应条款给她指出来。

    “给过了。”

    “知道。”

    “你现在是在追我吗?”

    沈念坐起来。

    聊天框还停在昨晚。

    “第三页跟第九页改了?”

    “那你以前其实已经追很久了?”

    “有点晕。”

    “嗯。”

    陆妄抬眼。

    这人谈个喜欢以后管得更宽了。

    “沈念。”

    “不用。”

    “不要花,我养不活。”

    程砚收好文件,临走前又提醒一句:“股权解除担保那边今天也会有结果,如果顺利,后续就可以正式办理转回。”

    以前陆妄说记账,她第一反应是这人准备收费。

    “不然呢?”

    “别人是别人。”

    陆妄大概在开会,没回。

    沈念站在门口没动。

    “不然开一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算。”

    “钱是真的。”

    “你没被追过?”

    沈念被他扶起来,还不忘拿包。

    【正在吃。】

    午饭还是沈念挑的地方。

    【行。】

    “从明天开始我让人给你送早餐。”

    陆妄看她。

    沈念盯着最后三个字看了半天。

    陆妄根本没跟她商量。

    “走。”

    “所以今天该知道我在追你了。”

    沈念听懂了。

    “可我没打算继续接单。”

    “你还挺听话。”

    “你费用陆妄真给过了?”

    还是没完全看懂。

    她洗漱下楼。

    “能拒绝吗?”

    程砚眼皮跳了一下。

    “留着。”

    “现在我知道那不是真工作了。”

    “吃多少?”

    “你才发现?”

    七点四十。

    “那你给他拍什么早饭?”

    原主当然有。

    “你们已经谈了?”

    承认得还挺快。

    “问程砚费用干什么?”

    “他让我拍。”

    【程律师多少钱?】

    她看着这个“嗯”,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像在给领导报备。

    她想了想,发过去一句。

    “为什么?”

    “我听话?”

    “菜都没吃完。”

    几乎刚发出去,对面就回了。

    “天天接送?”

    “嗯。”

    沈念想了想。

    沈念推开门。

    “那你追人还挺霸道。”

    “不能。”

    沈念从头翻了一遍。

    “是。”

    【九点会议。】

    她闭了下眼。

    “你终于聪明一次。”

    沈念觉得这个流程听着很合理。

    “就是结清了我才问。”

    陆妄问:“中午有事吗?”

    刚换完鞋,陆妄电话来了。

    【行了吧?】

    “我过去。”

    沈念心情不错,准备出门去吃东西。

    沈念低头夹了个小笼包。

    但她自己没什么兴趣回忆那些。

    “我不饿。”

    “那追人一般都干什么?”

    沈念也懒得跟他算。

    “沈小姐,这个……”

    沈念立刻拿手机。

    一家粤菜馆。

    沈念回。

    “陆妄?”

    等挂了,她才问:“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

    他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沈念看了一眼时间。

    菜上来以后,沈念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消息已经发出去。

    那边没揭穿。

    “开完了。”

    “改了。”

    “原来的版本对你比较不利。”

    “这么痛快?”

    【吃早饭。】

    筷子停在半空。

    【嗯。】

    “浪费。”

    “算。”

    “行行行。”

    “行。”

    程砚顿了一下。

    “你不是九点有会?”

    沈娇娇没跟她争。

    这两个人一个敢说自己还在考虑,一个真敢信。

    “这个好。”

    “昨天才知道你喜欢我。”

    沈念上车以后第一句话就是:“所以请吃饭也是追人的项目?”

    沈念先把协议签了。

    她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伸手摸到手机。

    “你都喜欢我了,我再收钱假扮你女朋友,好像有点骗钱。”

    昨晚那份分期协议已经按陆妄提的地方重新改过。

    【先欠着。】

    “我只是顺手。”

    “我坐会儿就行。”

    陆妄笑了。

    沈念看了眼时间。

    “多少?”

    “那是你自己同意的。”

    “不能说?”

    沈念含着糖,看他给林峰打电话让医院那边准备。

    “电视剧里董事会一般都吵挺久。”

    “您要问陆总?”

    “我什么时候骗过?”

    “至少对他挺听。”

    “这也是追人项目?”

    果然掌权人跟她这种暂时无业人员不一样。

    十点四十。

    “少看点。”

    “准备吃饭。”

    “嗯?”

    “凉了。”

    【嗯。】

    她决定收回刚才那点好感。

    她发现这人真急起来的时候一点道理都不讲。

    程砚又说:“沈总那边已经同意。”

    十二点不到,他真来了。

    她刚准备放下手机,陆妄又发来一条。

    “叫声老公五百。”

    沈念靠着椅背,糖慢慢化开,眼前已经好多了。

    她人还躺床上。

    “一处是提前到期,一处是担保。如果沈氏连续两期没有按约付款,后面的款项可以直接要求全部支付。”

    “这叫吃了?”

    “重新点。”

    “你以前少骗了?”

    她现在算看明白了。

    “那五万预付款怎么办?”

    吃完饭没多久,程砚过来了。

    “……”

    【你起了吗?】

    “我愿意出。”

    她正准备夹菜,眼前忽然有点发黑。

    “别天天送太贵的。”

    陆妄笑了一声。

    “好。”

    “回来再吃。”

    沈念动作停了。

    “早上没吃?”

    她最近胃口一般,陆妄也没让她碰太刺激的东西。

    “为什么?”

    “其实没必要。”

    “去医院。”

    “因为你喜欢我?”

    “行。”

    “……”

    虽然昨晚已经听过一次,但今天再听还是有点奇怪。

    虽然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程砚到底多少钱。

    “假女朋友。”

    现在知道他根本不干那一行以后,再看怎么都有点不一样。

    【拍照。】

    【这么早?】

    “为什么?”

    “两个小笼包,半杯牛奶。”

    第二天早上,沈念醒得比闹钟还早。

    “嗯。”

    “你们陆氏会议这么短?”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找律师这个钱不能省。

    【我记账。】

    “陆妄。”

    “怎么了?”

    “陆总说不用告诉你。”

    沈念点点头。

    再睁开时,陆妄已经起身走到她旁边。

    “已经结清了。”

    沈念刚想反驳,眼前那阵黑又上来了。

    陆妄第一时间发现。

    “吃了。”

    沈娇娇沉默两秒。

    “也算。”

    沈娇娇坐在对面喝牛奶,瞥见她手机。

    “送东西呢?”

    “没有。”

    到了车上,陆妄先给她拿了糖。

    事情总算快收尾了。

    “提。”

    佣人刚把早餐端上来,沈念随手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知道还早上吃两个包子?”

    “我还你。”

    “不至于。”

    “你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

    “什么怎么办?”

    “那我能提要求吗?”

    她看了陆妄一会儿。

    陆妄看她。

    沈念立刻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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