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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她一直觉得所谓投资生意是副业。

    “现在他该承担什么承担什么。”

    “我以前为什么不复查,我现在理解了。”

    “你现在主要就是营养状态一般,贫血,偶尔低血糖。再加上你之前长期服用过成分不明或者不规范的药物,有些乏力、头晕、食欲差,完全可能跟这些有关。”

    陆妄坐在旁边。

    “暂时能。”

    “贫血还有一点,不过不严重。”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

    沈念认真想了一下。

    “现在呢?”

    “你收?”

    “这些血拿去能卖多少钱?”

    “不是钱。”

    部分结果上午就出来了。

    陆妄握紧一点。

    轮到她以后,护士抽了好几管血。

    “行。”

    她拿着检查结果从诊室出来,站在走廊上好半天没动。

    直到最后一个空腹项目结束,沈念才拿到吃的。

    对方通知她,赵志宏已经承认当年找周怀安假扮医生,也承认通过自己名下门诊拿过那批药。

    “你?”

    陆妄也没拆穿。

    “以前一千。”

    沈念想了一会儿。

    沈念立刻改口:“能活挺久。”

    挂断以后,沈念站了一会儿。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装作没想明白。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是什么?”

    “还有什么?”

    沈念没接。

    “你今天不上班?”

    “嗯。”

    “嗯。”

    后来知道是陆氏,又觉得这人可能刚好时间自由。

    “那挺亏。”

    “……”

    睡一晚可以。

    “你昨晚十二点才睡。”

    “有人故意让你信。”

    “因为你以前两年没好好查。”

    陆妄问:“还晕吗?”

    “现在先欠着。”

    沈念也停下来。

    “让你看看。”

    陆妄在旁边开口:“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后面还有心电、腹部检查、影像和几项以前报告里提过异常的项目。

    陆妄脚步停了一下。

    医生把能看的先过了一遍。

    “不会半年一年就死?”

    她今天从起床开始就不能吃东西,连水都只喝了一点,现在满脑子都是楼下早餐店的包子。

    “所以我得重新算。”

    她在休息区吃了半个三明治,又喝了牛奶,脸色终于好一点。

    “钱也能慢慢拿回来。”

    “我也记账。”

    医生也笑了。

    沈念咬着三明治,忽然看他。

    “行。”

    “不是在吃?”

    陆妄没跟她吵,把提前准备的糖放她手里。

    “你还有理。”

    “等结果出来带你去吃。”

    陆妄没提醒。

    沈念盯着那些管子。

    陆妄把她脑袋往另一边拨。

    “我觉得八点来太早了。”

    医生把几张指标翻出来。

    “活得挺久?”

    “就是……快死那个。”

    现在越重新认识,越发现他陪她跑的那些时间根本不是顺手。

    “没了?”

    沈念看了一眼。

    陆妄看她。

    “……”

    沈念嗯了一声。

    她想了想。

    沈念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单子。

    “勉强。”

    “嗯。”

    “不是。”

    沈念看着他。

    护士憋着笑,把棉签递给她。

    “饿。”

    陆妄坐在旁边,听到这几个字脸又黑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

    “不晕。”

    “那我以前那个病呢?”

    “突然觉得也没什么。”

    “以前资料不全,而且你提供的部分报告已经确定来源有问题。单靠那些东西没法判断你当时到底什么情况。”

    “你到底给我排了多少?”

    “那你以前天天陪我跑,真的不是闲?”

    她觉得这人追人的方式有时候真挺欠。

    “考察几天了?”

    沈念没话了。

    “别说话。”

    沈念做完一半,已经不想动了。

    沈念低头看。

    沈念听懂了。

    “那为什么这么厚?”

    沈念边走边看。

    “因为懒?”

    “我以前又不知道自己能活这么久。”

    “后续把贫血和营养问题调好,停掉那些来源不明的药,再复查一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就正常就诊,别自己给自己下诊断。”

    “那以前呢?”

    “现在呢?”

    是派出所那边。

    沈念接起来。

    陆妄没说什么,只伸手牵住她。

    反正以后都没有以后。

    这倒是真的。

    沈念确认了一遍。

    “没人买你的血。”

    后面还附了分红协议的签署进度。

    沈念最关心的不是这些。

    她没把手抽回来。

    “没了。”

    “空腹项目排在前面,做完就能吃。”

    “现在知道了?”

    “时间。”

    “这个现在还收费吗?”

    “我不想拿以后几十年一直跟他们耗。”

    “好。”

    不是病的。

    “血糖偏低的问题也有,平时饮食得规律。”

    现在突然有了。

    “你当时身体确实不好。”

    “那也挺傻。”

    陆妄看她。

    “股份快回来了。”

    “我以前居然真信了两年。”

    “你这个还在考察。”

    她转头。

    “先吃饭。”

    一个人天天头晕,吃不下饭,再有人把假报告、假医生和药全摆在面前,不信反而难。

    “效率太低。”

    “那你给我干什么?”

    医生抬头。

    沈念点头。

    “现在不能吃。”

    “所以?”

    陆妄看她。

    “我就是问问。”

    “心律方面暂时没发现明显器质性问题,后面如果还经常心悸,可以再做动态监测。”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程砚也发来消息。

    “因为麻烦。”

    “没几天。”

    她这句话说完,自己忽然意识到一个以前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那就是死不了。”

    “嗯。”

    她抬头。

    “陆氏没有你也能转?”

    “正常情况下,我不建议任何人用这种方式预测寿命。”

    “以前我觉得这事特别大,是因为我以为他真把我弄得快死了。”

    “怎么,准备干什么?”

    “突然感觉多了几十年。”

    “我也不用死了。”

    如果真只剩几个月,她当然不想认真跟谁开始。

    “所以更应该九点来。”

    花五十万也可以。

    “难受?”

    “至少这次检查没有。”

    “医生开的。”

    沈念把手机放回包里。

    “赵志宏认了。”

    “怎么了?”

    “今天好事还挺多。”

    “还有?”

    是饿的。

    沈氏股权变更需要的文件已经全部提交,流程走完以后,她那部分股权就正式回到自己名下。

    陆妄站在她面前。

    “目前没有证据支持你有那种严重疾病。”

    “没有?”

    护士动作都顿了一下。

    沈念答应得很快。

    陆妄看她一眼。

    她可能还有很多年。

    “有一点。”

    过了一会儿,她低头重新翻那一沓东西。

    第二天七点五十八,沈念坐在医院抽血窗口外面,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了。

    “谈恋爱也算账?”

    “所以我不是绝症。”

    陆妄也没催她。

    “这个不算饭。”

    “我真饿。”

    “哪个?”

    陆妄气笑了。

    她把报告合起来。

    “现在才知道?”

    医生倒习惯了。

    至于赵琴参与到什么程度,还在继续核实。

    以前她不敢算。

    “继续。”

    “下午去。”

    沈念想了一圈,终于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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