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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立刻问:“看什么科?”

    她想起来了。

    现在连那个告诉她“只剩半年到一年”的医生,也是赵志宏介绍的。

    沈念又从头翻一遍。

    沈念靠着墙,把那几张照片来回翻。

    沈念闭着眼想了半天。

    “想起什么了?”

    营养状态不好。

    沈念闭嘴了。

    下车以后进了一栋不大的楼。

    有血液检查,有影像,还有两张门诊单。

    她当场给沈建国打电话。

    沈念愣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喜欢把吃饭往后推?”

    “我确实见过一个医生。”

    “什么医生?”

    “格式不一样。”

    沈念和陆妄对视了一眼。

    沈念看向陆妄。

    “住院呢?”

    “是不是少了?”

    如果这个前提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那问题就大了。

    “你们可以去医务那边问,光靠照片我们不能直接下结论。”

    “系统里就这些。”

    陆妄看她。

    她当时状态很差,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周怀安?”

    陆妄脚步一转。

    “但我以前为什么那么确定?”

    “好像不是医院。”

    “周怀安?”

    “情况不太好。”

    “怎么?”

    工作人员查了半天。

    “你赵阿姨。”

    “没有别的?”

    陆妄点头。

    陆妄一直看着她。

    沈建国像是在回忆。

    沈念站到旁边,从第一张开始翻。

    “周怀安?”

    沈念看着手机里那张根本查不到医生的报告。

    “每次都是她?”

    “我不知道。”

    后面还有一句。

    “周什么?”

    但是车里还有一个人。

    字很潦草。

    “这张不是系统打印的。”

    忽然觉得手里的报告有点荒唐。

    旁边是医生签名。

    窗口工作人员听见。

    “是好事。”

    “是赵志宏。”

    “哪个科?”

    女人。

    “医生都说看不出来我要死。”

    “你刚才检查低血糖的时候怎么不说?”

    沈建国那边这次停得更久。

    “刚才那个医生说可以调病历。”

    “按现在的情况,半年到一年。”

    沈建国想了一会儿。

    那家医院离得不算远。

    沈念报了名字。

    有人坐在她对面。

    偶发心律不齐。

    沈念从诊室出来以后,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什么意思?”

    “我们院没有这个医生。”

    有人领她上二楼。

    其中一张最下面写着一串她看不太懂的诊断。

    “那有没有诊断很严重的病?”

    比她手机里那几张多不少。

    沈念把手机拿回来。

    “本来准备请你吃饭。”

    又是他。

    更像一个私人诊室。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是拍报告时压在下面露出来的一点桌面。

    “以前也没有?”

    “不是在医院里。”

    沈建国还在电话那边问:“怎么了?”

    “我今天去查以前的病历了。”

    电梯到一楼。

    “怎么突然问这个?”

    过了一会儿摇头。

    沈念猛地睁眼。

    “在哪?”

    “你回来以后身体一直不好,我让你去医院,你自己不愿意。后来不是去看过几次?”

    对方把照片放大。

    窗口先让她填申请,又核身份。

    沈念皱着眉。

    还有几项建议复查。

    这个问题出来,记忆突然卡了一下。

    “我得回去问。”

    “这个我不清楚。”

    沈念没听懂。

    “这个叫什么?”

    “两年前确实来过。”

    “先回答我。”

    纸质记录打出来一沓。

    不是报告。

    “这个。”

    工作人员说完,又看了眼签名。

    “对。”

    “爸,我两年前看病的时候,你知道吗?”

    “这个得医生看,我这里只能调记录。”

    她放大看了半天。

    “但是上面有你们医院名字。”

    “我得想想这东西哪来的。”

    陆妄问:“能不能确认这几张是不是你们医院出的?”

    陆妄问:“以前的医院还能找到吗?”

    她以前居然就是靠这种东西,认定自己快死了。

    “先别下结论。”

    “什么少了?”

    “有两次应该是。”

    “没什么。”

    贫血。

    她努力往下想。

    “有名字不代表是我们出的。”

    去过母亲旧宅的是赵志宏。

    原主留下来的记忆也不像自己胡思乱想。

    “就是突然发现,我可能从两年前开始,就被人骗着等死了。”

    “还有一次呢?”

    “我记得……”

    “今天?”

    但不是医院。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又拿到电脑前核。

    陆妄已经把医生刚才说的重点记住,直接找最后的诊断意见。

    工作人员看她。

    翻到最后,也没有什么“严重到活不了多久”。

    沈念没说话。

    “你还有别的事?”

    大部分她看不懂。

    “像。”

    “以后尽量别太累。”

    深棕色。

    “没有住院记录。”

    “你身体又不舒服?”

    换门锁的是赵志宏。

    “回来再吃。”

    两个人走到走廊尽头。

    那种“时间不多了”的念头太深,甚至已经影响到她很多决定。

    旁边还有一只玻璃杯。

    沈念皱眉。

    “谁带你去的?”

    年纪大概四十多。

    “谁陪我去的?”

    他像是想起来了。

    “不知道名字。”

    她不是听别人随口吓两句就会信的人。

    “这个病拖到现在,很难控制。”

    沈念只记得自己坐过一辆车。

    “周怀安?我在这边十几年了,没听说过。”

    接通以后没绕弯。

    旁边年纪大一点的工作人员凑过来看了一眼。

    她把手机里的照片拿过去。

    “我们那时候门诊报告不是这个版。”

    陆妄跟在她旁边,也没催。

    工作人员让旁边的人帮忙查了一下。

    工作人员又点了几下电脑。

    果然。

    有一张她忽然觉得眼熟。

    路上她翻手机里的旧照片,把以前拍下来的几张报告全找出来。

    “我爸。”

    她声音反而平静下来。

    沈建国明显愣了一下。

    沈念继续问:“谁介绍的?”

    到了医院以后,查旧病历比她想象中麻烦。

    说话很慢。

    “先不问了。”

    白大褂。

    原主记忆里好像有这么个地方。

    直到进电梯,她才突然问:“如果一个人根本没病,会不会被检查报告骗很久?”

    沈念把名字记下来。

    “现在去。”

    “应该是你赵阿姨那边认识的人。”

    “内科、心内,还有一次急诊。”

    低血糖。

    沈念却先把他拉走了。

    “这不是好事?”

    沈念手指慢慢收紧。

    “具体谁?”

    “系统里查不到。”

    “去哪家?”

    一共六张。

    “问谁?”

    陆妄扫了一眼。

    “她说认识一个医生,带你去看过。”

    沈念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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