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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

    “你是觉得只要你一直在道歉,就可以解决一切?避免跟我有正常的交流和沟通?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隐瞒你原本就认识我,认识Ghost而不是SinRiley这个事实?Ah?”

    这还不够无私吗?Ghost到底什么意思?凭什么这样对你?!

    “Whydoyoualwaysapologizeto……”Ghost俯身靠近你,嗓音低哑甚至有点粗糙,语气却轻飘飘的,像是无奈,像是认输,“你们中国人对甜点最高的认可不是‘不甜’吗?”

    “YN,我就要离开你在的世界了。”

    你忐忑地,充满希冀地问他。

    他吃掉蛋糕卷,和你一起清洗完工具,问:“你还记得我大概是什么时间到的吗?”

    “……”

    世界里,还会记得我吗?”

    哟哟,穿上装备就是不一样,Lt这就发号施令了。

    Ghost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你混乱的思绪里,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把所有正在翻涌的委屈、愤怒、不解都推的破碎不堪。

    “为什么不?”



    他听见你说:“不好意思,这个蛋糕卷是做的挺失败的,没有考虑到你的口味……我本来想说下次一定可以……”

    “所以你说‘不算很甜’,”你又吸了吸鼻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是在肯定它。”

    Ghost脾气挺好的,有时候讲话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勤快,眼里有活……至少你感受到的他是这样的。

    所以你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企图用一句“算了当我没说”把它盖过去。

    其实他走了也挺好的,你有床睡了,可以刷有COD词条的视频,还能玩《使命召唤》。

    Ghost没拒绝,他接过袋子,还反问你:“不给自己留点?”

    好惆怅啊。

    “帮我把步枪拿过来。”他瞅你那副鹌鹑样,发布了一条命令。

    你顾不上别的,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试探我,啊……我没觉得你在试探我……我是相信你的!”

    虽然Ghost现在穿的冲锋衣和牛仔裤是你买的。

    对面的Ghost闻声抬头。

    不知过去多久,卧室的门被打开,全副武装的Ghost走出来,喊了你的名字。

    “Sorry,ettha……”

    可一双大手牢牢禁锢住了你的肩膀,让你失去逃走的能力,哪怕是一个念头。

    ologizing!(够了!停下你该死的道歉!)”

    你不是他的敌人,不是他的队友,也不是他的亲朋好友,可你们之间似乎又有某种情感存在,怎么正常地向你表达情绪,也是Ghost在研究的课题。

    “……”

    “抱歉,我……”这次轮到他道歉了。

    “不知道你会在哪儿出现,万一回你们部队要很久呢,带着吧。”

    你怔怔地看着他。

    品尝完的Ghost终于开了金口,果然:“不算很甜。”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

    说着就要往卧室里走。

    “我承认,我是先认识的Ghost这个身份,但我也知道SinRiley,你的过去……所以你说‘不算回家’的时候,我的道歉完全是真情实意的——”

    “No……”

    “……那你回到你的

    Ghost摇着头,他站起来伸出手想要触碰你说些什么,你却侧过身躲开他的手,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你安慰自己,打开手机把tag从黑名单拉出来,开始刷视频。

    犹记得那个only展是十一点结束的,打车到家差不多十一点半,再加上洗漱收拾……

    你闭嘴了。

    你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两个之间的氛围倏然变得如此僵硬冷淡,更不明白Ghost为什么这样对你,这不是冷暴力吗!

    Ghost沉默了,他怎么都没料到你比他想象的还要单纯,对他说的话居然没有任何质疑。

    “不知道,我试试。”

    放下这句评价的时候,他从始至终都没看你一眼,只专注地盯着自己茶杯里的即将彻底融化的方糖,等待味道融合。

    “你骂我?”你委屈且不可置信地截了他的道歉,“fucking是脏话来着吧”在你脑中疯狂刷屏,“我只是问问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你怎么骂我?”

    “Just—stop!Stopfuckingap

    “好。”

    你寻思他们欧美人的情绪真是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后面Ghost平静的像烧开到一半突然断了电的热水壶。

    然后钻回卧室关上门。

    “‘你很希望我离开?’”

    近三周的时间足够你习惯喊他Sin,但面对他这套齐全的装备让你还是更习惯叫他的代号。

    “我没有骂你,那只是一种,”Ghost耐心地解释,斟酌着名词,“一种语气助词。”

    半晌,他骷髅洞下的眼睛动了动,说:“我不在乎你隐瞒了什么,因为我能看见你为我付出的。”

    Ghost说了好多,语速也比平时和你讲话快不少,你努力地接收这大段大段的话,心情像六月的天,一会儿下雨一会儿放晴。

    你受不了了,你无法忍受自己明明已经很难过,很委屈,可还要泣不成声地跟他道歉,总感觉自己亏欠他似的。

    “好。”

    “一定可以,可以做好,但,是,可能没有下次,抱歉……Sin,抱歉……”

    见你态度缓和下来,似乎在思考他的解释,Ghost继续道:“当时我在生气。”话说出来时,他感到十分不自在。

    前方的人久久没有回应,等你松开手,才听见一声很轻叹息。

    “太甜了,”你撇撇嘴,表示接受不能,“还是你吃吧。”

    你短促地发出一声啊,不知道说点什么,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跑到冰箱跟前把剩下的蛋糕卷全部打包放进纸盒里,用塑料袋装好。

    谁知你的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伸手揪住他的战术背心,接着没反应过来的大脑还一抽:“可不可以不站过去!”

    你哽咽了一下,声音抖的几乎吐不出完整的字母,手已经擦不过来眼泪了。

    *

    你无精打采地瘫在沙发上,回想这段时间你们的相处日常。

    你被吓了一跳。

    “不要再道歉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词都像是被牙关咬过的,“你一直在跟我道歉——你到底为什么道歉?你救我,帮助我,照顾我,把你的卧室让给我,自己睡了三周,整整三周的沙发!”

    幸好,你没看出他现在有些微妙的尴尬,还在蹙着眉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焦急又诚恳地望着他,你好想说你很喜欢他,不会害他,可惜这个也是你必须要隐瞒的事实之一。

    “是。”

    你有点喘不过来气,鼻子已经完全堵死了,只能艰难的、断断续续的抽泣,你想让自己冷静,深呼吸,平静下来,太丢脸了,你好想从这个餐桌上逃走。

    “我不确定,我进卧室就看到你在了,额,可能,大概是晚上十二点多?”

    你想他应该是在收拾装备准备离开了。

    “Idon''tfu……”已经到嘴边的fucking戛然而止,他看着你唰一下变得煞白的脸,硬生生吞下,低吼道:“Idon''tcarewhatyou''rehiding!(我根本不在乎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我记得我问过你一个问题。”

    眼眶里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蓄满的,打了半天转,结果还是不争气的掉了出来,鼻子堵的难受,你吸了吸。

    我看起来一定很狼狈,你想。

    “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想,应该和你当面道别。”

    他没出声,看着你。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鼻子堵着,喉咙哽着,眼泪还在脸上没有干。

    “什么问题?”

    他心底的那些火气瞬间消散,面罩遮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竟生出几分懊恼。

    你赶紧将手机熄屏,像个被抓到开小差的小学生一样笔直的站起来,眨眨眼:“怎么了Ghost?”

    你很委屈,真的委屈,明明是他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这么大喇喇地闯进你的世界和生活里的,现在他说他有离开的预感,你努力压下难过不舍,为他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高兴——

    你没话找话:“……你是不是要站到你来的那个位置才能走啊?”

    听到最后,你懵了,你没觉得Ghost在试探你啊!

    “我生气,是因为即使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是无法让你相信我,我说‘不算回家’,你却认为我是在试探你?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凭什么?

    脱口而出的话,让你自己也愣了愣——这听起来太像是在撒娇,太像是在要求什么,太不应该说了。

    “是,我逃避交流也是真的,因为我没法解释我是怎么认识的你,我解释不了,我英语又不好,而且我没有隐瞒任何对你有威胁的信息!”

    那双按在你肩上的手力气加重了一瞬,很快又松开,Ghost闭了闭眼,收回双手,吐出一口气。

    你没招了,第一次送别异世的人没什么经验,老中人思维就是给对方带点吃的好出门。

    你灵性改口:“Sin,你要离开了是吗?”

    (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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