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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种记忆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亲身经历，哪个只是遥遥旁观的幻影。
那长老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看着两人。他脸上皱纹堆着，眼神却清亮。见周野那副活过来的模样，他点了点头，开口，声音温和得很。
江鹤眠看着她，没说话。
江鹤眠缓步走上前，站在周野身边，眼神却看着林鹿现：
林鹿现随后一步跨上顶端，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平台上。她扶着地，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抬起头。
整个人像条虫子一样一寸一寸往上挪。她嘴里耳朵都流着血，还念叨着什么，声音哑得听不清，可那劲头分明是把最后一点力气全榨出来了，蠕动着往上爬。
林鹿现喂给快死掉的周野，对方脸上惨白的颜色慢慢退了。她撑着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胳膊腿，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来看林鹿现，眼睛亮亮的。
面纱底下的目光扫过几个同僚，一个一个掠过去。那目光让人觉出后颈发凉。
“上来了，那便做我的亲传可好？”
平台上安静了一瞬。几个峰主同时看向她。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穿暗金道袍的中年女子已经笑了。她生得富态，手腕上戴着七八个金环，腰间挂着三四个储物袋，走起路来叮当响。
第18章你就这么不愿意？
林鹿现把她胳膊绕到自己肩上，却被她拒绝。
“鹤眠，你这话说得。你又不收亲传，自然不用像我们这般争。登顶的弟子，谁不想抢？你乐得自在，我们可没你那份清闲。”
九百多级，周野彻底没了反应，几乎整个人都瘫倒在天梯之上，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丹药峰长老也不恼火。“我丹药峰没说不让你来串门。灵符峰的人受伤了，不还是往我丹药峰跑。”
那百机峰的长老却不急着收手。她把玉牌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笑。
她停了。眼前还有三十多级石阶，可她已经看不清了。
江鹤眠神色更为急切了，又看上去有些生气。
万象峰峰主嗤了一声。“受人管束？你们灵符峰那点规矩比谁都多。小友，万象峰阵修一道，学的是天地大势，布的是万里山河。你符箓底子好，转阵修一通百通。来万象峰，我亲自带你。”
周野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她像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才把“江峰主”三个字听进去。
林鹿现还在想该怎么拒绝，眼前忽然炸开一片金光。照得她眯了一下眼。紧跟着，几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平台四周。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别处拽过来的。
天地在转，她自己也快撑不住了。肩上的周野一动不动，林鹿现使劲摇晃着周野，好不容易才让周野从昏迷状态醒来。
“神奇吧？”
入了百机峰，入门送一套上品法器，月月有灵石，年年有分红。修炼用的东西，管够。你画符的笔、练剑的剑、走路的鞋，你的鞋垫子，我们百机峰全包了。”
“炎阳峰潇洒。”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潇洒到弟子一年到头在外头跑，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混不上，出趟门人家还以为是丐帮开大会。小友，百机峰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太虚宗七峰，百机峰的家底最厚。灵器、法宝、飞舟、洞府，只要你说得出，百机峰就拿得出。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在周野和林鹿现身上来回。正说着，一位长老模样的老者从人群后走出来，挥挥手，一个小瓷瓶落入林鹿现手中。
周野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够了吗。”
百机峰长老手上转着的玉牌停住了。“鹤眠，你说什么？”
到了八百来级的时候，周野已经说不出话了。
“不行，我要靠自己，得到认可，小鹿，你照顾好自己，不用管我，我可以的。”
另一个接口：“两个？怎么是两个，这次收了些什么天骄啊？”
“一个一个的，围着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说完了没有，没有长老的样子。”
“谁说我不收。”
她失神的看着林鹿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前没收，今日收。”江鹤眠说，“不行么？”
江鹤眠没笑。
灵符峰的长老哼了一声，转向林鹿现。“小友，灵符峰亲传的位置给你留着。典藏随你看，符笔随你用，出师了还能自己开峰立派。不比在别处受人管束强。”
旁边一个峰主笑着开口
话没说完，一个穿墨绿道袍的男子慢悠悠地开了口。他一直站在边上没动，此刻才往前走了半步，袖着手，姿态散漫。
“好了。全好了。”
“百草峰清闲是清闲，清闲到只能天天养花花草草，最后人都废了。”他说，“小友，咱们炎阳峰修的是风骨，练的是筋骨。入了炼体大道，不背丹炉，不守阵盘，每日练体，练到极致，一拳能碎山，潇洒自在啊。
“丹药峰，说什么不争不抢，简直是又争又抢。”她讥笑了一声，“吃丹吃出来的修为，就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小友背上背的可是符纸吧？想来也是向往符道，一看天生的符修底子。符箓一道变化万千，既能护身也能斩妖，不比你丹药峰整日守着炉子强。”
“我！”她说，声音比平日高了几分，
灵符峰那位张了张嘴。“可你从没收过徒……”
九百七十级。
江鹤眠已经被挤在最后，声音自众人身后传出来，每个字都透着一层冷意。
那些感受熟悉得刺骨，明明是第一次登梯，却像已经重演过千万遍。
林鹿现眼前开始发暗，她感觉脚下的石阶在晃，但是还是一只手拉起周野，拖着她一点点往上
他们脸上都带着疑色。有人皱着眉左右看了一眼，有人低声问了一句“谁登的顶”，有人扫了一圈平台，目光落在最后那级石阶上，落在那两个瘫在地上的人影身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激灵，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从林鹿现肩上滑下来。手指抠着石阶的边沿，膝盖顶着下面的台面。
周野还在大口喘气，血糊住了双眼，勉强转动眼珠，循着人影看过去。当看清真的是江鹤眠时，她挣扎着想从石台上坐起来，手臂发力，却只扯得浑身酸痛，刚撑起半寸，又重重跌回去。
“快起来，我们要登顶了，你马上就能看到江峰主了。”
她说完，目光从几个同僚脸上扫过，最后重新落回林鹿现和周野身上。两个人站在一处，周野还攥着林鹿现的袖子，脸上那点劫后余生的恍惚还没散干净，眼睛却瞪得溜圆，盯着江鹤眠，一眨不眨。
“小姑娘，我们丹药峰不争不抢，来了便有个安稳去处。你想想。”
她的头一点一点往下垂，脚步全凭凭本能拖着走，两条腿像两根煮烂的面条，软塌塌地挂在身上。
“谁想当我的亲传。”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说到后头自己都觉得喘不上气，硬生生刹住了。她站在江鹤眠面前，两只手攥着拳头贴在身侧，眼睛亮亮的，等着。
她说完，从袖中摸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牌，往林鹿现面前一递。
“江……峰主。”她喉咙破碎，只能挤出微弱的气音。
江鹤眠静静立在顶端的风口，衣袂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
百机峰的长老说完，把玉牌捏在手里把玩。平台上几个峰主也跟着笑了一声，气氛松了些。
“四百年了，终于又有弟子登顶了。”
江鹤眠看着她们，开口。
“入了丹药峰，这样的多的是。”长老说，语气里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固元丹、培元丹、养神丹，库房里堆着，当糖豆吃都行。你方才那点耗损，搁丹药峰，一碗丹汤便回来了，用不着扛到脱力。”
“见面礼。先拿着，回头再谈。”
举得又高又快，像是怕晚了一会这机会便飞了。
暗红道袍的百草峰老者拄着拐杖往前一步。“都别争了。小友登顶，靠的是剑修底子，气沉手稳，灵力走脉。百草峰也有剑修一脉，专攻剑阵丹三用。来了百草峰，剑术有人教，丹药随便吃，日子清闲。你们那几峰，哪个有这份自在。”
“我说，我收。”江鹤眠说。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鹿现身上，“登顶的弟子，各峰来挑。含光峰也是七峰之一，我为什么不能挑。”
他说完，看了林鹿现一眼，笑意更深了些。
话音还没落，周野的手已经举起来了。
最后一级，周野的手扒上了顶端的平台，胳膊一撑，整个人翻了上去，仰面朝天躺在平台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和放了气的轮胎似的的。
她站在原处，等笑声落下去，她才开口，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弟子想！弟子做梦都想！弟子从出生起就想着能见江峰主一面，能拜在含光峰门下，弟子修了二十三年剑，根骨是上品，不算好，可弟子练剑从来没偷过懒。”
其余几个峰的峰主。
昨晚看完病妻，心痛的不得了，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那样的啊。
光芒散去，六个人站在平台上，各据一方，衣袍颜色各不相同，腰间佩剑，或负手而立，或袖手旁观。
看见江鹤眠的那一刻，呼吸停滞了瞬间，看样子她早就等在这里了，怪不得前些晚上她没有刻意再来纠缠，原来早就算好了今日这一关吗？
那长老话音刚落，灰蓝道袍的灵符峰峰主便接了话。
她整个人往前一步，站到江鹤眠面前，胸口挺得直直的，脸上那点疲惫全没了，换上了一副又紧张又亢奋的模样，耳朵尖都红了。
作者有话说：
“固元丹。先吃下去，缓缓。”
] 两种记忆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亲身经历，哪个只是遥遥旁观的幻影。
那长老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看着两人。他脸上皱纹堆着，眼神却清亮。见周野那副活过来的模样，他点了点头，开口，声音温和得很。
江鹤眠看着她，没说话。
江鹤眠缓步走上前，站在周野身边，眼神却看着林鹿现：
林鹿现随后一步跨上顶端，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平台上。她扶着地，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抬起头。
整个人像条虫子一样一寸一寸往上挪。她嘴里耳朵都流着血，还念叨着什么，声音哑得听不清，可那劲头分明是把最后一点力气全榨出来了，蠕动着往上爬。
林鹿现喂给快死掉的周野，对方脸上惨白的颜色慢慢退了。她撑着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胳膊腿，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来看林鹿现，眼睛亮亮的。
面纱底下的目光扫过几个同僚，一个一个掠过去。那目光让人觉出后颈发凉。
“上来了，那便做我的亲传可好？”
平台上安静了一瞬。几个峰主同时看向她。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穿暗金道袍的中年女子已经笑了。她生得富态，手腕上戴着七八个金环，腰间挂着三四个储物袋，走起路来叮当响。
第18章你就这么不愿意？
林鹿现把她胳膊绕到自己肩上，却被她拒绝。
“鹤眠，你这话说得。你又不收亲传，自然不用像我们这般争。登顶的弟子，谁不想抢？你乐得自在，我们可没你那份清闲。”
九百多级，周野彻底没了反应，几乎整个人都瘫倒在天梯之上，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丹药峰长老也不恼火。“我丹药峰没说不让你来串门。灵符峰的人受伤了，不还是往我丹药峰跑。”
那百机峰的长老却不急着收手。她把玉牌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笑。
她停了。眼前还有三十多级石阶，可她已经看不清了。
江鹤眠神色更为急切了，又看上去有些生气。
万象峰峰主嗤了一声。“受人管束？你们灵符峰那点规矩比谁都多。小友，万象峰阵修一道，学的是天地大势，布的是万里山河。你符箓底子好，转阵修一通百通。来万象峰，我亲自带你。”
周野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她像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才把“江峰主”三个字听进去。
林鹿现还在想该怎么拒绝，眼前忽然炸开一片金光。照得她眯了一下眼。紧跟着，几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平台四周。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别处拽过来的。
天地在转，她自己也快撑不住了。肩上的周野一动不动，林鹿现使劲摇晃着周野，好不容易才让周野从昏迷状态醒来。
“神奇吧？”
入了百机峰，入门送一套上品法器，月月有灵石，年年有分红。修炼用的东西，管够。你画符的笔、练剑的剑、走路的鞋，你的鞋垫子，我们百机峰全包了。”
“炎阳峰潇洒。”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潇洒到弟子一年到头在外头跑，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混不上，出趟门人家还以为是丐帮开大会。小友，百机峰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太虚宗七峰，百机峰的家底最厚。灵器、法宝、飞舟、洞府，只要你说得出，百机峰就拿得出。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在周野和林鹿现身上来回。正说着，一位长老模样的老者从人群后走出来，挥挥手，一个小瓷瓶落入林鹿现手中。
周野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够了吗。”
百机峰长老手上转着的玉牌停住了。“鹤眠，你说什么？”
到了八百来级的时候，周野已经说不出话了。
“不行，我要靠自己，得到认可，小鹿，你照顾好自己，不用管我，我可以的。”
另一个接口：“两个？怎么是两个，这次收了些什么天骄啊？”
“一个一个的，围着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说完了没有，没有长老的样子。”
“谁说我不收。”
她失神的看着林鹿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前没收，今日收。”江鹤眠说，“不行么？”
江鹤眠没笑。
灵符峰的长老哼了一声，转向林鹿现。“小友，灵符峰亲传的位置给你留着。典藏随你看，符笔随你用，出师了还能自己开峰立派。不比在别处受人管束强。”
旁边一个峰主笑着开口
话没说完，一个穿墨绿道袍的男子慢悠悠地开了口。他一直站在边上没动，此刻才往前走了半步，袖着手，姿态散漫。
“好了。全好了。”
“百草峰清闲是清闲，清闲到只能天天养花花草草，最后人都废了。”他说，“小友，咱们炎阳峰修的是风骨，练的是筋骨。入了炼体大道，不背丹炉，不守阵盘，每日练体，练到极致，一拳能碎山，潇洒自在啊。
“丹药峰，说什么不争不抢，简直是又争又抢。”她讥笑了一声，“吃丹吃出来的修为，就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小友背上背的可是符纸吧？想来也是向往符道，一看天生的符修底子。符箓一道变化万千，既能护身也能斩妖，不比你丹药峰整日守着炉子强。”
“我！”她说，声音比平日高了几分，
灵符峰那位张了张嘴。“可你从没收过徒……”
九百七十级。
江鹤眠已经被挤在最后，声音自众人身后传出来，每个字都透着一层冷意。
那些感受熟悉得刺骨，明明是第一次登梯，却像已经重演过千万遍。
林鹿现眼前开始发暗，她感觉脚下的石阶在晃，但是还是一只手拉起周野，拖着她一点点往上
他们脸上都带着疑色。有人皱着眉左右看了一眼，有人低声问了一句“谁登的顶”，有人扫了一圈平台，目光落在最后那级石阶上，落在那两个瘫在地上的人影身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激灵，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从林鹿现肩上滑下来。手指抠着石阶的边沿，膝盖顶着下面的台面。
周野还在大口喘气，血糊住了双眼，勉强转动眼珠，循着人影看过去。当看清真的是江鹤眠时，她挣扎着想从石台上坐起来，手臂发力，却只扯得浑身酸痛，刚撑起半寸，又重重跌回去。
“快起来，我们要登顶了，你马上就能看到江峰主了。”
她说完，目光从几个同僚脸上扫过，最后重新落回林鹿现和周野身上。两个人站在一处，周野还攥着林鹿现的袖子，脸上那点劫后余生的恍惚还没散干净，眼睛却瞪得溜圆，盯着江鹤眠，一眨不眨。
“小姑娘，我们丹药峰不争不抢，来了便有个安稳去处。你想想。”
她的头一点一点往下垂，脚步全凭凭本能拖着走，两条腿像两根煮烂的面条，软塌塌地挂在身上。
“谁想当我的亲传。”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说到后头自己都觉得喘不上气，硬生生刹住了。她站在江鹤眠面前，两只手攥着拳头贴在身侧，眼睛亮亮的，等着。
她说完，从袖中摸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牌，往林鹿现面前一递。
“江……峰主。”她喉咙破碎，只能挤出微弱的气音。
江鹤眠静静立在顶端的风口，衣袂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
百机峰的长老说完，把玉牌捏在手里把玩。平台上几个峰主也跟着笑了一声，气氛松了些。
“四百年了，终于又有弟子登顶了。”
江鹤眠看着她们，开口。
“入了丹药峰，这样的多的是。”长老说，语气里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固元丹、培元丹、养神丹，库房里堆着，当糖豆吃都行。你方才那点耗损，搁丹药峰，一碗丹汤便回来了，用不着扛到脱力。”
“见面礼。先拿着，回头再谈。”
举得又高又快，像是怕晚了一会这机会便飞了。
暗红道袍的百草峰老者拄着拐杖往前一步。“都别争了。小友登顶，靠的是剑修底子，气沉手稳，灵力走脉。百草峰也有剑修一脉，专攻剑阵丹三用。来了百草峰，剑术有人教，丹药随便吃，日子清闲。你们那几峰，哪个有这份自在。”
“我说，我收。”江鹤眠说。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鹿现身上，“登顶的弟子，各峰来挑。含光峰也是七峰之一，我为什么不能挑。”
他说完，看了林鹿现一眼，笑意更深了些。
话音还没落，周野的手已经举起来了。
最后一级，周野的手扒上了顶端的平台，胳膊一撑，整个人翻了上去，仰面朝天躺在平台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和放了气的轮胎似的的。
她站在原处，等笑声落下去，她才开口，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弟子想！弟子做梦都想！弟子从出生起就想着能见江峰主一面，能拜在含光峰门下，弟子修了二十三年剑，根骨是上品，不算好，可弟子练剑从来没偷过懒。”
其余几个峰的峰主。
昨晚看完病妻，心痛的不得了，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那样的啊。
光芒散去，六个人站在平台上，各据一方，衣袍颜色各不相同，腰间佩剑，或负手而立，或袖手旁观。
看见江鹤眠的那一刻，呼吸停滞了瞬间，看样子她早就等在这里了，怪不得前些晚上她没有刻意再来纠缠，原来早就算好了今日这一关吗？
那长老话音刚落，灰蓝道袍的灵符峰峰主便接了话。
她整个人往前一步，站到江鹤眠面前，胸口挺得直直的，脸上那点疲惫全没了，换上了一副又紧张又亢奋的模样，耳朵尖都红了。
作者有话说：
“固元丹。先吃下去，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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