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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莱恩虽然听不懂，但他看懂了晃动盘子的动作。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伊莱恩已经把地毯抠出了好几个破洞。
许放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盯着伊莱恩吃。
许放只觉得眼前一花，金色的残影闪过。
这么想着，伊莱恩从床上滑落到地面，腰部发力，拖着长长的金色鱼尾，一点点地往门口的方向挪动。
饥饿感让他的耐心彻底告罄。
“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许放喃喃自语。
鲜甜的虾肉混着汁水溢满口腔，伊莱恩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的。”沈墨没有多问半句，转身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他蹲下身，凑近伊莱恩，“你已经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鱼了。”
许放没听懂，从餐车底层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他一边盯着人鱼的尾巴，一边慢慢站直身体，往后退了小半步，主动让出了大门正中央的位置。
“喂，沈墨，把船上所有能吃的海鲜都送到主卧来。”
沈墨推着餐车，停在房间中央。
“行，我不碰你。”
床头有一本精装画册，他拿过来随便翻了两页，没控制好力道，纸张歘的一下被撕裂了。
一声脆响。
伊莱恩朝许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喉咙里发出轻快的短促音节。
“行吧。”许放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语言不通是吧，那我们换个方式，我们……”
这家伙虽然半人半鱼不通人言，但智商显然不低，懂得观察、试探，甚至懂得互动，脾气还非常有个性。
他的视线在金色的鱼尾上停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他想念珊瑚礁里慢吞吞游动的肥美海参，还有那些鲜甜的蚌壳。
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手里的白瓷托盘就已经脱手而出。
许放越发觉得有趣。
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抗义声越来越明显。
许放举起双手，退后半步，伸手从餐车顶部端起蓝鳍金枪鱼刺身，举高。
伊莱恩立刻警觉地偏过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声。
伊莱恩忙着对付海胆，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发出了几个音节，像是在回答许放的问题，又像是在抱怨海胆的刺太扎手。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前后不过一两秒钟。
第5章
许放便不再继续靠近，站在安全距离外，拨通了助理沈墨的号码。
许放只好重新搬出肢体语言。
他放下瓶子，冲许放点了点头，算作道谢，也收敛了戒备的姿态。
伊莱恩皱起眉头，张嘴发出一串急促空灵的音节，完全是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
哪里的水珠已经干涸，皮肤呈现出珍珠般的细腻质感。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问：“听得懂中文吗？Chinese？”
龙虾挥舞着钳子，试图夹住他的手指。
许放反应过来，但没听懂，“你在说话？”
他觉得无聊了。
伊莱恩稳稳地接住盘子，在半空中一个利落的转身，轻巧地落回了床铺上。
“明白。”
伊莱恩却对这个铁皮房间失去了兴趣。
他熟练地将虾肉扯出来，随手把残骸往地上一扔，将虾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蓝鳍金枪鱼刺身切得极厚，油脂丰富。
这动作确实管用。
伊莱恩停下动作，盯着透明的塑料瓶看了一会儿。
电话那头，沈墨公事公办地回答：“好的，少爷。请问需要什么烹饪方式？刺身、清蒸还是白灼？”
伊莱恩原本紧绷的肩背稍微松懈了一点。
门被推开，沈墨推着一辆三层高的餐车走了进来。
他抽了抽鼻子，浓郁的海水腥气混杂着鲜活血肉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伊莱恩的视线终于从盘子上移开，落到了许放的脸上。
许放从尾巴往上看，盯着伊莱恩光洁的脊背。
“等等，等一下！”
挂断电话后，许放靠在门板上。
“唰——”
“不用烹饪，要活的，越新鲜越好。”许放补充道，“多准备点。”
接着，他又把目标转向了那盆生蚝，用指甲划撬开生蚝坚硬的外壳，吸出肥美的蚝肉。
“叩叩叩。”门被敲响了。
他凑过去闻了闻，没有刚才那种刺鼻的味道，于是试探着接过瓶子，小心地抿了一口。
许放看了他半晌，短促地笑了一声，跨上床，单腿跪在床垫上，拉近了距离。
“你……”许放换了其他语言再次尝试，“CanyouspeakEnglish？Bonjor？萨瓦迪卡？空尼奇瓦？”
伊莱恩警惕地瞥了许放一眼，随后视线便转向餐车上的食物。
伊莱恩见一击未中，眼底的不满更甚了。
尾鳍几乎是擦着他的腿扫了过去，拍在门板上发出闷响。
许放扬了扬下巴，示意沈墨把车留下，“放那儿吧，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告诉外面的人，谁也不许靠近这间房。”
伊莱恩没搭理他，往前伸着胳膊想去够门把手。
但他很快就对织物失去了兴趣，转而将目标投向了别处。
不到半个小时，餐车上的海鲜就被人鱼消灭了一大半。
伊莱恩歪了歪头，尾巴在床单上烦躁地拍打。
伊莱恩冷冷地盯着他，竖起的耳鳍微微翕动，锋利的指甲陷入了地毯。
紧接着，手腕处传来巨大的力道，那力道精准凶悍，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他骨骼的脆弱处。
许放拿起毛巾走过去，试图帮他擦擦脸上的蟹黄。
金色的尾巴拖出一条明显的水痕，他迅速移动到餐车旁，抓起一只波士顿龙虾。
人鱼无辜地眨了眨眼，把画册合上，重新扔回原位。
是挑衅！
伊莱恩仅凭手指的握力，就捏碎了龙虾坚硬的甲壳。
不懂人类语言。
许放心有余悸地低头检查小腿。
他精通几国语言，连一些小语种也略知一二，但人鱼的语言是从未被记录过的音节组合。
他张开嘴，用手指了指嘴巴，上下牙齿碰撞，假装在嚼东西，然后指了指门外。
许放脑子转得飞快。
看来沟通是个大问题。
伊莱恩觉得这个两脚兽极其碍眼。
“不行。”
这就不仅仅是一条观赏宠物鱼了。
那个会发光的脆壳子坏了，杯子里的水辣得像毒药，这个两脚兽只会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
餐车上摆满了各种顶级的海鲜：脸盆大的帝王蟹被五花大绑、张牙舞爪试图越狱的波士顿龙虾、鲜活的蓝鳍金枪鱼切块、还有一盆带着海水腥气的生蚝。
他双手撑着地板，身子稍微抬高了些，蓄力准备再来一次。
伊莱恩恶狠狠地朝许放龇牙，喉咙里发出低促的哈气声。
许放几步走到门前，挡住了伊莱恩的去路。
“要喝点水吗？这回不是酒了。”
许放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
许放故意举高了些，空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放慢了语速：“许、放。”
这鱼不仅脾气大得离谱，力气也大得惊人。刚才那一下要是真抽实了，他这条腿估计得当场废掉。
他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碎掉的玻璃杯，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做出夸张的掐脖子动作，以此来表达自己对那杯“毒药”的强烈不满。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他看出了伊莱恩眼里的不耐烦，这祖宗是真打算攻击人了。
人鱼吃东西的样子并不粗鲁，反而透着近乎野性的自然感。
许放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嘀咕道：“谁让你乱喝东西的。”
“少爷，您要的海鲜。”
人鱼猛地弹起，直扑向许放。
语言的障碍依旧横亘在两人之间。
这人怎么还在叽里咕噜？
伊莱恩吞咽唾沫，眼眸随着许放手腕的移动而上下转动。
这次他的目标不仅是对方的腿，而是直接扫开挡路的人。
之前被尾巴抽到的地方，早已青紫一片，此刻正隐隐作痛。
许放赶紧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做了标准的投降和安抚动作。
“你饿了是不是？我刚才说了，有吃的。”
清凉的淡水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海鲜带来的腻味。
对方白皙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咳嗽泛起了一层潮红，眼睛里水汽蒙蒙的，金色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咔嚓。”
金色的尾巴也因为主人心情愉悦，在地上小幅度拍打着。
“进。”
伊莱恩烦躁地皱起眉，原本搭在地毯上的尾巴猛地扬起，带着短促的破空声，毫不客气地朝前甩了过去。
明明先前比划了半天，承诺有吃的，结果现在还杵在门口，把唯一的出路堵得死死的，更别提吃的了，连个能嚼的海草都没看见。
“叫我的名字，许放。”许放又晃了晃手里的盘子，“叫了，这盘就给你吃。”
许放的反应很快，他一直盯着人鱼的动静，余光扫到金光一闪，身体立刻往旁边侧过身子。
许放问：“你想去哪儿？”
] 伊莱恩虽然听不懂，但他看懂了晃动盘子的动作。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伊莱恩已经把地毯抠出了好几个破洞。
许放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盯着伊莱恩吃。
许放只觉得眼前一花，金色的残影闪过。
这么想着，伊莱恩从床上滑落到地面，腰部发力，拖着长长的金色鱼尾，一点点地往门口的方向挪动。
饥饿感让他的耐心彻底告罄。
“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许放喃喃自语。
鲜甜的虾肉混着汁水溢满口腔，伊莱恩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的。”沈墨没有多问半句，转身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他蹲下身，凑近伊莱恩，“你已经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鱼了。”
许放没听懂，从餐车底层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他一边盯着人鱼的尾巴，一边慢慢站直身体，往后退了小半步，主动让出了大门正中央的位置。
“喂，沈墨，把船上所有能吃的海鲜都送到主卧来。”
沈墨推着餐车，停在房间中央。
“行，我不碰你。”
床头有一本精装画册，他拿过来随便翻了两页，没控制好力道，纸张歘的一下被撕裂了。
一声脆响。
伊莱恩朝许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喉咙里发出轻快的短促音节。
“行吧。”许放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语言不通是吧，那我们换个方式，我们……”
这家伙虽然半人半鱼不通人言，但智商显然不低，懂得观察、试探，甚至懂得互动，脾气还非常有个性。
他的视线在金色的鱼尾上停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他想念珊瑚礁里慢吞吞游动的肥美海参，还有那些鲜甜的蚌壳。
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手里的白瓷托盘就已经脱手而出。
许放越发觉得有趣。
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抗义声越来越明显。
许放举起双手，退后半步，伸手从餐车顶部端起蓝鳍金枪鱼刺身，举高。
伊莱恩立刻警觉地偏过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声。
伊莱恩忙着对付海胆，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发出了几个音节，像是在回答许放的问题，又像是在抱怨海胆的刺太扎手。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前后不过一两秒钟。
第5章
许放便不再继续靠近，站在安全距离外，拨通了助理沈墨的号码。
许放只好重新搬出肢体语言。
他放下瓶子，冲许放点了点头，算作道谢，也收敛了戒备的姿态。
伊莱恩皱起眉头，张嘴发出一串急促空灵的音节，完全是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
哪里的水珠已经干涸，皮肤呈现出珍珠般的细腻质感。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问：“听得懂中文吗？Chinese？”
龙虾挥舞着钳子，试图夹住他的手指。
许放反应过来，但没听懂，“你在说话？”
他觉得无聊了。
伊莱恩稳稳地接住盘子，在半空中一个利落的转身，轻巧地落回了床铺上。
“明白。”
伊莱恩却对这个铁皮房间失去了兴趣。
他熟练地将虾肉扯出来，随手把残骸往地上一扔，将虾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蓝鳍金枪鱼刺身切得极厚，油脂丰富。
这动作确实管用。
伊莱恩停下动作，盯着透明的塑料瓶看了一会儿。
电话那头，沈墨公事公办地回答：“好的，少爷。请问需要什么烹饪方式？刺身、清蒸还是白灼？”
伊莱恩原本紧绷的肩背稍微松懈了一点。
门被推开，沈墨推着一辆三层高的餐车走了进来。
他抽了抽鼻子，浓郁的海水腥气混杂着鲜活血肉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伊莱恩的视线终于从盘子上移开，落到了许放的脸上。
许放从尾巴往上看，盯着伊莱恩光洁的脊背。
“等等，等一下！”
挂断电话后，许放靠在门板上。
“唰——”
“不用烹饪，要活的，越新鲜越好。”许放补充道，“多准备点。”
接着，他又把目标转向了那盆生蚝，用指甲划撬开生蚝坚硬的外壳，吸出肥美的蚝肉。
“叩叩叩。”门被敲响了。
他凑过去闻了闻，没有刚才那种刺鼻的味道，于是试探着接过瓶子，小心地抿了一口。
许放看了他半晌，短促地笑了一声，跨上床，单腿跪在床垫上，拉近了距离。
“你……”许放换了其他语言再次尝试，“CanyouspeakEnglish？Bonjor？萨瓦迪卡？空尼奇瓦？”
伊莱恩警惕地瞥了许放一眼，随后视线便转向餐车上的食物。
伊莱恩见一击未中，眼底的不满更甚了。
尾鳍几乎是擦着他的腿扫了过去，拍在门板上发出闷响。
许放扬了扬下巴，示意沈墨把车留下，“放那儿吧，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告诉外面的人，谁也不许靠近这间房。”
伊莱恩没搭理他，往前伸着胳膊想去够门把手。
但他很快就对织物失去了兴趣，转而将目标投向了别处。
不到半个小时，餐车上的海鲜就被人鱼消灭了一大半。
伊莱恩歪了歪头，尾巴在床单上烦躁地拍打。
伊莱恩冷冷地盯着他，竖起的耳鳍微微翕动，锋利的指甲陷入了地毯。
紧接着，手腕处传来巨大的力道，那力道精准凶悍，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他骨骼的脆弱处。
许放拿起毛巾走过去，试图帮他擦擦脸上的蟹黄。
金色的尾巴拖出一条明显的水痕，他迅速移动到餐车旁，抓起一只波士顿龙虾。
人鱼无辜地眨了眨眼，把画册合上，重新扔回原位。
是挑衅！
伊莱恩仅凭手指的握力，就捏碎了龙虾坚硬的甲壳。
不懂人类语言。
许放心有余悸地低头检查小腿。
他精通几国语言，连一些小语种也略知一二，但人鱼的语言是从未被记录过的音节组合。
他张开嘴，用手指了指嘴巴，上下牙齿碰撞，假装在嚼东西，然后指了指门外。
许放脑子转得飞快。
看来沟通是个大问题。
伊莱恩觉得这个两脚兽极其碍眼。
“不行。”
这就不仅仅是一条观赏宠物鱼了。
那个会发光的脆壳子坏了，杯子里的水辣得像毒药，这个两脚兽只会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
餐车上摆满了各种顶级的海鲜：脸盆大的帝王蟹被五花大绑、张牙舞爪试图越狱的波士顿龙虾、鲜活的蓝鳍金枪鱼切块、还有一盆带着海水腥气的生蚝。
他双手撑着地板，身子稍微抬高了些，蓄力准备再来一次。
伊莱恩恶狠狠地朝许放龇牙，喉咙里发出低促的哈气声。
许放几步走到门前，挡住了伊莱恩的去路。
“要喝点水吗？这回不是酒了。”
许放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
许放故意举高了些，空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放慢了语速：“许、放。”
这鱼不仅脾气大得离谱，力气也大得惊人。刚才那一下要是真抽实了，他这条腿估计得当场废掉。
他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碎掉的玻璃杯，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做出夸张的掐脖子动作，以此来表达自己对那杯“毒药”的强烈不满。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他看出了伊莱恩眼里的不耐烦，这祖宗是真打算攻击人了。
人鱼吃东西的样子并不粗鲁，反而透着近乎野性的自然感。
许放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嘀咕道：“谁让你乱喝东西的。”
“少爷，您要的海鲜。”
人鱼猛地弹起，直扑向许放。
语言的障碍依旧横亘在两人之间。
这人怎么还在叽里咕噜？
伊莱恩吞咽唾沫，眼眸随着许放手腕的移动而上下转动。
这次他的目标不仅是对方的腿，而是直接扫开挡路的人。
之前被尾巴抽到的地方，早已青紫一片，此刻正隐隐作痛。
许放赶紧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做了标准的投降和安抚动作。
“你饿了是不是？我刚才说了，有吃的。”
清凉的淡水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海鲜带来的腻味。
对方白皙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咳嗽泛起了一层潮红，眼睛里水汽蒙蒙的，金色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咔嚓。”
金色的尾巴也因为主人心情愉悦，在地上小幅度拍打着。
“进。”
伊莱恩烦躁地皱起眉，原本搭在地毯上的尾巴猛地扬起，带着短促的破空声，毫不客气地朝前甩了过去。
明明先前比划了半天，承诺有吃的，结果现在还杵在门口，把唯一的出路堵得死死的，更别提吃的了，连个能嚼的海草都没看见。
“叫我的名字，许放。”许放又晃了晃手里的盘子，“叫了，这盘就给你吃。”
许放的反应很快，他一直盯着人鱼的动静，余光扫到金光一闪，身体立刻往旁边侧过身子。
许放问：“你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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