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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的铅笔停在纸面上,没有动。他听完了这一段,然后低下头在纸上写了一个词:“监视者。”
霍严看了一眼沈墨。沈墨翻开了速写本——新的一页,什么都没有,只有铅笔躺在纸面上,像在等一个声音变成线条。方媛挂了电话之后不到三分钟,一份音频文件传到了她的手机里。她把手机连到办公室的音响上,按下了播放键。
“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静,”沈墨说,“他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找得到你」——不是在威胁,是在让她知道。”他抬头看向霍严,“他不需要冲你吼,他知道你自己会害怕。”
“留着。”
那段语音很短,大约二十五秒。声音很平,不重不轻,像一个人在说话的间隙里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你换号了。没关系,只要你还播,我就能看到你。”停了大概两秒,又补了一句:“你不想让我看到你吗?”
] 沈墨的铅笔停在纸面上,没有动。他听完了这一段,然后低下头在纸上写了一个词:“监视者。”
霍严看了一眼沈墨。沈墨翻开了速写本——新的一页,什么都没有,只有铅笔躺在纸面上,像在等一个声音变成线条。方媛挂了电话之后不到三分钟,一份音频文件传到了她的手机里。她把手机连到办公室的音响上,按下了播放键。
“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静,”沈墨说,“他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找得到你」——不是在威胁,是在让她知道。”他抬头看向霍严,“他不需要冲你吼,他知道你自己会害怕。”
“留着。”
那段语音很短,大约二十五秒。声音很平,不重不轻,像一个人在说话的间隙里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你换号了。没关系,只要你还播,我就能看到你。”停了大概两秒,又补了一句:“你不想让我看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