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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林秋也很擅长看笑话，继续问他：“或者要不你也给舒雨送一束？”
了。
周舒雨回想了这段时间在村子里的生活，大家的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粮食和棉花，其他农副产品都是自给自足，最多跟隔壁邻居以物换物，比如几头大蒜换两根黄瓜，都还算不上交易。
确实别扭。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他俩？”
“你是说，咱们以生产队为单位，摘了苹果统一销售？”
方焕对花花草草这些不能吃的浪漫都没兴趣，不用出工的时候更喜欢跟着林家二哥上山。
周舒雨说不过她, 直接伸手挠她痒痒，边挠边说：“不知道不知道, 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还跟着掉了个瓶子下来。”
植物会自己找到阳光和水源，重新开花结果。
林秋知道他就是心里那个疙瘩没解开，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发小之间的事情，自己也劝不了，不等到这对小情侣的郑重通知，他这幅别扭样子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唯物主义来说都是意外，但经常上山的都说是报应。
要找一个合理合法的途径，把村里的苹果卖出去，换成生产队账面上干净的钱，年底再按工分分到各家，这才是他们的目标。
“对啊，我发现村子周边好几座山上都有苹果树，像是之前被荒废的果园，都没人打理，但是挂果很多，大果小果都有，如果真能把苹果也纳入生产队的副业生产，一定可以增加很大一笔收入。”
第22章 苹果熟了
难得有个伴，林立东还会和他说起村里的往事，或者是聊自己家里人。
关中的气候本来就适宜苹果生长，解放之前也曾经引进过外国品种，只不过后来多年战争，果园和果树都遭到大规模破坏，等到解放之后，老百姓的肚子都填不饱，果树不能和粮食争地，所以迟迟没有恢复种植，山上的果树就一直荒废着，村里也没人照管。
“那就别废话了，赶紧就去柜子里找个空罐头瓶，洗干净了，等会儿舒雨回来给她插花。”
“一定有办法的，我们再好好想想。”
“哎呀，不是。”
他不禁开口询问：“林二哥，这苹果这么好，生产队为什么不统一管理，一起摘了送去收购站呢？”
他俩也尝了山上带下来的苹果，口感很甜，清脆多汁，果皮还很薄，的确是市场上都难买到的品种，如果真能卖出去，今年过年村里家家户户都能添新衣服。
“陕南有，但是他们很早就开始集体种植了
要说最灵活的地方，就是黑市了，甚至连定价都是随便喊，等着别人来砍。村里也有人偷偷摸摸会去黑市卖东西，山上打到的野鸡，家里攒到的鸡蛋，甚至包括山上没主的苹果。
周舒雨先问道：“其他公社有卖苹果的吗？我看附近好像都是种棉花，有没有什么经验我们可以借鉴？”
大家对于林秋受宠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方焕心里没有半点不满，只是细心多看了两眼这种桑树的特点，还是细心地记下来。
她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继续说：“可是现在的农副产品都是统购统销，队里没有生产计划，供销社就不会收购我们的苹果，品质再好也没办法啊。”
“怎么摘这么多？我家又饿着你了？”
方焕：秋秋给我开小灶，好吃！我就说她心里有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林立东冷笑一声，又说：“放心吧，就算有也不会到你嘴里的，鸡蛋要留着给小秋吃，你最多喝口蛋花汤。”
苹果比什么八月瓜之类的野果稀罕，口感也好，是能拿来卖钱的。
林秋想了想，周边几个公社分到的生产任务都是种棉花，再往南去，日照更充足的公社才卖苹果。
“不行！”
林秋看她拿着剪刀修剪枝条, 把花摆成半球形, 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还凑过去故作惊讶地说：“哇, 好漂亮的花啊, 哪来的啊？”
方焕不情不愿地去找空瓶子, 嘴上说着不想帮忙，但还是仔细冲洗干净，又灌了半瓶清水，就只等着周舒雨看见那束花, 表达惊喜之后再插进瓶子里。
“我没笑啊，我就是好奇问问嘛。”
周舒雨把玻璃瓶往里推了推，避免不小心碰掉, 然后才跟她说：“小秋, 你别笑我了。”
这一片正好向阳，树上挂的苹果又大又红，方焕留了个心眼，选了个卖相普通的咬了一口，味道也很甜，而且汁水丰富，完全不输市场上的苹果。
他的提议的确是可行的。
但是没人打理，不代表果树不能自己恢复生机。
入夜之后, 那束花就出现在林秋房间的橱柜上, 成了一抹鲜艳的点缀。
其实他们几个一开始就想到了黑市，可是四个人都没有主动说出这个提议。
规定摆在那里，私下交易就是投机倒把，当街批斗都是轻的，直接拉去劳改都有可能。
两个女生笑成一团, 只有方焕对梁川没有好脸色, 看他干什么都要损两句：“明天还去采花吗？”
方焕很是捧场，听见什么都有回应：“那以后我来摘蘑菇，多大的雨能长出来，什么季节都行吗？我只吃过小鸡炖蘑菇，还没吃过鸡蛋炖蘑菇。”
作者有话说：
以前邻村就有人做这种赶尽杀绝的事情，最后一脚踩空掉进了别人挖的陷阱，在深山里挣扎了好几天，救出来的时候都受脱样了，最后勉强保住一条命，人成了残废。
可政策是死的，人总是活的。
山上的猎物也不是天天都有，毕竟也不是只有林立东一个人上山，大部分时候没什么收获，挨个把陷阱检查一圈就回家了。
林秋脑子里已经开始算账了。
十几个红苹果，又大又圆，红色宽条纹在表皮上均匀地排列着，散发出清甜的果香味，一字排开摆在桌子上，看得林秋一头雾水。
大部分话题都围绕着林秋，路过一棵已经枯朽的桑树干，他也会指着树干说：“这种树干下雨之后就会长蘑菇，小秋特别喜欢吃，她还会用蘑菇蒸鸡蛋羹。”
“下雨能保证潮，春秋季节这种温温的气候就行，太干了长不出来，太冷了也不行。”
这些事情林建军都知道，有心想要制止，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实在不可能完全制止，队里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太小的动物我也不抓，咱们还没饿到那个份上，好歹是条性命。”
村民去黑市换钱是个人行为，要是生产队一起推着苹果去黑市卖，那就真是抓资本主义尾巴，罪名怎么都洗不清了。
方焕闻言就真的多摘了几个，腰上挂的布袋都装满了，最后全都送到了林秋眼前。
“我又没生气……”
这是他自己的原则，这年头大家都想吃口肉，眼睛都盯着这几座山，要是连刚生出来的幼崽都吃了，以后迟早遭报应。
就这么拎着把镰刀在山上窜，山路不好走，很多地方甚至压根没路，朝着灌木丛砍两下，确定底下是实心的地面，就可以直接爬过去，沾得满身枯草碎叶，看上去还不如下地干农活体面，所以很多知青都不愿意上山。
偶尔会有村□□到黑市上偷偷卖钱，这些都是山上无主的果树，谁家摘得快就是谁的，地里的农活已经够忙了，也没心思再争这些。
他俩性格都比较跳脱，说话也直来直去，倒是意外的合得来，林立东教他怎么布置陷阱，也不会藏着掖着，跟他说怎么判断哪些区域有可能出现猎物，说深山老林不能进、别幻想靠自己能抓野猪打熊，还说有人经过的小路上不能放陷阱，千万不能伤着人。
之前林秋只是随口提过一句，想要提高生产队的收入，他就一直记在心里，今天就是看到了商机，才兴冲冲地跟她分享。
“那我记着……”
他们都默契地不想去碰这条底线。
而且荒废着都能结出这种高品质的果子，要是生产队里能投入人力重新建起苹果园，产量只会更高。
林立东没仔细说，只是笑着敷衍两句：“你要是喜欢，就多摘几个回去吃，苹果也经放，山上就这么几棵树，谁家想吃都能来摘，没必要统一管理，而且咱们队里没有生产计划，摘了也没地方卖。”
方焕坐到她对面，手心里捧起一个苹果，脸上难掩的激动，像卖货似的开始跟她讲解：“这个品质的苹果，我们从前在副食品店都很难买到，要有小道消息提前去排队才行，国营工厂里有时候发福利，发的果子还没这个大，家里都能留着用来送礼。”
两个人接着往前走，路过一片苹果树的时候，林立东又接着说：“还有苹果，小秋也喜欢吃，前两天来的时候还是青的，咱们今天正好摘几个回去。”
两人对坐在院子里，如出一辙地皱着眉头，天色再晚一点，梁川和周舒雨也加入他们的头脑风暴。
且不说他对周舒雨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更何况兄弟妻不可欺。
压根都不用犹豫，方焕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林秋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秋越想越觉得有戏，可眼前最大的问题是，苹果要卖到哪里呢？
林立东很擅长自己做陷阱，掰弯的竹条上缠几根棉线，再加上被削尖的木条或者磨尖的石块，放在草丛里就是一个简易的陷阱，总有野鸡野兔会自己撞进去。他只需要定期上山检查, 遇到被破坏的陷阱就修补，看到被套牢的小动物就拎回家加餐。
方焕也清楚这个问题，这几年连农村大集都取消了，就是要严格落实计划经济，但是总不能让好好的果子砸在手里，村里的人受穷，外面的人也吃不到。
现成的果树，省去了才栽种开始的时间成本，只需要管理和采摘就能卖出去。
] 但林秋也很擅长看笑话，继续问他：“或者要不你也给舒雨送一束？”
了。
周舒雨回想了这段时间在村子里的生活，大家的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粮食和棉花，其他农副产品都是自给自足，最多跟隔壁邻居以物换物，比如几头大蒜换两根黄瓜，都还算不上交易。
确实别扭。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他俩？”
“你是说，咱们以生产队为单位，摘了苹果统一销售？”
方焕对花花草草这些不能吃的浪漫都没兴趣，不用出工的时候更喜欢跟着林家二哥上山。
周舒雨说不过她, 直接伸手挠她痒痒，边挠边说：“不知道不知道, 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还跟着掉了个瓶子下来。”
植物会自己找到阳光和水源，重新开花结果。
林秋知道他就是心里那个疙瘩没解开，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发小之间的事情，自己也劝不了，不等到这对小情侣的郑重通知，他这幅别扭样子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唯物主义来说都是意外，但经常上山的都说是报应。
要找一个合理合法的途径，把村里的苹果卖出去，换成生产队账面上干净的钱，年底再按工分分到各家，这才是他们的目标。
“对啊，我发现村子周边好几座山上都有苹果树，像是之前被荒废的果园，都没人打理，但是挂果很多，大果小果都有，如果真能把苹果也纳入生产队的副业生产，一定可以增加很大一笔收入。”
第22章 苹果熟了
难得有个伴，林立东还会和他说起村里的往事，或者是聊自己家里人。
关中的气候本来就适宜苹果生长，解放之前也曾经引进过外国品种，只不过后来多年战争，果园和果树都遭到大规模破坏，等到解放之后，老百姓的肚子都填不饱，果树不能和粮食争地，所以迟迟没有恢复种植，山上的果树就一直荒废着，村里也没人照管。
“那就别废话了，赶紧就去柜子里找个空罐头瓶，洗干净了，等会儿舒雨回来给她插花。”
“一定有办法的，我们再好好想想。”
“哎呀，不是。”
他不禁开口询问：“林二哥，这苹果这么好，生产队为什么不统一管理，一起摘了送去收购站呢？”
他俩也尝了山上带下来的苹果，口感很甜，清脆多汁，果皮还很薄，的确是市场上都难买到的品种，如果真能卖出去，今年过年村里家家户户都能添新衣服。
“陕南有，但是他们很早就开始集体种植了
要说最灵活的地方，就是黑市了，甚至连定价都是随便喊，等着别人来砍。村里也有人偷偷摸摸会去黑市卖东西，山上打到的野鸡，家里攒到的鸡蛋，甚至包括山上没主的苹果。
周舒雨先问道：“其他公社有卖苹果的吗？我看附近好像都是种棉花，有没有什么经验我们可以借鉴？”
大家对于林秋受宠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方焕心里没有半点不满，只是细心多看了两眼这种桑树的特点，还是细心地记下来。
她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继续说：“可是现在的农副产品都是统购统销，队里没有生产计划，供销社就不会收购我们的苹果，品质再好也没办法啊。”
“怎么摘这么多？我家又饿着你了？”
方焕：秋秋给我开小灶，好吃！我就说她心里有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林立东冷笑一声，又说：“放心吧，就算有也不会到你嘴里的，鸡蛋要留着给小秋吃，你最多喝口蛋花汤。”
苹果比什么八月瓜之类的野果稀罕，口感也好，是能拿来卖钱的。
林秋想了想，周边几个公社分到的生产任务都是种棉花，再往南去，日照更充足的公社才卖苹果。
“不行！”
林秋看她拿着剪刀修剪枝条, 把花摆成半球形, 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还凑过去故作惊讶地说：“哇, 好漂亮的花啊, 哪来的啊？”
方焕不情不愿地去找空瓶子, 嘴上说着不想帮忙，但还是仔细冲洗干净，又灌了半瓶清水，就只等着周舒雨看见那束花, 表达惊喜之后再插进瓶子里。
“我没笑啊，我就是好奇问问嘛。”
周舒雨把玻璃瓶往里推了推，避免不小心碰掉, 然后才跟她说：“小秋, 你别笑我了。”
这一片正好向阳，树上挂的苹果又大又红，方焕留了个心眼，选了个卖相普通的咬了一口，味道也很甜，而且汁水丰富，完全不输市场上的苹果。
他的提议的确是可行的。
但是没人打理，不代表果树不能自己恢复生机。
入夜之后, 那束花就出现在林秋房间的橱柜上, 成了一抹鲜艳的点缀。
其实他们几个一开始就想到了黑市，可是四个人都没有主动说出这个提议。
规定摆在那里，私下交易就是投机倒把，当街批斗都是轻的，直接拉去劳改都有可能。
两个女生笑成一团, 只有方焕对梁川没有好脸色, 看他干什么都要损两句：“明天还去采花吗？”
方焕很是捧场，听见什么都有回应：“那以后我来摘蘑菇，多大的雨能长出来，什么季节都行吗？我只吃过小鸡炖蘑菇，还没吃过鸡蛋炖蘑菇。”
作者有话说：
以前邻村就有人做这种赶尽杀绝的事情，最后一脚踩空掉进了别人挖的陷阱，在深山里挣扎了好几天，救出来的时候都受脱样了，最后勉强保住一条命，人成了残废。
可政策是死的，人总是活的。
山上的猎物也不是天天都有，毕竟也不是只有林立东一个人上山，大部分时候没什么收获，挨个把陷阱检查一圈就回家了。
林秋脑子里已经开始算账了。
十几个红苹果，又大又圆，红色宽条纹在表皮上均匀地排列着，散发出清甜的果香味，一字排开摆在桌子上，看得林秋一头雾水。
大部分话题都围绕着林秋，路过一棵已经枯朽的桑树干，他也会指着树干说：“这种树干下雨之后就会长蘑菇，小秋特别喜欢吃，她还会用蘑菇蒸鸡蛋羹。”
“下雨能保证潮，春秋季节这种温温的气候就行，太干了长不出来，太冷了也不行。”
这些事情林建军都知道，有心想要制止，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实在不可能完全制止，队里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太小的动物我也不抓，咱们还没饿到那个份上，好歹是条性命。”
村民去黑市换钱是个人行为，要是生产队一起推着苹果去黑市卖，那就真是抓资本主义尾巴，罪名怎么都洗不清了。
方焕闻言就真的多摘了几个，腰上挂的布袋都装满了，最后全都送到了林秋眼前。
“我又没生气……”
这是他自己的原则，这年头大家都想吃口肉，眼睛都盯着这几座山，要是连刚生出来的幼崽都吃了，以后迟早遭报应。
就这么拎着把镰刀在山上窜，山路不好走，很多地方甚至压根没路，朝着灌木丛砍两下，确定底下是实心的地面，就可以直接爬过去，沾得满身枯草碎叶，看上去还不如下地干农活体面，所以很多知青都不愿意上山。
偶尔会有村□□到黑市上偷偷卖钱，这些都是山上无主的果树，谁家摘得快就是谁的，地里的农活已经够忙了，也没心思再争这些。
他俩性格都比较跳脱，说话也直来直去，倒是意外的合得来，林立东教他怎么布置陷阱，也不会藏着掖着，跟他说怎么判断哪些区域有可能出现猎物，说深山老林不能进、别幻想靠自己能抓野猪打熊，还说有人经过的小路上不能放陷阱，千万不能伤着人。
之前林秋只是随口提过一句，想要提高生产队的收入，他就一直记在心里，今天就是看到了商机，才兴冲冲地跟她分享。
“那我记着……”
他们都默契地不想去碰这条底线。
而且荒废着都能结出这种高品质的果子，要是生产队里能投入人力重新建起苹果园，产量只会更高。
林立东没仔细说，只是笑着敷衍两句：“你要是喜欢，就多摘几个回去吃，苹果也经放，山上就这么几棵树，谁家想吃都能来摘，没必要统一管理，而且咱们队里没有生产计划，摘了也没地方卖。”
方焕坐到她对面，手心里捧起一个苹果，脸上难掩的激动，像卖货似的开始跟她讲解：“这个品质的苹果，我们从前在副食品店都很难买到，要有小道消息提前去排队才行，国营工厂里有时候发福利，发的果子还没这个大，家里都能留着用来送礼。”
两个人接着往前走，路过一片苹果树的时候，林立东又接着说：“还有苹果，小秋也喜欢吃，前两天来的时候还是青的，咱们今天正好摘几个回去。”
两人对坐在院子里，如出一辙地皱着眉头，天色再晚一点，梁川和周舒雨也加入他们的头脑风暴。
且不说他对周舒雨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更何况兄弟妻不可欺。
压根都不用犹豫，方焕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林秋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秋越想越觉得有戏，可眼前最大的问题是，苹果要卖到哪里呢？
林立东很擅长自己做陷阱，掰弯的竹条上缠几根棉线，再加上被削尖的木条或者磨尖的石块，放在草丛里就是一个简易的陷阱，总有野鸡野兔会自己撞进去。他只需要定期上山检查, 遇到被破坏的陷阱就修补，看到被套牢的小动物就拎回家加餐。
方焕也清楚这个问题，这几年连农村大集都取消了，就是要严格落实计划经济，但是总不能让好好的果子砸在手里，村里的人受穷，外面的人也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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