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素手撩人：于润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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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能时不时听见对门传来的歌声，看见楼道每天新增的生活垃圾，我都要怀疑对面住了个山顶洞人。

    但我永不会，为自己做的任何决定而后悔。

    二十八岁那年，我的账户余额稳定八位数。

    帮她按摩腹部的时候，她红着脸，再没有哼唧过一声难受……

    不知是不是出于职业习惯，前半生，我在有了意向项目后，会再从对方的言行举止，去对这个人的品性作出评判，最终决定是否投资。

    曾有不少人夸过我的手好看，但我不能理解，手好看有什么用。

    我也不急，两声两

    我将西瓜搁置在墙角，留下了字条后离开。

    我看着键盘上自己的双手，蓦地走了神。

    谁都难对谁交付真心，我与她，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客罢了。

    出于好奇，我多问了一句，怎么突然跟手杠上了，她坦言看上了一双手。

    如今的我，带上了有色眼镜去看她，一切都变了味道。

    有天回家，我带着托尔斯泰出门遛了一圈，回来时，在电梯里偶遇一个女生，两只手满满当当提着购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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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又陆续签下了几十个作者，但最与众不同的，一直是乌梨花。

    我的母亲，直接把女孩子一个个往我家里领，只为了让我相看。

    身为京城土著，我自幼家境优渥。

    因为「西瓜」这两个字，我准备好的措辞，全无用武之地。

    还没有想好道歉措辞，电梯已经抵达了十二层。

    我知道，自己这一生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我走的，本就是一条孤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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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抱头尖叫，手中购物袋飞起又砸下，袋子里的东西抛洒一片，我瞬间束手无策。

    大热天，楼道弥漫的味道一言难尽，我忍无可忍，向物业提出了投诉。

    回到家，我和托尔斯泰进行了一场灵魂对话。

    在投行圈，我以铁血手腕闻名，但我的「凶名」，到了写作圈，形同虚设。

    那是一件女士贴身内衣。

    二十九岁那年，家人催我结婚更加疯狂。

    我直觉，这只大金毛，已经深深地被我母亲，荼毒了。

    只是，宅到这种程度，我惊为天人。

    2

    通过细节，我能大致揣测出，对门邻居虽然宅，但是胃口不错，生活也挺积极乐观。

    一股陌生且奇特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红着脸松开了她。

    我猜想，她就是我那久「闻」却没见过面的邻居。

    文章很甜，但我总觉得，标题和审美说不出的怪。

    他们一致预言，我一定会被酸腐煽情的文字玩死，最后转回老本行。

    有段时间，部门筹划一个新项目，我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

    她捂着肚子，虚弱地靠在我肩上，想吐又吐不出来时，我猜测是肠胃方面的问题，事实证明也是如此——急性肠胃炎。

    虽然存了乌梨花的手机号，但我从未拨打过。

    托尔斯泰咬着我的衣服，兴冲冲将我往门边扯，明白它的意思后，我竟无言以对。

    回去的路上，她在药袋里翻找处方，手机随手放在一旁，不小心触碰到了个人界面。

    我一笑置之，不予理会。

    我顶着莫大的气味压力，敲开了门。

    认识她一年多，她对我一向不怎么设防，通过简单交流，我就能知晓她的喜乐。

    与数字打了七八年交道的我，毅然跳出风投圈，成为一家上市企业的制作人，俗称编辑。

    后来，对门的垃圾定时清扫，楼道里总算清爽了许多。

    作为乌梨花每个作品的第一读者，签下她，很多时候我觉得是一件幸事。

    第二天上班，我登录工作号，收到了乌梨花的新稿——《上帝之手》。

    顾忌路上需要分神照顾她，我打了个车。

    将她抱进怀中时，我的心微微一动。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拥抱异性。

    是一篇言情，男女主因手结缘，女主对男主的手「爱不释手」、呵护备至。

    这个圈子，所有签约作者都对我毕恭毕敬，叫我「老师」「编辑大大」，谨言慎行，唯恐哪句话得罪我。

    她已经提前按了十二层，正是我居住的楼层。

    哪知道，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万万没想到，一向乖巧的托尔斯泰再次作妖，玩烂了她的西瓜倒罢了，还直接把人撞到我怀里。

    她很轻，平日里食量不错，就是没怎么长肉。

    这个数目，足以支撑我余生花销。

    她扶着墙，捂着腹部，眼泪汪汪地跟我求助，弱小且可怜的样子，让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周日晚上，我下楼买电池，再次遇见了邻居。

    我没有想过打扰乌梨花的生活，却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她的生活。

    在我的观念中，人生的意义，并不只有赚钱这一条。

    我无意间，瞥到了她的昵称:乌梨花。

    这是我无法、也无力改变的事实。

    销魂无比。

    在这个钢筋水泥建成的城市中，人人匆匆来去，住在同一个楼层，依旧是陌生人。

    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我纠结了三秒，追上了她。

    这个名字和脑海中的部分记忆重合，现实和虚拟，两个世界的隔膜瞬间打破。

    在狭小的电梯内，三米长的牵引绳等同于无。

    只是，我暗中打量她时，她一直神游天外，直到托尔斯泰突然将她扑倒在轿壁上。

    我原以为，她会大声斥责我这个「狗主人」失职，谁知道，她一声不吭，捡起掉落的衣物落荒而逃。

    只是刚出电梯，我就闻到了对门大门缝隙渗出来的独特「香气」。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颗种子悄悄破壳发芽。

    我这一生，活得清醒理智，后半夜，我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如我所料，久叩无人应答。

    距离，是我与她，最好的保护伞。

    没想到，一双好看的手，居然还是某些人的 g 点。

    很多朋友表示不理解，编辑能挣几个钱，和风险投资人这行当哪里有得比。

    结合她三餐外卖的优秀饮食习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看似温良，实则皮实，柔弱的身子里，有一颗爆裂的心。

    她说失恋，我只当作是她新的拖稿借口，还好心情地说了句「趁周末调整下心情，保重」。

    她夺过自己的衣物，迅速消失在我面前。

    只是，住了一个月，我从没见对面开过门。

    以往的我，会对一个平日里邋里邋遢、不爱出门的女生不屑一顾。

    211 毕业，虽不是书香门第，却也算广涉诗书。

    想起乌梨花一周没交新稿，我 cue 了她一下，她的回答让我啼笑皆非。

    邻居顶着一头乱发出现在我面前，看了我一眼后，红着脸极速消失。

    唯独她，一上来叫我「大叔」倒罢了，每次想拖稿时，就干脆利落地把我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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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路上，我经过一个西瓜摊，想起邻居被托尔斯泰玩坏的西瓜，顺手买了个。

    想了几天，我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不懂得年轻人的喜好了。

    出电梯时，我头顶飘下了一小片布料，看清楚样式时，我瞬间凝滞。

    项目完工那天，恰好是周五。

    想起她那娇弱的胃，以及生活难以自理的能力，我熬了一锅蔬菜粥，并在上班前，敲响了她家的门。

    入住第一天，我就被对门堆叠成山的外卖垃圾震惊到了。

    我私聊乌梨花更换题目，可她新取的标题，全部跟手有关。

    毕竟半个月前，她还在朋友圈抱怨，母胎 solo 二十二年，没人疼没人爱。

    我还没来得及呵斥，托尔斯泰伸出了大舌头，舔在了她脸上……

    加之投行圈的人不断拜访，我不胜其烦，带着我养了好几年的大金毛托尔斯泰，搬到了一个一梯两户、配套设施还不错的小区。

    我不想、也不能因为喜欢一个人的作品，去干扰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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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别人的生活带来了干扰，道歉总得有的。

    挂盐水的时候，她一直坐卧难安。

    大眼睛，皮肤很白，长相甜美灵动，身上还带着文艺气息，妥妥的元气少女那一挂。

    她文笔老练，笔下人物恣意张扬，不拘一格，但有一点:无畏沉浮，爱恨洒脱。

    我觉得，文品如人品，以文可观人，作品的格调是作者「本相」的自然流露，做不得假。

    我钦佩她的勇气。

    虽然两次见面，场面都极其尴尬，但是她单纯不设防，憨萌又讨喜的观感，让我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小小年纪，自有风骨，让年长她七岁的我都欲罢不能。

    我签下的第一个作者，笔名乌梨花。

    或许是因为，孤路逢知己，于是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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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身上还有淡淡的花果香，闻起来甜甜的。看向我时，大眼睛眨啊眨的，既懵懂又可爱。

    如今的我，开始通过一个人的文字，对这个人整体作出判断，以决定是否签约。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问她晚上吃了什么，本想借这个机会，劝诫她少吃外卖，谁知她说了四个字:外卖，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