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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嫌听不懂你平常忙的那些事儿对吗?我也可以的学的……”她鼻尖通红,长长的睫毛哭湿了,一颤一颤的,连苟广富都快看不下去了。

    沈亦没有回答,目光淡然。

    裴央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哭得一抽一抽,她垂在肩上的黑色卷发跟着微微摇晃。

    裴央觉得头发碍事儿,伸手到脑后去把头发扎起来。她的头发略长,马尾“咻”地一把甩在了她身边的律师脸上,不过裴央也没能注意到。

    冬雾漫漫中,他骑着单车带她去看日出。到海边时,四周还是暗沉沉的,只有天边一抹鱼肚白。清晨的风稍稍刺骨,他停下车,脱下自己的卫衣套在她身上,然后将她拥入怀里,吻着她的额头,音色低沉地告诉她:“我爱你,裴央。”

    “你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裴央哽咽着问:“那之前这些年是什么?你明明一直都告诉我你爱我,你一定是爱过我的。”

    他一站起来,那一侧的律师和助理也跟着站起来了。这可急坏了裴央的律师:“哎不是,沈先生,您不用这么着急……”

    “之前这些年……”沈亦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回答她:“大概是一种冲动吧。”

    裴央还处在技能被打断的僵直中,却听“叮”一声,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里头森雅子盈盈走了出来。

    什么鬼?什么冲动,冲了这么多年?

    这时候沈亦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手机看了眼,直接起身:“我今天还有事,先告辞。”

    “嗯……”他担心她没能领会中心思想,补充解释道:“生理上的。”

    还有黑丝绒般的夜里,慵懒和煦的午后,或是温柔地,或是深切地,或是急迫地,甚至是不合时宜地告诉她,“我爱你。”

    “冲……”裴央被这话生生呛了一口,情绪都不连贯了:“咳,冲动?”

    而那女律师出于五位数美金的律师费,被资本家打了脸也只是感恩地翻个白眼。

    她向来猜不透他的心思。

    “沈亦。”裴央不愿放弃,追夫追到电梯间,见他抬手去按下行按钮,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你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不开心吗?”

    “你放心。”沈亦打断她:“我这边的条件不会变,有事请随时和苟律联系。下次也不必裴小姐专门跑一趟了,远程签字就行。”

    “妈耶。”苟广富在一旁自言自语:“忒柔弱了,真可怜。”

    夏日艳阳里,他们光着脚丫子站在阳台上,眼前是一片模糊温暖的橙红。他在她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告诉她:“我爱你,裴央。”

    “沈亦,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早上经历了什么……”裴央哼哼唧唧地埋怨:“我竟然是搭着地铁来的!你知道纽约地铁上有多脏嘛……我出站的时候,还有……”裴央被恶心得一阵激凌,顿了顿继续:“还有墨西哥人摸我大腿……”

    有他这句话,裴央的律师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里,但裴央却追着沈亦的脚步跟了出去。

    沈亦示意他们先走,于是电梯门缓缓合上,这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周围安静下来。

    电梯还是来了,律师和助理们跨步进电梯,拦着门等沈亦。

    裴央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竟从他这张面不改色的脸上,品出一丝自豪来。

    记忆里,他说过那么多次“我爱你”。

    “沈亦。”裴央不断地抹眼泪:“为什么非得这样呢?是因为爸爸的事吗?”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爸爸是被冤枉的,他绝不会做那些事儿的,你相信我。”

    这男人怕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裴央。”沈亦终于开口了,语气没什么情绪:“如果你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可以下次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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