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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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和这具身体长得像吗？”我没有在意他的疑惑，兴致勃勃的追问着。
这份强烈的觉悟和执念深深印刻在他的灵魂中，一旦忘记，那种空虚的感觉就像是生生将他的一部分剜去了一样痛苦。
“你知道吗，所以我才第一眼就觉得你跟其他人不一样！那些无聊的家伙只会害怕跟我对视，不然就是因为我的六眼才想巴结我——哼，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察觉到老人向我投来的怀疑视线，当即觉得这一回真的要遭。
我刚才居然用“你”来称呼六眼神子！该死，是因为这种白毛团子莫名让我感觉很熟悉很亲切的缘故吗？太松懈了！我可是打算在五条家一直待下去的，万一第一次接触便被讨厌就全完了！
我微微一惊，控制不住的抬头望向他。
那看起来不像是人类的眼睛。
“但是，当你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会发光哦？”
“挺像的，但是要更高一点……也更好看。”
男童一言不发的沉默着，而我也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思考着他会有什么反应，以及我该怎么应对。
*
五条隼迟疑了一下，警告的瞪了我一眼，嘴中应道：“是。”
小神子目露惊疑：“真的？”
“——是。”
幸好，最终男童闷闷的开口原谅了我。
我试探的唤了一句：“少主，您……？”
他真可爱。
五条悟抬起胳膊，小小软软的手指点向我的眉心，苍天之瞳似乎能看透我的一切。
苍穹和冰原在那双眼中汇聚，那面无表情望着他的孩子明明还那样稚嫩，却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思想和灵魂，盈满霜雪的眸中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情感，彻骨的澄澈与寒冷。
没等我说完，五条悟就赌气般背过身子，只留下一个白色的后脑勺冲着我。
“那当然，我可是超厉害的喔！”幼童扯住了我的衣袖，扬起的小脸上洋溢着被夸奖的得意和满足。
我被他可爱得连心情都好了许多，真心实意的称赞道：“您这么小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啊！”
我情不自禁的露出怜惜的笑容，而这笑容立刻就被五条悟察觉了，他好奇的看向我，漂亮的蓝眼睛一眨不眨：“你现在又在笑什么？”
“少主？”原本走到一边让我们独处，实际上时刻关注着情况的五条隼立刻出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陌生少年的声音如天籁般轻柔。
不过也是，再怎么天才，他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而已，孩子是不会喜欢死气沉沉的侍从和啰里吧嗦的老头的。
蓝发少年顺从的点了点头，重复道：“从现在开始，我会时刻铭记在心——我的一切都将属于……”
“不愧是你。”我从怔愣中回过神，感慨的笑了笑，避重就轻道，“从小就这么聪明又敏锐。”
“哼……他们都太无聊了，整天就知道危险、谨慎、杀手，不然就是礼数、恭敬、五条家的荣耀……全是些没意思的东西。”
幼小的神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纯白的雪睫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我微微一愣。
我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的僭越。
“我觉得您特别可爱。”我诚实的回答着 ，顺便为自己洗刷了一波之前的冤屈，“刚才我之所以会笑，也是因为您很可爱。”
不，应该说“果然”是天才？毕竟是白毛嘛。
少年这样怜爱的想着，眼底在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时候便浮上了笑意。
*
我的语气更真诚了：“我就喜欢冲我耍小脾气的小孩。”啊当然，直哉那样嘴贱欠揍的例外，得是你或者卡卡西那样的才行。
那时正下着茫茫细雨，廊下的庭院里开着粉红的绣球花，绿叶被洗刷得干干净净，落在五条悟的眼里，更显得那双苍蓝的眼睛盈亮剔透。
我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少主？”
这是什么情况？我又怎么惹到他了？
“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将属于【五条悟】。”
“这具身体不是【你】的吧。”
五条悟不说话了。
这一幕真是太熟悉了，让我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噗”一下笑出了声：“您还真是爱耍小脾气啊，哈哈哈……”
我松了口气，但直起身却发现他比之前更不高兴了，原本没有一丝人气的小脸上此刻甚至浮现出……委屈？
但令他愣住的并不是这样一双绝美的眼睛，而是在那一瞬间突然涌上的熟悉感。
“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这样的话，把我放进你的心里不就可以了嘛！”
五条悟抱怨着做出似是而非的解释，嘟囔着撇开视线不看我，“……好不容易来一个有意思又会对我笑的，才不要被他们搅局呢。”
伏黑瑛二一直都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一个将全部都奉献给了“那个事物”，为此即便化作毁灭世界的修罗也在所不惜的人。
“你是个空壳，你的心里面是空的，所以你的眼里什么都没有。”
他微微一怔。
该死该死该死，我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白团子对我耍小脾气这一幕这么熟悉这么好玩啊！居然还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伏黑瑛二知道，他必须找回那个事物，必须回到能够保护“它”、为“它”奉献自己的一切的地方，只有这样，他才能从灵魂深处得到安心与满足。
我听说五条悟的父母都在保护他的时候遇害了，在这样封建的大家族里，这么小就失去了父母，周围又都是为了他的眼睛而聚集起来的家伙，这孩子肯定很寂寞吧。
“记住了，瑛二。”
雪发男童的眼睛先是一亮，后又蹙了蹙眉，小声嘟囔道：“从小？”
伏黑瑛二，你傻了吗！！
“你！”幼童倏地转回来，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我，圆乎乎的小脸因为气愤而飞速涨红，连声音都拔高了一度，“你敢嘲笑我？！”
——毫无目标的活着是痛苦的。
半年后，伏黑瑛二被彻底打上了“无害”和“可用”的标签，在教导者五条隼的带领下，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六眼】。
老者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手掌重若千钧的压在他肩头，带着他看向屋檐下如冰雪般纯白、美丽而冰冷的稚子。
“知道吗，瑛二，你是个空壳哦。”小小的神子点点头，以阐述事实一样的口吻说道。
他有些得意的说道，挪了挪屁股底下的蒲团，主动靠在了我身边，和我亲密的腿挨着腿。
不妙。
……这样一个小小软软的白团子，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伏黑瑛二进行重点观察和培养。
五条悟的提议，让长久以来只能抱着破了个大洞一样的心
他注视着远处那个稚嫩的男孩，轻笑着重复道：“……我的一切，都将属于五条悟。”
他安安静静的望着我，见我没有说话，又声音静谧的描述着自己看到的画面：“我看到一个半透明的【你】，和这具身体不怎么嵌合的重叠着——看起来不像术式，那，是灵魂？”
把五条悟放进……我的心里？
他居然没告状？为什么？要是直哉的话肯定早就用垃圾话把我淹没了！
“……”
我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意外于他会因为一个笑容就帮我隐瞒。
五条悟不好骗的撇撇嘴：“那你还说我耍小脾气？”
他紧紧地盯着我，好一会儿才像是确定了我话的真伪一般，蓦地扬起唇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符合年纪的可爱笑颜。
四岁的六眼神子坐在檐廊下，小小的身体盘腿坐在蒲团上，绣着金色房线的狩衣下露出一双白中带粉的脚丫，歪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特别认真的点头：“真的！”
绝佳的可能。
我立刻伏低身体，恭恭敬敬的请罪道：“万分抱歉，请您原谅我，少主。”
雪发幼童神气活现的样子充满活力，半点不见了刚才冷淡神圣的样子，扬着小脑袋像只求夸奖的小猫。
“怪不得你看到我的脸之后，眼睛才变得那么亮——你是真心喜欢我才会笑的，没错吧？”
这是五条悟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老人带着一众侍从走得更远了些，几乎已经贴到大庭院的墙根上，化作一粒粒小芝麻了。
“……起来吧。”
伏黑瑛二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表情难得一片空白，像是既往遮挡视线的高墙突然被推翻，他在猝不及防间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丝毫不知自己说出了多么惊人的话的幼童用小手捧起我的脸，以一副【五条悟】所独有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他美丽到令人窒息的眼睛凝视着我，大大的眼睛缓缓弯起。
否则，他心底深处那为了“它”可以燃尽一切的热血和豪情，便永远都无处宣泄，他本该坚不可摧的精神和意志，也会因此变得愈发煎熬而萎靡。
……是天才啊。
五条悟仔细用他那双透彻的眼睛看了看我身后的某处，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鼓着脸看回我的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
就算有六眼，这种语言也实在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
“瑛二。”
还没等我紧急开动脑筋应对熊孩子的告状，五条悟就骤然冷下了脸色：“没什么，不是让你们离远点吗？”
天幕般的寒冰双瞳突然射向了他。
呀嘞呀嘞，真是惹人怜爱啊。
] “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和这具身体长得像吗？”我没有在意他的疑惑，兴致勃勃的追问着。
这份强烈的觉悟和执念深深印刻在他的灵魂中，一旦忘记，那种空虚的感觉就像是生生将他的一部分剜去了一样痛苦。
“你知道吗，所以我才第一眼就觉得你跟其他人不一样！那些无聊的家伙只会害怕跟我对视，不然就是因为我的六眼才想巴结我——哼，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察觉到老人向我投来的怀疑视线，当即觉得这一回真的要遭。
我刚才居然用“你”来称呼六眼神子！该死，是因为这种白毛团子莫名让我感觉很熟悉很亲切的缘故吗？太松懈了！我可是打算在五条家一直待下去的，万一第一次接触便被讨厌就全完了！
我微微一惊，控制不住的抬头望向他。
那看起来不像是人类的眼睛。
“但是，当你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会发光哦？”
“挺像的，但是要更高一点……也更好看。”
男童一言不发的沉默着，而我也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思考着他会有什么反应，以及我该怎么应对。
*
五条隼迟疑了一下，警告的瞪了我一眼，嘴中应道：“是。”
小神子目露惊疑：“真的？”
“——是。”
幸好，最终男童闷闷的开口原谅了我。
我试探的唤了一句：“少主，您……？”
他真可爱。
五条悟抬起胳膊，小小软软的手指点向我的眉心，苍天之瞳似乎能看透我的一切。
苍穹和冰原在那双眼中汇聚，那面无表情望着他的孩子明明还那样稚嫩，却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思想和灵魂，盈满霜雪的眸中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情感，彻骨的澄澈与寒冷。
没等我说完，五条悟就赌气般背过身子，只留下一个白色的后脑勺冲着我。
“那当然，我可是超厉害的喔！”幼童扯住了我的衣袖，扬起的小脸上洋溢着被夸奖的得意和满足。
我被他可爱得连心情都好了许多，真心实意的称赞道：“您这么小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啊！”
我情不自禁的露出怜惜的笑容，而这笑容立刻就被五条悟察觉了，他好奇的看向我，漂亮的蓝眼睛一眨不眨：“你现在又在笑什么？”
“少主？”原本走到一边让我们独处，实际上时刻关注着情况的五条隼立刻出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陌生少年的声音如天籁般轻柔。
不过也是，再怎么天才，他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而已，孩子是不会喜欢死气沉沉的侍从和啰里吧嗦的老头的。
蓝发少年顺从的点了点头，重复道：“从现在开始，我会时刻铭记在心——我的一切都将属于……”
“不愧是你。”我从怔愣中回过神，感慨的笑了笑，避重就轻道，“从小就这么聪明又敏锐。”
“哼……他们都太无聊了，整天就知道危险、谨慎、杀手，不然就是礼数、恭敬、五条家的荣耀……全是些没意思的东西。”
幼小的神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纯白的雪睫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我微微一愣。
我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的僭越。
“我觉得您特别可爱。”我诚实的回答着 ，顺便为自己洗刷了一波之前的冤屈，“刚才我之所以会笑，也是因为您很可爱。”
不，应该说“果然”是天才？毕竟是白毛嘛。
少年这样怜爱的想着，眼底在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时候便浮上了笑意。
*
我的语气更真诚了：“我就喜欢冲我耍小脾气的小孩。”啊当然，直哉那样嘴贱欠揍的例外，得是你或者卡卡西那样的才行。
那时正下着茫茫细雨，廊下的庭院里开着粉红的绣球花，绿叶被洗刷得干干净净，落在五条悟的眼里，更显得那双苍蓝的眼睛盈亮剔透。
我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少主？”
这是什么情况？我又怎么惹到他了？
“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将属于【五条悟】。”
“这具身体不是【你】的吧。”
五条悟不说话了。
这一幕真是太熟悉了，让我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噗”一下笑出了声：“您还真是爱耍小脾气啊，哈哈哈……”
我松了口气，但直起身却发现他比之前更不高兴了，原本没有一丝人气的小脸上此刻甚至浮现出……委屈？
但令他愣住的并不是这样一双绝美的眼睛，而是在那一瞬间突然涌上的熟悉感。
“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这样的话，把我放进你的心里不就可以了嘛！”
五条悟抱怨着做出似是而非的解释，嘟囔着撇开视线不看我，“……好不容易来一个有意思又会对我笑的，才不要被他们搅局呢。”
伏黑瑛二一直都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一个将全部都奉献给了“那个事物”，为此即便化作毁灭世界的修罗也在所不惜的人。
“你是个空壳，你的心里面是空的，所以你的眼里什么都没有。”
他微微一怔。
该死该死该死，我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白团子对我耍小脾气这一幕这么熟悉这么好玩啊！居然还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伏黑瑛二知道，他必须找回那个事物，必须回到能够保护“它”、为“它”奉献自己的一切的地方，只有这样，他才能从灵魂深处得到安心与满足。
我听说五条悟的父母都在保护他的时候遇害了，在这样封建的大家族里，这么小就失去了父母，周围又都是为了他的眼睛而聚集起来的家伙，这孩子肯定很寂寞吧。
“记住了，瑛二。”
雪发男童的眼睛先是一亮，后又蹙了蹙眉，小声嘟囔道：“从小？”
伏黑瑛二，你傻了吗！！
“你！”幼童倏地转回来，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我，圆乎乎的小脸因为气愤而飞速涨红，连声音都拔高了一度，“你敢嘲笑我？！”
——毫无目标的活着是痛苦的。
半年后，伏黑瑛二被彻底打上了“无害”和“可用”的标签，在教导者五条隼的带领下，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六眼】。
老者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手掌重若千钧的压在他肩头，带着他看向屋檐下如冰雪般纯白、美丽而冰冷的稚子。
“知道吗，瑛二，你是个空壳哦。”小小的神子点点头，以阐述事实一样的口吻说道。
他有些得意的说道，挪了挪屁股底下的蒲团，主动靠在了我身边，和我亲密的腿挨着腿。
不妙。
……这样一个小小软软的白团子，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伏黑瑛二进行重点观察和培养。
五条悟的提议，让长久以来只能抱着破了个大洞一样的心
他注视着远处那个稚嫩的男孩，轻笑着重复道：“……我的一切，都将属于五条悟。”
他安安静静的望着我，见我没有说话，又声音静谧的描述着自己看到的画面：“我看到一个半透明的【你】，和这具身体不怎么嵌合的重叠着——看起来不像术式，那，是灵魂？”
把五条悟放进……我的心里？
他居然没告状？为什么？要是直哉的话肯定早就用垃圾话把我淹没了！
“……”
我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意外于他会因为一个笑容就帮我隐瞒。
五条悟不好骗的撇撇嘴：“那你还说我耍小脾气？”
他紧紧地盯着我，好一会儿才像是确定了我话的真伪一般，蓦地扬起唇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符合年纪的可爱笑颜。
四岁的六眼神子坐在檐廊下，小小的身体盘腿坐在蒲团上，绣着金色房线的狩衣下露出一双白中带粉的脚丫，歪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特别认真的点头：“真的！”
绝佳的可能。
我立刻伏低身体，恭恭敬敬的请罪道：“万分抱歉，请您原谅我，少主。”
雪发幼童神气活现的样子充满活力，半点不见了刚才冷淡神圣的样子，扬着小脑袋像只求夸奖的小猫。
“怪不得你看到我的脸之后，眼睛才变得那么亮——你是真心喜欢我才会笑的，没错吧？”
这是五条悟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老人带着一众侍从走得更远了些，几乎已经贴到大庭院的墙根上，化作一粒粒小芝麻了。
“……起来吧。”
伏黑瑛二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表情难得一片空白，像是既往遮挡视线的高墙突然被推翻，他在猝不及防间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丝毫不知自己说出了多么惊人的话的幼童用小手捧起我的脸，以一副【五条悟】所独有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他美丽到令人窒息的眼睛凝视着我，大大的眼睛缓缓弯起。
否则，他心底深处那为了“它”可以燃尽一切的热血和豪情，便永远都无处宣泄，他本该坚不可摧的精神和意志，也会因此变得愈发煎熬而萎靡。
……是天才啊。
五条悟仔细用他那双透彻的眼睛看了看我身后的某处，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鼓着脸看回我的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
就算有六眼，这种语言也实在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
“瑛二。”
还没等我紧急开动脑筋应对熊孩子的告状，五条悟就骤然冷下了脸色：“没什么，不是让你们离远点吗？”
天幕般的寒冰双瞳突然射向了他。
呀嘞呀嘞，真是惹人怜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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