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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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对面没什么反应。
叶然眉心微蹙，不禁有些担忧，“那你要小心一点。”
叶然身子瑟缩了一下，指尖蜷了蜷，却不敢往后躲了。
叶然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他脸颊还带着一点红晕，毛茸茸的头发胡乱翘着，垂下眼睫的样子显得格外乖巧。
叶然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片刻后，他沉着一张脸，冷硬地道：“不行。”
害怕这恶鬼再对他做什么，双手不自觉地紧紧地抱住了对方手臂，紧张地道：“对不起，我是不是答应你什么事了？”语气急促又惶恐。
叶然抿了下唇，认真地道：“嗯。”
叶然欲哭无泪，身子往后缩了缩，“不行，这个不行……”
“……”叶然整个人都怔住了，下意识地反问，“是，是吗？”
男人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戾气。
叶然白着张小脸，额上沁着冷汗，战战兢兢地问出了口：“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会儿。
贺子言：[可以。]
叶然：“……！”
叶然一双圆眼睛睁大了点，有点没明白他意思。
没想到他还真知道这颗纽扣的来历。
总算是把这只恶鬼给打发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回儿，有低低的笑声传过来，贺子言朗声问道：“说吧，什么事，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他果然是答应别人什么事了。
贺子言微怔，第一反应就是：“那恶鬼还是我们的校友不成。”
叶然抖着睫毛，小声小气地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别来缠着我了，行不行？”
男人一双带着寒意的眼睛紧盯着他，冷漠地道：“你忘了我名字。”
他眸子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唇瓣被蹂躏得肿胀，唇下都洇上了一点水光。
“还要喊人来收了我吗？”男人扯了扯嘴角，语气是刻意流露的不怀好意。
男人微微垂着头，手指轻轻拨弄他的发丝，模样是十足的惬意与慵懒。
男人眸中晦暗不明，薄唇往下垂了瞬，?“下次告诉我。”
叶然当即拿出那颗黑色纽扣，放在手心里仔细观察了片刻。
贺子言：[这不是我们高中的校服纽扣吗？]
“名字？”叶然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男人抿唇嗤了声，眸中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大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想起来了吗？”
他长睫微颤，手指无意识抓紧了衣角，“你，你可以不要再碰我了吗，我真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叶然愣了一下，“你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吗？”
男人眯起眼，有点不可思议地问：“你居然忘了？”
叶然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将这颗纽扣拍了个照，然后给贺子言发了过去，并问他知不知道什么线索。
男人抿唇，视线落在他纤细修长的一双手上，眼眸微动，“是。”
叶然心下稍安，觉得自己是赌对了。
贺子言告诉他，阴魂徘徊人间，必然是有何心愿未了。
他身子发颤，小小地往后缩了一下，“我忘了什么？”
男人冷笑了一声，眸中带上了一丝怒意，“你竟然不记得了。”
叶然抬起眸子，谨慎地说：“我不该拿走你的纽扣的，现在还给你好不好。”
不行，他得赶紧想起来，到底忘了什么事。
叶然：“那颗纽扣是那只恶鬼送给我的。”
可是叶然很快又想起来，还有下次……
许是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取悦到了，男人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叶然惶恐，忽地回想起之前在别墅里做的那个梦。
叶然一下子就没有底气了，弱弱地小声问：“你，你，我应该认识你吗？”
恶鬼死死地盯着他，眼底逐渐转为暗红，眸中藏着极致的渴求与欲念，声音喑哑而克制：“我想要你。”
看那恶鬼那么在意那颗纽扣的样子，说不定就可以从这里入手。
叶然愣了一瞬，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渐渐地在脑海中清晰明了起来，“你知道那纽扣有什么含义吗？”
他凑近了一点，冷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然有些肿胀的唇瓣，眸中神色不明，忽然问：“不怕我吗？”
对面的人脸上是恐惧与不安的神情，眸子里是完全的疏离与陌生。
叶然刚一拨过去，那边立刻就接通了。
不一会儿，那边便回了消息。
叶然眼睑发红，嘴角往下压了压，终于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贺子言喘了口气，回道：“没办法，最近出了点事，邪祟都不太安生，连我们这帮小辈都被叫出来值班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接替我了。”
叶然当即坐直了身子，问他：[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男人沉默了片刻，望着他，忽然说：“你答应过我的。”
他一时不明白他的意图，只好垂下眼眸，有点害怕地小声道：“对不起。”
叶然愣住了，下意识地问：“我答应你什么了？”
男人眉峰微挑，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问他，“对不起我什么？”
听他这样说，自己难不成还认识他。
叶然慌乱得不行，完全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
难不成这扣子还有特殊的含义不成。
恶鬼冷哼一声，反问道：“怎么不行？”
男人皱着眉，脸色倏然阴沉下来，冷声道：“那是你的。”
叶然身子一抖，不自觉地紧张，耷拉着脑袋，弱弱地道：“不收了……”
贺子言低头沉思了片刻，脱口而出道：“校服上第二颗纽扣，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有代表送给最心爱的人的意思，我们高中的时候不是很流行这个吗。”
叶然不自觉放软了声音，细声问：“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肯定很快想起来。”叶然咬了下唇，和对方商量。
下次是什么时候，叶然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恐慌。
电话里传来有些嘈杂的声响，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话音刚落，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那这只恶鬼也一定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要是帮他消去执念，说不定就会放过自己了。
叶然瘫靠在沙发上，凌乱地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贺子言挑眉，语气上扬了点，“怎么，担心我吗？”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
] 见对面没什么反应。
叶然眉心微蹙，不禁有些担忧，“那你要小心一点。”
叶然身子瑟缩了一下，指尖蜷了蜷，却不敢往后躲了。
叶然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他脸颊还带着一点红晕，毛茸茸的头发胡乱翘着，垂下眼睫的样子显得格外乖巧。
叶然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片刻后，他沉着一张脸，冷硬地道：“不行。”
害怕这恶鬼再对他做什么，双手不自觉地紧紧地抱住了对方手臂，紧张地道：“对不起，我是不是答应你什么事了？”语气急促又惶恐。
叶然抿了下唇，认真地道：“嗯。”
叶然欲哭无泪，身子往后缩了缩，“不行，这个不行……”
“……”叶然整个人都怔住了，下意识地反问，“是，是吗？”
男人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戾气。
叶然白着张小脸，额上沁着冷汗，战战兢兢地问出了口：“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会儿。
贺子言：[可以。]
叶然：“……！”
叶然一双圆眼睛睁大了点，有点没明白他意思。
没想到他还真知道这颗纽扣的来历。
总算是把这只恶鬼给打发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回儿，有低低的笑声传过来，贺子言朗声问道：“说吧，什么事，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他果然是答应别人什么事了。
贺子言微怔，第一反应就是：“那恶鬼还是我们的校友不成。”
叶然抖着睫毛，小声小气地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别来缠着我了，行不行？”
男人一双带着寒意的眼睛紧盯着他，冷漠地道：“你忘了我名字。”
他眸子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唇瓣被蹂躏得肿胀，唇下都洇上了一点水光。
“还要喊人来收了我吗？”男人扯了扯嘴角，语气是刻意流露的不怀好意。
男人微微垂着头，手指轻轻拨弄他的发丝，模样是十足的惬意与慵懒。
男人眸中晦暗不明，薄唇往下垂了瞬，?“下次告诉我。”
叶然当即拿出那颗黑色纽扣，放在手心里仔细观察了片刻。
贺子言：[这不是我们高中的校服纽扣吗？]
“名字？”叶然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男人抿唇嗤了声，眸中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大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想起来了吗？”
他长睫微颤，手指无意识抓紧了衣角，“你，你可以不要再碰我了吗，我真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叶然愣了一下，“你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吗？”
男人眯起眼，有点不可思议地问：“你居然忘了？”
叶然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将这颗纽扣拍了个照，然后给贺子言发了过去，并问他知不知道什么线索。
男人抿唇，视线落在他纤细修长的一双手上，眼眸微动，“是。”
叶然心下稍安，觉得自己是赌对了。
贺子言告诉他，阴魂徘徊人间，必然是有何心愿未了。
他身子发颤，小小地往后缩了一下，“我忘了什么？”
男人冷笑了一声，眸中带上了一丝怒意，“你竟然不记得了。”
叶然抬起眸子，谨慎地说：“我不该拿走你的纽扣的，现在还给你好不好。”
不行，他得赶紧想起来，到底忘了什么事。
叶然：“那颗纽扣是那只恶鬼送给我的。”
可是叶然很快又想起来，还有下次……
许是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取悦到了，男人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叶然惶恐，忽地回想起之前在别墅里做的那个梦。
叶然一下子就没有底气了，弱弱地小声问：“你，你，我应该认识你吗？”
恶鬼死死地盯着他，眼底逐渐转为暗红，眸中藏着极致的渴求与欲念，声音喑哑而克制：“我想要你。”
看那恶鬼那么在意那颗纽扣的样子，说不定就可以从这里入手。
叶然愣了一瞬，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渐渐地在脑海中清晰明了起来，“你知道那纽扣有什么含义吗？”
他凑近了一点，冷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然有些肿胀的唇瓣，眸中神色不明，忽然问：“不怕我吗？”
对面的人脸上是恐惧与不安的神情，眸子里是完全的疏离与陌生。
叶然刚一拨过去，那边立刻就接通了。
不一会儿，那边便回了消息。
叶然眼睑发红，嘴角往下压了压，终于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贺子言喘了口气，回道：“没办法，最近出了点事，邪祟都不太安生，连我们这帮小辈都被叫出来值班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接替我了。”
叶然当即坐直了身子，问他：[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男人沉默了片刻，望着他，忽然说：“你答应过我的。”
他一时不明白他的意图，只好垂下眼眸，有点害怕地小声道：“对不起。”
叶然愣住了，下意识地问：“我答应你什么了？”
男人眉峰微挑，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问他，“对不起我什么？”
听他这样说，自己难不成还认识他。
叶然慌乱得不行，完全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
难不成这扣子还有特殊的含义不成。
恶鬼冷哼一声，反问道：“怎么不行？”
男人皱着眉，脸色倏然阴沉下来，冷声道：“那是你的。”
叶然身子一抖，不自觉地紧张，耷拉着脑袋，弱弱地道：“不收了……”
贺子言低头沉思了片刻，脱口而出道：“校服上第二颗纽扣，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有代表送给最心爱的人的意思，我们高中的时候不是很流行这个吗。”
叶然不自觉放软了声音，细声问：“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肯定很快想起来。”叶然咬了下唇，和对方商量。
下次是什么时候，叶然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恐慌。
电话里传来有些嘈杂的声响，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话音刚落，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那这只恶鬼也一定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要是帮他消去执念，说不定就会放过自己了。
叶然瘫靠在沙发上，凌乱地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贺子言挑眉，语气上扬了点，“怎么，担心我吗？”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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