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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

    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公寓都很平静,小女孩也没有再出现过。

    听完这个消息,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好似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谁晓得,在听完我的讲述之后,赵光却笑了,「陈凡,你都多大个人了,居然会迷信这种事,那个小女孩神经不正常,她的话你都信,真可笑!」

    你无法想象我当时的有多害怕。

    忙活十几分钟后,我终于撬开了锁头,抹去额头的汗水,将抽屉拉开。

    那家伙赌球输了,想不开,于是选择在大半夜,把自己吊死在了值班室!

    刘老头沉着脸,阴阳怪气道,「不瞒你说,之前的三个员工,都跟你一样,察觉到了公寓闹鬼的事,嚷嚷着要走,结果却……」

    窗户没锁,我很轻易就翻窗爬了进去,然后蹑手蹑脚地跑向办公桌。

    「你说什么?」

    赵光先是叹了口气,接着说,这女孩出生在单亲家庭,母亲有家族性的遗传精神病史,所以总是隔三差五犯病,几乎每次犯病,都会跑来公寓说些神神叨叨的话。

    等我耐着性子,读完报纸上的内容,便彻底吓得抽筋了。

    没辙,我只好往回走。

    「别说你了,几乎每个住在在公寓里的人,都被她「『诅咒』过,这事一点都不新鲜。」

    这绝不是单纯的巧合!

    和以往不同,这次她并没有吵着要进来。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飞旋。

    ……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笃定赵光肯定有事瞒我。

    惊恐之下,我一溜烟小跑回家,用最快的速度关上大门,用后背抵着墙,喘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三张旧报纸的头版页面,分别记载了三件离奇的暴毙事件。

    「哪些事啊?」我吓麻木了,抖着嘴反问道。

    且不说,那女孩到底是不是住在黄花村,也不管她有没有得精神病。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 10 月 15 号,发工资的日子。

    这地方确实很邪门!

    他下班之后打算跨过街道去买烟,随后被一辆失控的公交,怼成了肉泥。

    「你什么意思?」我又吓得跌坐回去。

    「那三个员工的死,还有公寓闹鬼的事呗。」

    听着窗外淅沥沥的雨声,我愈发不安。

    可回去的路上,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对。

    司机答不上来,讪讪地挠头一笑,「我也是道听途说,总之那地方,据说是不太好……」

    刘老头瞪着犀利的睥子看我,「刚才你没来换班,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察觉到了什么,想跑路,对不对?」

    得知我工作的地方居然在星光小区,司机大哥很诧异,说小伙子,你胆儿可真肥!

    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他谈及小女孩的时候,他表现得很激动,恨不得吃了我似的。

    刘老头的语调冷得在掉冰碴子,「你觉得自己能走得了吗?」

    只是站在雨中,隔着一层玻璃,冷冷地跟我对视着。

    「嘿嘿!」

    按理说,他身体这么强壮,就算摔一跤也没事。

    我是真的被吓傻了,这小女孩也太邪门了。

    第二个死者,死在了小区门口。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非要锁起来?」

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直接从三楼滚到了二楼!」

    他们的死亡日期,和小女孩预测的时间完全一致。

    什么……

    我愣住,回头一看,叫住我的人是刘老头。

    等我凑近了才发现,抽屉上居然挂着一把锁。

    由于拎着太多东西,我离开超市后,便打了一辆出租,还跟司机大哥聊了一会。

    随着小女孩的出现,我的肾直接吓抽了一下。

    每一场暴毙事件,都发生在这栋公寓。

    「我是来找你的!」

    连留在宿舍里的行李都不要了,我只想着能够尽快离开这鬼地方。

    鬼使神差的,我又跟着刘老头步入值班室。

    从他扭曲的表情里,我猜测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看着报纸上的信息,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寒意袭来,从头冰凉到脚。

    我一下午都在逛超市,买了很多生活用品。

    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渐渐的,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别嚎了,先跟我进去再说!」刘老头瞪着一双死鱼眼睛,厉声呵斥。

    我傻了,惨着脸回望刘老头。

    不知道鼓起了多大勇气,我才壮胆对她喊道,「你又来干什么,说吧,这次倒霉的又会是谁?」

    回房后,我没有急着睡觉,而是趴在窗户上,关注他在办公室的一举一动。

    我惨着脸说,「你都猜到了,还问什么?老刘,我得走,我不能继续待在这儿了。」

    他跑到身后,拉着我的胳膊,二话不说,就把我朝值班室方向拽,「你个臭小子,大半夜跑什么跑,也不说来找我换班,快进去……」

    「赵哥,我……」

    怎么今天完全换了口气?

    我还想要问什么,可赵光却很不耐烦,好像驱赶苍蝇一样,将我推出了办公室,让我不要那这些无聊的事情来烦他!

    赵光很诧异,问我发什么神经?我只好结结巴巴地道明了原委。

    果不其然,凌晨刚过,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又出现了。

    可细看之下,还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那一刻,我如遭雷击,没站稳,差点一跤跌在地上。

    最终,郑勇没有抢救回来。

    还有每晚的哭声。

    屁股还未挨稳座椅,我就听到刘老头在叹气,「看来,你都知道那些事了。」

    没等刘老头过来交班,天刚亮,我就匆匆跑进了赵光的办公室,嚷嚷着要走人。

    我被脑中的念头吓到不能呼吸,丢开了报纸,转身就跑。

    我很纳闷,就反问说怎么了?

    随后几天,我一直在惶恐和后怕中度日,生怕小女孩会再次出现,说我没剩几天了。

    就在我每天晚上执勤的地方,曾经有人用一根皮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直到第三个雨夜的出现……

    「不要,我不去,那地方有鬼啊!」我吓坏了,拼命挣扎,大声喊着。

    等小女孩离开后,我直接把后背贴在了墙根上,脑门里嗡嗡响着,吓得不能思考。

    赵光慢条斯理地起身,把我按在座椅上,「她叫小玉,就住在隔壁的黄花村,距离公寓不到三公里,你要是不信,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瞧瞧。」

    这些话,让我心里不舒服了很久。

    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是的。

    我追问赵光,说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仅用一句话,就击溃了我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勇气,「你还有七天。」

    抽屉里码放着一叠文件,我直接将文件取出,摆放在桌上,一张一张地翻看。

    可没等我跑出小区大门,背后却响起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陈凡,你别跑!」

    其次是赵光的反应,也让我觉得不正常。

    之前死掉的两个业主,虽然死法不同,可无一例外,都是在小女孩出现、并且做出「预言」之后死掉的。

    真正让我恐惧的,是第三个人的死法。

    晚上九点,我并没有跑去值班,而是趁着夜幕,偷摸着潜回了赵光的办公室。

    至少,那两次的预言都精准无误。

    我心里咯噔一下,追问他怎么个邪门法?

    司机说,「本市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区很邪门,好多人路过那里都会绕道走!」

    这个不寻常的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

    见我仍旧惊魂未定,赵光便替我接了杯热水,笑眯眯地说道,「年轻人,别那么迷信,搞得我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行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先不跟你聊了,安心在这里干吧,等过了试用期,我会向公司申请,给你调整一下待遇。」

    以及那个能够「预言」他人死期的小女孩。

    我不肯,还要继续挣扎,却被他下一句话惊得头皮起飞,

    什么?

    啊?

    被磕破的酒瓶子,当场摔成了碎片,然后扎进了他的脖子……

    刚好那晚又下了雨。

    我索性把心一横,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用力撬锁。

    整个白天,张光一直待在办公室里,表面看来没什么异常。

    「你现在跑,死得更快!」

    坏就坏在郑勇摔跤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瓶白酒。

    我想到第一天面试的时候,赵光那些古怪的要求。

    不久后,几张被夹在中间的旧报纸,吸引了我的眼球。

    他总是时不时地低头,去翻办公桌的抽屉,好像在抽屉里寻找什么似的,过了一会儿,又把抽屉重重合上,心事重重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看到这里,我已经毛骨悚然。

    「当然认识!」

    第一个死者,是在值班室里猝死的,报纸上说,他死于心脏病。

    不记得那天晚上,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都跟我一样,曾在这里值过夜班!

    我霎时一愣,「什么意思,你认识她?」

    听人说,这家伙由于失血过多,没等抬进医院,就死在了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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