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节 致命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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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

    「你……」

    路上确实很偏，等送完货已经是凌晨两点，回了出租房，我倒头便睡。

    我刚要制止，一看年轻人身上的制服，却愣住了。

    工地比较荒凉，门口有一家用彩钢棚搭建的小超市，上面挂了快牌子——爱鑫超市。

    刚黄泥屯，没等我把车停稳，小警察就麻利地推开车门跳下去，「我到地方了，你走吧，这条路不太平，别再拉人了。」

    胖老板哦了一声，拍拍我的肩，「去吧，这条路治安不好，路上可别随便载人啊。」

    这几天天气反常，一直下着雨，马路泥泞不堪，我开的特别小心。

    晚上九点，我便跑去库房装货，准点出发。

    「没事，你怎么开车不看路啊？」女人穿着一套连衣裙，妆容很精致，五官白皙，是个美女，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我感觉这大哥为人不错，就跟它攀谈起来，「胖哥，黄泥屯昨天是不是出事了？」

    我很尴尬，可更多的还是纳闷，说大半夜的，你怎么一个人在马路上闲逛？

    迫于生计，我联系了一位远房表哥，在他的帮助下找了份送货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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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个送货点，我着急赶进度，卸完货刚要离开，泥泞的马路中却跑出一个年轻人，敲了敲车窗，「师傅，等等！我要去黄泥屯，麻烦载我一程。」

    是个警察。

    「行…」我感觉他这话怪怪的，没等追问，小警察已经消失在马路边缘。

    这份工作真心不容易，又要卸货，还得熬夜开车，可为了尽快还清贷款，我还是痛苦答应了。

    我赶紧停车，把头探出车窗，「你没事吧？」

    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待人很客气，趁着卸货的时候，递来一支烟，「小伙子，今天怎么是你送货，周航呢？」

    小警察却没有聊天的意思，脸色阴郁地看着车窗，一言不发。

    我只好同意了。

    公司指定的路线确实很偏，刚到大融城，路上就飘起了小雨，我把车开到第一个送货点，是一个小型的建筑工地。

    我没怎么在意，一个是对自己的车技有信心，其次也感觉表哥有点小题大做了，怎么老是跟我强调制度？

    糟糕。

    我点头应下，心里却暗暗嘀咕，城郊路这么偏，又是大半夜的，谁会搭我的车？

    我说没出事，怎么会有个警察拦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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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案子比较紧急吧。

    小警察上车后，便催促我快点发车，我很为难，说公司有规定，不让载人。他摆手道，「没事，我要出任务，临时征用一下，公司不会罚你的。」

    可就在我低头找打火机的时候，路边却出现了一个女人，我当时注意力比较分散，车头贴着女人驶过，把女人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摔在过道上。

    等回程，又路过黄泥屯，我感觉有点犯困，打算来支烟提神。

    「廖飞，面包车只能用来装货，没有营运许可，绝对不能装人，再有就是你送货那条路很偏，假如半路上有人拦车，你绝对不要停。」

    我笑着说还行，多谢你关照了。

    等到第二天上班，表哥却没在公司，只是打了个电话，问我感觉怎么样？

    入职当天，表哥带我参观了货仓，走向一辆加长的老式面包车，「以后你就开这辆车送货，每晚十点发车，从大融城到焦作厂，一共十五个超市需要配送。」

    这是一家食品配送公司，表哥刚升任主管没多久，让我顶了他的缺，负责城郊区的业务。

    16 年，公司经营不善，宣告破产。

    表哥没跟我客套，只说路上颠簸，一定要小心驾驶，别忘了公司制度。

    碰巧第三个送货点就是黄泥屯，我边开车，边尝试和小警察搭话，问他这么晚了出什么任务？

    我把烟别在耳背上，笑着说，「周航是我表哥，他当了主管，让我来替他的班。」

    女人晃了晃手机，说自己在等滴滴车，「那个可恶的司机嫌路远，直接给我跳单了，我正要举报他呢，你就开车冲过来了。」

    他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还拍拍我的肩，说你胆子真大，荒山野岭的也敢拉人，不怕遇上坏人啊，以后别随便拉人了，不安全。

    见我点头，表哥又提了几点要求，

    我一愣，心说还真有人拦车啊？本想拒绝，年轻人却拉开车门，很熟练地钻进了副驾驶。

    胖老板楞了一下，说没事啊。

    「知道了。」

    第二天仍旧下着小雨，我磨磨蹭蹭地把车开到工地超市，胖老板大老远就跑来招呼我。

    我点点头，回过神却感觉怪怪的，我拉的是警察，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面包车很破旧，车门松松垮垮的，车头还有个凹坑，一看就是快要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