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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一下原因,所长先生。”

    由魔法操控着的羽毛笔飞快地在羊皮纸上写下了卡德加的全名,紧接着,高尔考克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新任守护者拢起完成签订的契约,将其收进自己的大袖子里。

    “所以呢?”

    人类大法师点了点头,他知道,很多初阶法师和中阶法师并非缺乏天赋和苦功,只是对法术原理理解的不透彻,限制了他们的进步之路。

    “嗯,既然该问的都问了,那么,”卡德加站起身来,“我想问一下,这所学校的校长决定了吗?”

    “真正麻烦的,是少数成功的复原实验。因为这些实验的产物,最终都走向了失控和毁灭。”

    至于各种次位面的入口,所有权归卡德加,星辰愿意花钱换取入口的使用权。

    高尔考克也发现自己失言,赶紧改口道:“不不不,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愿意来当校长。

    “没想到啊,这帮蛮子还真没动不该动的心思。”

    刀塔所长一句话,怼得新任守护者嘴角直抽抽。

    “我们交出的魔法物品,都是以现有手段无法解析的危险品。至于你所说的知识,星辰还用不到。”

    “本来我是很有兴趣当的,”高尔考克苦着脸,耸耸肩膀,“但我手里有两个大型实验项目,实在是没有精力。”

    “咳咳。”

    “与其留在手里等着惹麻烦,还不如交给你这个靠谱的人类保管。”

    对于获得了历代守护者知识的卡德加来说,刀塔研究所控制不了的区域,是一个个存放贵重物品,却只需要输入123456就能打开的保险箱。

    “嗨,又没让他们叛出师门。”

    刀塔所长拍了下脸颊,眼睛中重新泛起了神采。

    高尔考克拉出抽屉,从中抓出一把坚果,“嘎巴嘎巴”地嗑了几口,对着客人道:“这所学校是大班制,为的是能让更多的人进来学习。不会像达拉然一样,讲究师徒传承。”

    说实在的,以星辰和联盟的实力对比,这份由二十五本硬皮册子组成的卡拉赞分割方案,是相当优待卡德加的:

    在他们的印象里,法师烧钱的地方,在于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原材料和昂贵的装备与物品。但外行算不出来也不会知道,前者和后者之间的利差会大到什么地步。

    苍老的年轻人摩挲着空荡荡的下巴,“除了极少数野法师以外,其他法师都是有师承的啊。”

    而达拉然的官方价格,是五千阿拉索金币一根。

    “人总有不理智的时候,法师也一样,”守护者继承人闭目摇头,“他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能会冲动。”

    双头食人魔的这句反问,噎得卡德加一滞。

    “没错。”高尔考克点头应是道。

    “这些钱,星辰会补贴六成,”高尔考克开口就是大手笔,“剩下的四成,会分为六期,学生每半年还一次钱即可。”

    实际上,星辰魔研的领头羊说这话,都算是给对方留面子了。要是让已经获得传承的卡德加来说,那目前的人类法师界,就是守护者一条大腿和一片汪洋大海。

    “法师们要是愿意来的话,也可以在这所学校学习,而且他们的学习速度还会超过从未接触过奥术知识的普通人呢。”

    这一次,大法师可就没有一页一页翻的兴趣了。

    双头食人魔两个膀子用力一提,让沉重的锦囊离开了桌面,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住所”。

    “虽说原材料可以由卡拉赞的产出补充,但各种材料加工、魔法物品制作和维护的钱可省不下来啊。”

    卡德加的两个眼睛咕噜噜地一转,对星辰即将开办的提瑞斯法学校的兴趣越发大了起来。

    “啊,那是,毕竟花得都是你们的钱。”

    这也算是魔法侧世界的共通特点了,法师兼顾文武,非常容易成为统治阶级,且极难被推翻。

    之所以说补贴六成是大手笔,还是跟艾泽拉斯魔法相关行业的生财之道有关。

    “根据现有数据估算,如果能达到我刚才所说的理想状况。整个大陆的低阶法师数量大概能翻上三倍,中阶法师翻倍。至于六环以上的奥术师数量,增加量会相当有限的。”

    高尔考克没有拖拉,直言道:“守护者的实力和其他人类法师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对他来说有些许副作用的魔法物品,于其他人而言就是随时可能引发天灾的祸患啊!”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知识和物品交给达拉然,强化你们的敌人吗?”

    一听这话,高尔考克的两张脸同时开口怒吼道:“绝对不可!”

    奥术之力托举起有些破旧的羊皮书,卡德加左手轻轻一摆,书页便飞快地翻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哗哗”声。

    “你说得很有道理,”守护者传承人一抬手,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魔法契约凭空跳了出来,“签个魔法契约吧,无论是我还是你们,都不能泄露任何卡拉赞保密区内的情报。”

    表面衰老但实际年轻的大法师皱起了眉头,他的思想似乎抓住了什么,但这灵感如同滑腻的海沙一样,从他的思维之手中溜了出去。

    是个艾泽拉斯人都知道,法师这个行业花钱如流水,烧金如烧柴。不过这钱是怎么花的,外行人可就不太懂了。

    人类访客心念电转,随后带着几分诱惑的语气开口道:“如此简单的就放弃了卡拉赞真正的财富?要知道,条款中分给我的那些地方,可存放着无数神奇而又强大的魔法物品和精奥玄妙的知识。”

    毕竟,越高阶的法术,法术模型就越复杂,参数计算过程就越繁琐。不懂原理,死记硬背是不可能掌握六环以上的法术的。

    星辰分走的,则是危险度比较低的魔研实验室和用来存放各种杂物的普通房间。

    表面看来,人类大法师只是闲来感慨。实际上,他点出了这所学校面对的最大阻力:所有法师。

    顺带一提,作为该契约的签订方,卡德加没有任何必须履行的义务。

    “放心,我说过,这所学校是无门槛的。”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他们确实想建立一所面对法师学徒乃至普通人的学校。”

    回想起少年时抄卷轴、跑腿儿、抓野兽、做冒险任务攒钱的岁月,卡德加不禁感慨道。

    说着说着,天性开朗的卡德加还笑了起来,“总不能来学法术,结果连套最基础的学徒套装都没有吧?”

    这次,轮到刀塔所长吃惊了。

    之前的他虽然考虑了人和物的问题,但只当对方是找个借口。现在条款看完,还签了违约时会被诅咒的魔法契约,大法师便开始认真对待起这之前的随兴小论了。

    “还有那些知识,”食人魔奥术师一伸手,从办公桌右侧的小柜儿里掏出本厚重的书册,“看看这个吧,你会理解什么叫做技术陷阱的。”

    这生死两道刮钱,还有之后的一大堆不平等条约往星辰库里送。给学奥术的学生们发点补贴,还不是洒洒水啦。

    “哈哈,这我倒一点都不担心。”

    按道理来说,看到对方惊慌失措,卡德加应该高兴才对。

    “我以为这个学校是中立组织的,”卡德加眉头微皱,“再说了,这所学校用的可是我家!”

    “那正好,我来当这个校长吧!”

    翻看完所有硬皮册子后,来自联盟的大法师微驼下背,呼出一口携带着疲惫感的闷气。

    唠到这里,访客的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两次战争中,星辰把绝大部分占领地内的贵族家庭洗劫了个遍。

    “你们星辰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举个例子,达拉然出产的中阶火系法师杖,全身上下拆开了加在一起,顶天八百阿拉索金币,

    “不过,还是要再考验考验。”

    说完,双头食人魔开始收拾乱七八糟的桌面,将硬皮册子重新装回锦囊。

    “卡德加先生,你真的确定将守护者的知识交给其他人,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从分割本身来说,他得到了所有高级实验室和刀塔研究所尚未控制的区域。

    “这……不好吧……”

    当然,对于智商极高的卡德加来说,这嘀咕用不着犯多久,就可以得到最后的答案。

    用干咳掩饰过尴尬后,卡德加抹掉额头上的白毛汗说:“要是这样的话,那法师可就要不值钱喽。”

    “很多时候,实验是失败的。毕竟是残缺的只言片语,这个结果并不出人意料。”

    不过间谍训练出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如此反应,必定另有隐情。

    双头食人魔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回神儿,声调拉高三分道:“你当!让一个联盟人当提瑞斯法学校的校长?!”

    说话的同时,有些悲伤的双头食人魔不断摇动着两个脑袋,“那个时候的我们实在经验不足,凡是遗迹中挖掘出来的知识,全都进行了一次实验。”

    一炷香之后,托举书册的奥术垫子缓缓下落,随后无声无息地消散于空气之中。

    “我还想更多的了解一下你刚才所说的法师学校的事儿,”年轻访客说道,“你之前说,这所学校没有门槛。想来,也不会向学生收什么学费吧?”

    “德拉诺曾经有过很多发展程度极高的文明,为了给对抗恶魔添加胜算,大酋长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对这些文明的遗迹进行挖掘,力图强大星辰的力量。”

    高尔考克拍打着自己的大肚子,宏声回答道:“奥术的学习难度远大于元素,就算这学校开遍艾泽拉斯,也不可能做到大法遍地走,九环不如狗的。”

    而且为了防备死者复生,罗非命令所有人把看到的坟头都刨了个遍。尸体烧成骨灰重新安葬,坟地里的财物则全部充公,补贴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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