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038章 你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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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明面上是瑾石来接梁方，回去的路却是梁方在拉着他走。
“应该还在太后那, ”元初小声问道，“刚才去哪儿了？”
瑾石的脸哄地一下红了。
瑾石想要解开给他披回去，但梁方不给他机会，而是又拉起了他的手腕。
德誉看瑾石没有跟上来，转身叫了他一声，瑾石应了一句，跟上了他的脚步。
那个小太监的下场？
“小公子？”
梁方对他笑笑，瑾石感觉呼吸一窒，脑袋里瞬间充满了“笑若桃花”、“面若桃李”这样的形容词。
瑾石不明所以。
元初伸手戳了下他的脑袋：“还跟师父拿乔？”
“也没什么，”瑾石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总觉得别人刚跟你交心，然后他转头就把别人的经历卖给第三人，这种行为像极了市井之中的那些嚼舌根的人。
元初的手一顿，然后转过身：“不是说让你别跟他走太近吗？平时短你吃的了？”
瑾石转回来，站在门口，行礼朗声道：“草民瑾石，拜见太后。”
元初不放心地还想再嘱咐什么，就看徐璋旁的德誉公公走了过来。
一阵风吹来，灯影浮动，德誉的神情有一瞬间扭曲，瑾石察觉有些不对便稍稍慢他半步，他看到德誉停了脚步，提着灯笼侧过身，现下旁边正好是一方在夜色中有些黑暗的池塘。
“别戳，戳傻了怎么办，”瑾石捂着脑袋，然后小声说道, “刚才去小厨房了。”
“没……没有。”瑾石一边扶住他有些站不稳的身体，一边躲着他又要捏上自己脸的手。
瑾石无奈，数九寒天的时节他都能感觉被梁方的手攥着的地方有些热了。
那姑娘好像也被他搞懵了，然后瑾石听到宫里传来女孩泫然欲泣的声音：
瑾石一时哽住。
默容赫站起身，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瑾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默容赫已经往年庆殿走了。
漫天繁星，还有他。
元初斟酌问道：“不知公公可知所为何事？”
“北成人很狡猾的，”元初告诫道，“他们一直对大沐虎视眈眈，这个默容赫关键时刻主动投敌看起来是帮了大沐，但……谁知道这里面他们憋着什么坏，你可小心别被利用了。”
元初皱起眉头：“默容赫和你说什么了？”
瑾石的肩膀微微动了下：“我不冷。”
当时的小梁方生气了。
瑾石如何听不出来这言外之意，他也笑得无辜：“公公别在意，我小时候被文王叛党骗到过一处偏僻的地方，差点丢了性命，所以师父才会这样小心。”
梁方则解开自己的大氅，把瑾石包了进去。
“元九曜，瑾石小公子。”德誉细声细气地说道，“太后召瑾石小公子觐见。”
只有他。
今天是大年三十，天空上没有月亮，只有星星，瑾石现在看到了满天繁星，在梁方黑色的眼睛里。
“凌迟处死呐，”德誉后怕似的咧着嘴，“啧啧啧，当年先帝可是让这皇宫大内所有的太监宫女，每个人，都要上去从他身上剮下来一刀，排到后面的人，就踩着满地的血水往前去。”
逍遥大阵, 那是瑾石小时候的一个梦，是每个绘阵师小时候都听过的一个传说。他没想到，真的有人在追逐它。
瑾石捂着被揉得有些乱的头发, 在心里腹诽，谁担心了！
“不。”梁方头也不回的给了他这么个回答，好像示威似的手竟然又紧了紧。
“元九曜对公子真是关心。”德誉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笑眯眯地说道，“在这皇宫大内都不放心。”
太后住的地方在西面的坤和宫，属于后宫，成年男子无召不得入内，瑾石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路上的小太监开始变少，娉婷的宫女变多，等到灯火通明的坤和宫外时，德誉微微躬身：“就是这里了，小公子稍等。”
“梁方呢？”
“你先让开，”姑娘在梁方身后不满道，“我还没怎么看瑾石呢。”
瑾石不知道为什么默容赫会拉着自己说这么多，也许是触景生情, 也许是这些话压在他心里许久, 忍不住就倒了出来。
“这不是你担心的问题。”默容赫就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瑾石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他听到深宫之内传出一声叹息，接着，一个嬷嬷走到门口。
“知道啦知道啦。”瑾石给元初斟茶，“放心吧师父，你徒弟没那么笨。”
瑾石暗自戒备，然后摇了摇头。
德誉笑道：“这……太后的心思哪是小的能揣测的。”
女孩子们说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元初, ”瑾石小声道，“你知道锦呈公主的事吗？”
梁方的眼中带着醉意，他看着面前脸红的瑾石，伸手轻轻掐了一把他弹软的脸，轻声问道：“你这是热了吗？”
“你不是让我一边玩去么。”瑾石装作不高兴的叛逆模样。
再说了，在坤和宫这种后宫，顶多是女子享用的清酒，他怎么能醉成这个样子？
现在这个大梁方却正在漂亮地对自己笑。
当年那位“文王叛党”可也是一名太监。
梁方挡在了他和姑娘之间，他看到梁方双颊粉红，连眼角都带上了一丝红色，身上微微传来些酒气，瑾石不禁问道：“你喝酒了？”
“没办法，”德誉看向瑾石，“我们这些人的命，哪儿叫命呀……都是主子吩咐做事，到头来，赐死的也是主子……”
但不能和醉鬼讲道理，他只好哄道：“那先让我去见太后吧，太后召我来……”
瑾石含含糊糊地说道：“就……碰到默容赫在煮东西, 蹭了点吃的。”
他……他可不知道梁方喝醉了是这个样子的！
“你会。”梁方闷
“你只要把我带走就好了。”梁方认真说道。
梁方伸手又摸了摸他的脸：“穿上，乖。”
瑾石看着德誉的背影，那代表着喜庆的红色灯笼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落在地上的影子也是红色，就像他刚才话里描述的，那流到地上的血水一般。
瑾石感觉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骤然收紧，然后梁方转过身，把他挡在身后，声音冰冷：“你想干什么？”
瑾石站在坤和宫正殿门前石阶之下，听着那里面隐约传来女孩子们的说话声和笑声，等德誉进去后，那笑声稍歇，然后德誉出来，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走多远，瑾石就受不了这个别扭姿势了，他稍微挣扎了下说道：“梁方，你不用这样拽着我，我又不会跑，这样走多累啊。”
瑾石和元初齐齐一愣，太后？
瑾石被这话惊得呆住，他睁大了眼睛：“怎……怎么会……”
太后召见，瑾石不能抗旨，元初便托一旁的德誉要来了点墨引，在瑾石的手背上画了个阵印：“遇到危险就激活它。”
门“吱呀”一声打开，瑾石低着头，眼前出现了一角粉色的裙摆。
“嗨呀，您看奴家，这大过年的提这丧气事儿干嘛，”德誉装模作样地打了下自己的嘴，继续拎着灯笼在前面带路，“咱还是继续走吧，别让太后娘娘，等着急了。”
“是我让太后找你来的。”梁方转过头说道。
别看这太监笑着，但这出口的话可是有点笑里藏刀。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第一次早起去国师府进学时困得要命，抱住了给他领路的梁方，然后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梁方那白白净净如同观音身边金童那样好看的脸，脱口而出了一句“你笑笑就更漂亮了”。
他一个无名小卒，能被怎么利用啊，瑾石想，默容赫就算真憋了什么坏心思，大概率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小厨房？”
德誉看着那池塘幽幽地说道：“当年那个事啊，咱家有听说，您知道那个小太监的下场吗？”
和刚才那温柔的声音判若两人？而且声音清醒一点都没有喝醉样子？
瑾石有些懵，但梁方转过身也不忘一只手背过身后抓着他的腕子，就像他随时会跑掉一样。
子时马上就要到了，吉祥如意阵观礼前都需要静场点人, 默容赫作为“质子”也是不能缺席, 所有的觥筹交错渐停, 瑾石坐在元初身边张望。
凶女孩子，确实太过分了，瑾石在心里附和，但考虑到梁方喝醉了，他也只是手腕稍微往外抽了抽，小声说道：“先放开我，我又不会跑。”
默容赫扫了眼手腕上的东西, 他勾起嘴角：“这个不是问题。”
“可你……”瑾石指了指默容赫手腕上的封灵印, “你现在根本绘不了阵啊。”
“太后说，还请瑾石小公子，照顾好国师。”嬷嬷客气地对瑾石道，然后她为梁方披上了他的那件墨色绣金线的大氅，梁方向前一步，迈出了坤和宫正殿，嬷嬷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
瑾石皱了皱鼻子：“这不是正巧碰上了嘛, 就聊了几句。”
瑾石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人用力抓住，他看着自己腕子上那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抬起头，果然面前是梁方。
瑾石微微对他点头，他拾级而上，站到大殿的门口时，他微微回过头，看到德誉一个人往来时的路走去，原先一直微微躬着的腰背挺得笔直，那大红色的灯笼仍然在黑暗中摇曳，像黑夜里的一朵幽火。
瑾石点点头，元初这才放他和德誉离开。
“哎呀，”面前的女声娇笑着，“你就是瑾石吗？长得真可爱，看不出你有十七了呢。”
“太后~您看他！他太过分了！”
] 虽然明面上是瑾石来接梁方，回去的路却是梁方在拉着他走。
“应该还在太后那, ”元初小声问道，“刚才去哪儿了？”
瑾石的脸哄地一下红了。
瑾石想要解开给他披回去，但梁方不给他机会，而是又拉起了他的手腕。
德誉看瑾石没有跟上来，转身叫了他一声，瑾石应了一句，跟上了他的脚步。
那个小太监的下场？
“小公子？”
梁方对他笑笑，瑾石感觉呼吸一窒，脑袋里瞬间充满了“笑若桃花”、“面若桃李”这样的形容词。
瑾石不明所以。
元初伸手戳了下他的脑袋：“还跟师父拿乔？”
“也没什么，”瑾石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总觉得别人刚跟你交心，然后他转头就把别人的经历卖给第三人，这种行为像极了市井之中的那些嚼舌根的人。
元初的手一顿，然后转过身：“不是说让你别跟他走太近吗？平时短你吃的了？”
瑾石转回来，站在门口，行礼朗声道：“草民瑾石，拜见太后。”
元初不放心地还想再嘱咐什么，就看徐璋旁的德誉公公走了过来。
一阵风吹来，灯影浮动，德誉的神情有一瞬间扭曲，瑾石察觉有些不对便稍稍慢他半步，他看到德誉停了脚步，提着灯笼侧过身，现下旁边正好是一方在夜色中有些黑暗的池塘。
“别戳，戳傻了怎么办，”瑾石捂着脑袋，然后小声说道, “刚才去小厨房了。”
“没……没有。”瑾石一边扶住他有些站不稳的身体，一边躲着他又要捏上自己脸的手。
瑾石无奈，数九寒天的时节他都能感觉被梁方的手攥着的地方有些热了。
那姑娘好像也被他搞懵了，然后瑾石听到宫里传来女孩泫然欲泣的声音：
瑾石一时哽住。
默容赫站起身，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瑾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默容赫已经往年庆殿走了。
漫天繁星，还有他。
元初斟酌问道：“不知公公可知所为何事？”
“北成人很狡猾的，”元初告诫道，“他们一直对大沐虎视眈眈，这个默容赫关键时刻主动投敌看起来是帮了大沐，但……谁知道这里面他们憋着什么坏，你可小心别被利用了。”
元初皱起眉头：“默容赫和你说什么了？”
瑾石的肩膀微微动了下：“我不冷。”
当时的小梁方生气了。
瑾石如何听不出来这言外之意，他也笑得无辜：“公公别在意，我小时候被文王叛党骗到过一处偏僻的地方，差点丢了性命，所以师父才会这样小心。”
梁方则解开自己的大氅，把瑾石包了进去。
“元九曜，瑾石小公子。”德誉细声细气地说道，“太后召瑾石小公子觐见。”
只有他。
今天是大年三十，天空上没有月亮，只有星星，瑾石现在看到了满天繁星，在梁方黑色的眼睛里。
“凌迟处死呐，”德誉后怕似的咧着嘴，“啧啧啧，当年先帝可是让这皇宫大内所有的太监宫女，每个人，都要上去从他身上剮下来一刀，排到后面的人，就踩着满地的血水往前去。”
逍遥大阵, 那是瑾石小时候的一个梦，是每个绘阵师小时候都听过的一个传说。他没想到，真的有人在追逐它。
瑾石捂着被揉得有些乱的头发, 在心里腹诽，谁担心了！
“不。”梁方头也不回的给了他这么个回答，好像示威似的手竟然又紧了紧。
“元九曜对公子真是关心。”德誉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笑眯眯地说道，“在这皇宫大内都不放心。”
太后住的地方在西面的坤和宫，属于后宫，成年男子无召不得入内，瑾石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路上的小太监开始变少，娉婷的宫女变多，等到灯火通明的坤和宫外时，德誉微微躬身：“就是这里了，小公子稍等。”
“梁方呢？”
“你先让开，”姑娘在梁方身后不满道，“我还没怎么看瑾石呢。”
瑾石不知道为什么默容赫会拉着自己说这么多，也许是触景生情, 也许是这些话压在他心里许久, 忍不住就倒了出来。
“这不是你担心的问题。”默容赫就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瑾石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他听到深宫之内传出一声叹息，接着，一个嬷嬷走到门口。
“知道啦知道啦。”瑾石给元初斟茶，“放心吧师父，你徒弟没那么笨。”
瑾石暗自戒备，然后摇了摇头。
德誉笑道：“这……太后的心思哪是小的能揣测的。”
女孩子们说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元初, ”瑾石小声道，“你知道锦呈公主的事吗？”
梁方的眼中带着醉意，他看着面前脸红的瑾石，伸手轻轻掐了一把他弹软的脸，轻声问道：“你这是热了吗？”
“你不是让我一边玩去么。”瑾石装作不高兴的叛逆模样。
再说了，在坤和宫这种后宫，顶多是女子享用的清酒，他怎么能醉成这个样子？
现在这个大梁方却正在漂亮地对自己笑。
当年那位“文王叛党”可也是一名太监。
梁方挡在了他和姑娘之间，他看到梁方双颊粉红，连眼角都带上了一丝红色，身上微微传来些酒气，瑾石不禁问道：“你喝酒了？”
“没办法，”德誉看向瑾石，“我们这些人的命，哪儿叫命呀……都是主子吩咐做事，到头来，赐死的也是主子……”
但不能和醉鬼讲道理，他只好哄道：“那先让我去见太后吧，太后召我来……”
瑾石含含糊糊地说道：“就……碰到默容赫在煮东西, 蹭了点吃的。”
他……他可不知道梁方喝醉了是这个样子的！
“你会。”梁方闷
“你只要把我带走就好了。”梁方认真说道。
梁方伸手又摸了摸他的脸：“穿上，乖。”
瑾石看着德誉的背影，那代表着喜庆的红色灯笼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落在地上的影子也是红色，就像他刚才话里描述的，那流到地上的血水一般。
瑾石感觉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骤然收紧，然后梁方转过身，把他挡在身后，声音冰冷：“你想干什么？”
瑾石站在坤和宫正殿门前石阶之下，听着那里面隐约传来女孩子们的说话声和笑声，等德誉进去后，那笑声稍歇，然后德誉出来，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走多远，瑾石就受不了这个别扭姿势了，他稍微挣扎了下说道：“梁方，你不用这样拽着我，我又不会跑，这样走多累啊。”
瑾石和元初齐齐一愣，太后？
瑾石被这话惊得呆住，他睁大了眼睛：“怎……怎么会……”
太后召见，瑾石不能抗旨，元初便托一旁的德誉要来了点墨引，在瑾石的手背上画了个阵印：“遇到危险就激活它。”
门“吱呀”一声打开，瑾石低着头，眼前出现了一角粉色的裙摆。
“嗨呀，您看奴家，这大过年的提这丧气事儿干嘛，”德誉装模作样地打了下自己的嘴，继续拎着灯笼在前面带路，“咱还是继续走吧，别让太后娘娘，等着急了。”
“是我让太后找你来的。”梁方转过头说道。
别看这太监笑着，但这出口的话可是有点笑里藏刀。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第一次早起去国师府进学时困得要命，抱住了给他领路的梁方，然后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梁方那白白净净如同观音身边金童那样好看的脸，脱口而出了一句“你笑笑就更漂亮了”。
他一个无名小卒，能被怎么利用啊，瑾石想，默容赫就算真憋了什么坏心思，大概率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小厨房？”
德誉看着那池塘幽幽地说道：“当年那个事啊，咱家有听说，您知道那个小太监的下场吗？”
和刚才那温柔的声音判若两人？而且声音清醒一点都没有喝醉样子？
瑾石有些懵，但梁方转过身也不忘一只手背过身后抓着他的腕子，就像他随时会跑掉一样。
子时马上就要到了，吉祥如意阵观礼前都需要静场点人, 默容赫作为“质子”也是不能缺席, 所有的觥筹交错渐停, 瑾石坐在元初身边张望。
凶女孩子，确实太过分了，瑾石在心里附和，但考虑到梁方喝醉了，他也只是手腕稍微往外抽了抽，小声说道：“先放开我，我又不会跑。”
默容赫扫了眼手腕上的东西, 他勾起嘴角：“这个不是问题。”
“可你……”瑾石指了指默容赫手腕上的封灵印, “你现在根本绘不了阵啊。”
“太后说，还请瑾石小公子，照顾好国师。”嬷嬷客气地对瑾石道，然后她为梁方披上了他的那件墨色绣金线的大氅，梁方向前一步，迈出了坤和宫正殿，嬷嬷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
瑾石皱了皱鼻子：“这不是正巧碰上了嘛, 就聊了几句。”
瑾石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人用力抓住，他看着自己腕子上那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抬起头，果然面前是梁方。
瑾石微微对他点头，他拾级而上，站到大殿的门口时，他微微回过头，看到德誉一个人往来时的路走去，原先一直微微躬着的腰背挺得笔直，那大红色的灯笼仍然在黑暗中摇曳，像黑夜里的一朵幽火。
瑾石点点头，元初这才放他和德誉离开。
“哎呀，”面前的女声娇笑着，“你就是瑾石吗？长得真可爱，看不出你有十七了呢。”
“太后~您看他！他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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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大一软萌竹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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