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计划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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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知道，这回，不会再有人来到她身边，把她从这种看不到尽头的疲惫长征中拯救出来了。

    而心头萦绕的，只有无尽地沉闷、愧疚和绝望。

    白琼言沉默着，妖皇却有条不紊地提出自己的条件，抛出诱饵，引目标上钩。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左手死死拽住了心口的衣服，久久不语。

    她说着话、做着事，却好像一个漂浮在妖皇身上的幽灵，又好像是无力改变戏台的演出的看客，脱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恍惚。

    她一刻也不能再在这大厅内待下去了，便转过身匆匆离开。

    今天她又对魏夕说了很不好的话，她本意不是想这样的。

    天道步步紧逼，而她节节败退，她进行着自己的计划，却压根就不知道计划的尽头有着什么。

    魏夕是在她最绝望最无助时帮了她的人，是她最亲密最信任的挚友。没有魏夕，她也不可能坐上妖皇的位置。

    在把自己置于了这种境地后，她能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

    是梦想中的新生，亦或是深沉的虚无？

    如果魏夕不想掺进三界大战中，她也不会有怨言，更不会去威逼利诱地强迫。

    在她意识到的时候，妖皇已经和魏夕达成了交易。

    白琼言用右手抵着柜门，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缓缓顺着柜门滑下，跪坐到了地上。

    只有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才能稍微透露出自己的心绪。

    ……可是她依旧这么做了。

    魏夕站在台下微笑着，明明眉眼弯弯，看着却让白琼言无端心中发闷。

“妖皇陛下都这么说了，那这自然是对的。”魏夕这么应着，看上去却压根没关注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随口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