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碑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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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鬼”这个蔑称从他嘴里蹦出来令人感觉颇为怪异。

    “你呢？你憎恨所有人类吗？”

    劳伦佐抬眉，觉得她问了一个简单到侮辱他的问题：“当然不。”

    非人的怪物柔和地叹息，以问题回答问题：“那么伊芙琳，你为什么要狩猎？”

会报告，却没有提前知晓歌剧院的伏击，足以说明你们的线人已经极为深入，但只会在重大事件上有所动作。”

    劳伦佐笑出声。他没有被冒犯，似乎真心感觉这话很有趣。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杀戮？”

    那一瞬间，撇除他外表非人类的那些特征、还有普通人难以抵挡的魅惑力，劳伦佐给伊芙琳的感觉与人类几乎无异。她无法解释这种错觉，正如她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对这个穷凶极恶的怪物发问：

    伊芙琳看见自己的剪影在他赤红的眼睛里扩大，而后才察觉他又靠近了一步。

    比如始祖的下落。而劳伦佐还不够格暴露伏线。

    劳伦佐讶异地眯起眼睛看她片刻，缓慢地低语：“所以……总体而言，你并非毫无差别地憎恨所有吸血鬼。”

    那封家信中她无法回答的所有质问，好像在那刻有了唯一的解答。

    数秒的寂静。

    伊芙琳本能地感到不适，她故意嘲弄地说：“如果像你一样的吸血鬼都灭绝了，也许世界就能恢复和平。”

    “猎人原本就是追着凶犯跑的善后工作，我这样的小角色在乎的只有自己的事。我以狩猎你的同类为生，但本来就不打算、也不可能剿灭世间所有的吸血鬼。”

    他这么说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接近喜悦的怪异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