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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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郁柠垂在腿侧的手不由握起。
廖黎说:“这段时间她或许不是在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而是真的悔过了，不然她也没有脸来看陆夏。”
方白哦了一声:“明天周一，小柠要去学校。”
看文的时候，方白对陆夏总有一种遗憾。
纪郁柠颔首:“谢谢廖阿姨。”
纪郁柠如实说:“没有。”
廖黎眺望着已经走到山下的那抹身影，纤细的背影，犹如一吹就飘动的柳条。
方白呼了一口气，扭头对纪郁柠说:“…我去车那等你。”
廖黎想起刚才看到的，问:“还有谁来过？我见还多了两束花。”
“怎么不行？”
大概率，那束向日葵就是纪郁柠的，至于那香水百合，看来同行的人并不了解陆夏。
纪郁柠打断:“没事，廖阿姨你继续说。”
“走吧，不然让她等久了又发脾气了。”廖黎接过手机后说。
纪郁柠视线在廖黎身上停留了一秒，点头:“嗯。”
当然是怕你把纪郁柠拐走。
廖黎故意顿住。
廖黎居然不知道？
方白唇角翘着，“有什么话我听不得的？”
方白:“…”
廖黎练过变脸吧？！
廖黎抿唇说道:“我了解方白，能看出来在我提出要养你之前，她就很紧张你，可能在你发烧前，她就后悔了。”
廖黎回忆以往，“好像是有点，我们三个在一起玩的时候，她就很听我的话。”
方白想着前天廖黎发给她的消息，问:“你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吗？”
方白将吹起的发丝撩到耳后，轻声，“那走吧。”
可方白不是说，那只是让她信任的一个理由吗？
廖黎等了等，见方白没有要走的意思，开口:“上次说的事，我——”
方白耸肩:“没什么，都戒了。”
方白循声看去，只见廖黎拿着一束向日葵朝她们走来。
方白想着前天的那通电话，“方二公子过生日，老头让我过去。”
她记得跟方白说的是周一。
两人在墓碑前沉默地站着，各怀心思，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纪郁柠看了眼廖黎怀中的花，叫道:“廖阿姨。”
她居然信了方白的话？
廖黎肩上挎着包，“请假回来的。”
铃声响起的第一秒，纪郁柠切断了通话，然后把手机递还给了廖黎。
廖黎嗯了声，“我还要赶飞机，就先走了。”
纪郁柠站在一个墓碑前，方白跟在她的身后，望向墓碑上陆夏两字，看着照片里面的女人，唇角扬着笑，看起来温柔极了。
纪郁柠微微诧异看向廖黎。
廖黎冷哼了一声，解释道:“明天开始有几个手术要做，实在腾不出时间，我只能请到周日的假。”
现在是廖黎主动加她，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纪郁柠神情一顿。
方白问她加不加廖黎，她拒绝。
廖黎等了一会儿，快要到山脚时，直接对方白说:“我想和郁柠单独聊一下。”
纪郁柠余光瞥到了方白的行为，她没有戳破。
方白出声问:“怎么了？”
方白独自朝车的方向走去，廖黎和纪郁柠在原地相对站着。
方白带她来墓园是纪郁柠从未想过的事，对这件事的疑惑，已经掩盖住此刻方白的可笑行为。
方白:“……”
廖黎松了口气:“那就好。”
陆夏是个好人，一生善良，就是爱错了人，毁了自己。
方白听后感叹廖黎对陆夏的情意，“刚下飞机？”
纪郁柠眼底划过沉思。
纪郁柠望向倚靠在车边的人，想到廖黎一句没说完的话就能让方白听话的下山，眉挑了下说:“她很怕你。”
两个都像是昨天的……
如果说纪郁柠昨天来过，那么多出来的那一束是谁送的？看包装，是出自同一家花店，纪郁柠是和别人一起来的。
廖黎嘴角的笑一僵，她转过头，说:“就你会说话？”
所以此时，方白屏声敛息的跟在纪郁柠身后，前一秒还说时陆夏的朋友，下一秒却连陆夏的墓在哪里都不知道，方白也觉得讽刺。
远处走来一个人。
纪郁柠暂时将诧异掩藏，回过神，“没事。”
原主
五分钟后，三人并排走在下山的路上。
“所以…”纪郁柠眼皮半眯着，“她开始对我好的原因是你要养我？”
方白把糖从嘴里拿出，“你什么时候有空？”
纪郁柠脚下一顿，随即:“嗯。”
廖黎猜到纪郁柠会问，只是顿了一下，没有隐瞒:“上次你发烧，我发现了你身上的疤，那时候我才知道这三年她是这么对你的……”
“？”
方白刚撕开一根棒棒糖，就见廖黎和纪郁柠从山上走了下来。
方白摇头:“周五不行，换一天。”
不明白廖黎为什么会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得到纪郁柠点头回应，廖黎转过头看向方白，脸上的笑意全无，冷肃地对方白说:“等我一起走。”
方白无动于衷。
方白还记着刚才廖黎凶她，反问:“你不也是？”
方白装作不经意地看向纪郁柠，对纪郁柠昨天出门做的事有了猜想。
也是。
方白找了找原主记忆，发现原主是从三年前突然抽的烟。
方白望向远处，“陆夏又不止只有我们两个朋友。”
“？”廖黎疑惑，“什么时候抽得烟？”
。
一分钟后。
廖黎道:“当然阿姨不是在给方白开脱，她家暴你是事实，之后怎么对你，这件事也抹不去，你怨恨她或是什么，阿姨都能理解。还有两年你就成年了，到时候可以选择离开她身边。如果这两年里你某天受够了她，可以来找阿姨。”
廖黎听后却道:“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风吹过，纪郁柠的闷声伴着风吹到了方白耳边，“可以了。”
提起纪郁柠，廖黎转过头看向纪郁柠，笑着说道:“三年不见，郁柠都快有我高了。”
廖黎看着站在陆夏墓碑前的人，惊讶叫道:“方白？”
纪郁柠在想方白这么做的目的。
“没什么，只是我想跟郁柠私聊，你在旁边有点煞风景。”廖黎双手环胸，毫不留情的奚落道。
在墓碑的下方，有两束不怎么新鲜的花，一束是向日葵，另一束香水百合。
是为了让她相信那晚说的报应论？让她彻底相信？
与方白短暂对视，廖黎目光锁定在了纪郁柠身上，她声音不自觉放低，“郁柠。”
廖黎倒是不在意这个，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递到纪郁柠面前，“你有手机吗？把号码给我吧，到时候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方白穿着裙子，裙摆随风摆动。
纪郁柠对于廖黎，没有太复杂的感情，跟廖黎说话时，也没再拧着那股恨劲儿，语气平缓地问道:“廖阿姨，刚刚你们说的约定是？”
方白想都没想拒绝道:“不行。”
“好。”纪郁柠伸手接过，输入她的手机号后，点了拨通。
廖黎:“周四我回湖市，周五怎么样？正好郁柠放假。”
廖黎继续问:“你怎么今天来？”
遗憾她的性格开朗，遗憾她无常人生。
廖黎继续说着，“方白说之后会一直对你好，然后我见她说的是真的，加上我这段时间很忙，可能照顾不了你，就跟方白约定每周末我都会去家里看你，算是监督她有没有遵守约定。给你打电话的那两次，就是想看她有没有违约。”
看着方白手里的糖，廖黎问:“怎么开始吃糖了？”
方白点头。
“这有什么谢的？我还没做什么呢。”廖黎哈哈一笑，“我要说的其实也就这些，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没有咱们就下山吧。”
廖黎:“当时给你输好液后，我就对方白说要养你，但是被方白拒绝了。”
见纪郁柠停下来，方白还以为已经到了，但左右环顾一圈，没有发现有陆夏的名字。
廖黎微笑着走到纪郁柠面前，抬手拍了拍纪郁柠的肩膀，“我先去跟你妈妈打招呼。”
她要说，是出于原主记忆控制的本能，廖黎会信吗？
陆夏下葬时，原主并没有出现，这导致方白并不知道陆夏的墓在哪。
等到方白走远了，廖黎才出声询问:“郁柠，这两周方白对你怎么样？她…有再欺负你吗？”
小吵小闹过后，三人周围重归安静。
纪郁柠突然恍惚，因为她发现…
方白手指夹着糖棍，像是夹着烟一样说:“戒烟。”
廖黎:“嗯。”
廖黎对上纪郁柠双眼，“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发现的，不然你也……”
纪郁柠低头。
方白下意识接话:“你把高跟鞋脱下来，可能就一般高了。”
廖黎又跟纪郁柠说了几句话，转身正要走，又突然问方白，“对了，什么时候带郁柠去我那做检查？”
纪郁柠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说。
廖黎先是怔了下，顺着纪郁柠视线看去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方白，“有吗？”
廖黎:“为什么不行？”
] 纪郁柠垂在腿侧的手不由握起。
廖黎说:“这段时间她或许不是在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而是真的悔过了，不然她也没有脸来看陆夏。”
方白哦了一声:“明天周一，小柠要去学校。”
看文的时候，方白对陆夏总有一种遗憾。
纪郁柠颔首:“谢谢廖阿姨。”
纪郁柠如实说:“没有。”
廖黎眺望着已经走到山下的那抹身影，纤细的背影，犹如一吹就飘动的柳条。
方白呼了一口气，扭头对纪郁柠说:“…我去车那等你。”
廖黎想起刚才看到的，问:“还有谁来过？我见还多了两束花。”
“怎么不行？”
大概率，那束向日葵就是纪郁柠的，至于那香水百合，看来同行的人并不了解陆夏。
纪郁柠打断:“没事，廖阿姨你继续说。”
“走吧，不然让她等久了又发脾气了。”廖黎接过手机后说。
纪郁柠视线在廖黎身上停留了一秒，点头:“嗯。”
当然是怕你把纪郁柠拐走。
廖黎故意顿住。
廖黎居然不知道？
方白唇角翘着，“有什么话我听不得的？”
方白:“…”
廖黎练过变脸吧？！
廖黎抿唇说道:“我了解方白，能看出来在我提出要养你之前，她就很紧张你，可能在你发烧前，她就后悔了。”
廖黎回忆以往，“好像是有点，我们三个在一起玩的时候，她就很听我的话。”
方白想着前天廖黎发给她的消息，问:“你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吗？”
方白将吹起的发丝撩到耳后，轻声，“那走吧。”
可方白不是说，那只是让她信任的一个理由吗？
廖黎等了等，见方白没有要走的意思，开口:“上次说的事，我——”
方白耸肩:“没什么，都戒了。”
方白循声看去，只见廖黎拿着一束向日葵朝她们走来。
方白想着前天的那通电话，“方二公子过生日，老头让我过去。”
她记得跟方白说的是周一。
两人在墓碑前沉默地站着，各怀心思，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纪郁柠看了眼廖黎怀中的花，叫道:“廖阿姨。”
她居然信了方白的话？
廖黎肩上挎着包，“请假回来的。”
铃声响起的第一秒，纪郁柠切断了通话，然后把手机递还给了廖黎。
廖黎嗯了声，“我还要赶飞机，就先走了。”
纪郁柠站在一个墓碑前，方白跟在她的身后，望向墓碑上陆夏两字，看着照片里面的女人，唇角扬着笑，看起来温柔极了。
纪郁柠微微诧异看向廖黎。
廖黎冷哼了一声，解释道:“明天开始有几个手术要做，实在腾不出时间，我只能请到周日的假。”
现在是廖黎主动加她，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纪郁柠神情一顿。
方白问她加不加廖黎，她拒绝。
廖黎等了一会儿，快要到山脚时，直接对方白说:“我想和郁柠单独聊一下。”
纪郁柠余光瞥到了方白的行为，她没有戳破。
方白出声问:“怎么了？”
方白独自朝车的方向走去，廖黎和纪郁柠在原地相对站着。
方白带她来墓园是纪郁柠从未想过的事，对这件事的疑惑，已经掩盖住此刻方白的可笑行为。
方白:“……”
廖黎松了口气:“那就好。”
陆夏是个好人，一生善良，就是爱错了人，毁了自己。
方白听后感叹廖黎对陆夏的情意，“刚下飞机？”
纪郁柠眼底划过沉思。
纪郁柠望向倚靠在车边的人，想到廖黎一句没说完的话就能让方白听话的下山，眉挑了下说:“她很怕你。”
两个都像是昨天的……
如果说纪郁柠昨天来过，那么多出来的那一束是谁送的？看包装，是出自同一家花店，纪郁柠是和别人一起来的。
廖黎嘴角的笑一僵，她转过头，说:“就你会说话？”
所以此时，方白屏声敛息的跟在纪郁柠身后，前一秒还说时陆夏的朋友，下一秒却连陆夏的墓在哪里都不知道，方白也觉得讽刺。
远处走来一个人。
纪郁柠暂时将诧异掩藏，回过神，“没事。”
原主
五分钟后，三人并排走在下山的路上。
“所以…”纪郁柠眼皮半眯着，“她开始对我好的原因是你要养我？”
方白把糖从嘴里拿出，“你什么时候有空？”
纪郁柠脚下一顿，随即:“嗯。”
廖黎猜到纪郁柠会问，只是顿了一下，没有隐瞒:“上次你发烧，我发现了你身上的疤，那时候我才知道这三年她是这么对你的……”
“？”
方白刚撕开一根棒棒糖，就见廖黎和纪郁柠从山上走了下来。
方白摇头:“周五不行，换一天。”
不明白廖黎为什么会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得到纪郁柠点头回应，廖黎转过头看向方白，脸上的笑意全无，冷肃地对方白说:“等我一起走。”
方白无动于衷。
方白还记着刚才廖黎凶她，反问:“你不也是？”
方白装作不经意地看向纪郁柠，对纪郁柠昨天出门做的事有了猜想。
也是。
方白找了找原主记忆，发现原主是从三年前突然抽的烟。
方白望向远处，“陆夏又不止只有我们两个朋友。”
“？”廖黎疑惑，“什么时候抽得烟？”
。
一分钟后。
廖黎道:“当然阿姨不是在给方白开脱，她家暴你是事实，之后怎么对你，这件事也抹不去，你怨恨她或是什么，阿姨都能理解。还有两年你就成年了，到时候可以选择离开她身边。如果这两年里你某天受够了她，可以来找阿姨。”
廖黎听后却道:“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风吹过，纪郁柠的闷声伴着风吹到了方白耳边，“可以了。”
提起纪郁柠，廖黎转过头看向纪郁柠，笑着说道:“三年不见，郁柠都快有我高了。”
廖黎看着站在陆夏墓碑前的人，惊讶叫道:“方白？”
纪郁柠在想方白这么做的目的。
“没什么，只是我想跟郁柠私聊，你在旁边有点煞风景。”廖黎双手环胸，毫不留情的奚落道。
在墓碑的下方，有两束不怎么新鲜的花，一束是向日葵，另一束香水百合。
是为了让她相信那晚说的报应论？让她彻底相信？
与方白短暂对视，廖黎目光锁定在了纪郁柠身上，她声音不自觉放低，“郁柠。”
廖黎倒是不在意这个，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递到纪郁柠面前，“你有手机吗？把号码给我吧，到时候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方白穿着裙子，裙摆随风摆动。
纪郁柠对于廖黎，没有太复杂的感情，跟廖黎说话时，也没再拧着那股恨劲儿，语气平缓地问道:“廖阿姨，刚刚你们说的约定是？”
方白想都没想拒绝道:“不行。”
“好。”纪郁柠伸手接过，输入她的手机号后，点了拨通。
廖黎:“周四我回湖市，周五怎么样？正好郁柠放假。”
廖黎继续问:“你怎么今天来？”
遗憾她的性格开朗，遗憾她无常人生。
廖黎继续说着，“方白说之后会一直对你好，然后我见她说的是真的，加上我这段时间很忙，可能照顾不了你，就跟方白约定每周末我都会去家里看你，算是监督她有没有遵守约定。给你打电话的那两次，就是想看她有没有违约。”
看着方白手里的糖，廖黎问:“怎么开始吃糖了？”
方白点头。
“这有什么谢的？我还没做什么呢。”廖黎哈哈一笑，“我要说的其实也就这些，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没有咱们就下山吧。”
廖黎:“当时给你输好液后，我就对方白说要养你，但是被方白拒绝了。”
见纪郁柠停下来，方白还以为已经到了，但左右环顾一圈，没有发现有陆夏的名字。
廖黎微笑着走到纪郁柠面前，抬手拍了拍纪郁柠的肩膀，“我先去跟你妈妈打招呼。”
她要说，是出于原主记忆控制的本能，廖黎会信吗？
陆夏下葬时，原主并没有出现，这导致方白并不知道陆夏的墓在哪。
等到方白走远了，廖黎才出声询问:“郁柠，这两周方白对你怎么样？她…有再欺负你吗？”
小吵小闹过后，三人周围重归安静。
纪郁柠突然恍惚，因为她发现…
方白手指夹着糖棍，像是夹着烟一样说:“戒烟。”
廖黎:“嗯。”
廖黎对上纪郁柠双眼，“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发现的，不然你也……”
纪郁柠低头。
方白下意识接话:“你把高跟鞋脱下来，可能就一般高了。”
廖黎又跟纪郁柠说了几句话，转身正要走，又突然问方白，“对了，什么时候带郁柠去我那做检查？”
纪郁柠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说。
廖黎先是怔了下，顺着纪郁柠视线看去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方白，“有吗？”
廖黎:“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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