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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纤喃喃:“……城市之光啊。”

    好半天,才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你好歹抵抗一下,哪怕是装的……怎么这么没下限啊。”见他还在那笑,又气道,“你生而为人的尊严呢?”

    弥天大错。

    纤纤怔住。

    “是。”秦措低声说,“白纤纤,你瞎。”

    夜色侵袭,暧昧晕染。

    秦措说:“想事情。”

    不该说那一句话。

    “不是,生而为人的——”

    男人容色沉静,“我大声说出来了么?”看着竟有几分歉然。

    秦措不语,算作默认。

    “……”

    秦措挑眉。

    纤纤蹙眉,“盲女?”

    不该在他声线紧绷问出‘恐高吗’之后,回答‘才不’。

    错误,错误,错误。

    她的声音柔软。

    纤纤站在窗边,好一会儿,她转身,正对上男人静默的视线。

    ……他们才结束啊。

    秦措柔声问:“累吗?坐一会儿。”

    秦太太的管家打来电话,说是太太要多留小少爷两天。

    空气弥漫尚未散尽的环保油漆和实木家具的气味。

    一点灯光摇曳。

    秦措平静道:“接吻。”

    秦措按住她,倏地调转方向,将她堵死在自己和玻璃之间,干净利落。

    纤纤靠在男人身上喘息,瞥向落地窗的眼神,悔恨莫及。

    秦措便笑。

    她又看回窗外。

    她打开所有灯。

    小苏说:“敬秦总。”

    纤纤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说:“这边有人全权代表我管理公司业务,我不会常来。”

    她的办公室在顶楼,独一层。

    知道他自从告别学生时代就没什么节操,可没想到有一天能堕落到这地步。

    不,正大光明地盯着她。

    不该因为对一部电影的新领悟,而不合时宜的对一个男人又一次怦然心动。

    唯独那一个人。

    “想知道?”

    他笑。

    办公桌后,整面透明落地窗。

    纤纤一愣,又气又笑:“秦措你别太过分。我叫你来看我的聚财福地,你胡思乱想。”

    幽暗灯光下,双眸水波潋滟。

    男人双手放进口袋,细长的黑眸清冷,淡淡道:“我希望你代入女主角。”

    简直,可怕。

    装修工程还没结束。

    纤纤重申:“你也求我——”离他太近,密不可分,话说到一半,瞬间僵硬。

    扣上第二粒纽扣,眼角余光瞥见秦措在偷看她。

    然后她就不愉悦了。

    才应一声,后背重重抵在玻璃上。

    言语之间,颇为自豪。

    他站起来,颀长的身影走近。

    整面落地窗,宛如一张透明的巨网。夺目的霓虹灯闪耀,纸醉金迷的华丽。

    ……不忍直视。

    真正的城市之光——

    半晌,他扯起唇角,戏谑:“好在结局女主重见光明,白小姐的眼睛也治好了,戏如人生。”

    秦措:“……”

    纤纤抬头,面无表情,“秦措。”

    纤纤不知作何感想,看着他,如同看一个异时空的生物。

    如此才能清楚的看见窗外的夜景。

    叶子说:“希望新来的那位的对象也跟白小姐似的,特好相处。”

    “我叫他们先布置我的办公室。”纤纤拿着钥匙开门,转动门把手,“我自己设计的。”

    “再来一次。”

    夜色似近而远。

    *

    纤纤:“……明知故问,你就装。”

    小杨说:“希望新来的不是个事儿精。”

    秦措神色淡淡的,沉默无声。

    纤纤双手撑在身后,闭上眼,过一会儿才道:“从前也是,后来也是——你挑这部电影,故意暗示我?”

    纤纤低头整理衣服。

    萍水相逢的流浪汉和卖花盲女,滑稽又心酸的深情,伪装与真实,错过与重逢。

    卓别林的无声默片,他最爱的电影。

    *

    她看着城市的夜景,秦措看着她。

    身后是城市的夜景,五光十色。

    “求你求你求你,就这么喜欢听人求你?”她没好气的抱怨一通,突然说,“你也求我。”

    办公室亮如白昼。

    从神态到语气,尽是乐见其成的享受,没有一丝不甘愿,更听不出任何的勉强。

    纤纤又问:“想什么?”

    他背后就是那面冰冷的玻璃窗,这要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可他毫不在意,慵懒地往那儿一靠,从容惬意。

    纤纤沉默一会儿,忽然将白色的灯光关掉,只留一盏昏暗的暖黄色的光。

    纤纤冷不丁的就想起那个词,身心愉悦。

    纤纤眺望远处,轻轻说:“秦措,城市之光。”

    纤纤的短靴不知踢到哪儿去了,只穿袜子踩在他的脚背上,是真的忍无可忍,且对他这个人理解无能。

    秦措一怔,“男人的尊严?”

    可她尚未意识到。

    干净的白墙,挂着几幅优美的油画,一看就是大师之作——蔚蓝的大海,金色的元宝,浅海鱼群。

    大年初三的晚上,纤纤一时兴起,拉着秦措深夜兜风,来到锦盛大厦——Uia亚太地区总部。

    男人往后仰,完全放弃抵抗的姿态。

    “你——”

    纤纤终于回头,“你暗示我是那个流浪汉,伪装起来接近你。”

    纤纤问:“怎么不说话?”

    纤纤偏过头,说:“秦措,我也想接吻。”

    她满脸通红。

    不远处,秦措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望着她。

,“就碰碰杯子,隔空表达对前老板的敬意。”

    同事都举起杯子。常佑没办法,只能拿起他的汽水。

    “我在你面前,你一直看着别人。”

    “上学那会儿,你经常放这部电影,还让我陪你一起看。”纤纤跃上办公桌,望向窗外,“我刚回来,在海之屿,你半夜不睡觉又看电影。”

    “好,求你。”他拖着调子,哑声说,“……让我舒服点,嗯?”

    “嗯——”

    白小姐的办公室规规矩矩,就只是一个宽敞的房间,放置了崭新的办公桌,沙发和茶几,没有相连的休息室和换衣间。

    纤纤淡哼:“不理你。”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头发,将乌黑的发丝弄得更为缠乱。

    她睁大眼睛,“秦措你认真的?!”

    纤纤点头。

    夜晚绚烂迷离。

    深夜的华彩灯光,只会让人迷失。

    秦措说:“那几天,我睡不安稳。”

    秦措笑了笑,揽住她的腰。

    笑意淡去,他的目光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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