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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凤低头闷声道:“你都梦见我杀你了,说明都记起来了。”

    “我压着你了吗?”

    “但是这样,我知道,你喜欢。”

    最后成了铜铃模样。

    小明:“你为何不问我记得多少事情了?”

    小凤就痴痴的笑起来,“你快都想起来吧。”

    他歪头看他,“你喜欢我叫你小凤吗?”

    齐窗明躺下,衣裳散落在床上,他半裸胸膛躺在衣裳堆里,第一次发出疑问,“我以前,没有对你这般做过吗?”

    小明想了想,“你哭的时候,我不高兴,我想让你高兴。梦里的我知道,这般做,你就顾不得哭了。”

    小凤抬头,“嗯?”

    而她这辈子,加上这次,也只听见他叫了自己四次名字。

    他每说一句话,她的心就痛一分。

    小明:“以前的我,你更喜欢一些。如今的我,你愧疚深些。”

    第二天,沈怀楠大清早的过来接折邵衣,路过庭院,看见一道士在庭中打拳。

    她拔刀的时候,就注定小明会死了。

    她不说话,小明却没有放过她,依旧在静静的回忆。

人,但是她的亲朋们没人敢去深究深思,当年两人那种情况,真正爱的人才会甘愿死去。

    小凤不知道该欢喜还是悲戚,索性也不伤心也不悲戚了,道:“等医官来了,你就看看身子吧。”

    她看见他笑起来,道:“小凤啊——我很高兴的。”

    空空道长眼睛却越来越睁得开。

    小明:“不,那些只是记在最深处的。”

    而她拔刀的那一刻,小明却想的是可以死在她的刀下,是件幸福的事情。

    这是小明重逢以来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小凤震惊得想眼泪倒流。

    小凤:“喜欢。”

    小明牵起她的手,放在了胸膛上,那里没有刀痕,但是他放的位置正是当年刀插进去的地方。

    他说,“你还是在馋我的身子啊。”

    小凤好奇,“那你记得多少了?”

    小凤抬起头。

    小明哦一句,又恢复了淡淡的样子。

    “不胖。”

    小明:“我尽量。”

    但是他现在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我死前还有些情绪,我不懂,小凤,你帮着我一起找找吧。”

    他哆哆嗦嗦的指着沈怀楠,“怎么又是一个,怎么又是一个——”

    人生圆满。

    她结结巴巴的道:“愈合了是愈合了,但你脱了,你脱了你知道吗?”

    沈怀楠有礼的打招呼,“道长,练拳?”

    他低头,看着他的胸膛,她的手,道:“小凤,我说我高兴,你伤心,那你摸摸伤痕,你摸摸它愈合没有。”

    小凤很是惭愧。

    “还是做以前的我吧。”

    小凤结结巴巴的摇头,“没有。”

    小明:“我知晓,你只是馋我的身子。”

    “我就放放。”

    小明就突然笑了。

    小明随意她,“你喜欢就好。”

    小凤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奇的问,“你今晚为何如此反常?”

    他道:“你可以抱着我睡觉。”

    他笑起来足够让天地灿烂起来。

    小凤眨了眨眼睛。

    他就道:“可我很想你这般对我。”

    她记得清楚,他将她的手放的也丝毫不差。

    小凤叹气,“你太瘦弱了。”

    小明闭上了眼睛。

    …

    两人对视,他低眸询问,“有伤痕吗?愈合了吗?”

    小凤脸红,“我也没有这么色。”

    小凤沉默了一会,然后道:“你知道吗?小明,你今晚有人烟味了。”

    “好。”

    小明:“只记得遇见你之后的事情。”

    “我胖吗?”

    小凤便把这句话做实了。她放了两只爪子在他的肚皮上,还上下蹭了蹭。

    小凤哎了一声。

    三次是在死之前,一次是在今天。

    她果然顾不得哭了。

    他的手放开,小凤的手一抬,唯一遮挡的衣裳落在了床上。

    小明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话,“我想做以前的我。”

    “你不胖,没压着。”

    “若是你还哭,那你可以在我身上摸一摸。”

    她干巴巴的躺下去,也不敢多做什么,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把手爪子放在了他的肚皮上。

    小凤就八爪鱼一般抱了上去。

    小明叹气,“梦里的我果然很懂你,你真的不哭了。”

    “我这辈子,终于有人爱了,死在了爱人手下,为什么不高兴呢?小凤,我很高兴。”

    最后,她听见他说,“小凤……”

    她道:“如果我再哭一会,你可不可以更有人烟味一点?”

    小凤被他这一突然变“性格”行为震撼到了。这个行为不像是如今的小明,也不像是之前的小明。

    小明:“那我吃胖一点。”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手,一只手去脱下上衣,上衣只剩下手按住的地方衣裳没有掉,他低声道:“小凤,你自己看看,这里的伤痕愈合没有?”

    “这样,你便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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