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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义伟本来就骑得挺小心，路上有冰茬儿，得挑着已经被压成泥水了地方骑，孙玮这一撒，弹珠地上蹦着就过来了，躲都没地儿躲，他们现骑这速度，压上一颗就得连人带车都摔地上。
“不用你，我再赢就行。”孙玮没犹豫，把那袋弹珠拿了出来，扭头看了看身后，往离他们近张义伟撒了过去。
老妈松了手：“没事儿啊，没事儿那你走吧。”
付坤愣了愣，但还是按老妈要求画了一张小圆球一截儿坐雪堆上图。
付一杰跑进厨房时候，看到阿姨正和几个邻居边聊天边做菜。
“嗯，”付坤抬头，看到了傻乎乎地站路边付一杰，他推着车跑过去，“一截儿。”
老妈带着付一杰买了一堆本子笔回到家时候，饭已经煮好了，付坤刚把锅端回屋里。
付坤回头瞅了一眼，喊了一声：“哎哟屁股摔三瓣儿了——”
“怎么了宝贝儿！是不是你哥欺负你了！”阿姨扔了炒勺跑了过来，搂住了他。
付坤没再说话，伏下身狠狠蹬了几下。
不过……虽说暂时摆脱了汪志强，前面老妈没准儿可怕。
“阿姨再见。”孙玮低头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坤子明天我来叫你！”
厨房里人很多，他顿时有些紧张，扒着门框不敢进去。
付坤看着汪志强蹬着车一溜烟跑没影儿了，忍不住乐了。
十来分钟之后，他画完了，老妈看了看，还挺满意地点了点头：“画得真不错，还以为你左手没有右手画得好呢，再来一张吧，就画你弟弟一屁股坐地上样子。”
“我——”张义伟拉长声音刚想骂人，没等出全声儿了，车轮滑了一下，自行车扭了两下就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他地上连着滚了好几下，顺带把跟他后边儿俩人都给甩倒了，几个人摔成一团。
撕完之后，老妈走到屋子中间，把手里碎纸往地上一撒：“捡起来，拼回去。”
“笑什么笑！”老妈推了他一把，又指着孙玮，“孙玮你赶紧回家去，你说你挺老实个孩子成天跟着付坤干嘛，学得着好么！”
阿姨一回头看到了他：“怎么了一杰？”
“撒了！”付坤说。
孙玮咧着嘴笑了半天：“坤子，看！”
他低着头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孙玮也赶紧跳下来，低着头跟他身后。
没多大一会儿，俩人就把白纸挑完了。
“你吃。”付一杰说完扭头就跑出了屋。
“有弟弟还是挺好啊。”付坤看出了付一杰意思，一下乐了。
老妈给付坤这辆旧凤凰还不错，蹬了几下就窜了出去。
付一杰本来眼眶里打转眼泪一下滑
“我去做菜，你弄吧，弄不完别吃饭了。”老妈拿过围裙系上，头也没回地出了屋。
“我带一杰去买笔什么，饭我放灶上煮着了，你回家看着点儿。”
付一杰吓了一跳，这突如其来吼声就像今天学校外面一样，吓得他一哆嗦，又一屁股坐地上了。
汪志强那伙人拐了两个街口之后慢慢追上了付坤和孙玮。
老妈没说话，一扬手，把两张画从本子上撕了下来，没等付坤反应过来，她又开始撕这两张纸。
“不错，挺像那么回事。”老妈拿过来看了看，点点头。
“什么也不为！我乐意，你管得着么？”汪志强又拽了拽车把儿。
“可好吃了，吃吧。”付坤拉开他口罩他脸上捏了捏，软乎乎感觉特舒服。
付一杰停了手，滑下椅子跑进了小屋里，从自己小棉衣口袋里拿出了之前付坤给他那袋浪味仙，放了桌上。
“付坤！你又干什么了！给我连滚带爬地爬过来！”
“你别添柴了！”孙玮拍了拍付坤，那些人本来被摔了就挺丢面儿，再被付坤这么一嚷嚷，明天不得把他俩拆了啊，“骑！”
“妈……”付坤不太情愿地坐到了椅子上，看了看一边儿杵着付一杰。
“你才叫大傻呢！”汪志强怒了。
“坤子，”孙玮回头看了看，三四个人骑着车，慢慢地接近了他们，“要不我下去吧，你这样太慢，到不了你们院儿就得……”
汪志强再次追了上来，但一看这架式，车把儿一拧就想走。
“知道啦。”付坤也喊了一声，然后重低下头，跟着老妈往院儿里走。
“全撒，别舍不得，我全给你。”
汪志强大概没碰到过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大人”，愣了一下站原地没动。
他没说话，伸出手指捏了几张纸片看了看，然后放到了一边。
汪志强车技不错，一片混乱中居然没倒，绕过地上几个人继续追了上来，而且因为初战失利，他估计挺生气，蹭蹭地骑着车闷不作声地就撵了上来。
“付坤！”阿姨突然大吼了一声。
“别仰着脸啊，”阿姨旁边笑了，帮他拉了拉帽子，“脸都湿了。”
付坤犹豫了一会儿，拿出了铅笔，老妈这是玩哪出儿？是知道了自己每天坐桌子那儿都没写作业全是画画么？
“哥哥。”付一杰捂口罩里小声叫了他一声。
阿姨带着他出来买文具，他书包里文具都是福利院发，别人捐给福利院旧东西，他没有文具盒，两支铅笔也已经用成小笔头了，橡皮也跟豆子似只有一点儿。
“你爸这星期班儿都回得晚，”老妈指了指桌子旁边凳子，“你坐下，咱俩先谈谈。”
付坤蒙了，看着老妈把两张画全撕成了条，然后再撕成段儿，再撕成小碎片儿。
付一杰还是没说话，低着头很认真地挑着，于是付坤也趴到桌上跟他一块儿开始挑。
“画幅画给妈看看吧，就画今儿我踹你那脚。”老妈把本子放了他面前。
“哎哟，宝贝儿你怎么一吓就坐地上……”阿姨赶紧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你这儿站着，你哥哥又惹事了。”
这儿正愁呢，付一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屋出来了，拉了张凳子到桌边，爬上去坐得端端正正。
付一杰仰脸往天上看，雪越下越大了。
“别废话，”付坤埋头蹬着车，“你是不是带着弹珠呢？”
老妈声音从前面传来时候，付坤一下松了口气。身后汪志强已经贴了过来，眼看着俩车就得撞一块儿了，这速度要真摔成一团，就他这还上着夹板胳膊，估计再有一个月也好不了。
付一杰没说话，扒着门框看着她，没两秒钟，眼里就全是泪花了。
“干嘛你？”付坤看着他。
孙玮脑门儿上有点儿冒汗，付坤玩自行车就跟玩自己手指头那么熟，平时就算带着他，哪怕是现这种下着雪有薄冰路也能骑得很。但今天不同，付坤就左手扶着车把儿，不好使劲儿，没多大会儿就让汪志强他们追了上来。
他纸上勾了几笔，低头开始画画，不就画个老妈踹人图么，容易。
“那多累，”老妈走廊上回答，“拼！”
付坤看着本子，不知道老妈要干嘛。
“妈，您干嘛呢？”付坤忍不住问了一句。
“妈您直接揍我一顿多好啊！”付坤继续喊。
“一会你喜欢什么样文具盒啊，笔啊，就告诉阿姨，阿姨都给你……”阿姨牵着他一边说一边走出了院子大门，但突然停下了，冲路那头看着。
“带着呢，怎么？”孙玮把手伸进自己书包里摸到了一袋弹珠。
“那你叫什么啊大傻。”老妈很温和地笑了笑。
“给，”付坤从兜里掏出一袋浪味仙递给他，“吃过么？”
付坤盯着他动作，发现他正把没有画白纸往外挑。
“走！”老妈突然提高声音吼了起来，“要不一会儿我揍你也是我乐意！”
“这是要哭了啊？”一个奶奶弯腰看了看他。
老妈这声吼让汪志强下意识地捏了捏车闸，一下就落到了他身后。
接下去活儿就没那么简单了，付坤把撕得比较大片儿纸挑出来，大致判断个位置，桌上放好。
“什……”孙玮喊了一声，这些弹珠他赢来挺不容易，但话没说完他立马明白了付坤意思，“全撒？”
“一杰回小屋去看看书吧，你哥哥怕丢面儿呢。”老妈把付一杰带到了小屋里，拿了几本连环画给他看，再出来时候手上拿了个平时付坤画画本子。
但拼了老半天，也就刚把老妈半条无影腿给拼出来。
“哎……”付坤叹了口气，“今儿是吃不了饭了。”
“关你什么事？”汪志强拽着车就想走，嘴里很不服地嘟囔着。
这从哪儿下手啊！
“那行，大傻，你是追付坤吧，为什么追？”老妈很干脆地给汪志强改了名字。
“汪志强！”
“哟，淑琴这不你家儿子么？”有人说了一句。
付一杰够着身子也探着脑袋看，但没看到什么特别东西。
“下来！”老妈已经走到了马路边儿上，指着他。
“汪志强你追着付坤他俩是为什么？”
六年级小孩儿，甭管多横，多牛逼，见了真正“大人”都会犯怵。
付坤叹了口气，对着地上一堆碎纸愣了半天，慢慢把纸片都捧到了桌上。
但老妈没给他这机会，冲过去一把按住了车把儿：“你叫什么名儿！”
付一杰接过去看了看，摇摇头。
“妈——”付坤喊了起来，这能拼得回去么！一张画还好说，两张，还撕这么碎！
“干嘛？”付坤愣了，“你没吃啊？”
付坤愣了：“你干嘛去！”
] 张义伟本来就骑得挺小心，路上有冰茬儿，得挑着已经被压成泥水了地方骑，孙玮这一撒，弹珠地上蹦着就过来了，躲都没地儿躲，他们现骑这速度，压上一颗就得连人带车都摔地上。
“不用你，我再赢就行。”孙玮没犹豫，把那袋弹珠拿了出来，扭头看了看身后，往离他们近张义伟撒了过去。
老妈松了手：“没事儿啊，没事儿那你走吧。”
付坤愣了愣，但还是按老妈要求画了一张小圆球一截儿坐雪堆上图。
付一杰跑进厨房时候，看到阿姨正和几个邻居边聊天边做菜。
“嗯，”付坤抬头，看到了傻乎乎地站路边付一杰，他推着车跑过去，“一截儿。”
老妈带着付一杰买了一堆本子笔回到家时候，饭已经煮好了，付坤刚把锅端回屋里。
付坤回头瞅了一眼，喊了一声：“哎哟屁股摔三瓣儿了——”
“怎么了宝贝儿！是不是你哥欺负你了！”阿姨扔了炒勺跑了过来，搂住了他。
付坤没再说话，伏下身狠狠蹬了几下。
不过……虽说暂时摆脱了汪志强，前面老妈没准儿可怕。
“阿姨再见。”孙玮低头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坤子明天我来叫你！”
厨房里人很多，他顿时有些紧张，扒着门框不敢进去。
付坤看着汪志强蹬着车一溜烟跑没影儿了，忍不住乐了。
十来分钟之后，他画完了，老妈看了看，还挺满意地点了点头：“画得真不错，还以为你左手没有右手画得好呢，再来一张吧，就画你弟弟一屁股坐地上样子。”
“我——”张义伟拉长声音刚想骂人，没等出全声儿了，车轮滑了一下，自行车扭了两下就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他地上连着滚了好几下，顺带把跟他后边儿俩人都给甩倒了，几个人摔成一团。
撕完之后，老妈走到屋子中间，把手里碎纸往地上一撒：“捡起来，拼回去。”
“笑什么笑！”老妈推了他一把，又指着孙玮，“孙玮你赶紧回家去，你说你挺老实个孩子成天跟着付坤干嘛，学得着好么！”
阿姨一回头看到了他：“怎么了一杰？”
“撒了！”付坤说。
孙玮咧着嘴笑了半天：“坤子，看！”
他低着头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孙玮也赶紧跳下来，低着头跟他身后。
没多大一会儿，俩人就把白纸挑完了。
“你吃。”付一杰说完扭头就跑出了屋。
“有弟弟还是挺好啊。”付坤看出了付一杰意思，一下乐了。
老妈给付坤这辆旧凤凰还不错，蹬了几下就窜了出去。
付一杰本来眼眶里打转眼泪一下滑
“我去做菜，你弄吧，弄不完别吃饭了。”老妈拿过围裙系上，头也没回地出了屋。
“我带一杰去买笔什么，饭我放灶上煮着了，你回家看着点儿。”
付一杰吓了一跳，这突如其来吼声就像今天学校外面一样，吓得他一哆嗦，又一屁股坐地上了。
汪志强那伙人拐了两个街口之后慢慢追上了付坤和孙玮。
老妈没说话，一扬手，把两张画从本子上撕了下来，没等付坤反应过来，她又开始撕这两张纸。
“不错，挺像那么回事。”老妈拿过来看了看，点点头。
“什么也不为！我乐意，你管得着么？”汪志强又拽了拽车把儿。
“可好吃了，吃吧。”付坤拉开他口罩他脸上捏了捏，软乎乎感觉特舒服。
付一杰停了手，滑下椅子跑进了小屋里，从自己小棉衣口袋里拿出了之前付坤给他那袋浪味仙，放了桌上。
“付坤！你又干什么了！给我连滚带爬地爬过来！”
“你别添柴了！”孙玮拍了拍付坤，那些人本来被摔了就挺丢面儿，再被付坤这么一嚷嚷，明天不得把他俩拆了啊，“骑！”
“妈……”付坤不太情愿地坐到了椅子上，看了看一边儿杵着付一杰。
“你才叫大傻呢！”汪志强怒了。
“坤子，”孙玮回头看了看，三四个人骑着车，慢慢地接近了他们，“要不我下去吧，你这样太慢，到不了你们院儿就得……”
汪志强再次追了上来，但一看这架式，车把儿一拧就想走。
“知道啦。”付坤也喊了一声，然后重低下头，跟着老妈往院儿里走。
“全撒，别舍不得，我全给你。”
汪志强大概没碰到过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大人”，愣了一下站原地没动。
他没说话，伸出手指捏了几张纸片看了看，然后放到了一边。
汪志强车技不错，一片混乱中居然没倒，绕过地上几个人继续追了上来，而且因为初战失利，他估计挺生气，蹭蹭地骑着车闷不作声地就撵了上来。
“付坤！”阿姨突然大吼了一声。
“别仰着脸啊，”阿姨旁边笑了，帮他拉了拉帽子，“脸都湿了。”
付坤犹豫了一会儿，拿出了铅笔，老妈这是玩哪出儿？是知道了自己每天坐桌子那儿都没写作业全是画画么？
“哥哥。”付一杰捂口罩里小声叫了他一声。
阿姨带着他出来买文具，他书包里文具都是福利院发，别人捐给福利院旧东西，他没有文具盒，两支铅笔也已经用成小笔头了，橡皮也跟豆子似只有一点儿。
“你爸这星期班儿都回得晚，”老妈指了指桌子旁边凳子，“你坐下，咱俩先谈谈。”
付坤蒙了，看着老妈把两张画全撕成了条，然后再撕成段儿，再撕成小碎片儿。
付一杰还是没说话，低着头很认真地挑着，于是付坤也趴到桌上跟他一块儿开始挑。
“画幅画给妈看看吧，就画今儿我踹你那脚。”老妈把本子放了他面前。
“哎哟，宝贝儿你怎么一吓就坐地上……”阿姨赶紧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你这儿站着，你哥哥又惹事了。”
这儿正愁呢，付一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屋出来了，拉了张凳子到桌边，爬上去坐得端端正正。
付一杰仰脸往天上看，雪越下越大了。
“别废话，”付坤埋头蹬着车，“你是不是带着弹珠呢？”
老妈声音从前面传来时候，付坤一下松了口气。身后汪志强已经贴了过来，眼看着俩车就得撞一块儿了，这速度要真摔成一团，就他这还上着夹板胳膊，估计再有一个月也好不了。
付一杰没说话，扒着门框看着她，没两秒钟，眼里就全是泪花了。
“干嘛你？”付坤看着他。
孙玮脑门儿上有点儿冒汗，付坤玩自行车就跟玩自己手指头那么熟，平时就算带着他，哪怕是现这种下着雪有薄冰路也能骑得很。但今天不同，付坤就左手扶着车把儿，不好使劲儿，没多大会儿就让汪志强他们追了上来。
他纸上勾了几笔，低头开始画画，不就画个老妈踹人图么，容易。
“那多累，”老妈走廊上回答，“拼！”
付坤看着本子，不知道老妈要干嘛。
“妈，您干嘛呢？”付坤忍不住问了一句。
“妈您直接揍我一顿多好啊！”付坤继续喊。
“一会你喜欢什么样文具盒啊，笔啊，就告诉阿姨，阿姨都给你……”阿姨牵着他一边说一边走出了院子大门，但突然停下了，冲路那头看着。
“带着呢，怎么？”孙玮把手伸进自己书包里摸到了一袋弹珠。
“那你叫什么啊大傻。”老妈很温和地笑了笑。
“给，”付坤从兜里掏出一袋浪味仙递给他，“吃过么？”
付坤盯着他动作，发现他正把没有画白纸往外挑。
“走！”老妈突然提高声音吼了起来，“要不一会儿我揍你也是我乐意！”
“这是要哭了啊？”一个奶奶弯腰看了看他。
老妈这声吼让汪志强下意识地捏了捏车闸，一下就落到了他身后。
接下去活儿就没那么简单了，付坤把撕得比较大片儿纸挑出来，大致判断个位置，桌上放好。
“什……”孙玮喊了一声，这些弹珠他赢来挺不容易，但话没说完他立马明白了付坤意思，“全撒？”
“一杰回小屋去看看书吧，你哥哥怕丢面儿呢。”老妈把付一杰带到了小屋里，拿了几本连环画给他看，再出来时候手上拿了个平时付坤画画本子。
但拼了老半天，也就刚把老妈半条无影腿给拼出来。
“哎……”付坤叹了口气，“今儿是吃不了饭了。”
“关你什么事？”汪志强拽着车就想走，嘴里很不服地嘟囔着。
这从哪儿下手啊！
“那行，大傻，你是追付坤吧，为什么追？”老妈很干脆地给汪志强改了名字。
“汪志强！”
“哟，淑琴这不你家儿子么？”有人说了一句。
付一杰够着身子也探着脑袋看，但没看到什么特别东西。
“下来！”老妈已经走到了马路边儿上，指着他。
“汪志强你追着付坤他俩是为什么？”
六年级小孩儿，甭管多横，多牛逼，见了真正“大人”都会犯怵。
付坤叹了口气，对着地上一堆碎纸愣了半天，慢慢把纸片都捧到了桌上。
但老妈没给他这机会，冲过去一把按住了车把儿：“你叫什么名儿！”
付一杰接过去看了看，摇摇头。
“妈——”付坤喊了起来，这能拼得回去么！一张画还好说，两张，还撕这么碎！
“干嘛？”付坤愣了，“你没吃啊？”
付坤愣了：“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