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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神空洞,望着虚空一点说:“我后悔不该喜欢你。”

    “不够!”顾庭珘往后撤开,他感觉姜晚在掌心软下去。

    姜晚却像是失了力气一般,虚弱地喘气,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没多少力气了提动嘴角,声音变得含糊,“叔叔,我欠你的,这条命还你够了吗?”

    李倦闻讯赶来,场面一度不敢看。

    姜晚紧闭着眼睛,气息变得微弱。

    割嗓子的疼,他一把捂住姜晚嘴,“不要说了,不许说了。”

    直到把人送到救护床上躺着,他才看到姜晚肿起来的脚踝,又红又肿,十分骇人。

    顾庭珘应该很想听见这句话吧。

    她这张嘴说不出什么好听的,就不要说了吧,他额头抵在手背上,低声说:“我也喜欢你。”

    但是,下一秒,姜晚的话却叫他滚烫的血液瞬间凝固。

    “晚晚,你说什么?”他的心尖都在发颤,血液翻滚着颤栗着。

    她又说:“我爱了你八年。叔叔,我后悔了。”

    顾庭珘心里被狠狠扎了一刀,破了个大洞,呼哧呼哧漏气,呼吸时肺部都牵扯的痛。

    顾庭珘听不太清,便凑上来问她说什么。

    “你让纪鹤年来干什么?让她带你走,让他做我对你做的这些事情?”顾庭珘拽着她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去吻她的脸颊,唇从脸颊流连到耳边,低声说:“他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跟他发过浪吗?嗯?她见过你的贱样吗?”

    姜晚越痛苦,他的施虐感到达了顶峰。www.chunfengwenxue.com

    顾庭珘眸光一顿,掰着她下巴问她后悔什么,姜晚哭不出来了,甚至连痛苦都不会了,身体被撕开被重组,已经不是她的了。

    顾庭珘感到不可思议,然后一阵难以言喻的快乐袭上心头,姜晚是喜欢他的。

    无情的鞭挞,将姜晚的心踩得稀碎,她小声说:“我……我后悔了。”

    “不行。”顾庭珘心脏被人抓了一把,他强迫威胁姜晚,不许她后悔。

    他慌忙搂住姜晚,一股即将永远失去姜晚的感觉席卷全身,他打了个冷颤,赶紧找了衣服给两人套上,抱着人去医院。

    姜晚那双明亮的眼睛,被泪水沾湿,不在反光发量,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了无生气。

    姜晚说:“我……后悔了。”

    顾庭珘突然停下,面色僵冷地望着姜晚,视线从她唇上移到她眼睛里,短短一瞬距离,却叫他吸了一口气,心脏怦怦地跳动。

    姜晚一字一顿说:“我真的爱过你啊。”

    姜晚彻底没了动静,她抱着人绝望地喊她名字,姜晚渐渐消失的感觉愈演愈烈,他慌了地抱着她亲,唤她名字,“晚晚,你醒醒。“

    不堪入耳的话一句句往姜晚心里灌,她心弦都被拽断了,戳在神经上,她绝望地想死。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顾庭珘赶紧抬头撤开手。

    “但是,我后悔爱你了。”姜晚笃定地说:“以后,我也不会爱你了。”

    渐渐地姜晚没了哭声,眼神涣散,像个被人随意折辱的玩偶,顾庭珘却偏生要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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