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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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里的花卉禽鸟图，可好看？”

    “比如二郎，以后就不必再与他见面了——尤其是私下会面，更不需要。”

    府里三位夫人和四名小娘子已经候在厅中，周瑭入厅见了礼，李嬷嬷亲自扶他起来，把他抱到了小娘子们最末尾的圈椅上。

    “好吃。”

    老夫人徐徐开口：“我活着的时候，万事有我护着你。我离世之前，会给你定一门好亲事，由夫君护你。我带来的嫁妆，也都随你带去。”

    “有了我，你不需要再找其他人庇护。”

    三娘薛蓁神思不属，而她母亲阮氏更连假笑都挂不住，说错了好几次话，引得老夫人横眉。

    老夫人盯着他的双眼，目光如炬。

周瑭也要去听雪堂请安，这不是巧合。

    *

    晨起时天空还是黑的，周瑭怀着忐忑，第一次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打断了他：“我这里的茶水点心，可好吃？”

    薛成璧缓缓捏紧了拳。

    一直到了晌午，周瑭想起去薛成璧那里取荷包的约定，有些坐不住了。

    有了她的庇护，就可以一生富贵无忧。

    姚氏吃过亏，所以安安分分，不多一句嘴。薛萌震惊之后，一脸高兴地朝周瑭挤眼睛。

    “我可以收你在房里养，你可以享用这里的一切。”老夫人道，“但我有条件。”

    “好漂亮。”

    周瑭手指一紧，没有贸然答应，安静地望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夫人。

    一时间，听雪堂静默无声。

    “你答应不答应？”

    武安侯老夫人出身名门，嫁妆丰厚，别说是府里的表姑娘、庶女，就算是嫡女，也梦寐以求被老夫人收养。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冬至之后，被压抑的白昼吹起号角，一步步夺回被夜色占领的天空。

    老夫人严厉的嗓音传出屋外，清晰地传到廊下小少年的耳中。

    “但你要发誓，只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小娘子。不管是读书、进学、科举，还是骑马、舞刀弄枪，所有出头的、拔尖的、危险的事，我都不许你做。”

    “外祖母……”

    老夫人深更半夜遣身边人来找他，究竟想做什么？

    晨起请安后，其他人都走了，老夫人独独把周瑭留下，让他看自己插花沏茶，整顿内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