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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千沉噗嗤一笑，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娜娜。”
桃味的夏千沉忽然眼睛一亮，“烤羊肉诶。”
钟溯忍着笑。
祖国辽阔，高山峡谷，雪域荒原。即便是拉力赛车手，他们没去过的地方还有很多。
于是钟溯逗他，“喏，那儿有高压水枪，脱光了站那儿我帮你冲。”
“那你看个什么劲儿啊。”夏千沉疑惑。
气味分子进入鼻腔，通过嗅觉神经传至大脑中枢，大脑经过分析判断闻到了什么。
维修工们包括经理都会在修完车后去国道旁边休息，大家都习惯了这样的环境，越野拉力，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躺下就行。
“好啊。”夏千沉说，“如果明年川藏高原拉力的时候我们还在一张信息表，就去跑一趟。”
“我好像忘了问你，你今晚住国道旁边吗？”
——
“是啊。”钟溯的理智回笼，“地方特色。”
找个酒店，洗洗澡休息一下什么的。
显然，他闻到了夏千沉。
夏千沉仿佛听到了一句废话，“不然呢？我睡沙地里？在藏北的时候野营帐篷也能住，我真没那么夸张，我就是在家里的时候比较……”
桃子味儿立刻蒙了钟溯一脸。
“这才哪跟哪，我进藏就是自己开维修车的。”夏千沉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肩颈，“从这开到吐鲁番就剩一百多公里了？”
夏千沉笑得很张扬，“我说要带你上纽北的时候你也这么说，放心，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钟溯明白，对他人抱有期待是一件特别傻的事儿，但他还是期待上了。但有时候这个期待值不能太高，要给自己一些缓冲区。
“好。”钟溯说，“那我就从今天开始等了？”
“走，下楼。”
“啊？”夏千沉偏头看他，“老板娘漂亮吗？”
“这儿露天。”钟溯看向他，“又是戈壁滩，等风停了视野可好了，十里地外牧牛的小姑娘眼神好点儿都能看个清楚。”
雪停之后风也终于缓了些，娜娜和维修工们风尘仆仆地坐进来，旋即这个小饭馆便被他们坐满了。
对视一眼，同时收手。
大工一坐下便说今天这SS1跑得漂亮，是个好开端，可惜了不能喝酒。
夏千沉细想了想，“带瓶可乐？”
钟溯忽然想起了普鲁斯特效应：只要再次闻到与曾经某一时刻一样的味道，就会开启当时的记忆。
“居然这么干净！”夏千沉震惊，“我以为会是那种脏乱差的小旅店。”
“锵锵——”说要出去上个厕所的娜娜，回来饭馆的时候手里捧了个漂亮的方形纸盒，“夏千沉！还有一个小时你就二十三岁了！”
“有什么？”夏千沉说着，朝他那儿挤了一下，探出半个上身往下看。
墨脱县地处喜马拉雅东端，被称为「高原孤岛」，早年一入冬便与世隔绝。其地形凶险，在民众实在难以维持日常生活时，甚至只能用直升机运送物资。
夏千沉挠了挠脖子，“不用住城里的酒店，有根水管能冲一下就行。”
“可我还没洗澡。”钟溯抿抿唇。
夏千沉摆摆手，“没事没事，不重要。”说完看了看钟溯，钟溯很泰然，对他笑了笑。
有一瞬间钟溯想起了从前在书上看过的一则科普：你闻到了什么，它就进入了你的身体。
这六十多公里的路夏千沉慢悠悠地开过来，一路上和钟溯闲聊着。
夏千沉说他还没跑过墨脱公路，钟溯思索了一会儿，说：“西藏有句话，叫「墨脱的路才是真正的天路」，因为比上天还难。”
他们聊到他们各自去过的地方，和他们接下来想去的地方。
夏千沉冲完澡出来，见钟溯趴在窗户往下看，“娜娜他们过来了吗？”
夏千沉叹了口气，“我跟你们一起住。”
“离发车点一百多公里，进城找个酒店怎么也得三四百公里。”钟溯说，“下个赛段明天下午，你需要去城区找个酒店休息吗？”
赛期他还是很好说话的，这点钟溯没忘。
很多时候缔结契约都是在无意之间，比如少女碰巧打开封印库洛牌的书，比如懵然召唤神龙的魔法少年。
“我想洗澡。”夏千沉说，“就用那个高压水枪冲一下也行。”
在旅馆前台办理好入住信息，拿到房间钥匙，两个人拎着各自的东西上楼。
那么会不会从此以后他每拿起一颗桃子就会想到今天的夏千沉？
维修车进城再出来，已经八点多，天还亮着，老板娘在后院帮他们烤羊肉。八点半，风停了，天山的雪果真如钟溯所说，不是一时半刻能停的，下了好几个小时。
降低了期待值，收获了大惊喜。
房间里有清新的洗衣粉味道，窗帘上有民族特色的印花，被风吹地不停向屋里翻腾。
“不想等了我现在就想洗澡，我感觉浑身都黏着沙子。”夏千沉烦躁地拨弄了几下头发，“走，找辆车开过去。”
“夏千沉！”
大家纷纷惋惜，是啊，不能喝酒。
无疤者有句台词：沙漠，扬起你的沙砾，遮蔽太阳的光芒吧。
“哟。”娜娜很惊喜，“行啊，成长了。”
重新出发。
“也好。”钟溯给娜娜发微信。
钟溯适才明白夏千沉在调侃他，“我是看看楼下这家店里有什么吃的。”
房间是普通的标间，这里条件不比城里。木板床，铺了干净的垫褥，窗明几净，地板有些褪色，但不难看出有被仔细擦过。
蛋糕摆上餐桌，娜娜揭开纸盒，是一块圆形奶油蛋糕，上边铺了些
因为一旦降低期待值，那么实际的境地只要比预期好上一点点，人都会相当惊喜——
钟溯忍不住了，“你要等车修出来一起过去吗？”
“我在看……老板娘收摊。”
他重新坐下来，望着天。
刚发出去，夏千沉带着桃子味沐浴露的清香靠过来，顺着钟溯方才的视线看下去，“你在这看什么呢？”
“我们重新进一次吧。”夏千沉很快乐，扶着行李箱对钟溯说，“这房间值得我们在进门的时候喊一句「哇，金色传说」！”
话虽如此，夏千沉确实想找个地方冲澡。但同时他也需要休息，190公里的赛段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精神高度集中，首次参加环塔的压力让他SS1结束后十分疲惫。
钟溯说好，起身跟上。
后来修成公路，却也因地貌，只能高底盘车通行，轿车依然不可过。
这是非常非常疲累的一天，不仅是赛车手和领航员，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维修站时刻戒备，他们要随时获得赛车的状况，以便迅速做出提前准备。
“我知道。”
时间是傍晚七点三十五分，新疆还没落日，但受天山大雪的影响，灰扑扑的云层下卷着黄沙。
“车修的差不多了，娜娜刚才发微信过来，说他们要先去城里的汽配城买ADBlue，问我们要不要从城里带点什么过来。”
钟溯也比较惊讶，“确实，我以为会像县城火车站周边的旅馆那样。”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会儿，灰头土脸。头发上，衣服上，能钻沙子的地方全是沙子。
谈话被物理打断，娜娜从维修仓房出来，“你今晚住哪儿啊？你要去市区住吗？！”
“行。”夏千沉牵着嘴角笑着，“但我冲完了你也得冲，明天我俩一起上本地新闻。”
钟溯：“……”
楼梯上，钟溯说：“有机会楠3枫去跑一次墨脱公路吗？”
“嗯。”钟溯也决定无事发生，“我就一个箱子一个包，走吧。”
“戴着头巾，不知道。”钟溯如实作答。
“咳。”夏千沉清清嗓子，把头盔放去后座，“你、你东西都带全了吧。”
六十公里的行程行至尾声，上了国道，按照导航来到旅馆门口。
眼下的最优选，是六十多公里外的国道旁边，有供大货车司机歇脚的小旅馆。钟溯觉得可能夏千沉宁愿睡在维修车里也不会想睡那儿，但眼下……最近的地方只有那里可以洗澡。
后来到了真正的沙漠，他觉得应该给无疤者道个歉。
——
他们开了辆赛会提供的应急车走。
虽然没有酒，可小饭馆里老板娘的手艺确是上乘，一顿饭从八点半吃到近十一点。
职业病让他们上车前先戴头盔，然而头盔都举过头顶了……
他们从A市带来的旅行装洗护用品，买的时候导购小姑娘倾情推荐了这款桃子味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桃子味，夏千沉和他挤在窗前，钟溯不自觉地偷偷又闻了一下。
钟溯差点被呛到，笑了笑，“我是担心你继续开一百多公里太累了。”
风太大了，旅馆楼下的小饭店收起了搭在外面的棚子。
学生时代的钟溯打到无疤者这个Boss的时候还吐槽过，沙漠的风沙再大，怎么可能遮天蔽日呢。
大家饱餐一顿，尤其夏千沉，今天吃得比平时多了很多。为了在赛道上保持最佳状态，他和钟溯都是五分饱上赛道，这会儿确实饿坏了。
这里不同于城市，天上偶尔能看见鹰鹫大雁。
夏千沉仰着脑袋，“唉——”
“别谢我呀，我这几天都忙秃了你生日我可没记，我问你们要不要带点什么回来的时候，钟溯说能买到蛋糕买块蛋糕，我才想起来你明天生日。”娜娜说，“但他们没蜡烛了。”
] 夏千沉噗嗤一笑，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娜娜。”
桃味的夏千沉忽然眼睛一亮，“烤羊肉诶。”
钟溯忍着笑。
祖国辽阔，高山峡谷，雪域荒原。即便是拉力赛车手，他们没去过的地方还有很多。
于是钟溯逗他，“喏，那儿有高压水枪，脱光了站那儿我帮你冲。”
“那你看个什么劲儿啊。”夏千沉疑惑。
气味分子进入鼻腔，通过嗅觉神经传至大脑中枢，大脑经过分析判断闻到了什么。
维修工们包括经理都会在修完车后去国道旁边休息，大家都习惯了这样的环境，越野拉力，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躺下就行。
“好啊。”夏千沉说，“如果明年川藏高原拉力的时候我们还在一张信息表，就去跑一趟。”
“我好像忘了问你，你今晚住国道旁边吗？”
——
“是啊。”钟溯的理智回笼，“地方特色。”
找个酒店，洗洗澡休息一下什么的。
显然，他闻到了夏千沉。
夏千沉仿佛听到了一句废话，“不然呢？我睡沙地里？在藏北的时候野营帐篷也能住，我真没那么夸张，我就是在家里的时候比较……”
桃子味儿立刻蒙了钟溯一脸。
“这才哪跟哪，我进藏就是自己开维修车的。”夏千沉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肩颈，“从这开到吐鲁番就剩一百多公里了？”
夏千沉笑得很张扬，“我说要带你上纽北的时候你也这么说，放心，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钟溯明白，对他人抱有期待是一件特别傻的事儿，但他还是期待上了。但有时候这个期待值不能太高，要给自己一些缓冲区。
“好。”钟溯说，“那我就从今天开始等了？”
“走，下楼。”
“啊？”夏千沉偏头看他，“老板娘漂亮吗？”
“这儿露天。”钟溯看向他，“又是戈壁滩，等风停了视野可好了，十里地外牧牛的小姑娘眼神好点儿都能看个清楚。”
雪停之后风也终于缓了些，娜娜和维修工们风尘仆仆地坐进来，旋即这个小饭馆便被他们坐满了。
对视一眼，同时收手。
大工一坐下便说今天这SS1跑得漂亮，是个好开端，可惜了不能喝酒。
夏千沉细想了想，“带瓶可乐？”
钟溯忽然想起了普鲁斯特效应：只要再次闻到与曾经某一时刻一样的味道，就会开启当时的记忆。
“居然这么干净！”夏千沉震惊，“我以为会是那种脏乱差的小旅店。”
“锵锵——”说要出去上个厕所的娜娜，回来饭馆的时候手里捧了个漂亮的方形纸盒，“夏千沉！还有一个小时你就二十三岁了！”
“有什么？”夏千沉说着，朝他那儿挤了一下，探出半个上身往下看。
墨脱县地处喜马拉雅东端，被称为「高原孤岛」，早年一入冬便与世隔绝。其地形凶险，在民众实在难以维持日常生活时，甚至只能用直升机运送物资。
夏千沉挠了挠脖子，“不用住城里的酒店，有根水管能冲一下就行。”
“可我还没洗澡。”钟溯抿抿唇。
夏千沉摆摆手，“没事没事，不重要。”说完看了看钟溯，钟溯很泰然，对他笑了笑。
有一瞬间钟溯想起了从前在书上看过的一则科普：你闻到了什么，它就进入了你的身体。
这六十多公里的路夏千沉慢悠悠地开过来，一路上和钟溯闲聊着。
夏千沉说他还没跑过墨脱公路，钟溯思索了一会儿，说：“西藏有句话，叫「墨脱的路才是真正的天路」，因为比上天还难。”
他们聊到他们各自去过的地方，和他们接下来想去的地方。
夏千沉冲完澡出来，见钟溯趴在窗户往下看，“娜娜他们过来了吗？”
夏千沉叹了口气，“我跟你们一起住。”
“离发车点一百多公里，进城找个酒店怎么也得三四百公里。”钟溯说，“下个赛段明天下午，你需要去城区找个酒店休息吗？”
赛期他还是很好说话的，这点钟溯没忘。
很多时候缔结契约都是在无意之间，比如少女碰巧打开封印库洛牌的书，比如懵然召唤神龙的魔法少年。
“我想洗澡。”夏千沉说，“就用那个高压水枪冲一下也行。”
在旅馆前台办理好入住信息，拿到房间钥匙，两个人拎着各自的东西上楼。
那么会不会从此以后他每拿起一颗桃子就会想到今天的夏千沉？
维修车进城再出来，已经八点多，天还亮着，老板娘在后院帮他们烤羊肉。八点半，风停了，天山的雪果真如钟溯所说，不是一时半刻能停的，下了好几个小时。
降低了期待值，收获了大惊喜。
房间里有清新的洗衣粉味道，窗帘上有民族特色的印花，被风吹地不停向屋里翻腾。
“不想等了我现在就想洗澡，我感觉浑身都黏着沙子。”夏千沉烦躁地拨弄了几下头发，“走，找辆车开过去。”
“夏千沉！”
大家纷纷惋惜，是啊，不能喝酒。
无疤者有句台词：沙漠，扬起你的沙砾，遮蔽太阳的光芒吧。
“哟。”娜娜很惊喜，“行啊，成长了。”
重新出发。
“也好。”钟溯给娜娜发微信。
钟溯适才明白夏千沉在调侃他，“我是看看楼下这家店里有什么吃的。”
房间是普通的标间，这里条件不比城里。木板床，铺了干净的垫褥，窗明几净，地板有些褪色，但不难看出有被仔细擦过。
蛋糕摆上餐桌，娜娜揭开纸盒，是一块圆形奶油蛋糕，上边铺了些
因为一旦降低期待值，那么实际的境地只要比预期好上一点点，人都会相当惊喜——
钟溯忍不住了，“你要等车修出来一起过去吗？”
“我在看……老板娘收摊。”
他重新坐下来，望着天。
刚发出去，夏千沉带着桃子味沐浴露的清香靠过来，顺着钟溯方才的视线看下去，“你在这看什么呢？”
“我们重新进一次吧。”夏千沉很快乐，扶着行李箱对钟溯说，“这房间值得我们在进门的时候喊一句「哇，金色传说」！”
话虽如此，夏千沉确实想找个地方冲澡。但同时他也需要休息，190公里的赛段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精神高度集中，首次参加环塔的压力让他SS1结束后十分疲惫。
钟溯说好，起身跟上。
后来修成公路，却也因地貌，只能高底盘车通行，轿车依然不可过。
这是非常非常疲累的一天，不仅是赛车手和领航员，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维修站时刻戒备，他们要随时获得赛车的状况，以便迅速做出提前准备。
“我知道。”
时间是傍晚七点三十五分，新疆还没落日，但受天山大雪的影响，灰扑扑的云层下卷着黄沙。
“车修的差不多了，娜娜刚才发微信过来，说他们要先去城里的汽配城买ADBlue，问我们要不要从城里带点什么过来。”
钟溯也比较惊讶，“确实，我以为会像县城火车站周边的旅馆那样。”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会儿，灰头土脸。头发上，衣服上，能钻沙子的地方全是沙子。
谈话被物理打断，娜娜从维修仓房出来，“你今晚住哪儿啊？你要去市区住吗？！”
“行。”夏千沉牵着嘴角笑着，“但我冲完了你也得冲，明天我俩一起上本地新闻。”
钟溯：“……”
楼梯上，钟溯说：“有机会楠3枫去跑一次墨脱公路吗？”
“嗯。”钟溯也决定无事发生，“我就一个箱子一个包，走吧。”
“戴着头巾，不知道。”钟溯如实作答。
“咳。”夏千沉清清嗓子，把头盔放去后座，“你、你东西都带全了吧。”
六十公里的行程行至尾声，上了国道，按照导航来到旅馆门口。
眼下的最优选，是六十多公里外的国道旁边，有供大货车司机歇脚的小旅馆。钟溯觉得可能夏千沉宁愿睡在维修车里也不会想睡那儿，但眼下……最近的地方只有那里可以洗澡。
后来到了真正的沙漠，他觉得应该给无疤者道个歉。
——
他们开了辆赛会提供的应急车走。
虽然没有酒，可小饭馆里老板娘的手艺确是上乘，一顿饭从八点半吃到近十一点。
职业病让他们上车前先戴头盔，然而头盔都举过头顶了……
他们从A市带来的旅行装洗护用品，买的时候导购小姑娘倾情推荐了这款桃子味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桃子味，夏千沉和他挤在窗前，钟溯不自觉地偷偷又闻了一下。
钟溯差点被呛到，笑了笑，“我是担心你继续开一百多公里太累了。”
风太大了，旅馆楼下的小饭店收起了搭在外面的棚子。
学生时代的钟溯打到无疤者这个Boss的时候还吐槽过，沙漠的风沙再大，怎么可能遮天蔽日呢。
大家饱餐一顿，尤其夏千沉，今天吃得比平时多了很多。为了在赛道上保持最佳状态，他和钟溯都是五分饱上赛道，这会儿确实饿坏了。
这里不同于城市，天上偶尔能看见鹰鹫大雁。
夏千沉仰着脑袋，“唉——”
“别谢我呀，我这几天都忙秃了你生日我可没记，我问你们要不要带点什么回来的时候，钟溯说能买到蛋糕买块蛋糕，我才想起来你明天生日。”娜娜说，“但他们没蜡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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