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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来你也有钱拿。”蔡哥将剩余的钱递给老汉。

    老人抬起眼皮看我一眼,一句话没说,自顾自地忙着。

    老人说道:“胖胖的,肚子很大,眼睛很小,我见他的时候,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包,好像很重,比你们狼狈多了,衣服裤子都是洞……”

    “五天前,有人给我一百块,让我在那条公路上来回走,一天一百块,连续走五天,接两个人,老汉按他说的,连走了五天,啥活不干,到现在就得到一百块定金,还不如我拉五天牛粪哩。”老汉说完,笑着说道:“我就知道这么多,都说了。”

    蔡哥递给老人两张小红鱼,接着问:“那人长什么样?”

    听老人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我有些懵,还想上前问问清楚,被蔡哥拦住了。

    说是公路,其实就是县道,路上行驶着农用车居多。

    我看向蔡哥,笑道:“是胖子?”

    翻身做起,我立刻傻眼了,面前是一堆巨大的粪堆。

    说着,蔡哥像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五张小红鱼。

    我和蔡哥同行,徒步走上公路。

    这次,老人停下手里的活,对我说道:“你看不见啊,这是牛场,这里粪堆。”

    我还没有直起身子,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看我的表情,赵文昭笑道:“不过,相处下来,跟你挺投缘的,你这个兄弟我认下了。到了查蛮昆仑,你提起我赵文昭,大家都会给点面子,但是,不要说我们称兄道弟这事,我怕哪些老顽固不肯放过我。”

    赶车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胡子很长,看起来不修边幅。

    赵文昭拍拍我的肩膀,笑道:“不说肉麻话,以后看行动。”

    在闹市中穿梭,我和蔡哥就这么平躺车上,成了众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看着瓦蓝的天,吹着清新的风,听着吱吱呀呀的声响,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我和蔡哥平躺车上,胳膊挡着脸,听沿途的人对我们指指点点。

    “谢谢大哥。”我上前一步,抓住赵文昭的手:“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一辈子的好兄弟。”

    好在好心人多,我们终于拦下了一辆车,这是一辆牦牛车,牦牛在前面慢悠悠地走,后面的木质车身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第一次慢下来。”蔡哥挤出一丝笑。

    听赵文昭这么一说,我楞了。

    老人看到钱,两眼冒光,伸手就想拿,被蔡哥拦住了。

    “不想了。睡觉。”我说着,也躺在牛车上了。

    看老人这个态度,我有些气不过。在路上遇到的时候,老人的态度还是蛮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好像我们欠他钱一样。

    我以为他没有听到,就大声问到:“老人家,这是哪里?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了?”

    “让我来。”蔡哥说完,走到老人面前,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说道:“有人雇你在那条公路上等我们。”

    “嗯,享受享受。”蔡哥说道:“咱们睡一觉,睡醒再说。”

    说着,老汉看看空荡荡的牛场,说道:“那个胖子肯定是骗我的。估计他不会来了。”

    即使是农用车,司机看我跟蔡哥灰头土脸,远远地就开始加大油门,横冲直撞,似乎把我们当成是拦路抢劫的亡命之徒。

    说完,老人又忙去了。

    蔡哥依然平躺,用胳膊压在额头,说道:“刚才叫你半天你不起来,现在知道丢人了。快躺下吧,捂住脸,别让人看笑话记着你这张脸。”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牛车已经行进了闹市。

    我们在出树林之前,为了安全起见,就分开行走。

    蔡哥说:“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些钱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我跟着笑:“这牛车也不错,三百六十度全景天窗,还能吹着自然风,很不错了。咱们好好享受享受。”

    老汉接钱的时候,蔡哥并没有松手,而是叮嘱他:“记住,谁问你我们的情况,都说不知道,这是对你好,记住了吗?”

    老汉一听,连连点头说:“就是就是,他说接到你们两个,就说是胖子让我接的,到时候拉到牛场就行了。”

    “忙活了几天,说好的一天一百块,四天过去了,就收到一百块钱,一群骗子。”老人说着,将手里的绳子仍在地上,抓起手里的鞭子抽在牦牛身上,一边抽一边骂:“让你骗我,让你骗我,骗我老人家不得好死。”

    我坐起身,揉着眼睛,叫蔡哥:“蔡哥,快起来,别睡了。”

    “不,你不仅是查蛮迷谷的圣主,还是昆仑查蛮,泰山查蛮等所有查蛮人的圣主,这一点毋庸置疑,也无法改变。”赵文昭说:“兄弟,保重,以后的路不好走。不过记住,有大哥在,拼了命也要护你周全。”

    我将赵文昭递给我的纸条收下,装入口袋,对赵文昭说:“赵大哥,咱们这就要分手了。这么几天相处,好像有点舍不得,真是相见恨晚。”

    赵文昭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记得在西昆仑的大山里,有一个废弃的军工厂,好像是空军基地,会有滑翔机一类的业务,可以以此为突破口,或许会有发现。www.aihaowenxue.com”

    赵文昭笑着说:“能看出来,你是文化人,也是性情中人。我和你一样,最反感哪些繁文缛节,尤其是查蛮族的哪些臭规矩,我深恶痛绝。所以在查蛮迷谷出口,我是故意和你称兄道弟,恶心迷谷的人。”

    牛车行进的速度很慢,我连打几个哈欠。

    “说的有道理。”我立刻躺下,笑道:“继续睡,啥时候到站啥时候下车。”

    蔡哥虽然一向冷酷,喜好沉默,此刻坐在牛车上,他有些淡定不下来。

    这次,老人变得很激动,裂开大嘴,露出发黑的牙齿。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牛车停了。

    “哈哈哈,赵大哥原来是顾忌这个啊。”我笑着说道:“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私下咱们是兄弟,放在明面上,我还是查蛮迷谷的圣主。”

    “这……这是哪里?”我手指粪堆,问赶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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