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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

    初一心尖一跳,不动声色地别开眼。

    “我头疼。”

    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很敏感的,尤其是朝夕相处的恋人,再完美的伪装都能识破,更不要说容泽这么明显的变化。

    容泽试着扯了下嘴角,放弃了:“头疼。”

    “是吗?”容泽伸手,很是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哪儿奇怪?”

    “你今天怎么了?”初一仰头,看着容泽,喃喃道,“你今天,好奇怪。”

    他喜欢这种感觉。

    “我说我头疼。”

    “刚才有个顾客买烟,非要说买来的烟好, 一定要让我们两个试一下,”小北赶紧解释,说得有模有样儿的,“我们就吸了两口。”

    准确来说,

    反倒是把初一给弄懵了,忍了忍, 还没没忍住, 说道:“你以前都不吸烟的。”

    初一转头,看着容泽,犹豫道:“你......”很想问他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

    理直气壮,光明正大, 一点儿也不心虚。

    车子猛地拐弯,一个急刹车,骤停下来。

    车内气氛骤降,安静到了极点。

    探过身子,初一伸手,抱着容泽,摸了摸他的头,心疼又后悔:“真的很疼,是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头很疼,我以为,我以为你就是在,就是在”

    她这么抱着他,他就原谅她了。

    电话里的时候她就隐隐有这种感觉,不是很明显,但能感觉出来。回来之后容泽的反应,让她这种感觉越发明显了。

    到了医院,停好车,初一拿着包,给徐墨打电话,容泽从另一边下来。

    初一后悔不已。

    “嗯,我知道了。”初一抿抿唇,勉强压下心底的那股难受劲儿,笑了笑,“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

    以前!以前!又是以前!

    开车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已经成了一片暖暖的橘色,马路被落日的余晖染成了金色。

    大概可能也许真的是要恢复记忆了吧。

    容泽低头,慢慢抬手,环住她,下意识地手臂用力,紧到要把人嵌进身体里一样。

    初一不防,身子向前撞了过去,好在有安全带在,又拉了回来。

    “......没,”初一收回视线,看着容泽的眼睛,轻声说道,“我回来都没见你笑,不高兴吗?”

    “你就是想问这个?”

    走了几步,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容泽伸手要去拉她,初一低头,装作在装东西的样子,手在包里胡乱翻着:

    刺——

    初一怀疑,她要是敢说是的话,容泽指不定要上来咬死她。

    余下的时间,一直在不停地问容泽:

    是被人抓住的手,男人的大掌抓着她,力气很大,很紧,她整个手都被紧紧地攥着。

    直到初一吃痛的声音,回过神来,慢慢放松了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容泽侧头,亲了亲她的耳朵。

    脸上没有笑容,眼里也没了笑,声音低沉,站在阴凉处,光线忽明忽暗,整个人就像是蒙了层灰布一样。

    “你吸烟了?”

    初一能感觉到容泽在看她,视线凝重到让她有点不敢看他。

    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容泽看她。

    “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跟我说,我来开车。”

    初一说着反手握着容泽的手,抓得紧紧的,咽了咽口水,替自己辩解:

    “不用。”

    “没事。”

    “以后不准吸烟了,”初一看着这俩人, 明令禁止道, “之前就和你们说过,店里不允许吸烟的。m.chunfengwenxue.com”

    容泽抿紧了唇,一字一顿道:

    不会像今天这么冲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她,更不会用这种语气问她。

    她其实很想问他今天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就吸烟的,但莫名的,又问不出口。

    “你可别逞强,头疼不能忍的。”

    容泽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已经恢复如常,淡声说道:

    半晌,

    她没有经历过这些,不能体会到容泽的痛就算了,反而还一直不停地怀疑他。

    “还行吗?头还疼吗?”

    “林初一,我说,我头疼。”

    阴沉、冷漠

    容泽敏锐到可怕,看向初一的眼神,幽暗又压抑。

    “......头疼?”初一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劲了。

    容泽脸色微沉,心底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转头走了。

    容泽停了下来,看着她, 犹豫了几秒,还是承认了:

    他向来是不屑于做这些的。

    容泽的行为有一点点的奇怪,初一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能暂时归结为头疼引起的。

    “你别开车了,”想起来容泽的头疼,初一不敢让他再开车了,解了安全带,就要跟他换,“我来开吧,你坐这儿好好休息休息。”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初一忍不住笑:

    容泽手腕用力,直接把人拽了回来,看着初一的眼睛:

    “对。”

    ......

    “......我没有!”初一眼神微闪,极力否认,“我哪儿不让你碰了?”

    她忘了容泽身体上的不适,一味地在心底给他定罪。

    她以为容泽就是故意在拿这个理由搪塞她,甚至一直在怀疑容泽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却忘了他可能真的是头疼。

    “......是吗?”初一喃喃道,“我以为你已经想起来了。”

    “你疯了吗?”

    以前?

    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

    就好像,好像,好像容泽已经......

    一来一回,心脏都要停跳了。

    容泽按住她,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粗粝的指腹用力地压了下去,直到失了血色才松开手。

    “肯定不吸了, 不吸了。”小尹忙跟着摇头摆手。

    初一抚着心口,心脏快得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看着容泽:

    挂了电话,就看到容泽正站在一旁,看着她,目光灼灼,黑色的瞳深不可测一般,没有一点情绪。

    “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们快上去吧。”

    容泽抿紧了唇,意识到刚才的行为吓到了她,揉着太阳穴,压下了心底的那股烦躁,依旧用那个蹩脚的理由掩饰自己的异样。

    初一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她像往常一样兴高采烈地回来,抱住他,陪他一起去医院。

    他甚至不知道她说的以前到底是哪个以前!

    一点儿也不像之前的他。

    有风吹过,带着几分盛夏的热意。

    初一说着就要往楼上走,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容泽平静地看着她:“你刚才想说什么?”

    她也不是医生,容泽的头疼可能真的是快要恢复记忆了,这种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

    容泽眸色沉沉,眼底翻涌着的异样情绪,让初一有点害怕。

    初一一脸懵, 完全搞不懂这种事情他们在争什么,犯错的事情还抢着做?

    ......

    “没事,我不生气了。”

    容泽转身,看到初一正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他,没多想,又走了回去,正要开口,就听到初一的声音。

    “......没什么,”初一摇了摇头,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转过头,不太自然地岔开话题,“快到了吧。”

    终于要恢复记忆了,她却没那么高兴了。

    今天的容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像简单的一句话都能让他不高兴。

    初一忍不住低头,捂着脸,声音有些哽咽,低声说道:

    容泽盯着她:“你说什么?”

    “......”初一呐呐地看着他,“那,那怎么办?”

    “......嗯嗯,我们马上就上去了,”初一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待会儿你让医生好好帮忙看一下。”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当着他们的面,初一不好说太多, 等出了店, 就忍不住问容泽:

    初一坐在副驾驶上,手肘搭在车窗上,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有说话。

    失忆前的他,还是失忆后的他。

    “你不让我碰你?”

    “下次你就跟他说, ”理由听起来倒是挺真的, 初一也没再多说, 只是又跟他俩强调, “我们店里不允许吸烟。”

    “走吧。”

    初一说不下去了,越解释越觉得对不起容泽。

    车里的气氛有些安静,甚至是,僵硬。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不和你说了。”

    即便是知道容泽身体上的不适,让他变得有些异常,但潜意识里,她还是会有一点不太适应。

    “你刚刚,抓得,抓得我手疼。”

    没有一丁点儿暖意。

    初一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车子的骤停让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容泽冷漠又固执的提问,完全不带一丝感情。

    哪个以前?

    怀里的触感,熟悉而又真实,心底的那股燥意自然而然地就退了下去。

    “没什么,”初一摇摇头,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攥得更紧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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