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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才偷偷跟着程绪去了总裁办，在门口不远处等着，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惹恼杜白休被杜白休丢出来，没想到却看到程绪踉跄着跑了出来，他没出声跟在程绪身后进了男厕，发现厕所没其他人，于是找了维修中的牌子往门外一放，关上了厕所大门。
程绪只好垂下头，蹲下来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断的深呼吸。
肖以廷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该说什么，程绪说的都对，程如海还不起钱，跳楼死了，欠的钱自然要他儿子还，程绪遭遇的不幸，都不是他造成的，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愧疚。
“你去医院看过吗？”肖以廷接着问。
“程绪。”肖以廷又敲了敲门。
程绪不知道他蹲了多久，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才有了反应，眼前不再是猩红一片，耳边的尖叫声也消失了。
程绪捂着耳朵站在一层大厅，他忘了是怎么跑下来的，只是思绪回到脑子里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人群中了。
这时，一辆急救车停在门口，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楼里跑了出来，肖以廷看了一眼，躺着的人是杜白休。
程绪忽然把擦好手的纸往洗手台上一扔，吼道：“我没病！我很好！不劳你费心！”
“给你了，我走了。”
“帮我？”程绪冷笑了两声，“你以什么身份？救世主？上帝？你同情心泛滥？”
“你给他打了？”肖以廷惊讶的嘴都可以放个鸡蛋了，“打的爬不起来了？”
他怕血，特别是大片的血迹。这么多年他不让自己看到或者触碰到鲜血，情绪一直控制的很好，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正常了，可是……
程绪指了指他，“程如海欠你家的钱，我来还，天经地义，我现在的生活，好不好都与你无关，请你就当做不认识我，转身离开。”
肖以廷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已经平静下来了，他问：“你这样……多久了？”
“你要辞职？”肖以廷看着手里的实习证，愣了愣，急忙说：“你别冲动，你看现在找个工作多难，喂！”
“你别激动，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
他冲了水，靠在门上望着天花板，所见之处皆是红色。
他朝程绪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程绪。”肖以廷轻喊了声。
“换做是你，这缘分，给你你要？”程绪冷眼看着他。
肖以廷也不知道这话怎么说出口的，他一向都不爱管闲事，但是看到程绪手足无措的从他面前经过时，他莫名其妙的跟了过去，还拦下了几个要去厕所的人，没让别人发现程绪的异常。
程绪看了肖以廷一眼，笑了笑：“你的眼神在说，啊，这个人好可怜，我好同情。”
他就是觉得，程绪什么错都没有，唯一的错就是有个混蛋的爹，一个大好青年，前途就这么毁了，还落下了心理疾病。
门忽然打开，程绪低着头走了出来，没有说话，他走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冲着手。
“和我没关系。”程绪缩了下头，把带在胸前的实习证拿了下来，交给了肖以廷。
“我没有！”肖以廷吼了一声，“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帮帮你。”
他对程绪，好像是有那么点同情……
程绪说完开门就走，肖以廷想了想，又跟了上去，一直跟着程绪出了办公楼大门，他想叫住程绪，好好谈谈他的病情。
程绪洗完手，拿起纸巾擦了擦。
胃里忽然翻江倒海的一阵起伏，他揭开马桶盖就吐了出来，一开始还有东西吐，到后来就是干呕。
“我草？”肖以廷睁大了眼瞪着他。
一张张人脸，面目狰狞扭曲的朝自己走来，那诡异的尖叫声刺穿了耳膜。程绪知道这是又犯病了，他不能出去，街上人更多，于是他跑到卫生间，将自己锁了起来。
“你说话能不这么呛人吗？”肖以廷也有些生气了，他抓了抓头发，叉着腰说：“虽然你家的事和我一点关系没有，但是，能再遇见就是缘分……”
] 他刚才偷偷跟着程绪去了总裁办，在门口不远处等着，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惹恼杜白休被杜白休丢出来，没想到却看到程绪踉跄着跑了出来，他没出声跟在程绪身后进了男厕，发现厕所没其他人，于是找了维修中的牌子往门外一放，关上了厕所大门。
程绪只好垂下头，蹲下来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断的深呼吸。
肖以廷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该说什么，程绪说的都对，程如海还不起钱，跳楼死了，欠的钱自然要他儿子还，程绪遭遇的不幸，都不是他造成的，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愧疚。
“你去医院看过吗？”肖以廷接着问。
“程绪。”肖以廷又敲了敲门。
程绪不知道他蹲了多久，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才有了反应，眼前不再是猩红一片，耳边的尖叫声也消失了。
程绪捂着耳朵站在一层大厅，他忘了是怎么跑下来的，只是思绪回到脑子里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人群中了。
这时，一辆急救车停在门口，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楼里跑了出来，肖以廷看了一眼，躺着的人是杜白休。
程绪忽然把擦好手的纸往洗手台上一扔，吼道：“我没病！我很好！不劳你费心！”
“给你了，我走了。”
“帮我？”程绪冷笑了两声，“你以什么身份？救世主？上帝？你同情心泛滥？”
“你给他打了？”肖以廷惊讶的嘴都可以放个鸡蛋了，“打的爬不起来了？”
他怕血，特别是大片的血迹。这么多年他不让自己看到或者触碰到鲜血，情绪一直控制的很好，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正常了，可是……
程绪指了指他，“程如海欠你家的钱，我来还，天经地义，我现在的生活，好不好都与你无关，请你就当做不认识我，转身离开。”
肖以廷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已经平静下来了，他问：“你这样……多久了？”
“你要辞职？”肖以廷看着手里的实习证，愣了愣，急忙说：“你别冲动，你看现在找个工作多难，喂！”
“你别激动，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
他冲了水，靠在门上望着天花板，所见之处皆是红色。
他朝程绪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程绪。”肖以廷轻喊了声。
“换做是你，这缘分，给你你要？”程绪冷眼看着他。
肖以廷也不知道这话怎么说出口的，他一向都不爱管闲事，但是看到程绪手足无措的从他面前经过时，他莫名其妙的跟了过去，还拦下了几个要去厕所的人，没让别人发现程绪的异常。
程绪看了肖以廷一眼，笑了笑：“你的眼神在说，啊，这个人好可怜，我好同情。”
他就是觉得，程绪什么错都没有，唯一的错就是有个混蛋的爹，一个大好青年，前途就这么毁了，还落下了心理疾病。
门忽然打开，程绪低着头走了出来，没有说话，他走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冲着手。
“和我没关系。”程绪缩了下头，把带在胸前的实习证拿了下来，交给了肖以廷。
“我没有！”肖以廷吼了一声，“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帮帮你。”
他对程绪，好像是有那么点同情……
程绪说完开门就走，肖以廷想了想，又跟了上去，一直跟着程绪出了办公楼大门，他想叫住程绪，好好谈谈他的病情。
程绪洗完手，拿起纸巾擦了擦。
胃里忽然翻江倒海的一阵起伏，他揭开马桶盖就吐了出来，一开始还有东西吐，到后来就是干呕。
“我草？”肖以廷睁大了眼瞪着他。
一张张人脸，面目狰狞扭曲的朝自己走来，那诡异的尖叫声刺穿了耳膜。程绪知道这是又犯病了，他不能出去，街上人更多，于是他跑到卫生间，将自己锁了起来。
“你说话能不这么呛人吗？”肖以廷也有些生气了，他抓了抓头发，叉着腰说：“虽然你家的事和我一点关系没有，但是，能再遇见就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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