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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倒挺痛快！”头人来了兴趣，“你有这么大能耐？”
管家连忙点头称是，心里却暗叹头人思虑深远。可他们都没察觉，一场更大的危机，正随着那截断指悄然逼近。
罗广进笑了笑：“我们抓战俘的时候，都会先问清他们的长官和背景。这上尉平时总跟手下吹嘘他老舅的官职，战俘们早就交代了。”他话锋一转，脸色严肃起来，“不过头人，我觉得这笔买卖恐怕做不成。”
“啊——！”上尉的惨叫刺破帐篷，当场疼得昏厥过去，醒来时早已屎尿失禁，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恶臭。他看着桌上的断指，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头人转头看向罗广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罗司令，你说要些什么东西才划算？”他特意不问管家，一是敬重罗广进的军事能力，二是知道红军跟国民党仇深似海，绝不会吃亏。￠精-武^暁?税*蛧\ -勉￠费`阅-渎*
这话一出，全场都惊呆了——头人张大了嘴巴，心说这上尉就算是金铸的，也值不了这么多；苗家武士们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这是漫天要价。【好书不断更新：绘梦文学网】可谁也没料到，上尉竟连连点头：“我答应！我现在就写信！求你们放了我！”
罗广进还想再劝，可看头人眼底的狠劲，知道多说无益，只能苦笑着摇头。他没料到，头人竟真的说到做到——当天下午，上尉正哆哆嗦嗦地啃着烧鸡（尽管一想到烤活人的场景就反胃），两个武士突然冲进来，一把按住他的左手摁在桌上。“嚓”的一声，锋利的弯刀落下，一截血淋淋的小手指蹦跳着落在餐盘里。
罗广进望着广场四周木桩上的骷髅头，眉头拧成了疙瘩——苗人“猎头”的习俗他早有耳闻，可亲眼见到这场景，还是忍不住心头发沉：有的头颅干枯如皱缩的葫芦，肌肉早已萎缩；有的眼窝被飞禽啄空，只剩黑漆漆的洞；还有的脸颊千疮百孔，鼻子、耳朵缺了大半，惨状让人不敢直视。【高分好书必读：百家文学】,2￠c+y+x*s′w¨.′c?o`这些头骨里，竟还混着几顶国民党军帽的残片，显然有不少士兵成了“猎头”的祭品。
头人冷笑一声，眼神扫过不远处的红军战士：“你懂什么？我这是杀鸡儆猴！这些红军刚立了功，个个是骄兵悍将，今后未必好管束。让他们看看我们苗寨的手段，也好让他们收起异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姓罗的再厉害，也不能不防。”
“不要！饶命啊！”上尉“噗通”跪倒，像小鸡啄米似的磕头，“只要不杀我，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罗广进却摇了摇头：“头人，这价已经够了。要是太贪心，反而会让他们起疑心，说不定还会派军队来围剿。”他顿了顿，又道，“而且这上尉是个草包，他老舅未必会真的在乎他，能要到这些装备，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与此同时，三十七师三团的团部里，团长正为外甥的下落焦头烂额——前线传来全军覆没的消息，他正担心外甥安危，就见一个苗家信使捧着个木盒走进来，里面赫然是一截沾着血的小手指，还有一封写满“交换条件”的信。
罗广进沉吟片刻，开口道：“中正式步枪一百支，子弹一万发；捷克式轻机枪三挺，子弹六百发；迫击炮两门，炮弹二百发。其他军需品，让管家再补充吧。”
“龙宫洞”就是苗寨的水牢，阴暗潮湿，里面满是毒虫，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完好出来。武士们一拥而上，推着战俘就往山洞走。国民党上尉连长吓得像摊烂泥，被两个武士架着才勉强站稳——他这辈子没见过烤活人的惨状，一想到自己可能落得同样下场，双腿就软得不听使唤。
他转头看向信使，递过一支烟，还亲自为其点燃：“你们要的装备太多了，若是换成所有被俘士兵，我们或许可以考虑。”
“不是他反悔，是他老舅未必会认。”罗广进解释道，“三十七师是正规军，装备本来就紧张，不可能为了一个草包外甥，拿出这么多武器。/叁·叶_屋¨ ,罪,辛`璋.结*庚*欣!哙`而且他们要是知道外甥落在我们手里，说不定会派军队来抢人，顺便围剿苗寨。”
“我老舅是三十七师三团团长，兼师参谋长！”上尉急着保命，连家底都抖了出来。
“这群畜生也配喊冤？”旁边的苗家老汉啐了一口，指着木桩骂道，“去年他们抄寨的时候，把我儿子的头砍下来挂在树上，说要‘杀鸡儆猴’！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都是活该！”
正说着，两个苗家女子提着木桶走过来，熟练地刮取火堆旁残留的人油，动作自然得像在收割庄稼，对悬挂的焦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罗广进闭了闭眼，心里满是懊悔——若不是刚才被苗人的刑罚耽搁，或许能多救一个人。可他也清楚，对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国民党兵，苗家人的恨不是一句“仁慈”就能化解的。
罗广进擦
头人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这小子是个诱饵？”
“为什么？”头人眉头一竖，“他都答应了，难道还敢反悔？”
团长气得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刚要喊人把信使拖出去枪毙，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摁住了他的枪。“团座，息怒。”说话的是个穿着戎装的年轻军官，剑眉星目，眼神深邃，正是顶替“谢贤顺”身份的罗小虎，“和气生财，既然是谈生意，不妨坐下来好好说。”
国民党战俘们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在地，对着罗广进和头人不停磕头，声音里满是哭腔：“谢罗司令救命！谢头人开恩！我们再也不敢造次了！”
头人看着罗广进，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还是你想得周全！难怪红军能打胜仗，换做是我，说不定早就被喜悦冲昏头脑了。”
等上尉被押走，头人忍不住问罗广进：“你怎么知道这小子有靠山？还敢开这么高的价？”
可上尉一听到“烧鸡”，当场就弯腰吐了——刚才烤活人的场景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现在一想到“烤”字就反胃。武士们架着他往帐篷走，他还在不停求饶：“别给我吃鸡！给我点干粮就行！”
次日清晨，信使（正是乔装后的罗广进）带着几十个挑夫，挑着一百支步枪往苗寨走。刚走出军营不远，一个年轻的红军战士就凑过来，压低声音：“司令，国民党这么痛快就答应，会不会有阴谋？”
“你不是想来苗山找便宜吗？”头人走到上尉面前，眼神里满是杀气，“我们这儿的风水好，要不要给你挑块地？”
“师属侦察连最擅长特种作战，让他们跟着信使，趁夜突袭。我带着大部队随后接应，定能一举剿灭山寨。”罗小虎建议道，语气平静，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早就听说苗寨抓了不少红军当“娃子”，这次正好借机救人。
“你们别以为活下来就没事了！”管家蹲在战俘面前，语气阴恻恻的，“这些人油是孝敬山神的，要是你们敢逃，下次熬的就是你们的油！”
这话让苗人们更惊讶了，头人更是懊悔得直拍大腿，拉着罗广进小声说：“这价开低了！咱们再加点！”
“不行！”团长猛地拍桌，“政府军和山贼谈判，还答应他们的条件，我桂系的脸往哪搁？”
罗广进笑了笑，没再多说——他知道，要让苗家人真正信任红军，不仅要帮他们打胜仗，还要帮他们规避风险。这次的“交换”，既是对国民党的试探，也是对苗寨实力的考验。
信使是个面色黝黑的中年人，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竟丝毫不怕，眼神平静地直视团长：“我们只是奉命送信，答应与否悉听尊便。今天送小手指，明天就是中指，直到把你外甥肢解了也无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既然敢来，就没想着活着回去。”
头人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片刻后猛地摇头：“老罗，你太谨慎了！我做了一辈子‘无本买卖’，向来是一手人质一手货，还怕他们耍花样？他要是不答应，我每天给他老舅送一截手指，看他心不心疼！”
“算是吧。”罗广进点点头，“咱们可以先等他写信，看看他老舅的反应。要是对方真的愿意交换，咱们就赚了；要是对方派兵来，咱们也早有准备——有了这些天的磨合，红军和苗家武士联手，未必打不过他们。”
团长眼睛一亮，刚才的怒气瞬间消散，拍着罗小虎的肩膀大笑：“好主意！不愧是军校出来的！就这么办！不过这突袭的任务，得派最精锐的人去。”
头人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罗广进说得有道理，只好吩咐武士：“别虐待他，每天给一只烧鸡，让他好好写信。”
“岂有此理！”团长气得把信撕得粉碎，拔出手枪就指向信使，“小小的山贼也敢放肆！信不信我率军踏平你的山寨，鸡犬不留！”
罗广进清了清嗓子，语气凝重：“头人，这三十七师是桂系军阀的部队，本就是杂牌军，装备远不如中央军。这么大一笔军火，就算是他们师长也做不了主，得上报白崇禧。何况桂系向来好面子，骁勇善战，绝不会因为一个上尉就低头——这关乎他们的脸面，更关乎对地方势力的威慑，他们只会卷土重来，不会妥协。”
团长欣然同意，还当场任命罗小虎为随军参谋，官升三级。罗小虎表面谢恩，心里却早已盘算好：只要能救出战友，就算暴露身份，也值得。
这话让战俘们彻底崩溃，有的当场尿了裤子，有的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头人见状，冷笑一声：“死罪免了，活罪难逃！红军长官救了你们，你们得去‘龙宫洞’待三天，好好反省反省！”
“团座，救人要紧！”罗小虎压低声音，凑到团长耳边，“这外甥是您的软肋，苗人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我们不如先假意答应，用一百支步枪稳住他们，先把您外甥救出来，再派奇兵突袭山寨——他们拿到好处，必然放松警惕，这是最好的机会。”
管家凑到头人身边，小声嘀咕：“头人，这上尉可是‘活宝贝’，杀了多可惜？留着当劳力，或是换更多东西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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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连忙点头称是，心里却暗叹头人思虑深远。可他们都没察觉，一场更大的危机，正随着那截断指悄然逼近。
罗广进笑了笑：“我们抓战俘的时候，都会先问清他们的长官和背景。这上尉平时总跟手下吹嘘他老舅的官职，战俘们早就交代了。”他话锋一转，脸色严肃起来，“不过头人，我觉得这笔买卖恐怕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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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广进却摇了摇头：“头人，这价已经够了。要是太贪心，反而会让他们起疑心，说不定还会派军队来围剿。”他顿了顿，又道，“而且这上尉是个草包，他老舅未必会真的在乎他，能要到这些装备，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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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广进沉吟片刻，开口道：“中正式步枪一百支，子弹一万发；捷克式轻机枪三挺，子弹六百发；迫击炮两门，炮弹二百发。其他军需品，让管家再补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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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尉被押走，头人忍不住问罗广进：“你怎么知道这小子有靠山？还敢开这么高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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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来苗山找便宜吗？”头人走到上尉面前，眼神里满是杀气，“我们这儿的风水好，要不要给你挑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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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苗人们更惊讶了，头人更是懊悔得直拍大腿，拉着罗广进小声说：“这价开低了！咱们再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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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眼睛一亮，刚才的怒气瞬间消散，拍着罗小虎的肩膀大笑：“好主意！不愧是军校出来的！就这么办！不过这突袭的任务，得派最精锐的人去。”
头人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罗广进说得有道理，只好吩咐武士：“别虐待他，每天给一只烧鸡，让他好好写信。”
“岂有此理！”团长气得把信撕得粉碎，拔出手枪就指向信使，“小小的山贼也敢放肆！信不信我率军踏平你的山寨，鸡犬不留！”
罗广进清了清嗓子，语气凝重：“头人，这三十七师是桂系军阀的部队，本就是杂牌军，装备远不如中央军。这么大一笔军火，就算是他们师长也做不了主，得上报白崇禧。何况桂系向来好面子，骁勇善战，绝不会因为一个上尉就低头——这关乎他们的脸面，更关乎对地方势力的威慑，他们只会卷土重来，不会妥协。”
团长欣然同意，还当场任命罗小虎为随军参谋，官升三级。罗小虎表面谢恩，心里却早已盘算好：只要能救出战友，就算暴露身份，也值得。
这话让战俘们彻底崩溃，有的当场尿了裤子，有的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头人见状，冷笑一声：“死罪免了，活罪难逃！红军长官救了你们，你们得去‘龙宫洞’待三天，好好反省反省！”
“团座，救人要紧！”罗小虎压低声音，凑到团长耳边，“这外甥是您的软肋，苗人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我们不如先假意答应，用一百支步枪稳住他们，先把您外甥救出来，再派奇兵突袭山寨——他们拿到好处，必然放松警惕，这是最好的机会。”
管家凑到头人身边，小声嘀咕：“头人，这上尉可是‘活宝贝’，杀了多可惜？留着当劳力，或是换更多东西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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