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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白司令也是残疾人。

    “你要不是从联邦飘来的,要不就是帝国人。”哈里斯鹰说,“但我觉得你更像帝国人,瞧你的手爪子,你肯定有鹰的血统。”

    怀特心脏悬颤,抬眸对视上他深绿色的眼。

    他扭过脸去,嘴唇颤颤地勾起,无声地骂了一句操,“我真是……听说你给我守寡来着?”

    雪花旋转着从天上悠悠地飘落,一股金色的风带着碎雪,绕过怀特薄瘦的腰身。

    可恶,他也想拥有这么一辆能打奶能唱歌的车。

    不过战后年代残疾的市民很多,并不能说明什么。

    中间那首歌是send no flowers,一首上世纪的老歌,很动人

    但意外地不反感。

    磕这对cp是我的精神支柱,中途也是为了能写好,改了七八遍,重写了8万字,熬了无数次夜,发了很多疯,头发和生命都在烧的感觉(笑)。

    “这样啊。”怀特叹了声,“那他应该很心累吧。”

    走在弯弯曲曲的街道里,晚风渐起,他紧了紧身上的破夹克。打猎的那一个月,他因为缺少保暖,不幸患上了风湿。现在断掉的腿还在隐隐作痛。

    【摊手】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无数次想过这一天,连这一章的结局都是一年前就写好的。但当终章真的来到时,还是不免有些难过,好像要跟一对我一直看着,走过一路艰辛的朋友说拜拜了。

    虽然期间经历了确诊癌症,因病休学,化疗,被父亲家暴,最后离家出走等等。

    于是,怀特在首都星的空港下船,想看看著名的雕塑广场。

    具体为了什么来的,怀特先生没有多说。诗人只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听完一曲,往广场的方向去了。

    白翎:“谁教您这么说话的,禁止打直球!”

    “今天我市迎来了一场倒春寒,气温下降,降雪概率大。此外,傍晚后有90%概率会发生信息素风暴潮,请市民朋友谨慎安排出行时间……”

    怀特笑了笑婉拒了。他最近胃病挺严重,实在吃不下小蛋糕。

    天慢慢灰暗下来,雪在他身后下着。怀特仰起头,看到现在的雕塑广场。

    “还守了一年?”

    怀特闻着空气中香料的气味。那是一家新开的抹香鲸香水店,大红色的蝴蝶结装饰在店头,散发着经济复苏的气息。

    “谁啊?”

    诗人闲聊着说着八卦,“话说你也是想弄一笔赏金,才整容成这幅样子吧?这年头一天到晚都有人冒充白司令,想去领线索奖金———当然,都被咱们的王后杀了。”

    “既然是白司令,那便不得不束手就擒了。”

    “这腹肌也归我了!”

    “我剪了。”

    “你你你,你长得好像那个谁!”他一下子蹦了起来。

    在他被车灯照得明亮的视野里,经过翻修的车窗唰得打开。这时,一股冷风吹着口哨掠过,将华美的金色卷发吹向男人的右肩。雪花轻飘飘落在他发顶,仿佛他也老了一样。

    无关写文,只是人一辈子能花三年好好做成一件事,已经足够满足。

    他们带他去看了医生。据村里的医生初步判定,应该是坠落时的缺氧和震荡,让他创伤性失忆。

    老船工跟怀特在昏暗的后舱工作了一周。某天吃饭时,才趁着光,头一次正眼打量起怀特的长相。

    这鱼身体是治愈了,精神怎么还是这么美丽?他的穿越拯救方式一定有哪里不对!

    人鱼低低地笑着,躺着任他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一遍。

情还是假意,不过他上次跟联邦总统会面,还在面带黑纱守寡呢。”

    一刹那,其中蕴藏的千万种情绪都汹涌滔天地倒进了怀特的眼眶。

    幸而他还不算完全倒霉,一对哈里斯鹰夫妇救了他。

    “白,我们伟大的白司令啊!”

    寒风凛冽,怀特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指。他的风湿彻底犯了,骨头缝里疼得要命,也不知道是新伤还是旧病。

    他继续往前走,街角的咖啡店里,交谈的人们转过脸盯着他看。

    “嗯。”

    人鱼将他紧紧揽在怀里,手掌整个包裹住他冻僵的指骨,怜爱地搓了搓。语气轻描淡写:“本来你再不回来,我都打算炸掉帝国重启了。”

    白翎奶也不要了,风湿也忘了,身手矫健地从窗口爬上去,一下子把尊贵的卖奶工扑倒,上去就啃:“打劫!你和这辆奶车都归我了。”

    “你的角度挺奇特。”诗人奇怪地看他一眼。

    “度日如年。”

    怀特便帮他们打猎,用红狐狸皮换了一辆车。他开了三天三夜到达稍大的城市,再从那里联系来往帝国的星间客船。

    这位面孔年轻但气质恒久的送奶工,眉眼深镌,在零下三度的空气里,大方又疯狂地把黑毛衣掀开,露出腹肌:“牛奶没了。拿这个暖手吧。”

    怀特心里莫名其妙嫉妒了起来。

    看得怀特的心砰砰直跳,一整夜都睡不着觉,想看大怪物……出事的那个广场。

    “看过。”怀特往广场的方向望了望,神情游离,“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由于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哈里斯鹰夫妇就根据他的白头发,称他为white,怀特。

    两个月前,他在生命维持舱里惊醒,身边一切能证明身份的数据都在事故中毁去。坠落的地方是一片广阔荒芜的无人区。除了当地的猎户,没人会经过那儿。

    星间客船不比军舰,通常开得很慢。特别是这艘远航船,从边境开始穿过帝国到达首都,要花整整半个月。

    白翎张开手臂瘫在地上大喘气,怔怔地看了会天花板。忽然想起郁沉的身体,一骨碌坐了起来,翻身骑在人鱼的腰上就开始——

    买船票不是一件容易事。当地的基础建设很差,量子信号一断就是半年,而且哈里斯鹰夫妇自给自足,过着宛如十八世纪的打猎生活,连终端都没怎么用过。

    不,对,劲。

    “脱衣服,我要检查!”

    让人脊椎过电头皮发麻。

    怀特的瞳孔汇聚起一抹光彩。他凭感觉认为,这是一件难得的好事。

    天上正飘着新雪,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怀特忍不住哈了一口白气,停在奶车前,用冻红的指骨敲敲车窗,喊着:“你好,我要一杯热牛奶暖暖手。”

    “哪里?”

    “伊苏帕莱索看起来可不像心累的人。他是一架不会坏的机器,老怪物,你没看过去年的新闻吗,他可是当街变成了腐烂人鱼,吓死人了。”

    它吭哧吭哧地开上山坡,路过脚手架上的鸽子,掠过轻巧的小猫。在人们拍拍枕头准备钻进被窝的困意里,静悄悄转了个弯,驶向你我梦的港湾。

    漫天飞舞的雪粉中,电车叮叮咚咚地驶向远方。

    怀特决定去帝国看看。说不定能找到认识自己的亲人或朋友。

    怀特在那颗小星球上住了一个多月。在此期间他慢慢了解到,他所在的地方位于两国交界处。

    “你不在,我要灵魂做什么。”

    “短发一点灵魂都没有!”哽咽的声音。

    白翎:“……”

    怀特的步伐不算快。说是游览首都星,更像是探索。

    脚手架上的鸽子扇扇翅膀,咕咕地低吟浅唱。旁边的小面包店亮着灯,刚刚出炉的香气从门缝里溢出来。怀特驻足闻了一会,店里的阿姨看到了他,惊讶又欣喜地摆手让他进去。

    亮着月亮黄灯光的车窗里,传出低低热热的交谈:“等等……您的头发怎么比以前短了啊!”

    愈演愈烈的信息素风暴潮,让街上的人们眼睛都红通通的。

    奶车在昏黄的夜景里,冒着袅袅的白色热气。它的车身是大地红色,漆重新上过,从头到脚亮晶晶的。氖光车灯又大又圆,简直漂亮得不像话。

    他决定去弄点热的东西喝喝。

    他呆住了,愣了好一会儿,看了又看。脑子里泄洪似的浮现出过去种种,嘴角乱飞控制不住想笑,眼睛却酸得要命,眨一下睫毛,泪花就掉下来了。

    老船工拿出脏兮兮的裂屏终端,给他看。先是白司令的照片,再是革命军胜利阅兵,最后是帝国人民津津乐道的先皇当街变成大怪物。

    仿佛有熟人认出了他,一路默默为他保驾护航。

    但是无论如何,对我来说是值得的。

    旧的章鱼雕塑已经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春笋似冒尖的脚手架。据旁边的公告称,不久之后这里将要竖起新的雕塑———专属人民的雕塑,以纪念复国战争胜利一周年。

    作者有话说

    人鱼一把将他抱住拢在身下,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在车里快活得滚了两圈。

    这个国家,很适合过一场细水长流的生活———它的统治者一定是这么规划的。

    而在地图更北方的位置上,那里有一个庞大的星际帝国。

    说来也真是凑巧。

    怀特索性在船上找了份维修的工作———很神奇,他惊异地发现自己对机舱的构造了如指掌,连满手黑灰的老船工都撇着嘴,不得不服地让出主位。

    手塞他衣服里。

    END

    然而怀特一上船,便感觉到一股视线有如实质地盯上自己。不论他走到哪,哪怕把脸遮住,那种感觉始终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他毫无理由地觉得那个广场很熟悉。而且下意识认为,那里不应该伫立着大章鱼雕塑,应该放个别的,更大更漂亮的东西。

    怀特抬起头,发现远处有车灯在亮。他愣了愣,才从漫天的雪粒中辨认出,那是首都星最近才恢复的一项惠民项目,牛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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