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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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谁的碗掉了,砸在金属餐盘上发出一声巨响,邢律他们这才发现,食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角落里,如同一座座凝神闭气的雕像。
“设备上要差一点,”卫风棠有些含糊地回答,随后又解释道,“其实我早就该回中都了,原本想做完变异巨熊DNA的提取就走,谁知实验一直失败才拖到现在……现在又出了笠阳这种事,我必须回中都才能继续我的实验研究。”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声线:“也有部分人没被污染,一路上看到我们并且自己有车的,都跟着我们来基地了……”
特种兵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又看向武承志。
苏则没有理他,转头问武承志:“武哥,你们住哪?”
见部分特种兵露出迷茫的神色,卫风棠解释道:“你们可以理解为主导身体的物种不同,一个是人主导身体,另一个是植物。其实称呼它们为变种体更贴切,因为它们除了具有人的轮廓,没有一点人类特征。”
的头发,对苏则道:“那我们待会再聊。”
这个世界,已然朝着人类最不想看到的深渊滑落。
“异象?”武承志明显一愣,想了好一阵,他迟疑地摇摇头,“没有,那个村子很安静……因为什么你也知道。”
武承志抱着儿子,声音低沉地说:“一接到基地的短信,我们就决定收拾东西出发,连夜打包了所有东西,开了两辆车就上路了。”
苏则心头一震,低头看向不到五岁的小男孩,确认般追问:“有鸟?什么鸟?什么时候看到的?”
八辆车,不到四十个人,而笠阳市区人口接近四百万。
卫风棠环视一圈,想说点什么,又沉默下来,最后还是武承志嘶哑着开口:“笠阳市里大多数人都被污染了……城里安静得可怕,到处是四散的残肢……”
武承志心里暗暗一惊,继续问道:“波波什么时候看到的?爸爸怎么不知道呢?”
吃完晚饭,其余幸存者陆续离去,苏则和邢律以及尖刀班其余七人,加上林修竹、卫风棠、秦瑜三人,同武承志及其儿子一起,找了两张位于食堂角落的桌子坐下,聊起武承志等人一路上的遭遇。
“尖刀集合!紧急任务!”
“好,”武承志应了一声,“明天开始,我们会和你们一起工作,咱们工地上见。”
看着他俩的背影,林修竹有些惴惴不安地问苏则:“为什么卫院士要我养足精神?不就是抽个血吗?”
“好,”卫风棠欣慰地抬手拍拍他的手臂,“明天早上我在三营门口等你,回去早点睡,养足精神。小苏小武,你们也早点休息,再见。”
想到笠阳发生的事,林修竹沉默少许,随即抬头语气坚定地说:“卫院士,我明天起床就去找您。”
使命……苏则转头看向卫风棠,视线却穿过他望向了无穷远处,仿佛那里有什么在召唤他。
***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林修竹结结巴
“小苏,有什么问题吗?”
苏则心中一凛,郑重地对波波道了声谢,起身正要离开,就听到武承志的声音。
没人回答林修竹,所有人都沉默地注视着食堂大门。
转身走向三营。
听到这话,苏则念头急转,脱口而出:“梧桐种子?!”
“这些梧桐絮细小难防,很容易引起鼻炎等上呼吸道感染。而在灾难发生后,它们就是移动的基因污染源,如果一不小心吸入鼻腔,就会造成基因污染……”
武承志看了苏则一眼,摇摇头:“我们那里没有变异人,只有人形植物。”
追上去,一起去!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又过了好一会,卫风棠缓缓吐出一口气,起身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苏则回头看着表情有些惴惴不安的中年男人,如实回答:“不知道,但四天前,我们刚离开长陵山。”
压抑的气氛里,食堂大门忽然打开,“剑齿虎”特种兵作战分队的分队长站在门口扫视一圈,对着邢律几人所在的角落打了个呼哨。
苏则点点头,目送他们一群人走到打餐点,才低头继续啃蒸饺。
“武哥!”苏则三两步追上武承志,没等对方开口便抢先问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离开那个村子前,有没有观察到什么异象?”
苏则几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随他离开了食堂。
苏则在这些幻影中完全提炼不出任何画面,更看不出丝毫的实际意义,可他整个人却因此而彻底呆愣,从心里涌现出一股冲动——
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忽然涌现出许多影像,这些影像画面破损严重,只有模糊的光影浮动,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灯光秀。
巴的声音在食堂里响起:“可、可是……你们来基地的车……一共…一共也只有…只有八辆……”
“连夜?你们不怕遇到变异人吗?”小熊没忍住插嘴道。
“不一样,虽然都是变种人,但我是融合了植物,他们……是被植物融合。”
中都认定的基因污染和基因突变为孤立现象的结论,在笠阳被事实推翻,基因突变并不能保证不会被其他物种基因污染,反过来,基因污染的生物依然存在突变的可能。
苏则心底莫名一松,正要道谢告辞,就听到武承志的儿子说了两个字:“有鸟。”
“波波不要爸爸保护,爸爸一直陪着波波就好,等波波长大,波波来保护爸爸。”
苏则点点头:“我们住八营,靠近库房,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八营找我。”
“人形植物?”尖刀班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秦瑜,后者连忙摆手。
波波沉默了一会,似在组织语言:“……有鸟,好多鸟,飞得老高老高的,从山那边飞过来的。”
五岁的孩子无法理解大人的深沉,仍固执地追问着:“这里的叔叔阿姨们不会变成树吧?”
武承志抬手指了下和卫风棠完全相反的方向:“十一营,就在指挥部旁边。”
说完,他和秦瑜两人便
林修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打着哈哈道:“我、我没躲,就是最近太忙了……这不忙着建围墙嘛……”
四百万和四十,这两个数字背后蕴含的意味过于惨烈,压得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
林修竹闻言,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又好奇地问:“为什么一定要去中都啊?这里的实验室做不了吗?”
“不会,”武承志的声音嘶哑得有些可怕,但十分坚定,“这里的叔叔阿姨会保护你,爸爸也会保护你。”
啪嚓!
走出食堂大门,卫风棠看着营房透出的灯光,转身看向林修竹:“小林,你躲了这么久也该看明白了吧?没有邪恶的科学家,更没有人体实验。你什么时候来三营,把该做的都做了?”
尖刀小队八人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眨眼间便跟随分队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三天前……他们从长陵山出来之后!
“……好。”武承志俯身抱起儿子,走进十一营的大门,被门厅灯光照亮的
武承志顿了下,接着说道:“从我们所在的乡下要来这个基地,穿过笠阳市是距离最近的一条路。不过因为城里全是变异人,我们只敢开到进城高速收费站,准备等天亮了再穿城赶往基地。谁知……”
“嗯。”苏则目送武承志带着儿子往十一营走去,不一会他忽然灵光一闪,对林修竹说了句“你先回去”,便向着武承志追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修竹忽然产生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们…该不会是、是去……笠阳吧?”
卫风棠无奈地摇摇头:“那你先忙,但等邢副队他们回来后,你必须立刻来三营把样本采集做了。到时候我会携带所有样本,和秦瑜一起返回中都基地。”
波波:“好久了……爸爸在和陈叔烧树。”
武承志拉着儿子的手,看着前方在黑暗中透出温暖灯光的营房,许久未语。
苏则点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笠阳的变故和变异梧桐有关?”
苏则也蹲了下来,表情认真地问:“你还记得是几天前吗?”
随着尖刀小队最后一人离开,大门回弹关闭,咣当一声,重重地砸在了苏则心头。
武承志深吸一口气,看向苏则:“小苏,你还记得那棵变异梧桐吧?”
当然,这也间接暴露了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
卫风棠顿了顿,强迫自己将思绪抽了回来,沉声道:“既然还有百姓被困在如此危险的笠阳,身为军人的他们就不会袖手旁观……这是他们的使命。”
“比那更糟,”武承志苦笑一声,“变异梧桐数量很少,笠阳市里最多的还是普通梧桐树。可就是它们,毁了整个笠阳市。”
苏则的怔愣看在卫风棠眼里,被他误解为担心,开口安抚道:“不用担心,尖刀小队去笠阳肯定会携带全套装备避免污染。而且根据幸存者提供的消息,笠阳市里的变异人同样受到了梧桐絮的影响,数量大幅减少。”
小男孩抿抿唇,抬头看向父亲,武承志连忙半蹲身子,和他平视,循循善诱道:“波波来,告诉爸爸和哥哥,你看到什么了?”
“对,就是梧桐种子。”卫风棠接过话头,语气十分沉重,“梧桐树的繁殖方式,是果实成熟后开裂,释放携带种子的梧桐絮,飞散传播。每年四、五月,正是梧桐树的繁殖季节,种植梧桐树为行道树的城市,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全城都是飞舞的梧桐絮。
“爸爸,这里安全吗?”
波波看了武承志一眼,得到父亲鼓励的眼神后,伸出短短的手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着数:“昨天……前天……前前天……嗯,前前天!”
] 不知谁的碗掉了,砸在金属餐盘上发出一声巨响,邢律他们这才发现,食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角落里,如同一座座凝神闭气的雕像。
“设备上要差一点,”卫风棠有些含糊地回答,随后又解释道,“其实我早就该回中都了,原本想做完变异巨熊DNA的提取就走,谁知实验一直失败才拖到现在……现在又出了笠阳这种事,我必须回中都才能继续我的实验研究。”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声线:“也有部分人没被污染,一路上看到我们并且自己有车的,都跟着我们来基地了……”
特种兵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又看向武承志。
苏则没有理他,转头问武承志:“武哥,你们住哪?”
见部分特种兵露出迷茫的神色,卫风棠解释道:“你们可以理解为主导身体的物种不同,一个是人主导身体,另一个是植物。其实称呼它们为变种体更贴切,因为它们除了具有人的轮廓,没有一点人类特征。”
的头发,对苏则道:“那我们待会再聊。”
这个世界,已然朝着人类最不想看到的深渊滑落。
“异象?”武承志明显一愣,想了好一阵,他迟疑地摇摇头,“没有,那个村子很安静……因为什么你也知道。”
武承志抱着儿子,声音低沉地说:“一接到基地的短信,我们就决定收拾东西出发,连夜打包了所有东西,开了两辆车就上路了。”
苏则心头一震,低头看向不到五岁的小男孩,确认般追问:“有鸟?什么鸟?什么时候看到的?”
八辆车,不到四十个人,而笠阳市区人口接近四百万。
卫风棠环视一圈,想说点什么,又沉默下来,最后还是武承志嘶哑着开口:“笠阳市里大多数人都被污染了……城里安静得可怕,到处是四散的残肢……”
武承志心里暗暗一惊,继续问道:“波波什么时候看到的?爸爸怎么不知道呢?”
吃完晚饭,其余幸存者陆续离去,苏则和邢律以及尖刀班其余七人,加上林修竹、卫风棠、秦瑜三人,同武承志及其儿子一起,找了两张位于食堂角落的桌子坐下,聊起武承志等人一路上的遭遇。
“尖刀集合!紧急任务!”
“好,”武承志应了一声,“明天开始,我们会和你们一起工作,咱们工地上见。”
看着他俩的背影,林修竹有些惴惴不安地问苏则:“为什么卫院士要我养足精神?不就是抽个血吗?”
“好,”卫风棠欣慰地抬手拍拍他的手臂,“明天早上我在三营门口等你,回去早点睡,养足精神。小苏小武,你们也早点休息,再见。”
想到笠阳发生的事,林修竹沉默少许,随即抬头语气坚定地说:“卫院士,我明天起床就去找您。”
使命……苏则转头看向卫风棠,视线却穿过他望向了无穷远处,仿佛那里有什么在召唤他。
***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林修竹结结巴
“小苏,有什么问题吗?”
苏则心中一凛,郑重地对波波道了声谢,起身正要离开,就听到武承志的声音。
没人回答林修竹,所有人都沉默地注视着食堂大门。
转身走向三营。
听到这话,苏则念头急转,脱口而出:“梧桐种子?!”
“这些梧桐絮细小难防,很容易引起鼻炎等上呼吸道感染。而在灾难发生后,它们就是移动的基因污染源,如果一不小心吸入鼻腔,就会造成基因污染……”
武承志看了苏则一眼,摇摇头:“我们那里没有变异人,只有人形植物。”
追上去,一起去!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又过了好一会,卫风棠缓缓吐出一口气,起身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苏则回头看着表情有些惴惴不安的中年男人,如实回答:“不知道,但四天前,我们刚离开长陵山。”
压抑的气氛里,食堂大门忽然打开,“剑齿虎”特种兵作战分队的分队长站在门口扫视一圈,对着邢律几人所在的角落打了个呼哨。
苏则点点头,目送他们一群人走到打餐点,才低头继续啃蒸饺。
“武哥!”苏则三两步追上武承志,没等对方开口便抢先问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离开那个村子前,有没有观察到什么异象?”
苏则几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随他离开了食堂。
苏则在这些幻影中完全提炼不出任何画面,更看不出丝毫的实际意义,可他整个人却因此而彻底呆愣,从心里涌现出一股冲动——
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忽然涌现出许多影像,这些影像画面破损严重,只有模糊的光影浮动,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灯光秀。
巴的声音在食堂里响起:“可、可是……你们来基地的车……一共…一共也只有…只有八辆……”
“连夜?你们不怕遇到变异人吗?”小熊没忍住插嘴道。
“不一样,虽然都是变种人,但我是融合了植物,他们……是被植物融合。”
中都认定的基因污染和基因突变为孤立现象的结论,在笠阳被事实推翻,基因突变并不能保证不会被其他物种基因污染,反过来,基因污染的生物依然存在突变的可能。
苏则心底莫名一松,正要道谢告辞,就听到武承志的儿子说了两个字:“有鸟。”
“波波不要爸爸保护,爸爸一直陪着波波就好,等波波长大,波波来保护爸爸。”
苏则点点头:“我们住八营,靠近库房,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八营找我。”
“人形植物?”尖刀班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秦瑜,后者连忙摆手。
波波沉默了一会,似在组织语言:“……有鸟,好多鸟,飞得老高老高的,从山那边飞过来的。”
五岁的孩子无法理解大人的深沉,仍固执地追问着:“这里的叔叔阿姨们不会变成树吧?”
武承志抬手指了下和卫风棠完全相反的方向:“十一营,就在指挥部旁边。”
说完,他和秦瑜两人便
林修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打着哈哈道:“我、我没躲,就是最近太忙了……这不忙着建围墙嘛……”
四百万和四十,这两个数字背后蕴含的意味过于惨烈,压得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
林修竹闻言,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又好奇地问:“为什么一定要去中都啊?这里的实验室做不了吗?”
“不会,”武承志的声音嘶哑得有些可怕,但十分坚定,“这里的叔叔阿姨会保护你,爸爸也会保护你。”
啪嚓!
走出食堂大门,卫风棠看着营房透出的灯光,转身看向林修竹:“小林,你躲了这么久也该看明白了吧?没有邪恶的科学家,更没有人体实验。你什么时候来三营,把该做的都做了?”
尖刀小队八人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眨眼间便跟随分队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三天前……他们从长陵山出来之后!
“……好。”武承志俯身抱起儿子,走进十一营的大门,被门厅灯光照亮的
武承志顿了下,接着说道:“从我们所在的乡下要来这个基地,穿过笠阳市是距离最近的一条路。不过因为城里全是变异人,我们只敢开到进城高速收费站,准备等天亮了再穿城赶往基地。谁知……”
“嗯。”苏则目送武承志带着儿子往十一营走去,不一会他忽然灵光一闪,对林修竹说了句“你先回去”,便向着武承志追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修竹忽然产生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们…该不会是、是去……笠阳吧?”
卫风棠无奈地摇摇头:“那你先忙,但等邢副队他们回来后,你必须立刻来三营把样本采集做了。到时候我会携带所有样本,和秦瑜一起返回中都基地。”
波波:“好久了……爸爸在和陈叔烧树。”
武承志拉着儿子的手,看着前方在黑暗中透出温暖灯光的营房,许久未语。
苏则点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笠阳的变故和变异梧桐有关?”
苏则也蹲了下来,表情认真地问:“你还记得是几天前吗?”
随着尖刀小队最后一人离开,大门回弹关闭,咣当一声,重重地砸在了苏则心头。
武承志深吸一口气,看向苏则:“小苏,你还记得那棵变异梧桐吧?”
当然,这也间接暴露了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
卫风棠顿了顿,强迫自己将思绪抽了回来,沉声道:“既然还有百姓被困在如此危险的笠阳,身为军人的他们就不会袖手旁观……这是他们的使命。”
“比那更糟,”武承志苦笑一声,“变异梧桐数量很少,笠阳市里最多的还是普通梧桐树。可就是它们,毁了整个笠阳市。”
苏则的怔愣看在卫风棠眼里,被他误解为担心,开口安抚道:“不用担心,尖刀小队去笠阳肯定会携带全套装备避免污染。而且根据幸存者提供的消息,笠阳市里的变异人同样受到了梧桐絮的影响,数量大幅减少。”
小男孩抿抿唇,抬头看向父亲,武承志连忙半蹲身子,和他平视,循循善诱道:“波波来,告诉爸爸和哥哥,你看到什么了?”
“对,就是梧桐种子。”卫风棠接过话头,语气十分沉重,“梧桐树的繁殖方式,是果实成熟后开裂,释放携带种子的梧桐絮,飞散传播。每年四、五月,正是梧桐树的繁殖季节,种植梧桐树为行道树的城市,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全城都是飞舞的梧桐絮。
“爸爸,这里安全吗?”
波波看了武承志一眼,得到父亲鼓励的眼神后,伸出短短的手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着数:“昨天……前天……前前天……嗯,前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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